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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Chapter 7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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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总,宁老师一起玩玩呗。”美女开口装腔拿调的,宁致嫌恶的往后退了一步。
白狐更是直接的把人一脚踹到了池子里,巨大的水花溅了些许在两人的裤脚上。
“把她给我丢出去,注意最重要的是要她懂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给她脸了仗着是我姐签的她,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白狐冷着脸阴着眼看向泳池说道。
刚刚还故作姿态的女人,此刻却什么也顾不上了,连滚带爬的从泳池底部爬了上来,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的疼痛。
对着白狐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今天这么多人在丢脸是肯定的了,但他们来之前都被特别的警告过,她并不担心外传,最多会遭到小圈子的嘲笑而已,干他们这行的最不怕的就是嘲笑了。
但她却怕自己今天被丢出去,小白总的心思喜怒不定虽然刚去公司但谁不知道白总爱这个弟弟如命,如果自己真的被丢出去,那么自己的演绎生涯也到此为止了。
此刻也顾不上其他了,刚刚还搔首弄姿的女人此刻对着白狐一个又一下的磕起了头来。
本来穿的就少,此刻狼狈的模样更加的难堪,白狐眼中厌恶更甚:“都是死人吗?丢出去给她长长教训,别看见什么人都往上扑。”
白狐话落,泳池边站的黑衣人便过来了两人,架起地上跪着的女人一拖一拽的向外拉去。
伴随着女人哭闹的结束,泳池内又恢复了之前的热闹。
但识相的是,没有人再敢往白狐和宁致这偎了。
“你也别太过了,闹得太难堪的话你自己也得收尾。”宁致似提点非提点的对白狐说了一句。
“一个小明星而已,这点再搞不定你也太小看我了未免。”白狐依旧是懒洋洋的。
这是一个带有连体的四层别墅,面积极大,宁致刚进门便看到宝茜和一个面容比较腼腆的打扮新潮的男生吻得难分难舍的在沙发上,那模样差点便上演十八禁了。
宁致的脸刷一下便冷了下来,转头眼底没有一点温度的看着白狐:“你怎么把她弄来了。”
宁致一进门宝茜便注意到了,一把推开自己压着的男生,然后用指腹蹭了蹭自己的嘴巴。
“别生气吗?我们之间哪有永远的敌人?”白狐和事佬般的朝着二人说道。
“她当初动祺白的时间也没有考虑过其他。”宁致一丝面子都不给,抬脚就要向外面走去。
白狐快一步的挡在了宁致的前面:“宁致别那么不给面子,坐下来许多事都能谈,再说祺白不是没死吗有那么介意吗?”白狐的话虽是软的,但动作却是硬的,挡着宁致的手一点都没有撤回的意思。
宁致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内一点笑意也无,眼眸深处黑的如一团墨般,但不到三秒他变笑了,笑着走到另一个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这就对了,理智我们才能更好好的谈。”白狐也懒懒的往回走,宝茜身边的那几个小明星,其中有两个机灵的赶紧拿酒杯摆在几个人的面前倒上,然后识趣的站在沙发一旁。
就只有刚才和宝茜激吻的那个男生有些神游,脸上还有些苍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宁致视线不经意的像他瞟了一眼然后又立刻收了回去。
屋内灯火通明,屋外流光溢彩。
星辰一下苏落翡一个人静静的站着外面。
抬头看着漫天的雾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身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苏落翡立刻接了起来,这个号码是她用来和陆之州联络的,都经过加密处理,除非她自己破解否则任何软件都不能窥测到这个手机里面的通讯记录,同样的手机陆之州也有一支一模一样的。
“喂,落落。”陆之州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我在。”苏落翡对着电话轻轻说道。
电话另一端的陆之州倚着一个破旧的木箱,脸上都是潮湿的冷汗,阿当紧张的站在一旁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的明晃晃的是一套取弹的工具。
“没事,就是想你们了,女儿睡了吗?”陆之州轻轻问道看了下腕表现在已经是深夜了。
“睡了,你那么怎么样了?去泰国还顺利吗我让阿当回去帮你我也安心点。”
“不太顺利,那达突然反水打死了鬼子,然后这次货等于全倒海里了。”陆之州轻轻说着,嘴唇已经全部发白了,但他依旧的让自己语气平缓,不让苏落翡听出来任何的异样。
陆之州刚说完苏落翡的眉心便拧了起来:“之州,我觉得这件事情不对,不是第一次合作了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肯定有鬼,你一定要小心,我心里面总觉得不踏实。”
苏落翡的声音虽冷但在陆之州的耳朵里听起来却很暖,黑暗中仿佛对他注入了无数的力量。
“不要不踏实,有我在,你那边怎么样了?白狐可不好对付我收到消息说宝茜也去了内地,那个疯婆子发起疯来什么都不管不顾你带着孩子万事小心,等我这边的事情办好了,我去接你和孩子我们一起回云南。”陆之州感受到身上的枪口越来越疼便对阿当摆了摆手。
“不早了,落落,你早点睡。”陆之州撑着力气说完最后一句话不等苏落翡有所回答便挂断了电话。
刚挂断电话,阿当便快步的走到陆之州面前蹲下,他们在一个废弃的仓库内,里面的灯光很暗,但打在男人的脸上依旧是独一无二的帅气。
“之州哥,你怎么不告诉落落小姐你受伤了还有那达的事情。”提起那达阿当咬牙切齿。
也不知道那达这一次是发了哪门子的疯,当陆之州刚逃上岸时便安排人对其进行疯狂的狙击,虽然他没有亲自露面,但底下的人却是他的手下,他想赖就赖不掉。
“落落带着孩子在内陆,我不想她为我的事担心,你也不要告诉她那达这么做的用意我现在还猜不到我们也没证据,但却不是什么好事情,他那架势是来要我的命的。”陆之州淡淡说着脸上带了一丝的倨傲,在阿当为他拔出子弹的那一瞬间轻轻的说了一声:“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一番折腾下来陆之州已经没有太多的力气了,他费劲的从脖子里掏出了一个项链,那是一个可以打开的圆形,里面有两张小小的照片,一张是苏落翡抱着孩子的,另一张是他和苏落翡的自拍。
记得那天拍这张照片的时间,苏落翡正在气急败坏的给小软软换尿布,刚好自己回去,一进门便听到软软哇哇的大哭,而苏落翡正抓着尿片一脸严肃的站在那里,看样子想去吵孩子,陆之州当即拿过苏落翡手中的尿片自己去给孩子换,然后叫了她一声于是便有了这张照片。
陆之州模糊的回忆着,一脸温暖的笑意。
阿当站在陆之州不远的地方密切的注意着外面的所有动静。
深夜里风的呼啸尤其明显。
苏落翡握着手机脸色在月光下更白了几度,陆之州受伤了,她笃定到,否则不会匆忙的挂断电话,连她的最后一句话都不让说完。
一定是受了很重的伤,否则不会如此。
虽然隔着万里,苏落翡就是知道,她对陆之州从始至终到底是一种什么感情呢?有时间可能连她都不清楚。
一开始她把他当哥哥,后来一起出生入死是并肩的战友,再后来等他表白心意,不清楚他们有没有以后时刻自己答应了他,再然后发生了一些让两个人都始料不及的事情。
宁致的出现仿佛成了他们两个之间一道无形的阻碍,自从有了软软苏落翡更加的清楚,自己恐怕是要辜负陆之州的心意了。
虽然陆之州明确的表示自己不会介意那件事,从软软出生也是实打实的把软软疼在手心里的,但苏落翡却对陆之州有亏欠,一直以来她亏欠他的太多了,陆之州是独子,她不能让陆之州以后都认别人的孩子当亲生女儿。
软软出生的时间苏落翡曾经开诚布公的和陆之州谈过一次,可陆之州从头听到尾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问她她在怕什么?后来因为孩子需要一个父亲的身份,理所应当的陆之州成了软软的父亲。
那些年他们始终生活在云南,日子过的很平淡。
她清楚的记得,陆之州当初说过的话,他说,落落你和软软在我身边的一天都是我的孩子和妻子。
从那之后苏落翡便也不提这类似的话了。再软软一岁的时间,神佛来了,从那以后两个人的忙碌也正式开始了,通常很久才见一次面,细算之下她和陆之州相处的日子真是不多。
夜里已经泛起了雾气,苏落翡站在夜色中久久未动,久到身上泛起了层层的寒气她仍旧站在那里没有丝毫要动的意思。
夜色清冷,空中只有半轮残月高悬。
回头转身是她住的那间屋子,里面泛着淡淡的暖色光蕴,脑海里浮现出小人儿那一张熟睡的容颜时,苏落翡才觉得身上有了一点点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