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chapter2 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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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伽栝吃了药，头还是昏昏的。窝在位上，她拉上了校服拉链。宽大的校服完完全全裹住了她，头
微微一侧蹭在校服袖上。
她深吸一口气，把自己头埋在了两臂之间。
教室里突然响起了歌，伽栝昏昏欲睡，意识到这是第二节课下课的大课间。她咽了口唾沫，嗓子
干的不行。
伽栝拍了拍脑袋，拿起放在桌角的杯子。浅蓝色，容量很大，没有多余的任何装饰。
她去接水的地方打水时，模模糊糊起了个印象。
刚才买药时，她一眼扫过的那个人。
怎么那么像付清北？伽栝总是不习惯戴眼镜，她是轻度近视。
水接满了，伽栝伸手拧住放水闸。收起刚才的想法，她忍不住打了哈欠，得赶紧回教室睡一觉。
伽栝回教室的路上，对面同楼层的付清北正朝她在的楼层抽烟。
光穿透他四周环绕的烟，他现在看起来痞的要死。
距离不算太远的两栋楼，对于正常人视力来说也是看不太清。
伽栝大步走回教室，付清北在对面看到只能看到她的侧身，完全看不清脸。
走廊里有聊天的学生，伽栝从人群中穿过时，付清北还是看出了她。
伽栝的气质就是这样的。
懒散张扬，微高的个子，宽大的校服晃来晃去遮不住她的骄傲，她从不会扭捏。
付清北掐了烟，他吐出最后一口烟雾，眯了眯他的挑花眼。
伽栝没有回头，她就一直走进教室。付清北吸了口气，被烟呛到，他咳了几声。
他又想起了伽栝那晚点烟的样子。
付清北刚才看到伽栝进的是重点班。
他又笑了。
原来好学生也会抽烟。
2.
过了一上午，伽栝的头才算消停。
中午突然来了胃口，她决定去校外挥霍一顿。
伽栝的家庭不是家族那种的富，但是也在小康之上。爸爸是商人，妈妈在在国企，她从小知道勤
俭节约但是也从没受过委屈。伽栝觉得这样就足够了。她被送到这里来上学，伽栝的爸爸，也就
是伽从文的决定。他见了太多社会上的争夺，现在的社会就是一张大的食物网。食物链顶端的那
些人，他们拥有的不只是钱，是印在心里的谋略。
他想让伽栝有能力独自在社会立足，而知识就是她的底气。
学校是允许外出买饭的，伽栝一踏出学校就能闻见周围的各种香味。
她决定吃螺蛳粉。
宿舍不允许吃这个，她快想疯了。
付清北也爱嗦粉。
好巧不巧，俩人又撞见了。
伽栝一进门就看见了站在前台买粉的付清北。
终于看清他长什么样了。
伽栝找不出别的形容词，她觉得付清北很帅。
痞痞的帅，他看起来就不老实。
伽栝站在原地看了他几秒，才走过去。
被风吹下来的碎头发，伽栝伸手别在耳后。
付清北抬头看了看身边来的人，他蓦地笑了。
又是伽栝。
“付清北。”
伽栝顿了顿。
“是吗？”紧接着加了个疑问词。
“我那晚上没戴眼镜没看清你长啥样，没认错吧？”
付清北难得听见她说这么长的一句话。
无奈笑了：“是我。”
伽栝却没了下文，她接过前台做好的螺蛳粉，只是回头朝付清北以示礼貌的笑了笑。
合着就是确认下我长啥样。
付清北的也做好了。
他的是大份，所以好的比伽栝要慢一些。
付清北就这么坐到了伽栝对面。
两人倒是也不尴尬，伽栝主动说话。
“付清北，我先回答一下你那个问题啊。”
付清北疑惑了，他什么时候问过问题。
“我没见过你这么帅的鬼。”
“要是有这么帅的鬼。”
“我还真想收了。”
伽栝停下筷子，朝他一笑，她的笑即使在这里，看起来也那么明艳。
付清北没见过她这样的女生。
她太好看了，付清北刚才愣了神。
“开玩笑的。”
“不收你。”
伽栝吐出两句话，接着把头埋到碗里嗦粉。
她吃的很香。
付清北看着她无奈笑了笑，转瞬即逝。
螺蛳粉挺臭的，人们吃的挺香的。
3.
嗦完粉的衣服都变味了，伽栝那套校服刚好干了。
回宿舍换好校服，她觉得自己快和这个宿舍说再见了。
明天就是摸底考，伽栝觉得完蛋了。
也好，她也不愿意在重点班占着名额不干事。
伽栝懒得午休时去教室练习题，她想睡一觉，今天的饭吃得香。
闹铃定到一点四十三，她一分钟都不想少睡。
4.
付清北没回学校，他又旷课了。
他整天和职高那一群混在这个城市里无所事事。
付清北怎么上的重点高中。
他爸拿的钱，不占名额那种，直接加了他一个。
付清北当时知道的时候彻底服了，没办法儿子犟不过爹。
但是他现在好像有点感谢自己的爹了。
付清北和许浙一群人，在ktv混了一下午。
付清北一共抽了四根烟，他一首歌都没唱。
许浙让他少抽烟。
他糊弄着应过去，反唇相讥。
你也没少抽。
付清北突然觉得如果没旷课是不是在学校又能看到伽栝。
他想错了。
伽栝睡过了。
5.
一进教室就是翻书的声音。
也是，五分钟后摸底考，也该翻翻书。
伽栝昨天下午睡过头，错过了最后考试的重点。
再见了，重点班。
再见了，宿舍楼。
她无奈笑了笑，无聊顶着窗外。伽栝是靠窗的位子，窗户开着，她看见对面楼上有一个人，但也
就只能看清那是个人。她摸眼镜戴上，心猛地跳了一下。
付清北在抽烟。
她看不太清他的脸，毕竟楼距存在。
但是这种若隐若现最致命。
付清北呼出的烟圈被光折射上了颜色。
他痞帅痞帅的。
伽栝深呼吸了一下才转过头，她手足无措摘下眼镜。
真没出息伽栝。他不就是帅点吗。
伽栝忍不住又转头看，他回教室了。
伽栝竟然有点失落，她没有过这种感觉。
心慌意乱。
好了伽栝，你不能这么经不起诱惑。
伽栝自我催眠，五分钟到了，考试铃声响了。
他们开始换教室了，伽栝在高三十八班考，就在对面那栋楼上。
她分到了付清北的班，但是她不坐在付清北的位子。
“北哥又旷了。”有人说。
伽栝没忍住。
“付清北吗？”
那人扭头看她。
“小美女，你认识付清北？”他叫伽栝小美女。
“我们...不太熟。他是在这个班吗？”她说跟付清北不熟，确实也不太熟。
那人说，付清北在这个班。
伽栝想着，这次掉出重点班可以自愿选班。
她要进高三十八班，有帅哥才有学习的动力。
考试开始了。
5.
如愿以偿。
伽栝掉出重点班，她到了高三十八班。
伽栝成了付清北同桌，她现在还不知道。因为付清北又没来。
付清北位上没人，连个书都没有，她以为没人，就坐到了靠窗的位置。
有人惊了惊，说她这里坐的是付清北。
付清北。
伽栝现在听到这个名字总想深呼吸。
心跳有点儿快。
她应了声知道了，然后把书挪回了另一个位置。
6.
上课有人传小纸条，有在睡觉的。
伽栝忽然觉得这一幕好久没见到过了。
她觉得自己可能是有点没出息，但是她讨厌窒息的竞争和压迫。
这是她喜欢的学习环境，付清北如果上晚自习的话，说不定她也能坚持一会呢。
伽栝打趣自己蠢，付清北不会上晚自习。
上课有好几个男生时不时会瞄一眼伽栝，她很漂亮。
伽栝听着新课做着笔记，觉得普通班的老师也好的很。
下午付清北回来了。
他看见趴在桌上的伽栝，愣了得有一分钟。
付清北小心着没弄出大动静进到里面，难得用手小心的拽了凳子来坐。
伽栝中午没回宿舍，但是她意外的没有被换宿舍。
伽栝朝着里睡，付清北正好看着她正脸。
她的手随意耷拉着，微微蜷着手指，手心里的痣刚好露了出来。光射进窗户，窗帘随风飘起，形
成巨大屏障，像是一个闪光灯。
伽栝白净的皮肤被光照着，映上浅黄色的晕。
少女的睫毛很长。
高鼻梁换了光的行动轨迹，折射到了她粉红又薄的嘴唇上。
付清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遭。
他看了一眼，就慌忙扭过了头。
轰。
付清北心里过了一列列火车，他居然忘了呼吸。
痞坏痞坏的他红了耳根。
高三的少年多了份心事。
6.
伽栝醒了。
她睁眼看见的就是付清北的脸。
她睡的迷迷糊糊。
“真巧。”付清北笑。
“好学生怎么来我们班了。”他又说。
伽栝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
对视。
他的桃花眼又眯起来了。
伽栝不敢再看他了。
转过头才回答他：“考得不行被刷下来了。”
付清北嗤笑一声，他还以为伽栝怎么样都要为自己辩护一下。
“好笑吧。”
“不好笑。”
空气安静了下。
伽栝没再继续那个话题，她想靠窗坐。
“嗯...那个...付清北，有个事...。”伽栝先试探性问出半句。
“行。”
“？”伽栝疑惑了。
“不是我还没问呢你就答应了啊？”
付清北看她。
“省了你下半句这不挺好。”
“那万一是...”伽栝眯了眯眼笑起来。
“难不成你是想对你新同学耍流氓？”付清北戏谑地笑，吊儿郎当。
“。”
“不跟你闹。”
“我就想咱俩换个位，我习惯靠窗坐。”
两人爽快的换了桌，默契的也都没多说话。
今天我俩说的话好多。
付清北想。
明天还想说更多话。
幼稚。
*
秋风萧瑟。
洪波涌起。
的确，悸动随着秋风如洪波班涌起。
我们正值青春年华。
风里满是少年们的心事。
一阵秋风就能激起我们心里千万层的浪。
俊俏的姑娘，眉目俊秀的少年。
红透的耳根，忘记的呼吸。
好在有秋风能让我们藏起彼此的心慌意乱。
人们总是说我们太小，没资格谈爱。
我们不敢在阳光下接吻，于是吹起的秋风下有了最汹涌的爱意。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chapter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