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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Chapter 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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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落你先去休整一下然后出发。”陆之州转头温和的朝着苏落翡道。
“几点出发”苏落翡手中拎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对着陆之州询问。
“先不急,我的人还没找到黑三的位置。”
苏落翡点了点头“还是早点部署,另外先不要让阿当他们露面,不知道神佛终究是什么意思之前还是小心点”说完话,苏落翡拎着手里的黑色箱子向别墅内走去。
苏落翡进去后,陆之州坐在了别墅院内放着的休闲椅上,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陆之州说的是缅语。
宁致前几天也让阿当教了他些简单的缅语,但复杂的还是不行,所以听了半响也没有听懂陆之州叽叽歪歪的到底说的是什么。
听着无趣,宁致便开始站在这半山腰欣赏起周围的景色来,不得不说这边的空气和景色都是极好的,不知道是不是脱离了之前的地界,没有了那种隐形的束缚和压抑感,还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现代化别墅让他有一种真实感。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自己只是悠闲的度了个假。
宁致难得的身心都放松了下来。
“进去换一下衣服”就在宁致欣赏风景时,陆之州挂完电话转身对宁致说道。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吧?难道是觉得我比他帅怕在落落面前没有存在感?
宁致脑子里瞬间又给自己补了一出大戏。
当进入别墅内的那一刻,宁致看着陆之州砸在他脸上的一件花衬衫、紧身裤,神情就有点陷入了迷乱。
“你确定不是怕我太帅,怕落落眼里看不到你?”
宁致抓着花衬衫对着陆之州愤愤道。
陆之州连眼神都没有给他一个,大长腿直接垮过他向楼上走去。
“哎,姓陆的我他妈在哪换?”
“自便”
懒理会宁致的聒噪,陆之州一个转身消失在二楼楼道的拐角处。
宁致心里把陆之州的祖宗问候了遍,他妈的从来就没有穿过这么一言难尽的衣服。
大红的底色,大绿的花朵,宁致瞪了个半响,拖到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换了。
真操蛋,还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迅速的套上了这件令自己嫌弃无比的衣服后,宁致懒懒的躺在别墅内的真皮沙发上闭目养神。
不出片刻陆之州也换好衣服下来了。
“我艹,你他妈陆之州你是人吗?”
宁致看着陆之州那一套真丝衬衫,纯手工定制的西裤皮鞋,以及手上那块把一套房子戴在手上的腕表的时候。
之前做的心里建设全都白费了,内心彻底的崩溃了。
尼玛的你怕不是心机婊吧?绝对是故意的。
“别鬼叫,现在开始你的定位是保镖最好熟悉你自己的角色。”
“他妈保镖不应该是那种气势上压人,黑色西装带着墨镜挂着对讲的那种吗?”
陆之州一言难尽的看着宁致:“你不会演戏演多了把脑子演傻了吧?”
重新整理了下手腕上的腕表,若有若无的笑了声。
“他妈的陆之州你什么意思”宁致彻底悲愤了,想也不想的抓着沙发上的一个抱枕就朝着陆之州砸了过去。
这孩子的脑子估计被刺激坏了。
陆之州看着穿着花衬衫的宁致,感觉也不丑啊这,不过他是自动忽略宁致那张美到雌雄莫辨帅的惊为天人的脸。
“你们干什么呢?”苏落翡不知何时已经下来了,伸手抓住了宁致扔过来的抱枕。
当苏落翡的声音传过来的那一刻,宁致和陆之州转头看向她的那一刹,两个人不约而同的都楞了那么半响。
苏落翡的容色有多好一直都是在哪摆着的,但她似乎从来没有在意过,而且在金三角那个地界活着从来都是靠实力。
看着宁致和陆之州呆愣的表情,苏落翡一向冰冷清丽的面容上此刻有了丝若有似无的红晕,但她掩饰的特别好,只装作若无其事的向耳后拢了一下头发。
一颦一笑举手之间皆是风情,但偏偏当事人还不自知。
“下次不要给我准备这种衣服了,也太不方便”苏落翡看向陆之州。
一向冷静持重的男人此刻脸却红了:“好”
苏落翡拎了拎自己的红色裙摆,皱着眉看着自己脚上的白色高跟鞋,她是真觉得碍事,也太不方便了。
为了先不暴露自己的身份,苏落翡还给自己画了个比较俏丽的妆容,通过妆容生生的综合了她那一脸的冰冷之气。
这样俏丽装扮下的她和之前的她,任谁也觉得她和之前的她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抛开原有长相,单这两种气质的不同转换就让觉得不是一个人,但明明确又是一个人。
一双远雾般的眼眸也被添上了色彩,瓷白的面容上顿时艳光四射,鲜红的衣裙黑且直的长发。
这样的装扮饶是看惯俊男美女的宁致和陆之州都不由得发颤。
美的太过勾人。
然后两人男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对方,第一个想法就是把对方的双眼戳瞎然后掐死,但都是老狐狸了面上依然是不显山不漏水。
只是两人同时向前一步,试图遮挡住对方的视线,这个举动就显的那么的幼稚了。
不怪两人如此,这样的苏落翡任谁见了,都想把她带回去藏起来。
被眼前俩人的举动搞的分外无语,苏落翡侧身从宁致和陆之州中间生生的走掉了,走掉了。
看着苏落翡那一抹红色的裙摆,当下宁致的心情特别的大好,再也不觉得自己的花衬衫难看了。
“谢了兄弟”宁致哥俩好勾着陆之州的的肩膀“之前还觉得你是嫉妒我的颜值,没想到你是为了让我和落落穿情侣装啊”
说完还觉得不够刺激眼前的人,宁致又补了一句:“红色的花衬衫真好看”开头的那两个红色的字说的尤为的拖腔带调。
陆之州觉得自己的额头青筋直蹦,他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再站在这里听他瞎逼逼,那他不确定宁致还会不会完好的走出这间别墅。
这他妈阿当准备的是什么玩意。
“别走啊,等等我”宁致见俩人都出去了,连忙也跟了上去。
三人走到车库,陆之州挑了一辆很普通的黑色SUV开了出来,看似普通的车身,却已经是被全方位的改装过了。
苏落翡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宁致摸了摸鼻子,半不情愿的坐在了后面的座位上。
看到苏落翡坐在了副驾,刚才被宁致气的七窍生烟感觉瞬间消失了。
“落落先吃点东西,你先将就一下。”陆之州拿着早已准备好的饼干和咖啡递到苏落翡的手中,然后平稳的发动了车子。
“我不太饿喝点咖啡就行”苏落翡看着陆之州在开车,估量了一下把饼干扔给了坐在后座上的宁致。
刚接到饼干的宁致瞬间的就嘚瑟了起来,立刻马上把包装拆开吃了起来,还故意把饼干咬的咯吱咯吱响。
“再发出声音你就下去”苏落翡听宁致咬饼干的声音听的头疼,没什么多余的想法,就是想如果他不闭嘴就把他丢下去。
苏落翡冷冷的警告传了过来,宁致识趣的闭了嘴,反正已经在陆之州的眼前显摆过了,别的不重要。
前面的道路越来越平稳,陆之州开的车速也越来越快。
当车子驶入掸邦市区的那一刻,老旧又衰败的街头上的各种□□广告铺天盖地的在车窗的两侧闪过。
苏落翡托腮看着窗外,看着这里一时间说不上来是什么情绪,在这里人们交流主要是中文和缅语、和掸邦语。可能有的时间还是中文居多。
在这里开设赌场就和国内的便利店一样随处可见,遍地的赌场按摩院暗地里流通的各种毒品,说他是罪恶之城一点也不为过。
自车子行驶到老街的那一刻,宁致明显的能感觉到苏落翡和陆之州两人的气压突然低了些,虽然他以前没有来过这里,但是也听说过,但听说的和真正眼睛看到的永远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就这破地方,至于那么多偷渡泽冒着危险来吗?就为了赌两把?”
宁致看着车窗外开口道。
“有的人也许是为了生存,但另有一些人就是为了来寻找刺激不小心把自己赔上了。”
苏落翡淡淡开口,语气没有什么起伏。
“在这里,进了赌场如果运气好点不痛不痒的也就怎么来怎么回去了,可还有一些为了想暴富的人不惜把一声都赔了进去,有的是让家人凑钱赎人,有的则是为一些贩毒头子被迫用身体运毒,然后被抓住锒铛入狱一生就毁了。”
“这里的毒枭?”宁致疑惑道。
“称不上毒枭这个枭字,这里的人还担不起,不过就是靠这个手段想发财的一些不义之徒罢了。”良久后苏落翡才开口。
黄赌毒其实一直都存在,如同毒瘤一般,从来没有被彻底拔出过,也许这一天很遥远。
但有些事情,你不能因为遥远就不去努力了对吗?
话落之后,车厢内仿佛有一种令人窒息的东西沉甸甸的压了下来,一时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