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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Chapter 27 ...

  •   “把他拉回来,想死怕是不能吧,不是能耐么?不是不说么?我不但要你活着还要你活着感知身体的一切痛楚,我要你精神存在一点点看着你□□的消亡。”那达用再平常不过的语气,说着最狠厉的话语。

      那达说完话,另一个武装兵便拽住那悬崖边的血人一把拖了回来,强迫他呈四十五度的单腿跪在那里,这是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

      宁致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样狠厉的折磨一个人他是第一次见,之前只是听说禁毒卧底那么的不容易,每一步都是走在生死边缘,一不小心便会坠落深渊,但他从未真正的见过。

      原来真的会有人默不作声的扛着这一切,原来真的有人身处炼狱心还朝阳。

      宁致的眼睛湿润了,但也仅是湿润,因为他什么都做不了做不到,他痛恨他自己这般的无能为力,同胞就在眼前,且深受酷刑,而自己只能如同一个刽子手般,站在旁边观望。

      “不习惯的自己动一次手,你就会习惯了,而且说不定还会爱上这种感觉。”那达看着宁致笑的有些扭曲。

      这时另一个武装兵托着一个银色的托盘回来了,随着他的身影越走越近,托盘上的东西也越来越清晰。

      明晃晃的两个注射器,里面的液体浑浊不堪,是□□,苏落翡的脸上已经能淬出冰了。

      “不是英雄吗?放心我不会杀你。”那达拿起那两针注射器走到了那个血人的面前,用针尖拍了拍那个血人的脸。

      “不用怕这是安非他命,能让你时刻保持清醒的感受这一切,注射了这个我才会给你注射□□,禁毒英雄。”那达笑的有些癫狂。

      眼前的注射器仿佛刺激到那个已经快要不行的血人,只见他突然挣扎起来扑向那达,他的浑身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了,新的伤口旧的伤口混合而成一道长长的狰狞的血疤,以及他那被削的只剩腿骨的右腿,都在昭示着他此前所受的是何等的折磨。

      那达一个不妨,便被血人扑倒侧脸被血人狠狠的咬住,啊的一声那达疼的叫了出来。

      血人此刻仿佛受了刺激似的,好像要使出全身的力气一般,拼死也要咬掉那达的一块血肉。

      “去你妈的,敢咬老子。”那达一脚把血人踹了起来,紧接着反手一针便打在血人的胳膊上。

      “好好享受这种疼痛吧。”脸上被咬的鲜血淋漓透着皮肉,那达的脸上彻底的阴狠下来。

      一声又一声的闷哼从血人的嘴里传出,敲击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脏。

      陆之州静默的看着这一切,手缓缓的伸到背后,苏落翡眼神一直在注视着周围,看到陆之州的动作后第一时间便明白了他要干什么。

      “挡道了。”苏落翡对着那达说了一句,紧接着从那达手里拿起另一支注射器走到了血人面前蹲了下来,

      “第一次见骨头这么硬的。”苏落翡神情淡漠:“我给你一次机会,交待出你们还有多少卧底,我给你个痛快让你去做花肥,不然的话缉毒英雄变成吸毒的瘾君子,那种滋味应该不好受。”清清冷冷的话语从苏落翡的嘴里传了出来,她没有看在场的任何一个人,而是眼睛直直的盯着眼前的血人。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血人听话苏落翡的话情绪没有那么激动了,但忍不住的抽搐与闷哼,已经显现出了他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但看着眼前蹲下来的陌生女子,濒临涣散的瞳孔之内突然迸发出一丝亮光,如流星一般转瞬便又黯然。

      没有任何人注视到这一点,那个陌生的血人此时看着眼前的苏落翡,眼神里含了一丝祈求之色“杀了我,我也不会说,贱人死心吧。”

      苏落翡的手突然动了,握着针管的手没有一丝犹豫的刺入了血色男人的后颈,随着苏落翡针管的刺入,生死也就一瞬,那个饱受折磨的男人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二小姐你”那达愤怒了,死死的盯着苏落翡:“二小姐你知道因为这个人死了我们多少兄弟吗?我并不知道他掌握了什么,以及传递出什么,二小姐这样做,会连累我们大家的。”

      “我不喜欢别人骂我,尤其骂我贱人。”扔了手中的注射器,苏落翡缓缓的站了起来,眼眸中不含一丝温度的看向那达:“没用就承认,人给你折磨成这样你又问出了什么?我累了想要休息了,至于人你处理,想找家主告状也随你。”

      那达的脸色已经非常的不好看了,忍了几忍终是没有向苏落翡发火。

      “你该庆幸这是你的地盘,否则那人叽叽歪歪的我早就拔枪蹦了。”陆之州路过那达身边的时间顺嘴带了一句这样的话。

      那达看着地上那死的透的不能再透的人,狠狠的踢了一脚,一腔的怒火无从发泄。

      “废物,没眼色的东西二小姐突然动手为什么不制止”那达此刻气愤的也顾不上脸上的伤口。

      狠狠的瞪了那两个武装兵一眼:“愣着干什么,把他带回去给我吊到大门的正中央,不晒成人干不能放下来我看谁还敢不要命。”

      两个武装兵被那达骂的一动也不敢动。

      此刻的夜已经深了下来。山顶上很静,只有冷风刮过罂粟花的音声,沙沙哑哑的如同在低声哭泣一般。

      已经入夜了,回到了村落,很多的小楼的灯已经灭了,但广场上几个巨大的探照灯高悬在半空,把这里照的犹如白昼。

      “二小姐,这边来吧您的住处已经安排好了。”不亏是那达,再犯了那种重大错误后,依然能快速的收拾起情绪。

      “有帐篷吗?你的地方我住不惯。”苏落翡连看他都没看一眼,眼睛盯着那个被挂着半空中的血人。

      “那达,你知道不知道中国有句俗话叫入土为安,而我的母亲就是中国人。”苏落翡回眸,一双远雾般的眼眸在此刻格外的清亮冷冽。

      “之州去找帐篷搭帐篷。”说完自己靠着身后的一颗大树坐了下来。

      那达看着苏落翡许久都没有动,金边镜片后面的眼睛晦暗不明,过了半响,随手招来了一个武装兵吩咐他把尸体放了下来,至于怎么处理倒也没说。

      “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传出去,尤其是传到家主那里,你们明白吗?”那达扫了周围一圈厉色道。

      “二小姐如果想搭帐篷就搭吧,只是今天过后不能再由着自己性子了。”那达很是耐着性子的说完最后一句话。

      是忠告也是警告。

      在那达说完这句话的时间,苏落翡突然转头看了他一眼,就是这淬满冰霜的一眼蓦然的让那达寒意四起,如同被冰封了一般从头冷到脚。

      入夜山顶的风越来的越凉,风声也渐渐的大了起来,苏落翡就那样背靠大树直直的坐在那里如同静止了一般一动未动。

      远处中央的血渍已经干涸融入了那片土地,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但那深红的点点又昭示着这一切真真的存在着。

      苏落翡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今天的夜格外的漫长,长的好像看不见天亮没有一丝尽头一般。

      陆之州就那样默默的坐在与苏落翡相隔有两人的地方,英俊到五官分明的面容上同样是化不开的浓墨,这夜对于他们两个来说都是格外的沉重。

      他怎么会不知道眼前的人突然出手是为了什么,她一定是看到他身后藏着那只准备拿出□□手了,所以才铤而走险的杀了那名卧底。

      虽然以她的性子是一定会动手的,但不会这么莽撞,一定会想到一个万全的方法的,人被折磨到那一种地步依然吊着口气说明是他命大,但要是完好的救下来基本也是不可能了,他们能所做到最大的努力就是不让他再遭受这些非人的折磨。

      她当时的心里一定是痛苦到极致的挣扎吧,谁愿意双手沾血呢?

      英雄不该这样对待,虽然通往英雄的这条道路上永远是鲜血铺成的,但人的一生总归有种信仰是高于生命的不是吗?

      不然活着的人如同提线木偶一般过着按部就班的浑噩日子,那这天才永远不会亮。

      “落落,可以告诉我那个人今天为什么突然死了吗?”似乎下了好大的决心,宁致看着苏落翡问道。

      “高强度的□□就是瞬间注入一个完好的人体内,也会出现承受不住瞬间死亡的现象,别说是一个本来就濒死的人。”苏落翡无所谓的道,但却格外的有耐心。

      “怎么看不惯我杀人,你以为我是什么纯良之人呢?我本性如此,就是你我一个不高兴说杀也杀,所以别妄图肖想你不该想的,听话些才能活的长久。”苏落翡突然如变个人般的,用一种近乎残忍的语气一字一句的对着宁致说完这些,紧接着起身钻入自己的那个帐篷。

      “是吗?”淡淡的呢喃声从宁致的嘴里唏嘘而出,淡到风一吹就散了。

      如果真的如同你所说的那样,那你为什么非要着急的了结他呢?是看不下去了吧,因为他们没有任何一个人看见,你左手在那个血人的手臂上,连着敲了一整串密码。

      虽然不知道你敲的那串密码是什么意思,但一定是你们之间特定的沟通方式吧,所以才会有最后那个濒临死亡的人眼底闪过的那丝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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