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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我的城堡11 ...
“这是,安全屋。”仓苍看了眼,“应该是吧。等天亮了,喊朱熙童过来看看。”
自从血脉里的灾厄压不住后,仓苍的运势就持续低迷,几乎没再遇见过安全屋这种东西。现在乍一看到,还觉得挺稀罕。
景礼在洗手间内环视一圈:“也太奇怪了,这里比我家都现代化。但这个副本…从我们目前得到的信息看,应该是维多利亚时期的背景。”
仓苍:“因为安全屋不属于副本世界,而是系统空间的一部分,风格不统一很正常。不对…应该说,为了让玩家第一眼就认出来,安全屋在外观上就得跟副本世界区分开。”
所谓安全屋,顾名思义,是一处绝对安全的藏身之所。由系统制造出的额外空间,独立于副本世界,可能以各种形式存在:洗手间、衣柜、花房、地下室、大号玻璃罐…应有尽有。
通常来说,安全屋能够帮助玩家隐匿自身存在,躲避来自副本世界的NPC的追杀。
但越高级的副本,跟现实的重合度越高,安全屋的作用也会大打折扣。在最高难度的S+级副本里,鬼怪甚至能一路追进安全屋,给玩家来个瓮中捉鳖。
因此,高级副本很少设有安全屋,以免“帮助敌方BOSS,埋伏我方友军”的惨剧发生。
不过,安全屋在低端局中还是挺重要的。
如果说,保命道具是鼓励大家自由探索的护身符,那安全屋就是菜鸟玩家们的退路。也可以这么理解:惹不起还躲不起嘛,实在打不过,还能跑进安全屋苟一苟。
仓苍望向景礼的目光有些复杂:“你运气真的很好,我从来没见过有谁能这么快就发现安全屋。”
现在才是进入副本世界的第一天啊。
有的玩家还没进正门,人已经没了;有的玩家还没讲两句话,人突然倒了。有的玩家要求换房,跟着NPC夜游城堡,不仅全程无事发生,还找到了安全屋。
只能说人的运气不尽相同。柠檬树上柠檬果,柠檬树下你和我,该酸时候就得酸,哪怕恰酸还上火。
景礼不解:“安全屋很难找吗?”
仓苍叹气:“非常难找。通常来说,得推进到副本后期…甚至临近结尾的时候,玩家才有可能发现。而且安全屋的位置非常隐蔽,总是出现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就比如这个洗手间…谁能想到它在佣人房的墙后面?”
主要是这间佣人房实在太破败了,墙面到处是裂痕,就一副“我摇摇欲坠,马上就塌”的样子,看得人心惊胆战,路过时都不自觉地放轻手脚,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破坏了场景。景礼会碰倒墙,也是因为被衣柜的灰尘呛了一下,没注意扶了一把。
仓苍补充道:“如果要找安全屋,需要玩家以终结副本为目标,跟着线索走,深挖关键角色背后的故事。”
也就是,掀副本世界的老底。
想想也知道,玩家这么干,简直就是在紧绷的钢丝线上跳旋旋舞,在危险的边缘大鹏展翅。臭鼬上赶着朝老虎鼻子放屁,不是找死么。
所以说,系统会提供安全屋不是没道理的。不保护一下,这些玩家不是被NPC追杀到死,就是和副本世界同归于尽。
由于意外发现了安全屋,仓苍心中不安,提议先把佣人房锁起来,等白天叫上朱熙童再继续检查。
目前他们粗略地绕了一圈,并没有遇到危险。但安全屋的附近往往有重要线索,而机遇与风险总是并存的。
换而言之,这里的死亡触发点可能相当密集。只是他们比较幸运,一直没踩到雷。
景礼倒是希望今晚就检查,一鼓作气将佣人房的线索搜刮完,也省得明天再跑一趟。
可话刚到嘴边,一种奇异的、不祥的预感突然袭来。煤油灯的光线昏昏沉沉,墙壁上的痕迹斑斑驳驳,无形的双手从背后的阴影里缓缓探出,悄无声息地环抱他的脖颈。
“怎么了?”仓苍注意到景礼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栗了一下,关切地问道,“是房间里太冷了吗?”
景礼抿平了嘴角:“不,只是…我们赶紧离开这里。”说完,他便拉着仓苍冲了出去。
就在他们转身将佣人房的门关上的瞬间,两人都看到了,在那扇陈旧的、破败的木窗之下,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瘦弱的女孩身影。
==
群衷独自坐在床边,将自己的长发用皮筋扎紧,又犹豫着扯松了些。如此反反复复,直到不小心扯断了几根头发,她“嘶”地痛呼出声,才停止折磨自己的头皮。
她抱着双腿蜷缩在那里,指甲不自觉地刮蹭毯面。不知不觉,一层绿色的粉末便积蓄在指缝中。
空荡荡的房间,孤零零的人,忐忑不安的心跳声在胸腔中格外清晰。
群衷不由自主地开始想念肖袍绘,尽管她并不喜欢这位队友。
烟不离手,衣着暴露,走路时屁股扭来扭去,打扮得妖妖艳艳的,大半夜还独自跑出去抽烟,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女孩。群衷想,我怎么就和她组队了呢。
作为乖乖女,群衷一向很听话。不能抽烟,不能喝酒,不能露腰,不能打扮,不能早恋,不能穿短裙,不能跟父母顶嘴,不能说话大声,要笑不露齿,要性格温柔,要落落大方,要听长辈的话,要学会做家务,要上交新年红包…
所有人都夸她又懂事又孝顺。
她的样貌很普通,家庭也很普通,没有什么特长,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每天都在学习,成绩也没有很好,属于有在努力,可惜进步并不明显的普通人。像是清晨阳光中一粒尘埃,灰扑扑的,与其他纷纷扬扬的灰尘并没有什么不同。
但群衷觉得,自己还是有优点的,因为她是个听话懂事的好孩子。
为什么主动跟肖袍绘一组呢?为什么不争取一下,跟景礼或仓苍一组呢?虽然那两人似乎是认识的,但景礼很温柔和气,仓苍也很乖巧可爱的样子,如果拜托他们的话,也许不会被拒绝。
…为什么那么干脆地选择了肖袍绘呢?
群衷自己都没发觉,对于景礼和仓苍那样引人注目的、光辉明亮的存在,她既羡慕又感到厌恶。
而肖袍绘…好孩子总是会压坏孩子一头的。群衷的内心瞧不起肖袍绘,但又因这种比较,反而生出了一点点隐秘的优越感。
指甲缝里堵着一层粉末,绿油油的,还有股怪怪的味道,感觉很不舒服。群衷伸出手指吹了吹,又百无聊赖地托着脸,目光空洞地盯着墙上的画发呆。
她不敢睡。她很害怕,她不敢睡。
一旦闭上眼睛,会不会有鬼怪从床底、衣柜、画框里钻出来,用各种残忍的手段将她杀死呢?她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也回不到原来的世界,连呼救都来不及,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死在一个陌生的世界里。
这么一想,眼泪就跟掉了线的珍珠似的,簌簌地落下来。
她用手背擦了擦,又用手指擦了擦。不小心蹭了点绿色粉末到眼睛里,弄得眼睛难受,眼泪更加汹涌。
在集合点时还有陆刃亦在旁边安慰,现在她孤身一人,只能捂着嘴无声地哭。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阵连续的、呜咽的声音。
在窗外,在深夜中,和着远处的风,阴恻恻地飘到她的耳畔。像孩子在笑,又像孩子在哭,仔细辨别才发现不止一个声源,而是相互应和,如同问答般此起彼伏。
然后是“嘭”地一声。群衷吓得一哆嗦,顾不上穿鞋,慌乱间脚趾不小心撞到了柜子,疼得整张脸都扭曲在一起。
“嗯?”是肖袍绘回来了。
她还是那一套紧身衣裙,腰间曲线格外柔媚,半边大腿都露在外面。倒是烈焰般的口红掉了不少,露出她原本浅淡的唇色,显得她整个人都有些憔悴。
群衷撇了撇嘴,没搭理回来的队友,其实心里很高兴。总算不再是一个人了,独自呆在房间里真可怕。
显然肖袍绘也注意到了外面的动静,貌似无意地说:“这城堡有猫啊,大半夜的这么叫,还让不让人睡觉。”
群衷疑惑:“猫?”
肖袍绘展露笑容:“对啊,猫发情的时候就这么叫,你不会以为猫都是咪咪叫吧。”
群衷别扭地偏过头不接话。但被这么一调侃,心里踏实许多,不再那么害怕了。
肖袍绘又随便跟她聊了几句。在得知群衷今年17岁,还是个高中生时,她顿了顿:“17岁啊,真小呢。”
群衷听这语气,眉间拧了个疙瘩:“17岁怎么了吗。”
肖袍绘淡淡地道:“没什么,我有个妹妹也是17岁。”
她们本就是陌生人,因为组队才聚在一起,自然没有什么共同话题,来来回回都是干巴巴的你问我答,没意思极了。
肖袍绘也不介意,边跟群衷说话,边将房间大致检查了一遍,没什么收获,就说自己要再出去抽根烟。
“哦。”群衷也很冷淡。烟鬼真讨厌,她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肖袍绘出了门,前往城堡二楼的室内厕所。她方才从萧腊季那里回来,就想直接冲进去洗漱,没想到那个新人时雨雨在里面,只好忍着,先折返回客房。
这会谁都不在厕所里。她一进去,就将门反锁起来,迅速灌了一大杯水漱口,然后抠了嗓子,扒着水槽开始呕吐。进副本前她喝过牛奶,这会全都吐了出来,白色的液体混合着血丝,散发出阵阵难闻的酸味。
清水拍打在脸上,肖袍绘反反复复漱了十几次口,几乎把嘴唇都洗掉了一层皮,才浑身虚脱地跪坐在地。
她对男人过敏。
在跟男人亲嘴时,她只感觉到恶心。
但她想活下去,她真的太想活下去了。为了活下去,她必须要找一个人借运。
一想起萧腊季的舌头伸到自己嘴里搅动,男人的津液被她不由自主地咽下去,肖袍绘就感觉自己喉间一阵翻涌,恨不得将胃袋都掏出来割掉。
酸味充斥在鼻腔,掩盖了厕所里原本的味道。她颤抖着拿出打火机,想要点一根烟。
如果肖袍绘谨慎一点,在进门时注意下房间里的空气,她会闻到厕所惯有的臭味非常复杂,还夹杂着一种浅浅的臭鸡蛋的味道。
是硫化氢。
室内厕所的流行始于1837年,正处于维多利亚时期。那时候已经有了固定式浴缸、水槽、以及抽水马桶。但是,由于冲水机制和下水道系统还不够完善,人体排泄物产生的甲烷、硫化氢等易燃气体会积聚,甚至漏到家里[1]。
于是,在打火机的火苗亮起的瞬间。
轰——
厕所炸了。
文中角色的观点并不代表作者本人的观点,只是为了塑造人物形象(顶顶锅盖)
[1] 维多利亚时期的厕所,参考自文章《上个厕所都可能没命!那个时代你做梦也不想穿越回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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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我的城堡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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