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巴别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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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你和巴别塔是什么关系？”
戈登局长：“你为什么要这么干？”
格里塔理所当然地无视了戈登局长的问题，回答了蝙蝠侠，“巴别塔属于我。”
“你在向帮派贩卖军火。”蝙蝠侠质疑着格里塔，“并且让私人武装部队在街头使用重火力攻击。”
“我只是不想他们打扰我们的第一次夜巡，所以提前把他们处理了。而且我不按法律条例做的事情可不止这些。”格里塔回答道，“你很清楚，不是吗？我以为你没这么在意？毕竟……”
毕竟，蝙蝠侠做的事大多数也不合规矩。
“热武器很容易伤及无辜。”蝙蝠侠用不赞同的眼神看着格里塔，“我愿意相信你的控制能力，但你手下的人太多，我不放心他们。”
“就哥谭这么大的地方又不是处于战争时期，能卖多少军火？哥谭帮派一年的军火都比不上驻某地美军一天的份。这只是方便我监督管控罢了。他们的进货渠道都在我手上才方便我控制。”格里塔扫了一眼戈登局长，“更何况哥谭对枪支的管控并不太严格，甚至于巴别塔向哥谭官方供应的枪支不少都落到了帮派手里。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们也用不着火力压制。”
听到这话，戈登局长的脸色瞬间不好了。即使他对GCPD有足够的掌控，但哥谭上层社会的同流合污，让他也无法控制这些事情的发生，“那些东西……”
“巴别塔已经处理好了。”格里塔回答道，“你也清楚，禁枪是不可能的，他们如果想要，以现在的市场，多的是方法得到，我们能做的只有管控好。”
格里塔伸出手抚摸着蝙蝠侠的肩膀，看着他不太认同的眼神，“当然，如果你坚持你的看法的话，我也不是不能配合。”
“只要你向我保证，不再和除我以外的任何人上床，我就答应你让巴别塔巡查队将这类事情交给GCPD来处理，并且不会在哥谭主动使用重火力。”
“如果你能更主动一点，我也可以不再允许向哥谭帮派售卖军火的行为。你想要的话，我甚至可以对那些继续向哥谭帮派提供军火的中间商们进行施压，他们不会，也不敢因为哥谭的市场而得罪巴别塔。军火商的最大利润永远来自于战场。”
戈登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里，总之也没什么别的事儿，于是他默默地离开了警察局楼顶，哈，这个是他第一次比蝙蝠侠先离开。
“格里塔，你到底想做什么？”蝙蝠侠摘下他的头盔，拉住格里塔的手，“我可以相信你吗？”
格里塔严肃地看着布鲁斯，回答道：“这里是我的世界，我不会对她做任何不利于她的事情，我也不会让任何人做。我已经失去了我的家，我不想再失去我的家乡了。”
度过了蝙蝠侠有史以来最安全的一次夜巡后，看着已经等待蝙蝠洞的提姆，沉重地说，“我们要把格里塔·阿普忒迈兹的危险等级提升到最高。”
“她在1980年开始疯狂追杀九头蛇，并且在三年之内几乎将全球的九头蛇残党屠戮一空，对他们赶尽杀绝。”提姆看着手中的档案，推测到，“她相当憎恨九头蛇，也许是因为九头蛇发现了她是变种人，在抓捕她的过程中，她的父母为了保护她，死在了她的面前。”
“她最终还是没逃过，九头蛇极有可能对她进行过人体实验。”蝙蝠侠补充说，“所以对于碰到的所有涉及到人体实验的行为都丝毫没有手下留情，甚至可以说格外残暴。变种人探测器能够检测到她，但是变种人抑制剂却对她没什么作用，很可能就是因为人体实验所导致的，她才能借此逃出九头蛇的实验室。”
“所以她的变种能力是什么？”提姆问道，“她好像从来没使用过她的变种能力，我没有找到任何相关的记录。”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巴别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