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枕于藉》田七七七

7、第七章

　　放学后，一辆黑车熟练地停在了树荫下。司果先一步往车上走，拉开车门静静地坐在车里，望向窗外。

　　“小果，今天又是你快。”司洁笑容满面地与司果逗趣道。随后坐上车来对前面的司机师傅说道：“王师傅走吧，回家了。”

　　他们都没发现，只见司果刚刚凝视的角落里有着一抹畏畏缩缩的黑色人影一闪而过。

　　黑色的车开始逐渐以匀速的速度平稳地往前方行驶。司果坐在车窗前，随着车辆的行驶收回视线。

　　“小果来，这些多吃一点。”

　　司果埋着头在餐桌上苦吃。看着司果吃饭的样子，两夫妻想看一眼觉得欣慰。自上次司果受伤把司果接回家照顾后，一家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可以融洽相处了。相信不久之后，司果也真正的融入到司家。

　　“明天放学之后司机就不用等我了，我放学之后有事。”司果抬起头漫不经意地道。

　　“好。”苏晴先一步应下来，孩子大了自己有想法是好事。

　　司洁在餐桌上笑容满面看着面前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样子，心中暗恨双手紧紧握住筷子。表面上却还是不着痕迹的恭维司爸。

　　“陈宇，还记得你答应我的一件事吗？”

　　“司果，你别太过分！我已经被爸妈狠狠批了一顿，还被人盯着扫厕所。”陈宇咬牙道。

　　“这是你找我麻烦的下场，你想好了如果你不帮我，我相信我的爸爸妈妈对吵架的其他参与者可是很有兴趣。”

　　可恶，陈宇心理把司果这种恶毒女人骂了狗血淋头，但是却不得不继续咬牙听从司果的话。

　　“先说好了，只要我帮你干了这件事。你就什么都不准说，也不能继续陷害司洁。”

　　“当然。做完之后你打我的那件事情我们一笔勾销。”

　　“好，那你说要我干什么？”陈宇爽快答应。

　　“我要你……”

　　“叮铃铃”随着下课铃声的响起，瞬时间，原本安静的校门口变得人声鼎沸。三两成群的白色校服陆陆续续走出校门。

　　随着人群高潮的一波又一波的走完，无人注意，陈宇斜挎着背包熟练地走进幽暗的小巷。

　　陈宇一个人缓慢地在空无一人的小巷里行走着，整个巷子只听得见陈宇的脚步声，陈宇身上未拉紧的背包隐约可见红色钞票的身影。黑暗处身穿黑色破旧衣裳的男子在角落里死死盯着陈宇身后背包中透露出的红色。

　　仔细一看宛如乞丐的男子，漆黑的面庞中依稀可见养父的五官。养父上次从司家没要到钱后，想着司果回到金窝窝肯定有钱。没想到司果心在外面已经野了，居然不给自己钱。后来，养父一直在学校门口外面的角落里死死盯着司果，一直没逮到人。

　　身上身无分文，养父只段时间一直是在打劫放学后的学生。这些学生在这所高中读书家里给她们的花费不小，让养父过了一段好日子。养父更是紧盯这出金窝窝。最近，学生都特意绕开这处地方，养父已经很久没见到学生进来了。还是只大肥羊，养父双目紧盯着陈宇。

　　“小子，身上的钱全部交出来。要不然……哼哼”养父把陈宇按在墙角上。

　　“好。我背包里就有现金，你可以全部拿走。”陈宇感受着巨大力气压着自己，假意迎合道。

　　“这小子，又是一个乖宝宝啊。”养父满意到。放开禁锢着陈宇的双手，拿起背包直接扒开。

　　“一，二，三……”养父满意地拿起现金点了起来。

　　陈宇在旁边，直接用拳头砸过去。

　　养父感受着自己嘴角渗出的鲜血，拿手一抹，“你小子，活得不耐烦了。”

　　陈宇从未见过这么猖狂的人，抢了我的钱还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脑海里响起司果昨天的话：

　　”明天放学后，你要等到学校外面的人群较少的时候别让人跟着你。你一个人进去旁边的小巷。小巷就是你之前堵我的那条……”

　　“你要干什么，你要在那条小巷埋伏我。事先可说好了，要是你打不过我可不要哭鼻子告状。”陈宇气势汹汹道。

　　司果翻了个白眼无语道，“你想什么，你要揍你还需要特点骗你去巷子里吗？”

　　“你听我讲完，刚刚记住了吧。别让人跟着你，你就背上我给你的背包一个人进小巷。你要先看看小巷有没有其他人。有人就先不要进。等没人了，你一个人在巷子里慢点走，适当的时候还可以发出点声响。”

　　“如果你看见一个破破烂烂面相凶狠脸上有颗长毛的大痦子的人打劫你，你就打他。你把他打趴在地上起不来了，我们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

　　“你果然是恶毒的女人，这个人怎么招你惹你了，你居然这么对他。”陈宇好奇地问

　　“你干不干一句话，最近我在家里看见司洁……”

　　“我干，我干。不就打个人吗，我从小习练武艺还打不趴一个乞丐。你要知道我跟你打都是留手了的。”陈宇自傲道。

　　“明天别忘了。”

　　司果不想听陈宇对自己之前历史的吹嘘直接挂掉电话。其实司果心理承认陈宇在他这个年纪武艺是厉害的。要不然作为仇家，司果也不可能想着找陈宇帮自己。

　　回到小巷里，陈宇和养父在巷子里打的虎虎生威。一个从小习武年轻力壮一个地痞流氓力气贼大。一时间，陈宇也奈何养父不得，如果以正宗武艺来说陈宇虽然年纪小一定能打倒养父的。但养父以力气大取钳制陈宇，甚至经常使用下三滥的手段偷袭陈宇。陈宇被搞得焦头烂额。

　　“好小子，你这身子骨不错啊。你留下三百，我就放你走怎么样？”养父已经陈宇缠累了，气喘吁吁道。这小鬼也忒难缠了点，好几次差点被他得逞了。

　　“你想的美，没有哪个人能打劫了小爷我，还能全身而退的。”陈宇强硬地说。这人打架手段实在无耻，力气还颇大。

　　司果站在巷子接口，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个人打架。趁着养父在和陈宇纠缠，司果绕到养父背后，给了陈宇一个眼神，一拳砸在养父身上。

　　“小贱人，原来是你。好啊，你们俩认识。”养父吃痛着背部的伤，咬牙切齿道。

　　两人相看一眼，直接二话不说更加凶狠地打向养父。

　　养父双重的袭击，心里惊讶地发现司果拳头的力量对自己有了伤害。而且司果专门在旁边搞偷袭自己的下三路。一不小心好几次差点被她们得逞了。

　　最终，养父还是在陈宇加大力度痛击伤处中，不敌两人趴倒在地。

　　一杯凉水扑在脸上，养父睁开眼发现这个巷子就只有司果一个人。心中刚喜，低下头一看自己被五花大绑的捆了起来。

　　“小贱人，还不快给爸爸松绑。活得不耐烦了，刚刚还打爸爸。”

　　“爸爸？爸爸你是不是还没认清自己的处境？嗯？”司果双脚用力踩着养父刚刚被打伤的地方。

　　养父压抑着嗓子处的痛喊声，表面微笑着对司果：“宝贝女儿，爸爸错了。你就放过爸爸吧。爸爸只是太关心你了，爸爸是爱你的呀。”

　　司果听着这个恶心男人的花言巧语，感受着心里屈辱和气愤逐渐增加。司果的眼睛渐渐被仇恨蒙蔽，司果也彷佛真的变成了司果。

　　司果看着这个男人，脑子里播放着养父喝酒后举起皮带，随手一巴掌即将扇来，半夜发现养父压在自己身上……，一幕幕的场景如时光重现般再生。

　　司果压抑着心中的怒意，在心里告诉自己道：不要气，晚点就能解决这个人了。

　　司果仇恨的火焰紧盯养父，一手举起玻璃瓶砸过去，玻璃瓶撞击着墙壁，“砰”一声，清脆的声音发出玻璃瓶瞬间四分五裂。

　　养父看着司果的操作，眼神欣慰地看着司果。

　　“别用这么恶心的眼神看我。”司果拿着玻璃碎放在养父的脖子上，直接划出一道血痕。

　　“看来爸爸你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呢”司果轻轻在养父的耳边说宛如情人的呢喃，冰冷的玻璃渣还带着一丝鲜血就拍在养父的脸颊上。

　　司果轻轻滑动着玻璃片，脸颊一连串的血滴子迫不及待地冒出。

　　“看来爸爸的脸颊似乎比脖子还娇嫩呢。”司果轻笑着道。

　　养父看着眼前的一幕，稚嫩的面庞，残破的场景，鲜血的玻璃瓶，黑与白的交相融合，青春的身躯。养父下面渐渐突兀而起。

　　“不愧是我爸爸呢。”司果一脸嫌恶的表情看着养父，脚后跟一脚踩住，慢慢慢慢的磋磨着……

　　“啊，不要。不要踩这里。”养父面色一变，这难以承受之痛！

　　这哭喊声没有让司果的力气变小，反倒加大了力道。

　　“对着我忏悔你的罪行，我说不定会代替主宽恕你。”司果威胁道。

　　“我说我说，对不起。我不应该打你，我不应该让你妈妈和弟弟一起说可以打你，我不应该对你有不好的想法……求求你高抬贵脚吧。”养父哭喊着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