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别装了吴邪 ...
-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众人皆是有些迷迷糊糊,除了吴邪这个“菜狗”,已经粘到张起灵的身上了,扯不扯不开。
也不知道是真的醉了,还是装的。
由于明天要出发去西王母宫了,也不便喝白酒,也就是啤酒。
也就喝到个微醺的状态,不会影响明天的行程。
黑瞎子凌言和解雨臣还要摇骰子。
玩多了凌言就感觉有些不行了,好像一直都是自己在喝。
另外两个人好像没喝多少?
最起码自己喝了10杯对面两人才一人一两杯。
对比自己喝的分量,对面两人好像是避免自己输得太过于丢脸?
不过想想也是,黑瞎子晚清的时候也算是个落魄贵族,至于解雨臣那是8岁就当家的“花儿爷”,看人的表情也算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了。
凌言伸手制止了给自己倒酒的黑瞎子说道:“我觉得你们九门的辈分好像有点问题。”
可以说,黑瞎子活了一百多年什么没见过,没说话没制止,只是勾起嘴角看着两人。
解雨臣一副看你表演的模样。
凌言继续说道:“二月红是你师父对吧!”说完,抬头看了一眼解雨臣。
解雨臣点了点头。
“二月红也是陈皮阿四的师父对吧?”
解雨臣这下却反驳道:“他已经被我师父逐出师门了。”
凌言伸手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不是你师父的徒弟吧?弃徒那也是徒弟吧?”
“是!”
“你看,吴邪和你算是同一辈的人,吴邪叫陈皮阿四四阿公,陈皮阿四粗略的可以说是你的同辈人,还是师兄的那种!但是实在说他又可以算是吴邪爷爷的那一辈人!你们九门这辈分……有点乱啊!”不等黑瞎子给自己倒酒,凌言便拿起酒瓶给自己添满了酒。
解雨臣算了算感觉说的好像没什么问题,又好像有点什么问题。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解雨臣便没再想下去,端起酒杯和凌言碰了个杯。
黑瞎子知道的多,但是有些事情还是在别人的嘴里听到才有意思。
端起酒杯与两人碰了杯,杯中酒皆是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凌言实在是不想玩骰子了,输得太惨了,虽然一直不停的喝,对于现在拥有70%自愈能力的凌言来说,算不上什么,但是……啤酒它涨肚子啊!
大概有一种一晚上尽去厕所了的感觉吧!
去吧!显得肾不行!不去吧!感觉膀胱要炸了。
便提议道:“瞎子,你不是有音乐学位吗?表演一下?”说着从空间里掏出了一千块钱,甩的哗哗响。
“清唱?”黑瞎子问道。
解雨臣感觉自己好像能看到黑瞎子藏在墨镜后的眼神了,看见钱就开始放光。
拳头抵住嘴唇轻笑一声,清了清嗓子也没说话,只是端起酒杯小口小口的抿着酒。
“刚才抓张起灵的那时候,我看见沙发后面好像有把吉他,再远点还有唢呐,你看你用的惯什么!”想了想又连忙补充道:“唢呐就算了,这都九点了……”
黑瞎子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便去里面去拿吉他了!
还搬了一个凳子出来,坐在凳子上调了调吉他。
看着还像模像样的。
唱了两句凌言就觉得自己错了,完全是小看黑瞎子了。
弹着吉他,用德国考的音乐学位唱俄国的“喀秋莎”?
黑瞎子唱完回到石凳上坐着,还问凌言和解雨臣:“唱的怎么样?”还顺带着拿走了凌言手上的钱。
凌言和解雨臣对视一眼,一副一言难尽的样子,能怎么办呢?
只能漏出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说道:“emmm……还好……。”
话音刚落,黏在张起灵身上的吴邪便发出了“哼哼”的笑声。
吸引到了三人的目光,张起灵仿佛不知不觉般的任由吴邪黏在自己身上。
“要不让吴邪来唱一首?”黑瞎子摸着下巴提议道。
解雨臣也是点了点头:“嗯,可以!”
凌言对黑瞎子比了个大拇指说道:“好家伙,你这是笋它妈给笋开门笋到家了!”
说着,两人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吴邪从张起灵怀里拽了出来。
吴邪被两个人拉着,还是低垂着头,四肢虚浮的模样。
凌言叹了口气道:“你要装就装的像一些嘛!好好的笑什么,现在装这么像还有意思吗?”
吴邪还是一副醉酒的样子。
看着吴邪还这么装,凌言是真的忍不了了,指着吴邪说道:“瞎子,下午张起灵是怎么上房的,给小三爷演示一下!”
解雨臣和黑瞎子对视一眼,微微的点了下头,伸出了罪恶的爪子,朝着吴邪的咯吱窝挠去。
至于张起灵,凌言看着张起灵现在发呆的这个状态。
凌言觉得吴邪和张起灵之间醉的那一个怕不是张起灵吧?
难道说:“爱情这杯酒,谁喝都得醉?”
有被秀到!谢谢!
吴邪被两人挠的已经躺倒在地上了。
凌言抽出一根烟点燃说道:“吴邪你扭得像条蛆,你知道吗?”又看了眼张起灵:“小哥还看着呢!”
凌言的话音刚落,便察觉到张起灵看了自己一眼,凌言不禁觉得疑惑:“这是醉了还是没醉啊?”
说实话,就张起灵的身体素质,凌言也不相信他能两杯啤酒就醉了。
黑瞎子和解雨臣也是坐在了地上,看了眼已经僵住的吴邪,又看了眼张起灵,坐在地上哈哈大笑。
凌言突然鼓起掌来:“来,让小三爷给我们表演一个怎么装醉!”
“来,小三爷表演一个!”黑瞎子也开始起哄了。
解雨臣虽没有说话,却满脸写着看戏。
大约是天真还没有变成邪帝的迹象,吴邪红着耳朵从地上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破罐子破摔的端起张起灵的酒杯一饮而尽。
解雨臣和黑瞎子也是拍了拍身上的灰,坐回到了椅子上。
凌言突然状似无人的感叹道:“说真的,这一段儿我得写在我的族谱上,还得带到棺材里,没得棺材睡,我就带到骨灰盒里!”
“上面就写:2004年4月27号,九门吴家小三爷……”后面的话没来的说的出口就被张起灵抓住了命运的后脖颈……
气的凌言东北话都出来:“张起灵,你给我撒开!你别逼我拔刀嗷。”
又作死般的快速说道:“张起灵是东北张家人,你们说张起灵会说东北话吗?”
嚯,捏着脖子的手又紧了几分。
凌言急忙认错道:“错了,错了,不说了!”
听着凌言认错的话,张起灵才松开了捏着凌言脖子的手。
看着“发丘双指”从眼前划过,凌言的作死之魂已经按耐不住了:“答应我,以后不要用这只手拿卫生纸好吗?”
说出口,凌言就觉得“哦豁!完蛋了!”
明显的能看到张起灵的腮帮子都用力,张起灵的名场面来了“用脸骂人”,凌言没想到自己居然能看到现场,更没想到的是,自己居然是被骂的那一个!”
刚想着要跑,张起灵就是一记直拳直冲凌言的面门而来。
凌言低头躲过了,张起灵又是一记膝击,冲着凌言的面门而来。
凌言吓得痛苦面具都要出来了。
便顺势在地上翻滚躲过了。
半跪在地上,慢慢站起身来:“张起灵,你不要太过分啊!”
话音刚落,又是一记膝击紧随其后。
凌言慌忙躲避,刚想出招便被张起灵的“二连踢”劝退!”
接下来的时间里,凌言偶尔能偷摸的给张起灵一拳一脚,再多就不行了。
在又一次的闪避过程中,凌言想到一个好主意,虽然不知道有没有,试还是要试一下的嘛!
在张起灵看着自己正面的时候,凌言突然做出一副担心的表情,并喊道:“放开吴邪!”
吴邪本来看戏看的好好的,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不由得懵了一下。
至于黑瞎子和解雨臣,开始有些不明白,看见张起灵分心回头就什么都明白了。
很好,张起灵果然分心了,他还回头了。
凌言瞅准机会,往张起灵的大腿上踹了脚,转身就跑。
在回头的时候,张起灵就知道自己上当了!
感觉到腿上的疼痛,张起灵有一种果不其然的感觉,果真上当了。
看着拨腿就跑的凌言,张起灵也没有追的意思,给一点教训让他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就好了,其他的倒也不必。
“散了吧!等明天王盟过来的时候收拾!”吴邪对着黑瞎子和解雨臣说道。
黑瞎子和解雨臣自是自无不可。
众人皆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凌言回房间脱下衣服一看,好家伙也没感觉有多疼,大约就是左手拍右手的那种疼痛,皮肤上却是青青紫紫的。
也不好说自己是承痛能力太高了,还是皮肉太嫩了。
不过那些青紫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凌言去卫生间洗了个脸,合起手掌念叨了一番:“玉皇大帝,如来佛祖,耶稣上帝,太上老君……”这还是和胖子学的,走个量,总会有一个能听到的。
准备开系统新发的两个礼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