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撩江湖，女装大佬的墙咚警告》迷你故事王

7、第 7 章

　　萧小飞站在魔教总坛所在的山脚下，仰头望着云雾缭绕的山巅，咽了口唾沫。传说魔教总坛机关重重，擅入者九死一生。他摸了摸怀里的匕首——这是他唯一的武器。
　　"我一定是疯了..."萧小飞自言自语，却还是迈步上了山道。
　　刚走没多远，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萧小飞警觉地回头，却看见阿毛气喘吁吁地追上来，小脸涨得通红。
　　"阿毛？你怎么...我不是让你在客栈等着吗？"萧小飞又惊又怒。
　　阿毛拽住他的衣角，倔强地摇头："我要跟你一起去！柳姐姐...柳大哥有危险！"
　　"你怎么知道..."
　　"我偷听到的！"阿毛眼睛亮晶晶的，"萧大哥，你不能丢下我！"
　　萧小飞想训斥他，却在对上那双坚定的眼睛时败下阵来。他叹了口气，揉了揉阿毛乱糟糟的头发："跟紧我，有危险立刻跑，明白吗？"
　　阿毛用力点头。
　　两人沿着崎岖的山路向上攀登。越往上走，雾气越重，能见度不足十步。萧小飞神经紧绷，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萧大哥，"阿毛小声问，"如果找到柳大哥，你会原谅他骗你吗？"
　　萧小飞脚步一顿。这个问题他问了自己无数遍，却始终没有答案。愤怒、困惑、受伤...还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全都搅在一起，让他理不出头绪。
　　"我不知道，"他最终老实回答，"但我必须确认他没事。"
　　阿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多问。
　　转过一个山坳，前方突然出现两个黑衣守卫，手持钢刀，目光凌厉。
　　"站住！魔教重地，闲人免入！"
　　萧小飞把阿毛护在身后，强作镇定："在下萧小飞，求见柳无痕柳左使。"
　　两个守卫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冷笑："就凭你也配见柳左使？滚下山去，饶你不死！"
　　萧小飞握紧匕首："听说柳左使受了伤，我...我是来送药的。"
　　"送药？"守卫狐疑地打量他，"你和柳左使什么关系？"
　　萧小飞语塞。什么关系？敌人？朋友？还是...
　　"我是他..."话到嘴边，却不知该如何定义。
　　就在僵持之际，山道上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我当是谁，原来是萧镖师的儿子。"
　　一个身着黑袍的中年男子从雾中走出，面容阴鸷，眼神如毒蛇般冰冷。两个守卫立刻躬身行礼："教主！"
　　萧小飞心头一紧——这就是魔教教主？他本能地把阿毛往身后藏了藏。
　　魔教教主上下打量着萧小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柳无痕任务失败，就是因为你这小子？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
　　萧小飞鼓起勇气："柳无痕...他还活着吗？"
　　"活着？"教主冷笑，"当然活着。不过比死也好不到哪去。违抗我的命令，包庇目标人物，没把他千刀万剐已经是仁慈了。"
　　萧小飞胸口一阵刺痛。柳无痕真的因为他受了重罚...
　　"我要见他。"他抬头直视教主，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教主眯起眼睛："凭什么？"
　　"凭..."萧小飞绞尽脑汁想理由，"凭我父亲带走了你们想要的东西！只有我知道那东西在哪！"
　　这完全是瞎猜，但教主的表情变了，证明他猜对了。
　　"有意思。"教主阴森地笑了，"跟我来。不过记住，耍花招的话，你和那小孩都会死得很惨。"
　　萧小飞拉着阿毛跟上教主，穿过重重迷雾和机关，最终来到一座阴森的地牢前。腐臭和血腥味扑面而来，阿毛害怕地抓紧了萧小飞的手。
　　"柳无痕就在里面。"教主指了指最里面那间牢房，"给你一炷香时间。若不说出那东西的下落..."他没说完，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萧小飞深吸一口气，独自走向那间牢房。铁栅栏后，一个熟悉的身影靠墙而坐，衣衫褴褛，血迹斑斑，但那挺直的脊背依然如故。
　　"柳...无痕？"萧小飞轻声唤道。
　　那人缓缓抬头，凌乱的长发间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是柳如烟，又不是柳如烟。那眉眼依旧美丽，却多了几分刚毅；唇色惨白，却线条坚毅。此刻的柳无痕，再没有半点女子的娇柔，却让萧小飞的心跳得更快了。
　　"萧小飞？"柳无痕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置信，"你怎么..."
　　萧小飞抓住铁栅栏，手指因用力而发白："我听说你受伤了..."
　　柳无痕艰难地挪到栅栏前，两人隔着铁栏对视。萧小飞这才看清他身上的伤——鞭痕、烙伤、刀伤...新伤叠旧伤，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谁让你来的！"柳无痕突然暴怒，抓住萧小飞的衣领，"快走！趁教主还没..."
　　"来不及了。"萧小飞苦笑，"我已经告诉他我知道那东西在哪。"
　　柳无痕脸色更加苍白："你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你会死的！"
　　"那到底是什么？"萧小飞追问，"我爹到底拿走了什么？"
　　柳无痕沉默片刻，低声道："《天魔秘籍》下半卷。传说练成后可无敌于天下，但需要上下两卷合一。二十年前，你父亲作为教主亲信盗走下半卷，从此失踪。"
　　萧小飞瞪大眼睛："我从来没听说过..."
　　"我知道。"柳无痕苦笑，"我查过了，你确实不知情。但教主不信，他以为我在包庇你..."
　　"你为什么不解释清楚？为什么要替我受罚？"萧小飞声音发颤。
　　柳无痕别过脸："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须立刻离开。告诉教主你记错了，东西不在你这里..."
　　"然后让你继续受折磨？"萧小飞摇头，"不行。"
　　"萧小飞！"柳无痕咬牙切齿，"别犯傻！"
　　萧小飞突然伸手抚上柳无痕的脸，动作轻柔却坚定："告诉我，为什么选择坦白身份？为什么不继续骗我？"
　　柳无痕僵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我...我只是..."
　　"说实话。"萧小飞逼近一步，两人鼻尖几乎相触。
　　柳无痕闭上眼睛，长叹一声："因为我下不了手...当我意识到自己真的..."他哽住了，无法继续说下去。
　　萧小飞心跳如雷。他知道了，他全都知道了。那些暧昧的瞬间，那些看似不经意的照顾，那些口是心非的关心...全都是真的。
　　"我也是。"萧小飞轻声说。
　　柳无痕猛地睁眼："什么？"
　　萧小飞没有重复，而是直接吻上了他的唇。这个吻很轻，很快，却让两人都如遭电击。
　　"你..."柳无痕震惊地看着他，"你知道我是..."
　　"男的？"萧小飞笑了，"当然知道。但这重要吗？"
　　柳无痕眼中闪过无数情绪，最终化为一声叹息："傻子..."
　　"时间到了。"教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说出秘籍下落，否则..."
　　萧小飞转身，挡在牢门前："我骗你的，我根本不知道什么秘籍。要杀要剐随你便，但放了柳无痕和阿毛。"
　　教主脸色阴沉如水："找死！来人，把他们..."
　　"等一下！"阿毛突然从暗处冲出来，手里举着一样东西，"看看这个！"
　　教主的目光落在阿毛手中的物件上，脸色大变："双鱼玉佩？你怎么会有..."
　　阿毛一改往日的怯懦，挺直腰板，声音清亮："我乃武林盟主之子周子墨！这玉佩是我父亲的信物，见此玉佩如见盟主本人！"
　　全场寂静。萧小飞目瞪口呆地看着阿毛——这个跟了他一路的小乞丐，居然是武林盟主的儿子？
　　教主最先回神，冷笑一声："就算是盟主之子又如何？擅闯魔教重地，杀了你又谁知道？"
　　"我父亲已经带人包围了山下。"阿毛——现在该叫周子墨了——毫不畏惧，"若我日落前不回去，他们就会攻上山来！"
　　教主脸色阴晴不定，最终冷哼一声："好，我今天就给盟主一个面子。带着柳无痕滚吧！但从今往后，魔教与你们势不两立！"
　　萧小飞顾不上多想，赶紧打开牢门扶出柳无痕。柳无痕伤势太重，几乎无法行走，萧小飞干脆把他背起来。
　　"坚持住，"萧小飞在他耳边轻声道，"我们回家。"
　　柳无痕虚弱地靠在他肩上，嘴角微微上扬："傻子..."
　　三人艰难地下山，果然看见山脚下聚集了大批武林正道人士。一个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快步迎上来，一把抱住周子墨："墨儿！你没事吧？"
　　"爹！"周子墨指着萧小飞和柳无痕，"是他们救了我！快救救柳大哥！"
　　盟主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柳无痕，眉头紧皱："魔教左使柳无痕？"
　　"他现在是我的人。"萧小飞紧紧抱住柳无痕，警惕地看着盟主。
　　盟主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只是吩咐手下："准备马车，立刻送他们回山庄疗伤。"
　　回程的马车上，柳无痕因失血过多而昏昏沉沉。萧小飞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
　　"为什么..."柳无痕虚弱地问。
　　"嗯？"
　　"为什么来救我...明明我骗了你..."
　　萧小飞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因为我发现，比起被你欺骗，我更害怕失去你。"
　　柳无痕微微睁大眼睛，随即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不再有往日的讥诮和冷漠，只有纯粹的温暖和释然。
　　"傻子..."他轻声说，然后昏睡过去。
　　萧小飞抱着他，看向窗外。夕阳西下，余晖如血。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魔教的追杀，正道的质疑...但此刻，他只知道一件事——他再也不会放开怀中这个人了。
　　周子墨坐在对面，看着他们，露出了然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