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质罗曼史》变乱

16、十六

　　什清秋看着照片，满山转悠抱着侥幸万一碰见了呢。还真看见了黎查非和她旁边的男人，顿时心像是被泡进醋缸里，冷笑一声笑自己可笑像个小丑，原来给她点时间是这个意思。
　　什清秋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忍不住跟黎查非发了消息：或许我们真的结束了，祝你自由快乐，良人相伴。”
　　黎查非看到什清秋说这种，好笑又心疼，“这个傻子啊”，一字一句回复道：良人相伴？良人是谁？你嘛？”
　　什清秋看着消息眉头一皱心说，“有意思嘛，别拿我寻开心了，白天那位看起来蛮不错了，和人家好好的吧”。过了会又弹来一条消息：“即是再和其他身影重叠，我没办法爱上别人了”。什清秋还没反应过来，显示对方已撤回。什清秋暗笑“装什么深情”。回想这些年，她再也忍不住又哭又笑，将屋子里的瓶瓶罐罐甩了一地，即是欣喜也是悲愤。
　　楼下是黎查非，黎查非还想着楼上的年轻情侣也太精力旺盛了吧，不由得翻个白眼。
　　直到后半夜什清秋冷静下来，试探道“睡了吗，谈谈吧。黎查非：“没，我也想和你说说话，那要不出来逛逛吧” 什清秋“嗯，也好”。黎查非“穿厚点，外面很冷的”
　　什清秋莫名想到行李箱里的那个戒指，这是她在巴黎赚的第一桶金时买的。当时就下定决心等毕业了要和黎查非结婚，后来出了那事，戒指一放就是三五年了。什清秋是搞设计的眼光自然不错，这戒指就算在过三十年也绝不过时。
　　两人晃悠到餐厅，餐厅装修的优雅大方，光线也明亮，四面都是落地玻璃，要不是有一整面琳琅满目的酒和酒台，估计就错认为是跳华尔兹的舞厅了。
　　江奈生一个人坐在吧台，“来杯最烈的，来杯最苦的，来杯最甜的，来杯能让人失忆的……”江奈生酒量惊奇的好，但也顶不住这样不一会就头脑昏沉了，声音沙哑的说到：麻烦把灯光调暗些。调酒师把近处的光线调到最暗，暗到看不清人脸上的表情，远处还依旧明亮。
　　黎查非一进门就看到了江奈生的背影，走进发现他喝醉了。她第一次见江奈生这般狼狈颓唐的模样，黎查非心里猛地刺痛了，但她真的无能为力。两人四目相望，黎查非眼泪在眼眶打转，却不知如何开口。
　　江奈生温柔的笑说：“不怪你的，好了我要休息了，先走了，我能不能再抱你一下。”黎查非轻轻摇了摇头。
　　这次江奈生苦笑着低下了头。黎查非手伸了伸想拍拍他的背，最终还是放下了。
　　一旁的什清秋心情复杂，她到底什么意思心里生出怒火又压了下去。无论如何什清秋都会原谅她的，只要她快乐无事就好。
　　江奈生踱步到门口转过身来，深远又深重道：“我不知道她是位怎样的人，也来不及去了解了，就这样任由你选择了她。日后若有什么需要，我定当顷力”
　　江奈生离开后，黎查非站在原地，心里百感交集。她对江奈生的感情不是友情爱情亲情这类笼统的词汇能概括的，她虽然没办法爱上江奈生，但江奈生对她来讲是天下不二的重要。
　　一股热流从她脸颊滑落，她才意识到自己哭了，半晌努力平复了心情，忙转过头去看什清秋道：我会讲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