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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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山脚。
“令人不安的气息……”灶门炭治郎看着入山的路口，眉头紧皱。
“有很重的血腥味。而且……”中原中也淡淡开口，看向山林深处，“有很强的气息。有鬼的气息的不只一处，看来这里的鬼比那个全身是鼓的鬼要难对付，但是似乎有一道气息比那个鬼强。”
“您的意思是……下弦？”我妻善逸看向中原中也，又转向灶门炭治郎，“不会吧……喂，炭治郎，这么危险的话我们还是回去吧……”
太阳渐渐落山。
“山上还有人。”中原中也再次开口。
“我要去！”炭治郎拉开我妻善逸抓着他衣袖的手，“如果你害怕就留在这里吧，善逸。哪怕只是去救山上的人，我也要上山。”
说着，红发少年就背着木箱跑进了山林。
嘴平伊之助紧随其后。
“诶！”我妻善逸呆愣了一下，突然又想到什么，“等等！炭治郎！你怎么能带着弥豆子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少年吵吵嚷嚷地跟了上去。
“真是一群不让人省心的孩子。”中原中也叹了口气，把背包丢给太宰治，让他放回本丸。
两人也跟了上去。
*
山林里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伴着越来越深入山林后越来越浓的血腥味。
五人一起行进在山林中。
突然，走在最前方的炭治郎停了下来。
后面的几人疑惑地向前看去。
三个未成年的孩子都不免惊恐起来：
入眼处是许多或倒地或挂在树上的鬼杀队员，或死或伤。
“没有时间给你们怜悯。”中原中也上前，拔出刀，当着他们的面把刀插在他脚边一个尸体上。
“你在干什么！”灶门炭治郎一惊，也不顾是否用敬称。
“我没有鞭尸的习惯。而且，看清楚了，少年。”中原中也拿起刀，把刀尖展示给他们。
此刻他们才看清了刀尖上那只极小的蜘蛛。
“抱歉，柏村先生。”灶门炭治郎为自己的无礼道歉。
“没什么。注意周围，少年。”中原中也冷着脸，扫视周围。
就像是附和他的话，前方的草丛里突然涌出成群的蜘蛛，它们爬到那些不知生死的鬼杀队员身上，让后者以诡异的姿态站了起来。
那些站起来的的鬼杀队员开始攻击他们。
灶门炭治郎不愿与同僚兵戈相向，只是一昧地躲避和用刀格挡。
“中也。”太宰治利落地将刀出鞘，砍向他身边一个鬼杀队员头顶上空。
那个队员倒在了地上。
手腕一挑，伏在尸体上的蜘蛛被斩杀。
“知道。”中原中也不管另外三人怎么想，直接发动异能控制短刀，像太宰治一样砍断控制人的蛛丝，而他自己则拿出太刀清理周围的蜘蛛。
一时地上又躺倒了许多鬼杀队员。
中原中也想了想，还是提醒了少年们一句。
得到提醒，三人如鱼得水起来。
但是这些操纵人的蛛丝源源不断。
“再这样下去先被耗光体力的就是我们，”灶门炭治郎提醒道，“柏村先生有什么办法吗？”
“我来！”这时候，嘴平伊之助站了出来，将双刀插在地上，“「兽之呼吸·七之型」——「空间识觉」！
“找到了！”
嘴平伊之助拔出刀向一个方向跑去。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太宰治就转身离开跟上了嘴平伊之助。
而中原中也负责用异能控制短刀给太宰治清理路上的蜘蛛。
半路还遇到了一个没有头的怪物。
不知道是不是鬼。总之嘴平伊之助被它缠住，随后赶上来的太宰治给了它带了「人间失格」的一刀。
在嘴平伊之助愣神间，太宰治已经领了先，先一步到达了鬼的所在地。
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手指尖连接着许多蛛丝的是一个白发的女鬼，面部因为惊恐而显得有些扭曲。
太宰治正准备上前，就听到一个声音：“你已经没用了，妈妈。”
声音听上去是一个少年，是中也感知到的那个最强的气息吧。
太宰治表情有些严肃。
女鬼开始抱头哭喊。
“再给我一次机会！累！妈妈可以的！我可以的！”
女鬼的头发开始变黑。
气息似乎也比一开始弱了。
“不。已经没有机会了。”那个少年音说。
没有利用价值就立刻舍弃吗……太宰治眉头一皱，手起刀落解决了眼前的鬼。
这个鬼虽然不是很强，但有一点是一点，能量是积少成多的。
“「累」……吗？”太宰治看了眼山林深处，转身招呼嘴平伊之助折返与另三人汇合。
女鬼解决了，中原中也他们这边也没了负担。
短暂的休息过程中，太宰治把发生的事告诉了几人，随后安排了接下来的行动方案：“按照中也之前感知的情况，除了那个名为「累」的鬼，恐怕还有其他鬼。我们分头行动。中也，你和灶门君一组，去找那个「累」，我们剩下三个去解决剩下的。”
要更好的收集能量，他与中原中也分开行动才更有效率。反正自己只要负责补刀就好。
中原中也点点头，带着灶门炭治郎离开寻找「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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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的一片空地。
一个白发的身上穿着蛛网图案的和服的少年站在巨大的蛛网上，抬头看着月光，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感受到有人的气息靠近，少年低下了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到来的中原中也和灶门炭治郎：“你们居然能到达这里，看来我还是有些小看你们了。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蛛丝从鬼少年——累的手指尖处冒出，刺向两人。
灶门炭治郎试图砍断蛛丝失败，加上呼吸法后勉强能应付。
而中原中也运用加速度处理这些蛛丝就相对轻松得多。
几次劈砍，中原中也能明显感受到这些蛛丝的强度比那个女鬼的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累看着悬在空中的刀：“血鬼术？不……你的气息应该是人类没错……还是稀血。”
“……稀血？我的确是人。”中原中也回答。
他正欲拉进和鬼的距离近战，脑内却突然想起了太宰治的声音：“嗨～Chuuya～”
“太宰？”中原中也挑了挑眉，转念一想应该是太宰治借助了文也的力量进行沟通的。
倒是很方便。
“你那边怎么样？”中原中也一边抵御累的攻击一边反问道。
“还不错，”从太宰治的语气中就能听出那边的轻松，“分开后我们这组遇到了一个鬼杀队员，和灶门君是同期，是和我们一样受鎹鸦指引来的。不过可惜的是他的实力不足，我们遇到他时他恰好被鬼用蛛丝缠住。这个鬼大概是「累」的‘姐妹’吧，实力和之前我们遇到的那个女鬼差不多。善逸君和伊之助君顺利地解决了呢。”
“是吗……”中原中也向后一跃，完美地落到树上，没有考虑在炭治郎和累眼中这个行为的突兀。
“中也，给主角君一点成长的机会吧。”
“……我知道了。”
太宰治切断了通话。
中原中也看了看树下颇有些狼狈的灶门炭治郎，又看了看站在蛛丝上居高临下的累，突然开口：“接下来我不会出手，除非这小子快死了。”
“柏村先生？！”灶门炭治郎看向中原中也，瞳孔地震。
累也有些好奇地看过去。
“你是叫累对吧？”中原中也将视线都落在了累身上，体表红光隐隐浮动，在灶门炭治郎充满不可思议的眼神中一脚踏出，在空中如履平地，“听说你需要家人？”
中原中也其实很聪明，虽然他不如太宰治森鸥外之流善于谋划和算计，但他还是能看出累究竟想要什么——家人。
在累难得地流露出的惊讶的眼神中，中原中也继续道：“我大概能理解你——我其实也曾渴望体验亲情。所以……我希望我们能做场交易。”
中原中也顿了顿，指着地上的灶门炭治郎：“这小子需要多历练。如果你能保证在动真格的前提下不对他下死手……我可以做你的家人。”
“柏村先生！”
“你怎么保证他不会杀了我？”能感受到中原中也的实力比自己强，累对中原中也有着些许忌惮。
“你应该清楚他打不过你。我说过他需要历练，和下弦战斗的经验对他很重要。”中原中也回到原来的那棵树上，坐下来，显然是准备观战了。
“……”
累最后还是答应了。
一人一鬼就这么继续“切磋”着，明显累还是放了些水的，但灶门炭治郎还是渐渐处于劣势。
一击灶门炭治郎躲闪不及，中原中也正欲出手，却见弥豆子此时从箱子里冲了出来，为炭治郎挡下了这一击。
灶门炭治郎脸上面对战斗严肃认真立刻转变为紧张和担忧：“弥豆子！你没事吧！”
伤口有些深，还在不断往外冒血。
“她……她是鬼？！你作为鬼杀队员居然带着一只鬼？！她居然帮你挡下了那一击？！”
“弥豆子是我的妹妹！和你们这些吃人的鬼是不一样的！”灶门炭治郎紧紧抱住弥豆子，冲累吼道。
累此刻难掩心中的激动和兴奋。
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家人”！
但累此刻猛地想起了他和中原中也的约定。
那个人是知道这对兄妹的事才这么干的吗？是想展示给我看这个赌约的可信性？
但实际上中原中也也很意外。
居然在这个时候醒过来了吗？是感受到了哥哥的危险吗？
感受到有气息在靠近，但中原中也却没有行动。
一个人影落在邻近一棵树的、靠近中原中也的树枝上。
没有被绷带遮住的右眼古井无波地看了眼地面上的战斗，随后视线转移到中原中也身上，眼神里也多了些神采：“哦呀——看来小蛞蝓这两年进步了不少嘛。”
“毕竟你和先……森先生都不在，□□只能靠着我和红叶大姐，总归是要学一些。不是人人都想你一样——”中原中也话锋一转，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同时隐匿气息，盯着一个方向，“有人来了。”
太宰治同样收敛了气息，托着腮面无表情地看向中原中也盯着的地方。
从黑暗的树林中走出的是一个穿着黄绿间格羽织的男人——富冈义勇。
灶门炭治郎有些惊讶地看着富冈义勇，但后者似乎并没有认出他。
富冈义勇面对累，拔出刀：“水之呼吸……”
中原中也微微撇眉，黑红色的光芒闪跃，他的刀随之出鞘，飞向富冈义勇。
被打断攻击，富冈义勇向后一跃躲过飞来的刀，看向刀飞来的方向：“谁？！”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一前一后跳下树。
“本人津岛，这位是柏村，他比较性急，多有冒犯，还请见谅。”太宰治颇有礼貌地向富冈义勇鞠了一躬。
中原中也白了一眼太宰治。
富冈义勇看着中原中也拔出地上的日轮刀入鞘：“你们是鬼杀队员？”
“请不要误会，我们并不是，也不想和你们起冲突。毕竟我们的最终目的都是鬼舞辻无惨。”
太宰治转身往累走了两步。
富冈义勇看不清太宰治的表情：“那你们为什么要拦着我杀鬼？”
“我们只是和这只鬼做了个交易。”中原中也站出来开口。
中原中也虽然不理解太宰治准备做什么，但依旧按照太宰治的要求，示意累不要动。
太宰治几步走到累身边，将手搭在了累的肩上，而累却并没有受到「人间失格」的影响。
朝着富冈义勇笑着挥了挥手，太宰治带着累消失在了原地。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