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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末伏 ...
罗屿琛最终还是决定转泊苏去,跟邱迟鹊一个性质不参加军训。梁桁躺在躺椅上悠哉道:
“不参加军训,高中就少了一半体验感。”
邱迟鹊怼回去:“我参加高考就行了!大学再训也来得及!!”说完接着低头剥蒜。
今儿个罗家四个人都来秦家吃饭,算是告个别,罗屿琛不乐意说自己还不走,外婆哄道等走的时候再另给你做一顿饭,二小开心了。
罗倦遥说乐队成员来芜州旅游了想来嶂苔找她,所以她一早就去接机了。罗屿琛在秦家帮忙做饭,非让外婆把做饭手艺教给他,弄的邱迟鹊和萧数都在旁边偷学。
今早秦老爷子杀了只兔子,炒的麻辣兔肉,又杀了只鸡炖的大锅鸡,甚至亲自下厨做了最拿手的面。他们几个小孩儿给打下手,罗淌生夫妇买了好多东西给老两口,也买了一些炸物。
梁桁吸口气,说:“今天真丰富,鸡肉得吃上三天了。”
萧数笑了说:“怎么,光嗦面啊?”
梁桁说:“不是,主要一碗面下去太有饱腹感了。”
外婆把锅热好了,示意萧数过来,把铲子递给他说:“最后一道菜你试试。”
最后一道菜是炒小龙虾尾。
邱迟鹊把剥好的蒜剁成蒜末放过去,梁桁好奇的在旁边看着,拿着手机录视频。
萧数熟练的倒油、放糖,再把蒜末放进去,最后把那一盆虾尾放进去。
梁桁特稀罕道:“你会做饭?”
萧数哭笑不得道:“就是在大锅边上长大的,有什么稀奇的…”把他的脑袋往旁边移开,说:“别离这么近,再溅到你眼里!”
梁桁看他,满脸笑容说:“你真牛逼,至少比我厉害。”
萧数微怔,一时不知作何反应,云淡风轻的咳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厨房里的温度给热的,两只耳朵逐渐红的要死,等梁桁闻声出去后,某人实在压不住要上扬的嘴角。偷笑着用铲子翻了翻,香气扑鼻,心想:这么香…我真牛逼。
梁桁出去看到从大门外进来的一群人,罗倦遥接机后就带着他们来了,罗倦遥笑着说:“来,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架子鼓手黎攸觉,这位是吉他手方暮曳,这位是键盘手北晏,这位美女姐姐是贝斯手关霁绵。等明天咱们去了嶂苔就由他们来教你们学乐器,先熟悉一下哈。”
梁桁打量着他们,黎攸觉长的最高,五官很开,凌冽中透着矜贵,方暮曳和黎攸觉是他们五个当中最小的,很开朗很阳光少年感最强,北晏很斯文内敛同时也很大方得体,关霁绵长相比较甜但也带着狡黠,温柔不失妩媚,甜酷甜酷的。
她与罗倦遥形成强烈对比,罗倦遥就比较冷艳,五官整体比较深,笑起来最撩人。
难怪粉丝们都说他们是三高乐队。
颜值高、实力高、素质高。
关霁绵性格收放自如,她笑着说:“哪个是小贝斯手啊?”
邱迟鹊顿时有点扭捏,罗屿琛把他往前推了一下,说:“这个。”
关霁绵凑近打量着,说:“哎呀,这是小妹妹还是小弟弟啊~”
邱迟鹊臊的不行,急忙说:“关姐!我好歹一七八了!您别这样成吗。”
关霁绵很满意道:“甜姐教甜弟,我很满意。”
梁桁看热闹似的觉得这一群人很有意思,方暮曳看过去,对北晏说:“这个帅哥,一看就是玩键盘的料。”
梁桁长相清透,不发威的时候给人很舒服很净秀的感觉。黎攸觉第一眼就看见了他,他就很吸引人的目光,而且气质上跟北晏的温柔有相似之处。
但是这人一开口就会打破别人对他的附加滤镜,他说:“我玩吉他,请多指教。”声音很谦和,只是随意中透着股轻狂劲。
方暮曳大开眼界,冲着这股劲,他立马对这少年刷新新印象。方暮曳笑着说:“那太好了,帅哥教帅哥我很乐意!”
他们跟罗淌生夫妇和老两口打了招呼,见那么忙也要帮忙,秦老爷子摆摆手,说:“收尾了,都别下手了!!”
北晏看了一圈,纳罕道:“我键盘手呢?”对罗倦遥说:“给空着呢?”
梁桁说:“你键盘手在厨房炒虾尾呢。”
话刚落地,萧数就盛出虾尾端着盛菜的小盆出来了,见这么多人萧数没什么表情,状态很自然。北晏瞧着他一副无畏的劲儿,顿时对这配置很感兴趣。
几个人把堂屋占满了,萧数把最后一道菜端来后,就立马开饭了。在他人的眼里,萧数五官都挺立体比较深,还有些许的张扬,那满脸的淡漠配着那张脸就不是从容反而是不羁。
黎攸觉说:“这应该玩架子鼓。”
罗倦遥给他一下,说:“内涵谁呢!?”
黎攸觉笑了笑,说:“不敢不敢。”
围一大桌,满满的菜,方暮曳直呼这趟没白来,关霁绵跟陈缈、老两口聊的都挺好,热热闹闹的,萧数环顾一圈说:“饮料喝完了?”
梁桁戴着塑料手套嗦虾尾,闻声抬眸说:“冰箱呢,自己去拿。”
罗倦遥买了两大桶饮料,可乐和雪碧,邱迟鹊见萧数站起来,把可乐递给他说:“饮料在这儿呢。”
萧数摆摆手,北晏要可乐邱迟鹊递过去了,萧数从冰箱里拿了一瓶葡萄果粒,明白了小绵羊喜欢葡萄。
坐回去看梁桁面前的桌子上一小堆虾壳,说:“不是嗦面吗?那么一大盆咸死你。”
梁桁拿纸擦了擦嘴,咂摸了一下真有点咸,看了一下饮料说:“我的呢?”
萧数疑惑,说:“什么?”
梁桁顿时特无语,气笑了说:“不是你这人真有意思,这么给你捧场连瓶水都不带给拿的!”
萧数很有眼力见,他当然知道梁桁在给他捧场,环顾一圈也没几个人吃虾的,主要是老两口的手艺太好了,光是嗦面都能嗦饱,但其实这种事只是寻常事罢了根本不需要放在心上。这事要搁到以前,萧数肯定争,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他都忘了自己该是什么样,没想到梁桁总是以这种方式提醒他。
萧数拧开瓶盖,把饮料倒进杯子里给他,说:“给你的。”
用杯子喝比较舒服,梁桁满意了,灌了两口说:“不得不说,你做的真挺香。”
瓶子里还剩一些,萧数仰头喝了一口说:“真的?这我第一次做。”
梁桁说:“你这话想气死谁啊?”
萧数却说了句:“反正气不死你,桁哥最厉害了。”
梁桁夹起的面又掉回碗里,愣愣的看他,说:“你说什么?”
萧数收笑,摆回淡漠表情,夹鸡肉说:“我饿了。”
梁桁凑过去,忍不住笑说:“我问的上一句,你说什么了!”
萧数啃鸡块又说:“我饿了。”
梁桁似笑非笑道:“终于说出真心话了吧,怎么没把你给憋死,切。”
全场就他俩最特别,一瓶水俩人喝,黎攸觉觉得有意思,挑了挑眉对罗倦遥说:“他们?”
罗倦遥啃兔肉说:“大概吧。”
黎攸觉是Gay,今年到了十月就满20岁是他们五个当中最小的,北晏22,罗倦遥和关霁绵21,方暮曳也刚满21。
虽然是队里最小的,但性格却是最冷静的那个,再加上同类相吸,所以他能够看出个七七八八。
方暮曳吃舒坦了说:“这一顿,简直天堂!该说不说芜州真是美,直到来了槐岭,天给洗了眼后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美,我都不想走了!”
关霁绵瞥他一眼说:“又没人拦你。”
北晏说:“怪不得新专辑弄这么快,这种地方没灵感才怪。”
罗倦遥笑笑说:“那你们就赶紧灵感一下,两天之后把自己负责的那趴弄好发给我。”
四个人齐齐不说话了。
吃完饭后,罗淌生和陈缈告别了老两口,队员们跟罗陈夫妇开车回嶂苔了,老两口睡午觉去了。
梁桁还在吃面,他真的吃不够,萧数被他引着又添了一碗面,邱迟鹊早吃饱了,靠在椅子上说:“姐,咱明天去嶂苔?”
罗倦遥喝着水,说:“嗯,今天先跟你们开个会。把词给你们分好,其次是明天八号把歌录完,这样离二十二号就还剩十三天,不到两周的时间留给你们学乐器,学完就排。尽快学,把时间多留给上台,因为这个东西需要适应,跟你们心态有关,所以熟悉的时间越长越好。”
梁桁又干完一碗,说:“突然就紧张了。”
罗倦遥笑了,说:“对你们来说是场磨练,嶂苔的庙会几乎可以说是最大的,来的人不出意外的话得有上千,所以排很重要。”
邱迟鹊惆怅,罗屿琛也愁。
唯独萧数淡然的又啃了个鸡翅。
邱迟鹊见状跟嗑瓜子似的嗦虾尾,罗屿琛也跟着吃了几个,梁桁实在是吃不下了靠在椅子上出神。
罗倦遥说:“今天你们好好休息,把该收拾的都收拾好,虽然只是个演出但是也很辛苦的,准备好迎接两周的训练吧。”
说完就回家了。
邱迟鹊算是看明白了,说:“这跟军训有什么区别,只不过不在太阳下晒着。”
梁桁看他,悠悠的说:“你可知足吧。”
此刻屋内就只有他们四个人,桌子上一片狼藉,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突然就没了光,像是在说:累了,麻木了,活着就行。
萧数揉了揉太阳穴,说:“厨房里的三个锅归二小,呲花把垃圾倒了,桌子收拾干净。”
邱迟鹊指着梁桁说:“那他呢?”
萧数说:“他跟我刷碗筷。”
梁桁拍了拍肚子,赞同道:“数哥安排的真好,我同意!”
邱迟鹊吸口气跟罗屿琛对视一眼,在说:这俩互呛八百年的不正常怎么突然就变得如此和睦了!?
萧数和梁桁端着碗去到水龙头那边,梁桁正要下手却被萧数抓住手腕,他心漏了一拍看萧数,萧数递给他一副一次性PVC手套。
他带好,声音轻轻的,问:“你为什么不带?”
萧数说:“不习惯。”
梁桁笑着蹲着洗碗,跟他说:“我喊的那声大不大?不像某人,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往他那儿挪了挪说:“哎,你再喊一声呗?”
萧数把洗好的碗摞到一起,走之前学着祝茶溟的语气说:“听得到的人自然明白,听不到的人又何必再听。”
梁桁看着他干脆的背影,无语凝噎。
只能在心里默默道:死逼萧,我就多余问!
那么多个碗梁桁就刷了四个还带着手套,邱迟鹊见状抽抽嘴角,说:“到底谁更矫情!?”
在梁桁怼他之前,萧数说:“你。就那么点事记了八百年,你扪心自问谁更矫情?”
邱迟鹊嘴巴张了又合,他无法言喻此刻的心情,最后憋出句:“我感觉你小子…变得很彻底。”
罗屿琛这才跟一句:“我也觉得。”
萧数愣了愣,不再说话。
事情转变的有些突然,萧数感觉不是那么好,有些话被别人说出来那就跟自己想的已经不是一回事了。
而且这种感觉对他而言真的很复杂。
午后的阳光最为灼人,还透着股闷热,罗二小决定把两只猫一只送给李大妈,一只送给禅老板。
临走之前,梁桁问:“他们都搬走了,你为什么不搬?”
禅老板说:“迟早会搬,但不是现在。”
光入不进墨色林道,被层层绿叶遮蔽着,林间会吹来清风,四个少年一前一后的走着,每人拿着瓶冰可乐,邱迟鹊举着手机嘎嘎拍,罗屿琛享受着林间的蝉鸣,梁桁双手合十扣在后脑勺上悠闲的走着,时不时的望望天,萧数自顾自迈着大步往前走。
他们出了镇,走在林间大道上,灼热金光往这处打来,打在墨绿枝叶上,金绿相融显映繁盛之景,飞鸟从林间高处跃过朝着无际蓝天扑去,梁桁放下手往前走了两步,道中没有遮蔽物只有路边有,萧数往外走了点儿,梁桁走在里面看他,他一半脸没在金光里,张扬的眸子透着光,与阴影的这边形成强烈对比。
梁桁觉得肆意张扬的萧数像是太阳,以前的萧数是不是就是个小太阳?
他说:“萧数,你会搬走吗?”
萧数说:“会。”
梁桁愕然,他又说:“走出去后还会再回来。”
微信提示音一直在响,梁桁拿出手机看,是邱迟鹊在群里不断发着拍好的照片。
梁桁萌生一想法,将摄像头对准萧数,说:“萧数。”
萧数没有彻底偏头看他,只是微微侧目看他,半个身子沐浴着金光,梁桁迅速拍好,看着照片里的萧数眼神中有些不羁,举给他看,说:“我拍的帅不帅?”
萧数眼神没变,笑了:“是我本来就很帅。”
梁桁说:“你还挺骄傲?”
梁桁在这一刻看到了他的底色,萧数默认却没变表情。
再往前走就走到桥洞了,此时从里开来一辆辆的黑色轿车,擦肩而过撩起一阵风。
“卧槽!!这什么派头!?”
邱迟鹊在后面喊。
梁桁数了数一共是五辆车,往镇里开的。
梁桁说:“这是在搞什么?不会出什么事吧?”
萧数说:“不会。”
几个人又走回去,才发现这几辆车停在那个欠债人家的巷口,梁桁对这场面感到后怕,说:“他们真不会做什么事?虽然欠了钱,但不去找那个借钱的人跑来霍霍老人干什么!?”
萧数说:“肯定是找不到才来的,何况子债父偿…也或者父债子偿。”
梁桁看他说:“什么意思?”
邱迟鹊在一边说:“那男的有个儿子,跟你差不多大。”
梁桁五味杂陈,只能憋出一句恶狠狠的:“人渣!!”
气派这么大,围观的不只有他们四个,车里人全下车围在打头的那辆车旁,他们只见驾驶座的人先下来跑去给后座的人开门,紧接着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个戴着墨镜穿着黑衣挂着金项链戴着金手表,个子没有很高,圆圆的啤酒肚把豹纹衬衣撑破了俩个纽扣,梁桁看在眼里奢靡且油腻。
邱迟鹊有些震撼,说:“这就是所谓的‘大哥’?”
梁桁有一瞬间自愧不如,萧数淡淡道:“没看过警匪片?这种货色一般都是炮灰。”
梁桁看他,他跟他对视说:“你多努努力,说不定以后真能行。”
这意思就是说他这大哥当的挺好?
梁桁面不改色的偏过头,偷偷的笑了。
旁边有个人上前跟他说了几句话,那人点点头,他们挤在后面勉勉强强能看到过去几个人砸开了那户人家的大门,那几个人进去没出多久又出来,又跟他说了几句,他点头,跟他说话的人就说:“乡亲们!!这家人欠了钱!不还跑了,要是有人见了麻烦大家告知一声哈!!帮的上忙的我们大哥都不会亏待!”
这人喊着,另一个人发着名片。
拥挤之时梁桁拿到一张,看到上面写的是:粹哥,还有电话号,其他的就没有了。
然后他们又很快的开车离开了槐岭。
“害,这都什么事儿啊!”
“就是,我记得俩老的都年过七十了吧,又摊上这么个恶心事。”
“我记得还有一小孩儿呢,跟我家般大的,没多久就高考了,这个节骨眼…唉!”
“晦气晦气!都散了散了!”
邻里散开后,他们四个过去看被砸开的大门,用力非常生猛,简单直接的就给弄开了。
梁桁瞅着,又说:“这家人都走了吧。”
邱迟鹊说:“那肯定的啊,不然乖乖等着被这群人弄死吗。”
显然是走了有一段时间了,院子里的菜园已被杂草侵占,景色萧条,屋门都被锁着。
梁桁说:“这有点不太好,咱们还是走吧。”
几个人环顾一圈,抬脚就要走,奈何窗口那边出了点动静,萧数看过去,说:“野猫?”
邱迟鹊被吓了一跳,说:“你吓死我!”
动静没了后,他们作势出去,下一秒窗户被打开,出现一个人。
邱迟鹊躲萧数背后喊:“啊啊啊啊!你是人是鬼!?”
几乎是在窗户被开的一瞬间,萧数往外退了几步,走到门外。
梁桁也被吓一跳,窗户被打开,那人就站在里面茫然的看着他们。
他肤色白,身形清瘦,一双杏花眼此刻透着光泛着红,像是刚哭过一样,这人脸长的比同龄人幼,如果不是因为他身高明显一七几,不然还以为这人是初中生。
几个人干瞪眼,那人动了动看着他们仨,邱迟鹊拉着梁桁往后退,他说:“我叫乐倾休,是这家的人,你们…你们别告诉那些人…行么?”
他的声音很轻快,软软的跟云似的,给人的感觉很阳光。
梁桁看他,往前走进了几步,说:“你们不都搬走了吗?”
乐倾休说:“搬走了,我就是回来再看一眼。”
他垂着眸,看起来有些悲伤。
邱迟鹊放松了,不理解道:“都搬走了你还回来干什么!?刚才那群人兴师动众的…你藏的也真是严实,吓死个人。”
乐倾休笑了,他笑起来唇边会泛起很明显的梨涡,梁桁真心觉得这人长的真可爱了。
他说:“我躲在地窖里,他们找不到。”
罗屿琛说:“我记得这家人姓洛,你跟母姓?”
乐倾休点头,梁桁说:“你要待多久?”
乐倾休说:“傍晚我就走。”
梁桁点头说:“那你多注意,我们走了。”
没有人问前因后果,也没有人同情的跟他说一些无关痛痒的话,乐倾休松了口气,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院子出神,过了两分钟他从塑料袋里拿出几个金元宝在窗边用打火机点燃。
晚上没有吃中午剩的菜,反而下的混沌,梁桁就喜欢鲜美的味道,一气干了两大碗。
邱迟鹊羡慕死了,说:“吃这么多,也没见你多长一斤肉,真让易胖体质嫉妒死。”
梁桁说:“说的跟你三百斤似的。”
萧数说:“他还真是。”
梁桁愕然,罗屿琛说:“他以前是个胖子,还是我们帮他减下来的。”
萧数说:“以前可懒了,多亏了我们现在才变得勤力。”
梁桁凑近看邱迟鹊,不可置信,这人现在完全没有一点赘肉,完美的贴合自身骨相,作势要再盛了一碗,说:“那我就放心了,我要真变胖了,你们再帮我减。”
罗屿琛和萧数,一个抢过他的碗,一个夺走他的勺子,梁桁不乐意说:“你们干什么!?专业团队就这态度?!”
罗屿琛诚恳说:“放过我们吧,那真是段痛苦的回忆。”
邱迟鹊瞪眼说:“明明我最痛苦!!你们帮我什么了?是在我只能喝清水的时候,俩人在我旁边啃大排骨、嗦线面还是在我累一天后,半夜把我绑起来坐在我的面前吃烧烤?!!”
梁桁吸一口气,乖乖坐回去,摞起今晚的碗筷要去洗碗,说:“别管我,我要运动。”
八号立秋,暑去凉来,梧桐树开始落叶。
嶂苔的梧桐树还挺多,梁桁在路上就见了三四棵,叶子时不时的落下一片还真有点落叶知秋那味了。
到了乐器行,罗倦遥停好车,说:“二楼有房间,你们拿着行李直接上去就行。收拾好下来,我们先去吃饭。”
二楼空间很大,房间刚好腾出四个来,其中有一间是上下床,里面装饰的很温馨。
梁桁对萧数说:“咱俩在这一间呗。”
萧数转身去旁边,说:“单人房安静。”
梁桁立马把他的东西抢过来,边进边说:“静个屁静。”
萧数笑了,看他说:“梁木行,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有多黏人?”
梁桁耳朵尖泛红,把他东西放地上,说:“你睡不着,我也睡不着,俩人负负得正还不好?”
萧数已经习惯了,这人张口就来,歪理一套一套的,进去想占个下铺,梁桁却说:“我要睡下边。”
萧数作势要走,这人真有意思,让人陪着还不让人选。
梁桁连忙拽住,说:“你在上边我有安全感!”
只得说如今的萧数段位浅的很,这句话说的真的甚有歧义。
萧数无情拆穿,说:“你不过就是懒而已。”
罗屿琛的东西几乎都搬到了这儿,萧数突然想起什么,跟他说:“你初中那些书留着。”
罗屿琛说:“干什么?”
萧数说:“我有用。”
邱迟鹊也刚弄好出来,闻声说:“咋,你要降级,准备从头出发?”
萧数笑了笑,邱迟鹊见状躲梁桁后面说:“M的,再踢我腿就断了!”
罗屿琛纳闷道:“你初中的书呢?”
萧数说:“卖了。”
罗屿琛说:“有用你还卖!?”
萧数说:“卖了以后才发觉还有用。”
罗屿琛:“……”
罗倦遥带着他们去吃鱼了,酱香浓郁,肉质鲜美,口感软糯,一大盘鱼和好多配菜五个人一点也没浪费。
梁桁说:“下午要去录歌吗?”
罗倦遥笑着说:“不去。你们吃完休息会儿,然后先去学歌,还没学呢怎么录。就一首歌,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上午就可以录了。”
邱迟鹊说:“他们住酒店?”
罗倦遥说:“也住乐器行,乐器行大也安全。”
正午过后的街道人影稀松,乐器行的附近安静的只剩蝉鸣与过往的车声,梁桁和萧数走在最后面,他们怕热走的比谁都快,梁桁没有困意想在下面待会儿。
眼前就是大道十字路口红绿灯还有人行道,梁桁坐在树下的凉椅上,这会儿是最安静的,萧数看他那懒样,转身说:“我睡觉去了。”
梁桁说:“不是睡不…”
话说一半他见从对面人行道走过来的一个人,她貌似是失明者走的很小心,可绿灯马上就要灭了,红绿灯两边都还有车辆在等着,她却停下脚步,梁桁见状冲了过去。
萧数疑惑的回过身,却看到他在扶人过马路。梁桁把她扶到路边停下,她说:“谢谢!我…真的谢谢!”
声音听起来蛮年轻,看着她的样子估计年龄在二十七八。她就是一位失明者,此刻表情不是太好。
梁桁说:“需要帮助吗?”
她听他的声音很年轻,说:“你好,我叫虞淅若,我…我看不见…你可以帮我找一下我的狗吗?”
找…狗……
梁桁吸口气说:“你好,我叫梁桁,请问你的狗是小狗还是大狗?”
虞淅若说:“是只阿拉斯加,挺大的。”
萧数走过来,梁桁向他求助说:“帮忙找只阿拉斯加呗。”
萧数说:“什么时候找不见的。”
虞淅若说:“半个小时前。”
梁桁说:“你住在哪?”
虞淅若说:“我就住在对面。”
在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时,跑来个青年,他拉过虞淅若说:“若若,你吓死我了,跑这来干什么?”
虞淅若笑了笑,说:“我没事,他们帮了我。”然后又急忙的说:“愿愿,小善不见了,它跑丢了!!”
池徽说:“没跑丢,它又跑去宠物医院找小琳姐了。”又对着他俩说:“谢谢了。”
说完就牵着她的手回去了。
萧数斜睨他一眼说:“回去了。”
梁桁若有所思道:“萧数,你跟我同居吧。”
萧数微怔,心跳快的窜到嗓子眼,说:“你有病还是我有病?”
梁桁说:“比起住宿,走读不是更方便吗,开学我住在我舅舅家,那房子我总不能一个人住,多慎得慌,你要是不愿意跟我合住,我只能找别人了。”
这话有点刺激萧数,他呼吸了一下,说:“我想想。”
说完就抬脚走,梁桁连忙跟上说:“你想想没事,但别给忘了,最迟月底给我回复!”
午后彩霞满天,点染云间,罗屿琛和邱迟鹊睡醒,萧数却上床眯了一会儿。
这感觉真的不好,他不能这样。
什么时候控制不住自己了,什么时候学会放任情绪了,怎么弄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可笑的是自己还挺乐意的。
下午三点半,萧数醒来下楼发现他们都坐在内厅,罗倦遥分给他们一人一个夹板,夹着的白纸上是歌词。
罗倦遥说:“来,咱们先分词,第一段是罗屿琛的,领唱,头必须带好。第二段是梁桁和萧数的合唱,接下来就进了副歌,所有人合唱。第三段是罗屿琛和邱迟鹊的合唱,第四段…我的想法是…录音的时候是罗屿琛和萧英合唱,彩排的时候罗屿琛单唱。最后就是大合唱了。这首歌很简单,没什么特性要求。”
对罗屿琛说:“这段时间把自己嗓子保护好,对你来说几乎是全唱。”
梁桁说:“遥姐,你亲自来教我们啊?”
罗倦遥说:“对,不止我,还给你们找了个专业的声乐老师。”又看了看手表说:“马上就来了。”
萧数说:“萧英你要另教?”
罗倦遥说:“放心不耽误时间,自有人教。”
两三分钟左右进来一位美女姐姐,但能看出来她比罗倦遥大。
罗倦遥说:“接下来就辛苦你了啊,浅姐。”
邓浅琦笑了笑,穿着很简单,黑色紧身短t勾勒身形弧度,休闲裤虽然简单但特显腿长,一袭黑发散在背后,给人一种简单却性感的感觉。
她说:“哈喽小帅哥们,遥神的这首新歌就由我来教你们!放心交给邓老师哈。”
他们坐着的黑皮沙发旁就有一架钢琴,邓浅琦坐在钢琴前,看他们说:“那咱们开始吧,第一段是哪个弟弟的词?”
罗屿琛走近,说:“我的。”
梁桁顿时有些压力,不过还好的是他的这趴是跟萧数一起的,这么一想就没那么紧张了,反而挺期待的。
邓浅琦说:“先开嗓,来跟我学,大家一起做,啊啊啊啊啊~”
四个人乖乖照做,唱了两三遍后,邓浅琦说:“OK,学的很快,小琛先听我唱一遍,咱一句一句来,不急。”
罗倦遥喊走了梁桁和萧数,去到了另一个房间,房间没有很大也放置着一架钢琴,罗倦遥坐在钢琴前说:“我跟邓老师分开教你们,要的就是一高效,先看一下你们的词啊。”
这首歌叫做《追逐四时山水间》,梁桁和萧数合唱的部分是:
追逐四时山水的静夏
青山遇晨风
盛大荒芜编织人烟的梦
你的眼睛藏掠云海的欢喜
忍不住靠近 倾注满心
你的声音说与我听
我愿意
以及大合唱的两段。
罗倦遥唱了一遍,随着旋律以及她的嗓音,梁桁突然觉得这段词就不一样了,尤其这还是跟萧数一起唱的,感触颇深,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这就写的就是他俩。
他垂眸出神,萧数用余光扫着他,自己先开个头唱了一遍,清凉的声音像是携着风融进旋律,温柔的窜进他的耳朵里。
梁桁回过神盯着他看。
罗倦遥说:“果然声音好听就已经赢了一半。来,梁桁试一下。”
萧数看他,他已经把词背下来了,自然开口。萧数觉得他的声音特别适合去讲睡前故事,干净的少年音中仔细听来还参杂着些许细腻,不设防的戳人心窝。
罗倦遥笑着说:“简直是我带过最让人省心的学生,你俩合一下。”
“一,二,走!”
让罗倦遥意外的是这俩人的声音契合度,融在一起不仔细听还以为是一个人唱的,太默契了,她第一次听到这种合唱。
感叹道:“你俩真的很默契。”
旋律轻柔,歌如其名听着就如同亲身经历了四季的山水间,罗倦遥编曲真不是盖的,同行称为:遥神,也不是空穴来风。
一个半小时后四个人一起合了一遍。
邓浅琦非常满意,说:“完美,我没什么要多说的。”
已入傍晚,邓浅琦要走,罗倦遥送她说:“交给你,我放心。”
邓浅琦比了个OK的手势开车走了,罗倦遥带他们去吃饭,这几天肯定是在保护他们嗓子的基础上带他们吃最好的,不能委屈了。
除罗倦遥外的那四个去游乐场玩了,他们吃完饭时才回来,梁桁他们四个去遛弯了,漆黑的夜笼罩着人间,橘黄色的灯火在夜晚点亮,夜市喧哗,各类小吃的香味四溢,油烟缭绕包裹着馋虫。
晚上人流多了起来,比白天更热闹。
梁桁抿抿唇,说:“真香。”
邱迟鹊说:“刚吃完,又饿了?!”
萧数说:“你想吃?”
梁桁笑了笑说:“不了,我要减肥。”
仨人无言以对。
梁桁懒得跟他们说什么,自顾自的走步子很快,他们仨慢悠悠的在后面走,邱迟鹊走了一会儿不愿走了,回去睡觉了,罗屿琛还是担心自己,要回去再练练歌。萧数自己走,却一不留神就跟丢了梁桁,他揉了揉太阳穴心累。
梁桁不知不觉走着,回神却发现离热闹的街道和乐器行有些远了,走出来容易走回去就觉得很累,梁桁叹了口气看着四周的环境,他好像走到了一个小区的附近。
通过灯光的描募,这个小区并不是多好,相对面街道那边是巷子庭院,梁桁暗自估摸着这地方挺偏的。
就着眼前的场景梁桁脑海里浮现出旧南区的画面,这么一回顾梁桁突然觉得自己好久没有成群结队过了,以前的拉帮结派现在觉得那跟过家家没什么区别,幼稚可笑。
他出神的坐在路边,周遭静的要死,就在梁桁困意来袭准备起身走的时候,四五辆电动车从外面的路口往这边开,边开边嬉笑吆喝,梁桁闻声看去每辆车后面都坐着个人,甚至还有在前面蹲着的,他们开的很快拐进了巷子里。
比起好奇,梁桁有种不好的预感,因为这个感觉非常熟悉,他控制不住自己抬起脚就往那边走,时间差不多萧数就找了过来,恰好捕捉到梁桁走进巷子里的最后一抹身影。
今天八号,星期几?他突然想。
打开手机,星期二。
那不对,难不成他们假期把“老鹰捉小鸡”的日子给换了?
可是没道理。
萧数主要担心梁桁,没多想就跟了上去。
北矫能发生的事情嶂苔也一样可以。
梁桁跑的很快,没跟丢。只不过当他进去后才发现这巷子是空巷子,而且越往里走就越荒废。中间有几个分岔口,梁桁有些迷糊了,也听不见电瓶车的声音了,犹豫之时听到:
“我就说檀伊凡那个狗藏了好东西!”
“你…你们是谁?”
“我们是老鹰,不过你不用怕,只要你够听话,我们罩着你。”
梁桁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心里纳闷:什么老鹰?黑夜里梁桁走在道里看到外面一抹刺眼的白光。
又听到:“你们要干什么!?”
挣扎的声音后是摔倒的声音。
恶劣的声音:“我们就想知道你长成这样,究竟是男的还是女的?”
这句话让梁桁定在原地,就像是一道闪电从天而降直直的朝他劈了下来。
“就檀伊凡那个浪孙子,能把你藏这么久,你是怎么哄的他?来,把我们哄开心了,就放你走。”
“他可不就喜欢贱的吗,你不会在他跟前犯贱吧?”咂摸道:“用这张脸犯贱,倒是挺带劲。”
“你们…真TM恶心!”
“哟,生气了?恼羞成怒?上赶着让人捅屁股、当二把椅的渣渣也有资格说别人恶心啊!?”
“你们无凭无据!哪来的立场污蔑我?!个混混也有脸说别人是渣渣?”
“艹!”一声骂。
随后是一声痛吟,不知道是不是被打了。
“看在你这小模样蛮可口的份上,趁老子现在…”紧接着就被踹了出去,:“嘶!我他妈……”
梁桁像是回到了北矫的夜,此刻他戾气丛生,眼神透着暗的要命的冷光,眸子黑白分明。
即使迎来刺眼的白光,他也没有偏头反而直接朝他走过去,拽住他的领子拎起就是一甩,旁边三个人见状一起上,其中一个掏出来一把小刀,比起他们梁桁可是专业的。
这个时候梁桁用起了专业招式,他们这些散架子根本对付不过来。
此刻尽是哀嚎,梁桁夺过那人的刀顺便让他骨折了一下,说:“手太脆,不配握刀,再让我撞见,呵,我剁了它。”
拿着刀走向被自己踹飞的那个人,掉在地上的手电筒侧照着梁桁,那人嗤笑道:“真有意思,窜进只小野猫,‘主’要是见了一定高兴。”
其他三个人被他打的使不上力气,梁桁直视他,向他逼近,说:“叫爷。”
那人没反应过来,梁桁拽住他胳膊向后一翻,他硬硬的被摔倒在地,梁桁拿着刀慢慢划在他的手臂上,刀尖戳了戳,说:“不叫?那就见点血。”
那人对他们说:“愣着干什么!打电话叫人!!”
梁桁夺过一人的手机猛猛的摔在墙上,说:“有种就拨110,没种就老老实实喊声爷。”
梁桁拿着刀要直捅下去,那人吓了个尿惊,喊:“爷!小的错了!有眼不识泰山!!”
梁桁用刀划破了他的表皮,血迅速流下来,他疼的嘶哼着,梁桁站起扔了刀说:“哼给谁听呢?爷不喜欢犯贱的,别恶心爷。”
又对着蜷缩靠在墙上的人说:“哎,过来。”
他动了动喉咙站起身,从黑暗处走来,笑着对他说:“梁桁,谢谢你。”
梁桁愕然,这TM的不是乐倾休吗!?
乐倾休走到他身边,杏花眼弯成一个弧度,专戳人心窝,笑着看着他说:“你真厉害。”
梁桁点头同意道:“一般般吧。”
他俩出了这个巷道,梁桁把那个手电筒拿了过来,俩人走着,走了一会儿忍不住道:“你有病么,一个人跑这地方来。”
乐倾休苦涩道:“不是,我要转学了,一个玩的还行的同学约我过来的,我想着正好告个别……谁成想…会发生这种事。”
梁桁直截了当说:“你被骗了,你那傻逼同学故意的。”
乐倾休有些愕然,但也很快明白了,他垂眸点头。
梁桁停下脚步,说:“乐倾休,你经常被这么欺负吗?”
这话问的属实不太好,有哪个好心人揭人伤疤的。
乐倾休看着他说:“我…没有错…我不知道…”
梁桁根本不想听他说什么,说:“报个班吧。”
乐倾休没明白,说:“什么?”
梁桁说:“可以的话报个班,去练武术,学点东西保护自己顺便还能当个大哥。”
乐倾休却偏题说:“梁桁。”
梁桁应了声:“嗯?”
他说:“你真好看。”
梁桁不吱声了,乐倾休察觉他的反应,笑了:“你是不是很讨厌这句话?”
梁桁不答反问:“你讨厌吗?”
乐倾休边走边说,看着前方说:“不讨厌,这本身就是一句夸赞,只是因人而异,人与人的思想不同。”偏头看他说:“我在夸你。”
梁桁身上的戾气骤失,这人无论是长的还是笑的再或是性格上都…挺可爱的…
梁桁说:“有机会当个大哥。”
别总对人耍可爱。这话他没脸说出口。
乐倾休不吱声了,梁桁看他,他说:“不断有东西堵住出口…无论怎么努力好像都爬不出去。”
梁桁说:“那就先学会抛掉。”
乐倾休看他,他说:“把所有都抛掉,你现在在意的一切都抛掉,时间和精力都只用到自己身上,真正想活下去的人都只在想该怎么活,只有自己足够优秀了,一切都迎刃而解。护好自己,去到未来,你也会遇到自己想遇到的一切。”
他自己就是个例。
乐倾休像是想起什么,静了一会儿笑了说:“我会的。”
梁桁走着,跟迷路似的,不耐道:“这什么破地方,怎么找不着路口?!”
拿出手机,跟萧数打电话。
打不通,再打一遍还是打不通,很好。
死逼萧!!
萧数追梁桁喊了一声没听见,跟着进了路口梁桁就又不见了,这地方他知道,想着那混蛋玩意儿是不是又好奇什么跑来这鬼地方,越想越气,直到走到了那些人的聚集地,他站在暗处看着那边微弱的光。
不出意外的话,低级“游戏”要开始了。
他望着那百十来个人,大都是熟脸,有不少新人,这百十来个人中的百个人都曾被他揍废过。
可萧数不知道的是,低级游戏换了日子是那个不怎么露面的‘主’专门为他换的,今晚的规则只为“恶鬼”。
也就是萧数。
新生永远是好的!!不得不服。
真头疼,平时够忙了,能空出来的时间我都想更文,可恶来个天杀的啦啦操,我还要跳舞(国庆前一天要迎新)……不过,时间就像海绵,挤一挤总是有的,末伏这不就来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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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末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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