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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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媛被邀战了。
她跟五条悟从京都瞬移回来，坐在公共区的沙发上边打fgo边等自己的零食和游戏碟，先回来的是顾妄，她把一大箱游戏碟和奶茶从影子提出来，面无表情满身杀气说：“打一架。”
夏菁和她前后脚回来，把楚媛要的一大包零食扔到沙发上，笑的比super idol都甜：“带我一个吧部长。”
楚媛眨巴眨巴眼，含着从五条悟那里抢来的棒棒糖含糊不清问：“真跟我打？想清楚了哦？中途可不带喊停的。”
“少说废话。”
顾妄老早就想跟她打一架了，基地里禁止打架，她一直很好奇自己和她之间的差距。
“好嘛好嘛。”楚媛叹了口气，一口咬碎了糖块，把手机扔给虎杖悠仁，“悠仁帮我肝一下活动哦。走吧，去训练场。”
一行人就浩浩荡荡转移阵地，连不知道遭到了精神污染一脸恍惚的五条悟都振奋起来准备观战，但楚媛觉得他压根就不是想观战，是想等下趁机给她来发茈，她可不是五条悟那种毫无自知的缺德人，她对自己做的缺德事清楚的很，并对自己招仇恨的能力相当自信。
楚媛把原本在训练场上的二年级赶到五条悟边上，右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柄剑，剑鞘古拙大方，剑锋藏于内分毫不露，她的气息突然变的极其古怪，飘渺不定如云如雾。
顾妄与夏菁对视一眼，夏菁先行攻上，他的术式和五条悟一样都是无下限，但是运行其中的力量截然不同，以负面情绪喂养的咒力天然具有攻击性，而更为中正平和的灵力则胜在稳定，所以五条悟的苍在他这里是群攻，攻击力下降但数量众多。
无数苍蓝色的能量球轰向楚媛，与此同时，顾妄开始念咒。
楚媛看着这一幕，给气笑了：
“这几年里，你们真的是一点进步都没有啊。”
菜鸡崽子们，好好挨揍吧。
她压根懒的管声势浩大的苍，剑鞘只稍稍一转，所有的攻击如泥牛入海消失无踪，人一闪，她已经出现在顾妄身前，将刚念完“布瑠部”的顾妄一脚踹出十米远。
“为什么到了现在还要念咒？那不是你的影子你的本能吗？”
背后夏菁的攻击又至，楚媛头都不回，术式轰在她的防护上像给她放的烟花。
“为什么要用术式禁锢住你的影子？人工智障还会脑筋急转弯呢，你是模具做出来的小饼干吗？”楚媛站在顾妄刚刚站在地方，冷冰冰地宣告，“被我近身与死无异你是明白的吧？你已经死过一次了，还不准备拼命吗？”
“还有你，”楚媛扭过头，“你要是准备回去开烟花铺子这个强度倒是够了，无下限是能解析物质原子层面的术式，你到现在还只能解析自己的灵力，是脑子留在子宫了吗？”
顾妄乘这个空隙把魔虚罗召唤出来，但楚媛只是嗤笑着伸出手，将禅院家夷为平地的鬼神就被捏碎了，不比捏碎一个橘子困难。
“你真的了解你的术式吗？你了解你的式神吗？你连八握剑异戒神将魔虚罗是什么意思都没弄明白还想发挥它的力量吗？”楚媛再度出现顾妄面前，“第二条命了，还想不明白吗？这不是你的式神，这是伏黑惠的。”
“想想你自己是谁！”
完全来不及思考，楚媛的攻击如影随形，她连呼吸都觉得是一种负担。
但是，在大脑顾及不到的时候，有什么，根植于她灵魂的东西，开始生长了。
头脑会出错，但血脉不会。
在楚媛狂风骤雨的攻势下，她下意识勾勒出从小听到大的故事主角：
[有兽焉，其状如白犬而黑头，见人则飞，其名曰天马。]
“——天马！”
是了，是了，她看不懂佛经，搞不懂什么魔虚罗，连玉犬头上那个三角都不明白；但她是中华儿女，自幼听着奇异志怪长大，她没有十种影法术，但她有《山海经》！
[有兽焉，名曰蛊雕，其状如雕而有角，其音如婴儿之音，,是食人。]
[有鱼焉，其状如牛，陵居，蛇尾有翼，其羽在魼下，其音如留牛，其名曰鯥，冬死而夏生，食之无肿疾。]
[相柳者，九首人面，蛇身而青。]
[有兽焉，其状如鼠，而菟首麋身，其音如獋犬。以其尾飞，名曰耳鼠,食之不睬，又可以禁百毒。]
[东海中有流波山，入海七千里。其上有兽，状如牛，苍身而无角，一足，出入水则必风雨，其光如日月，其声如雷，其名曰夔]
[有兽焉，其状如羊而四角，名曰土蝼，是食人。]
[有兽焉，其状如马而白身黑尾，一角，虎牙爪，音如鼓音，其名曰驳，是食虎豹，可以御兵。]
[有兽焉，其状如白狐而九尾，其音如婴儿，能食人；食者不蛊。]
[大乐之野。夏后启，此儛九代，乘两龙，云盖三层，左手操翳，右手操环，佩玉璜，在大运山北。]
黑色的影子翻涌，《山海经》中绝迹千年的异兽重现人世，顾妄心潮澎湃，大笑出声。
这才是她的术式！这才是她顾妄的式神！
“还不赖嘛。”楚媛勾起嘴角，随手挡住夔带来的洪流，又向夏菁发问，“你的问题在哪里，你自己是知道的吧——你是个神官，可你不信神。”
夏菁苦笑一声，原本神官悟这个设定里五条悟是饱受天照宠爱的“神之子”，在天照加持之下战斗力并不低，但他本人并不信神——废话，中华儿女自幼听的是夸父追日后羿射日，要是没点阅读量可能连羲和是谁都不知道，何况是大洋彼岸的神，大概是天照发现货不对板，火速撤回了加持，他现在的实力也就跟高专悟大概齐平，虽然点了微操和辅助技能，但他的杀伤力真的很低，放在游戏里都要被嘲讽一句刮痧。
“啧，你的思政课真的是白上了。”楚媛轻飘飘避开相柳的毒液，九尾狐蛊惑人心的叫声对她根本没用，她甚至还顺手把被蛊惑到差点踏进战场的几个人推了出去，“你的术式和什么东西很像你自己也是知道的吧？那难道是神明的馈赠吗？”
她的身形飘忽不定，驳的虎爪抓不住她，鯥的蛇尾砸不到她，连夏后启乘着的那两条龙吐出的云雾都触不到她的衣角，她漫不经心出现在他身后，一把把他从天上摁到地里。
“在天上待着做什么？你难道属于天上吗？”
……
不，他不属于天上，他不是神之子，他过往的人生从未接受过神的馈赠，一直以来庇护着他的，是无数先烈，是无数先驱，是人类这个群体。
历史是由人民群众创造的，人类的集体意识，远比神明伟大。
楚媛踩着天马的背跃起，于两只耳鼠之间穿过，一剑鞘把蛊雕硬生生砸落，她力道掌握的巧妙，能把它砸落而不破坏术式。落到土蝼的背上时正好感受到夏菁的灵力翻涌着，拥有了与以往截然不同的特质——若说以往是挂在天边的银河，漂亮，但虚幻；如今已变做那条母亲河，裹着泥沙，裹着血泪，浩浩荡荡，势不可挡。
她满意的笑了，冯虚御风一般的身形骤停，直将土蝼踩入地底！
“我的剑，名曰岱宗。”顾妄试图将土蝼化作锁链绑住她，可土蝼刚刚化影，楚媛就已携山岳之势，以万钧之姿，将几个式神一击打落，直冲夏后启！
“今日能不能让我这剑出鞘，就看你们能做到什么地步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