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本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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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也......中也！快醒醒！中也！”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萦绕。
“中也！”
好吵。
中原中也想。
脑袋感觉很沉重。身体也到处都在发痛。动不了。
“中也！中……”
中原中也终究是听得不耐烦了勉勉强强地张开口，声音听起来还有些虚弱：“闭嘴！吵死了！”
中原中也睁开眼，看到的便是那个声音的主人——太宰治的那双鸢色的眼睛。
他愣住了。
太宰治？
他不是……
是幻觉吗？
是幻觉吧。
还是说我死了？
还是太宰治他没死？
“中也？”太宰治见中原中也一直没有反应，伸手摸了摸中原中也的额头，“小蛞蝓脑子睡傻了吗?”
中原中也一个激灵回过神。
好冰！
中原中也一下子清醒了许多，拍开太宰治的手：“你才睡傻了呢!”
中原中也眉头微皱，支撑自己坐起来，揪住太宰治的衣领质问：“说吧，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死了还是没死？啊？特地把我支开，然后就那么毫无征兆地从口口大楼上跳下去……我不是说过吗，你只能由我来杀死！哪怕是你要……”
中原中也到最后还是说不下去，说话的声音和揪着太宰治领子的手也在颤抖。
“抱歉，中也……”太宰治的声音低落了一会儿，但很快又转成了平时调侃中原中也的那种语气，“啊，不过我已经收到了最惨痛的惩罚了，现在的我可是连死都做不到了呢。成为不死之身真的太残酷了……”
“哈？不死？怎么可能？不过对你来说的确是最大的惩罚了，真是活该。”中原中也冷笑一声，松开手，倒回去躺下，下了逐客令，“快滚快滚，别影响老子睡觉。”
“诶——中也好无情。这里可是我的据点诶，中也居然要赶我走！要走的人怎么说都应该是中也吧！而且是我救了中也吧，中也欠我一个人情哦。”太宰治用着他过去一样的那种孩子气的语气反驳道。
一点首领的样子都没有啊……
中原中也想着，思绪飘回当初他和太宰治搭档的那些日子。
回忆不过只是一瞬。
中原中也沉默着没有反驳太宰治的话。
“中也？”疑惑的语气。
“喂，太宰。”过了一段时间中原中也才慢慢开口，“你这两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不想回答就算了。”中原中也恢复了很多，脑子没有了开始的混沌感，身体也感觉没有刚醒的那么疼了。
他也没希望太宰治会回答。
毕竟太宰治在计划什么的时候，自己总是被蒙在鼓里。
是习惯了吗？
中原中也翻了个身，拉了拉身上盖着的毯子，却听到太宰治小声开口道：“如果中也一定要知道的话……”
中原中也微微一愣，转头看向太宰治，却看见本来坐在他旁边的太宰治突然起身，拉开了房间的门。
外面的光突然照了进来，原本已经适应了黑暗的中原中也瞳孔微缩，正准备抬起一只手挡光，却是被太宰治先一步用外套挡住了强烈的光。
怎么挡？
当然是直接把外套盖在中原中也的头上了。
中原中也：太宰治！！！
中原中也掀开太宰治的外套正要发怒，却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
听上去不止一个人。
“啊，长谷部，你看，主公房间的门。”
“开了！”
“难道说主公大人带回来的那个人醒了吗！”
脚步声加快了。
太宰治从房间里探出头：“你们小点声！”
“嗨——”
那几人回应着。
脚步声放缓了。
不过听上去是越来越近了。
先出现的是一个白发的小孩子：“那、那个，主公大人……是您带回来的那位醒了吗？”
“啊，是的。”太宰治回应了一句，转头看向另外两个人，“来的正好。长谷部，你去通知一期一振，可以准备开始了。清光，你去厨房让烛台切准备一些吃的。最好是适合伤患吃的。不用准备我的份。”
“我知道了！”
“是！”
两人转身走了。
“退。”
“是！”那孩子突然被太宰治点名，一个激灵。
“你帮我留下来照顾中也，等烛台切那边好了，你带他去厨房那边。我出去一趟。”
“好……好的。”五虎退点点头。
太宰治一个眨眼没了影。
中原中也：震惊！
“那个——”五虎退战战兢兢开口。
中原中也回过神：“我叫中原中也，你叫我中也就好。”
“那……中也、大人？”五虎退试探着口，害怕因为称呼而让自己的主公生气，“主公大人让我带您去厨房……”
“啊，是吗。麻烦你带路了。”中原中也从被窝里爬起来。
身上的伤还有些隐隐作痛。
*
太宰治平时住的地点比较偏僻，没有像其他审神者一样住在固定区域，平时只有作为近侍的刀剑才会来。
五虎退带着中原中也走了一段，路过菜园，路过河边，也路过了马厩。
一路上遇到了很多和五虎退一样孩子，也有和加州清光一样的少年，也有和压切长谷部一样看上去较为成熟的。
形形色色。
每一个人见到中原中也后都会停下手上的工作，和中原中也打招呼。
五虎退给中原中也一一介绍，亦或是他们自我介绍。
大家基本上相处地都很融洽。
像是一家人一样。
温馨。和谐。
穿过庭院，又步行一小段后到了厨房。
烛台切光忠在给他最拿手的日料做最后的加工。
见到五虎退和中原中也，他朝中原中也鞠了一躬：“啊，中也大人，这边马上就好了。请您到隔壁的茶室等待片刻。”
五虎退带着中原中也到了隔壁的茶室。
烛台切光忠先是端来了一盘茶果子，就又回了厨房。
中原中也打算借此机会了解一下太宰治这两年的情况，便一边吃着茶果子一边和五虎退聊了起来。
“那个……五虎退是吧……话说你们要照顾太宰应该很不容易吧。”
“是！……那个，如果您说的太宰是指主公大人的话……不是的。主公大人对我们很好的。虽然在习合的时候主公大人对我们都很严格，但是我们也的确是因为他的严格训练才很快进步并超过其他审神者的队伍的。”
“审神者？”听到一个从未听说过的名词，中原中也有些好奇。
“是的……像主公大人这样带领我们这些刀剑付丧神回溯时间修正历史的人便被称为审神者……”
“刀剑付丧神？”中原中也有些惊讶。
难怪他总感觉这些人的名字在哪里听说过……过去有一段时间总听boss和爱丽丝吐槽过关于刀剑的事。
“是的……”
“嗷…… 啾啾……”
五虎退正要说下去，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是狐之助。
它小跑着进入茶室，正要跳进中原中也的怀里，就被突然出现的太宰治揪住了后颈。
太宰治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狐之助，就一脸嫌弃地把它丢进了五虎退的怀里，然后摆了摆手，让五虎退离开了。
中原中也才注意到太宰治脸上与两年前比没减多少的倦意。
心中一惊，但又不想被太宰治察觉，便扭过头继续吃起茶果子。
但以太宰治对中原中也的了解，怎么可能没有发现这些小动作。
像过去一样，在中原中也身边坐下，然后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均匀的呼吸声在耳边响起。
中原中也才发现，他们，似乎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像这样靠着肩坐在一起休息了……
中原中也难得有了机会，近距离观察起太宰治：那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此刻禁闭着，带有很重的黑眼圈，脸上满是倦意，即使是在睡梦中也皱着眉。
令人怜惜。
如果忽略太宰治过去做过的一切的话。
中原中也不禁想起了过去他们被称为“双黑”，并肩作战的那段时光。
年少轻狂。
没有普通少年的平静生活，有的只有战斗，硝烟，炮火。
太宰治用他灵活的头脑操控全局，而他用他的重力扫清障碍。
不得不承认，他们两个人之间有着超越他人的默契。
虽然会斗嘴，会打架，但在出任务时却又会无条件地信任对方……
这就是“双黑”啊……
可一切都在十八岁，太宰治成为首领的那一天，一去不复返……
中原中也在尽量不打扰到太宰治的情况下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也靠在太宰治身上。
两人就这么肩并着肩，靠在一起，睡得很沉……
——
I care for you. I am devoted to you.
We are partners. But "partner" also means "lover".
Maybe I am love-lorn.
Maybe you think we are love-less.
Maybe our past there is not love lost between us.
But I believe that I love you.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本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