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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Chapter 32 ...

  •   待众人落座后,白狐亲自给苏落翡扯了一只大羊腿倒满了一杯伏特加放在了她的面前:“二小姐试试,最鲜的肉要搭配最烈的酒才最有滋味。”

      “落落不能喝烈酒。”陆之州坐在苏落翡的身旁自然而然的为苏落翡挡下了那杯酒。

      “看的真是紧啊”白狐似笑非笑,也不在意而是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起来。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肯定是谈不上的,但到底也没出什么幺蛾子。

      夜已深,不知为何原本清丽无双的月色此时却泛着些许的红色,在这深山之中说不出的诡异。

      一阵冷风吹过,苏落翡他们和白狐一起去了隐匿在山上的那处和山林融为一体的树屋。

      夜渐渐冷了。

      屋内苏落翡坐在桌子旁边的椅子上,宁致则懒散的半躺在床上,谁都没有睡的心思,在这种时候和地方。

      陆之州则挨个把屋内探查了个遍,才落座。

      “落落,你觉不觉得从这个地方看下去,下面的所有地方像一个瓮,今天下午我看了一圈周围的地形,这个地形易守难攻,如果说用来黑吃黑建这个地方完全没有必要”

      陆之州手敲击着桌面:“也太奇怪了些。”

      “你也发现了?我今天刚上来的时间就想过这个问题,白狐究竟是要干什么,现在已经排除了他想要针对我们的这一想法了。”

      看这个架势,多年的深渊行走刀尖舔血的日子,让她的精神和对危险的感知格外的敏锐:“既然不是针对我们”

      苏落翡转眼看着陆之州面色凝重:“那个铁笼内关的人还在不在。”

      随着苏落翡话音的落下,陆之州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种难以言说的颜色,紧接着眼底有一瞬的冷凝。

      “在”陆之州冷冷的回答道。

      “白狐把这做成了一个瓮,那谁又会是这个鳖?这么大的手笔,谁又值得他这样?”苏落翡拧眉,偏黄的灯光打了她瓷白如玉的脸上泛着幽幽冷光。

      “白狐这个人智商奇高,而且行事随意,但行事再随意的人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做这些,可是我们现在也如同他这个瓮中的鳖,落落我们太被动了。”陆之州低声说道。

      “不过这个地方处处透露出古怪”苏落翡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以及用询问的目光看向陆之州的手腕。

      看着苏落翡的动作,宁致也几不可见的摇了摇头。

      “既然想不明白就别想了,到目前那只狐狸不是也好吃好喝好言的供着你们的吗?既然如此你们就不用这样琢磨来琢磨去,反正也没用,时间到了他想干什么就一目了然了。”半躺在床上的宁致懒洋洋的说道。

      夜已经深了,几天的连轴转也都累了,苏落翡的眼底有着淡淡的乌青。

      苏落翡站起来走到床边对着床上的宁致冷冷的说道:“起来滚出去”

      宁致则麻利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一幅哥俩好的模样走到陆之州面前把手搭在陆之州的肩上。

      陆之州用一眼我看你就是个傻逼眼神看了宁致一眼,紧接着把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狠狠的拿了下来,对着床边的苏落翡说:“落落你先好好的休息”然后一只手捏着宁致的一个衣角把他半拽了出去。

      入夜,山林里静的发冷,苏落翡躺那拢了拢身上的棉被,脑子里仔细的梳理着这几天来的一切,一遍又一遍的,直到最后忍不住困意才睡了过去。

      但尤如苏落翡这样的人,极使是在睡着的情况下感官也是格外的敏锐。

      另一间屋内陆之州率先走了进去,从床上拿起一床棉被扔给了宁致。

      宁致刚进门就被迎头而来的棉被砸了个懵逼,出于惯性,双手立刻伸开捞着棉被。

      看着床上的陆之州已经合衣而躺,自己挑了挑眉也没说什么,最起码没有把自己赶出去就已经很好了。

      非常自觉的在床边打起了地铺。

      “别离我这么近,我会睡不着。”陆之州偏头看了宁致一眼。

      你他妈一个大男人有什么睡不着的,宁致刚要反驳说陆之州龟毛,但看到他那一脸倦色咬着牙默默的把被子往外拉了一点。

      山里入了夜是非常的冷的,山风一阵接一阵呼啸的刮着,半轮残月挂在空中泛着幽深的血红色,厂房内的铁笼之中被折磨到面目全非的男人,用仅余的两只完好的眼睛看着周遭的这一切,眼底已经没有了活的气息,木而麻的想透过厂房上方的窗户看一眼外面的景色,但太疼了啊,当连抬脖子都成为一种奢望的时间,男人忽的又垂下了头颅,费力的咳了一声,嗓子也只是发出呜咽呜咽的似是哭泣的一种声音。

      厂房内很静,白狐如同鬼魅一般的来到了铁笼的前面,铁笼内的男人看到白狐的一瞬间,身子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紧接着用一种极其恶心厌恶的眼神看了白狐一眼,然后闭上了眼睛,想把外界的一切都隔绝在眼前。

      也许是这种恶心厌恶的眼神触碰到了白狐的心弦,白狐从沙发上突然拿出一个带有倒钩刺的皮鞭,对着铁笼就是一阵狂抽,也不在意是否打的到铁笼中的人,好像只是想单纯的发泄一般,过了一会白狐抽的累了,从后面拉了一个沙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倚在了沙发上看着眼前的男人。

      “知道你们这种头戴国徽的所谓的正义之士看不上我,不过那又能怎么样呢?你现在不还是跟条狗一样匍匐在我的脚下。哦我忘了你还不如一条狗,最起码狗是健全的。”白狐站起身对着笼子,尽数的把酒杯里的红酒淋在了男人的头上。

      砰---

      的一声红酒杯从白狐的手中划落掉了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裤脚被这残余的红酒溅上颜色,白狐又坐回了沙发,语气十分温柔的对着笼子里的男人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留你一命吗?大队长你的命比我想的还要值钱呢?你就睁开眼看着吧,明天清晨会有多少人因你丧命。”

      “对了先给你看个开胃小菜吧”白狐阴恻恻的笑了起来,然后起身打开厂房内一个小货车的后车厢,一具已经有些腐烂的尸体掉了下来,白狐拎着装尸袋把他拖到了铁笼的前面。

      “睁眼看看,你最得意的暗勤是怎么被我们干掉的。”白狐狂笑然后用脚踢了踢地上的那具尸体嘴里嘟囔道:“这干冰的效果不太好”

      铁笼内的男人睁开了眼睛,缓缓的看了一眼裹尸袋里面的人,那人也已被折磨的面目全非了,但他确定那是自己的人,和白狐打了那么长时间的交道,他没有必要用这来诓骗自己,就是要诛自己的心。

      裹尸袋在铁笼里的男人眼前打开,一行血泪从那男人的眼里流出。

      白狐不以为然的看着这一切:“别激动啊,这才是开胃小菜,后面还有大餐,我要你好好的睁开眼睛看着这一切。”

      “不过你们也是真敢,把人送到金三角神佛那里当卧底,真当你们是全能的了?留了个全尸还是我让那达卖了我一个人情,知道为什么我不挖你的眼吗?”

      白狐似是有些累了,懒懒的倚在了铁笼旁边,丝毫不在乎自己的一身白衣会不会被这血渍污了颜色:“说实话我最讨厌你那双自以为是的眼睛,亏得我姐还那么相信你,相信你什么那张脸吗?到最后她不还是亲自毁了你那张脸,都说我们这种人最无情,但我看最无情的永远是你们,把人玩弄鼓掌然后给伺机给人致命一击的那种感觉怎么样啊?到头来不还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白狐把玩着自己的手指顿了顿:“你觉得我们是坏人是十恶不赦,那你这种所谓的正义之士就是好人吗?你的手上没有沾血吗?沾血不可怕玩弄信任的人才最该死。”

      白狐的声音不断的缠绕在男人的耳边,如同那会吐舌的蛇信子一般冰凉湿糯让人遍体生寒。

      铁笼内的男人不知是被眼前的这具尸体刺激了一般,还是被白狐的话语抓住了内心的恐惧一般,死命的想要挣脱脖子上的铁套,头狠狠的撞向正困住自己的牢笼,但却都无济于事。

      “留点力气吧,我之所以亲自打造了这个牢笼,为的就是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对了”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来一样,白狐摩挲着下巴,对着笼子盯了半响说道:“据说这次来的都是精锐,战北会来,你说你那个宝贝到不行亲自带的徒弟蔺清流会来吗?”

      哈哈哈说完白狐大笑的躺回沙发,也丝毫不在看笼子里男人一眼,任由他承受不住的发疯发怒,反正只要死不了就都没有问题。

      山的另一侧,一辆直升机不断的在山脚下低空的盘旋着,驾驶员在寻找最适合的位置准备降落。

      机舱内,为首的身形高大的男人用眼睛一一看过眼前这一张张年轻且出色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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