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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Chapter 5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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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带你去休息。”宁致说完就要带着苏落翡向外走去。
“你又算什么,没看出来我二妹现在不舒服,你带去哪?”宝茜说完和亚纳对视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的挡住了宁致前去的脚步。
人心的黑暗程度有时间如之深渊沼泽甚至更甚,苏落翡抓住宁致的衣袖,整个人都在颤抖。
“二小姐,您怎么了?”那达此时也已经发现了苏落翡的异常,不动声色的挡在了宝茜和亚纳的前面。
“那达你做什么?”宝茜眯了眯眼。
“我还想大小姐要做些什么的,二小姐要去休息看不到吗?”扶了扶眼镜框,再说出来的话可没有那么客气。
白狐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群人唱大戏,这么不入流的手段连刚入道的人都不会用,渍渍这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但当白狐看着一旁的亚纳便突然明白了过来,真是天造地设恶心人的一对。
“你对落落做什么了?”宁致虽然不清楚他们的手段,但能感受到苏落翡的异常。
此时阿当也从甲板上跑了过来。
“走吧,送二小姐去休息,正好我也有些事情要和二小姐商谈。”白狐不动声色的在帮苏落翡解围。
“既然如此那你们请吧。”宝茜冷哼一声,她如果再三阻挠的话,傻子都会看得出有问题。
“快走,那达留下查清楚什么情况。”苏落翡咬着牙硬撑着说道。
真他妈下三滥。
“来人,带二小姐和白先生去他们的客房。”亚纳转头吩咐了一声,随后有人一路小跑领着苏落翡和白狐他们往前走去。
阿当跟着最后面,警惕的看着宝茜和亚纳。
“二小姐,白先生你们请。”游艇的尽头统共那么几间豪华的大房间,分别是主人的再者就是苏落翡,白狐他们的,每个房间的门牌上还好心的备注了一下。
“你进来干什么?”阿当对着白狐语气不善的问道。
“我不进去可以,你家二小姐一会没命了可别再去求我。”白狐双手插兜慢悠悠的道。
“阿当,让他进来。”苏落翡看了一眼白狐说道。
“为什么要帮我?”不愧是苏落翡,中了高纯度的致幻春药后还能坚持了这么久。
“果然是二小姐,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如果非要说的话,那就是我单纯的欣赏二小姐,如果可以把手伸出来。”白狐淡淡的道。
白狐这个人性子邪性的狠,做的全部事情全凭喜好,苏落翡把手伸了过去。
“不用太过惊讶,我家祖传的。”似乎料到了苏落翡想说什么,白狐先一步开口。
“你都喝过什么?”
“一杯香槟。”
“这就对了,香槟本身是五毒的,但里面有一种介质,这个介质的本身也没有问题,只是闻到了特定的气味会变成一种致命的春药, 你姐姐下手挺狠,也挺废心思得能让你发现不了这肯定不是一天两天能准备的。”
屋内所有人的脸色都越来越白,阿当更是一脸惊恐。
“不许告诉之州。”能看的出来苏落翡是再强撑了,满脸的胭脂色让人不忍直看。
“你肯定有办法解的对不对?”宁致抢先一步走到白狐面前说道。
“看不出来,你这觉悟挺高,二小姐可是绝色便宜你了,我想解但这种东西一旦吸入就是无解。”白狐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原本不存在的灰尘。
顺便拉走了一旁想打电话却又不敢打电话的阿当:“你家二小姐意志力惊人,但是再惊人的意志力也总有崩溃的时间,不用想了陆之州今天没有出现在这里,那么就是已经晚了注定了,即使他赶了过来,你家二小姐也随时可能暴体而亡,苏落翡我欣赏你,命重要。”
白狐说完这段话竟意外的把阿当拉走了:“放心,我亲自守着三层,今天那对贱人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没什么就是单纯的看他们不顺眼。”
走到门口便似笑非笑的看了屋内一眼,随即关上了房门。
“把我送到浴室,冷水开到最大,我做过抗药训练,快点。”苏落翡此时的声音已经嘤咛了。
宁致狠狠的朝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然后片刻不敢耽误的把苏落翡拖到浴室,把浴室内的花洒打到最大,冷水自上而下的对着苏落翡淋了起来。
宁致看过一眼便别过头去。
敲门声突然从响了起来,白狐的声音又突然的传了过来:“忘了告诉二小姐了,千万不要用冲冷水的方式抵抗这种新型的致幻剂,越冲越严重如果你想她死的话大可冷眼旁观,还有屋内我检查过了没有监视器。”
门的隔声极好,白狐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了过来,但该听清楚的宁致已经听清楚了。
他快速的走到浴室,抽出一条浴巾,从头到脚的把苏落翡包裹起来,果然如同白狐所说一样,苏落翡这会的神智已经不清晰了。
“落落,你再忍一下,再坚持一下我不是陆之州我怕你会恨我。”宁致小声的在苏落翡耳边说道。
血从苏落翡的唇角流了下来,到底是肉体凡胎新型的致幻她扛不住。
“晚上八点,带着我给你的项链走。”用尽最后一丝清明之色苏落翡说了最后一句话。
此时的苏落翡说是国色天香也不为过,一向如同远山雾一般的眉眼此时蕴含春水,就那样轻轻的看你一眼,即使是要自己的命也可以给她。
额头上的青筋已经凸起,苏落翡嘴角蓦然的吐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洁白的床单。
“落落,对不起就是你恨我,但我只愿你活着。”宁致关上了卧室的门。
看着床上的苏落翡,轻轻的把外套丢在了地上。
低低的喘息声在屋内漾开,宝茜这一手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外面的局面依旧是很紧张,但白狐竟站在那里硬生生的没让一个走跨过这个区域。
天一刻一刻的暗了,海上的天色总比陆地上要提前了许多。
当金色的日光散尽了最后一点余辉的时间,卧室内的门开了。
客房的准备当真是面面俱到,屋内备着常用的衣服,但宁致却不这样认为。
今天的所有让他觉得这一切如偷来的一般。
床单上的一小块鲜红刺红了他的眼睛,也刺痛了他的心头。
他何德何能能得要一个干净如初的苏落翡。
不想放手,也不能放手了。
他可以等,等到她完成心里面所要完成的一切然后跟他回家。
“落落,衣服我放这里了。”宁致把一身干净的衣物放到了苏落翡的身边,然后去洗手间拿水,来清理卧室内的污秽。
当他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走回浴室的时间,苏落翡已经穿戴完毕一身整齐的坐在了床边了。
她的脸色比以往宁致所看的都要冷上了几分。
“落落,对不起。我,我是真的想要救你,你怎么着我都可以,但是我不后悔。”宁致把手中的毛巾递给苏落翡,半蹲半跪在苏落翡面前说道。
“忘了今天,宁致。”这是苏落翡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她自然没有忽略宁致那狭长的桃花眼内闪过的一丝受伤。
“无论一会发生什么,按照我之前所说的记住了吗?宁致我把比我命还重要的东西交给你了。”苏落翡说话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宁致这个位置可以听的见。
身上一阵阵酸痛袭来,苏落翡告诫自己不能回头,不能往回看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不能回头,抬手看了一眼腕表,便站起身走了出去。
身后,宁致维持了之前那个姿势很久很久,久到浑身都麻木了,才堪堪的站了起来。
门被拉开的那一刻,迎门而入的是陆之州那一张温润如初的脸庞,和那泛红的眼眶,不知道为什么苏落翡的眼睛突然湿润了。
“落落,你没事就好。”
“来多久了?”苏落翡开口。
“不久,落落对我来说你的命是最重要的。”陆之州轻轻的把苏落翡带到了怀里。
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啊!他用命疼着的人啊!他清楚苏落翡如果不是在神智全失的状况下怎么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叫他怎么会不心疼。
怀里苏落翡的泪悄无声息的落了下来,但一瞬便从陆之州的怀里退了出来。
宁致刚走出房门,便看到陆之州满脸的疼惜,他应该来很久了吧?抿心自问他做不到陆之州这种地步,如果是自己必然会崩溃。
但陆之州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什么都没有说,漆黑的眼如墨一般一贯温润的面容上让宁致第一次真真正正感到了凌厉,一瞬间陆之州是想杀了自己的吧?
但只一瞬陆之州便收回了视线。
白狐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妈的这可真有意思,真几把虐恋情深。
“亚纳打伤了大小姐,我需要带大小姐去治疗。”那达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了过来,这个时间点巧到让人不得不以为是刻意为之。
那达被阿当半推半挡的走了过来,脸上并未露出什么异样,反观是看到陆之州眼里面有少许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