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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晚安,爸爸。” ...
岑止靠在床帮上,嘴上叼着烟。他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岑生光滑的背脊,偶尔在不太明显的伤疤凸起处停留一下。他坐在床上之前,从书柜里随便抽了一本用来提神,是《安娜?卡列尼娜》。据林凌所说,这本书在他心目中的好看程度,可以当第一。
岑止随便翻了两页,脑子被乱七八糟的各种名字搅得一团糟,其催眠程度,不亚于他高中的物理老师讲课。
岑止眼皮一闭,差点真就睡了过去。林凌的最爱也从他的手中滑落,砸在小孩的后脖颈上。
“……哥?”岑止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皮子恨不得粘起来,“现在几点啦?”
岑止猛地惊醒,在小孩头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把书拿回来,放到床头柜上:“睡你的觉,学什么不好,学别人熬夜?”
岑生嘴里胡乱念叨了两句,眼睛却闭得紧紧的,他往岑止身边又凑近了点,甚至放肆地揽住了他大哥的腰。岑止真是用了十二分的耐心,才从这小孩嘴里听出个什么“生日”,“第一”的话,没闲心搭理困死鬼,自己摸到在床边的手机,百无聊赖地刷着。
五月十二六日,23:43。
还有不到二十分钟,就是岑止十八岁的生日。
岑生这么几分钟的功夫,已经睡到打起了小呼噜,岑止轻手轻脚地掀开被角,穿上拖鞋。他关掉了床头的小夜灯,给岑生又好好盖了一次被子。
岑止往门口走了两步,又猛地折回来——因为平时的习惯,他没穿裤子。
岑止并没有怎么恼羞成怒,因为在黑夜里,没有人会看见他是否有些脸红。再说了,在自己卧室里遛鸟,也不会有人报警来抓他。于是他颇有些轻松地坐回到床边上,慢慢地套起裤腿,还有闲情逸致哼了几声压根不着调的小曲。
岑止下楼,从楼梯旁的衣帽架上取下自己的毛衣套上。夜深露重,不穿点衣服,就未免显得太凉快了。他摸了摸口袋,确保东西都在,才扱拉着拖鞋,进了厨房。
晚饭时多做的一碗盖饭和今天刚去取回来的蛋糕,一起放在冰箱里。蜡烛也刚刚好买了十八根。
岑止叼着烟,心情愉悦地掏出手机看了一下。
23:51,
岑止一边用微波炉转着盖饭,一边百无聊赖地刷着空间。这个点没睡的人,少数在悼念自己失去的爱情,多数还是在担忧自己的期末考。他面无表情地欣赏着满屏幕千奇百怪的转运说说,随着微波炉“叮”的一声,岑止将手机放回口袋,用抹布包住碗,将盖饭取了出来。
这个年纪的少年,满脑子都只有学业与见不得光的地下恋爱,身上一般压不住什么重担。岑止总觉得他们幼稚得可笑,又不可自拔地有点羡慕。
雏鸟羽翼未丰,就被迫磕磕绊绊地学会飞行。他一边嘲笑娇纵在父母怀里的小孩,一边在阴雨霉湿之地,独自啄着湿漉漉的羽毛。
打开微波炉,动物脂肪的香气扑面而来,又与猪牛羊肉的气味不太相同。岑止有点厌恶地偏过头去,这味道让他胃里一阵阵翻滚,喉头不断地泛出酸水来。他随意找了个盘子把碗盖住,又蹲下身,从一边的冰箱里取出一个六寸大的水果蛋糕。
蛋糕很漂亮,奶油十分新鲜,姹紫嫣红的水果围了一圈,中间是一块用糖浆写了“生日快乐”的白巧克力牌。岑止捧着底座,好像这不是一个普通的生日蛋糕,而是他们家十代单传的一根独苗。
要是被岑生看到了,不出五分钟就能把它给糟蹋干净。只可惜那只小狗正躺在床上,做他的什么“第一”大梦,早就睡到不知所以。
岑止仔细听了听,觉得自己刚刚一连串动静有点大。在确认了岑生这只小兔崽子没有醒过来,大喊“哥哥”,也没有做噩梦蹬被子等行为后,他一手端着饭菜,另一手拎着装回盒子里的蛋糕,又走回二楼。
00:00,岑止的手机响了一声,他没有理会。
岑止颇有些期待这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生日。这点东西,也全当是一片心意,孝敬他那个只占了个名分的老爹。
还没走到那个便宜老爹的门口,岑止就闻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恶臭。他皱了皱眉,把蛋糕放在地上。
门外被插上了门闩,还落了三四把锁,岑止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很有耐心地一把把试过去。随着“咔哒”,最后一把锁也被打开,岑止将门闩拿开,用脚推开门,拎着蛋糕走进去。
先是粪便的气味,还夹杂着尿骚气,就好像三十年没清扫过的公共厕所一样,恶臭几乎能把眼睛熏瞎。紧接着,就是很久没有洗过澡的,衣物和身体上散发出来的酸臭味。岑止闭了闭眼,觉得其中还夹杂着呕吐物腐烂的味道。他摸索到墙上灯的开关,房间一下子大亮,惨白的灯光晃得岑止和床上的人都睁不开眼。
蛋糕和饭菜被放在靠门的柜子上,岑止很自然地从一边抽出椅子坐下,打量着这个房间。唯一的窗户用薄木板钉死了,一点光都透不进来。床头贴着不知道哪个时代流行过的三级片女主的海报。衣柜泛出霉味,已经长了黑色的斑。随处可见厚厚的蜘蛛网,木地板上落了厚厚一层灰。
而他要来找的人,双手被木制手铐死死铐在床头,脚踝被麻绳捆在一起,根本动弹不得。他头发和胡子很长,又乱又油,粘成一块一块的。睡的针头已经发黑发臭了,岑止仔细辨认了一下,可能还有食物残渣黏在上面。
“爸爸,您这几天觉得怎么样?”岑止凑近了一点,毫不嫌弃地替岑正旺拨开遮住眼睛的头发,“我和阿生都过得很好,您放心。”
岑正旺张了张嘴,眼睛混浊不堪,他被岑止关在这房间已经五天了,五天来他滴水未进,嗓子眼都快冒烟了,“啊啊”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岑止看了好一会儿,才状似恍然大悟地从一边取出一只塑料杯,从一边的暖水壶里倒了杯水。那水都是五六天前的了,闻上去有股怪味,但与现在这个环境相比,简直再正常不过。他把岑正旺的手铐解了开来,脚上的绳子解开,扶着他坐起身,看着他哆哆嗦嗦地捧起杯子,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半杯水下肚,岑正旺才觉得自己从还有一分钟就要驾鹤西去的状态,变成“差不多还能再撑半个小时”。嗓子是不干了,可胃里却感觉越发空虚。他逼着自己眼神不要往旁边一直飘着香气的饭菜上瞟,一面死命咽着口水,一面嘴角一耷拉,做出一副好像刚死了老婆的脸,秉持着只要还活着就不能好好说话的原则,阴阳怪气道:“那可不是?白眼狼就是白眼狼,连把自己爹锁在屋里,不给吃饭,想让他活活饿死的事情都干的出来。去舔别人的鞋子,要口饭吃也不难吧?”
“我以为饿了您这么久,能从您嘴里捞点好话听听。”岑止低头,露出一点近乎温柔的笑意,把岑正旺说的这些话,全当耳边风。他突然地来了一句:“今天是我的十八岁生日。”
岑正旺一拳打在棉花上,连着爆出好几句不堪入耳的国骂。没骂几句,嗓子又干了,他恨恨地看了岑止一眼:“你生日关老子屁事,找你那个不要脸的妈,还有不知道哪来的亲爹去!”
“您可是刚刚才说,我大逆不道,要把‘爹’活活饿死在这里。”岑止无辜道,露出一点悲哀的笑意,“我这又是上哪多了个爹?”
他为什么要抱有希望呢。
岑正旺一时给噎得说不出来话。找岑止要饭吃是万万做不出的,憋了一肚子火,饿了一肚子气,他只能忿忿地低头喝水。
“李燕呢,我要见李燕。”草草喝完了水,岑正旺把杯子丢在岑止脸上,“岑止,我劝你不要痴心妄想,我的钱都是留给陈燕和我儿子的,你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小杂种,呸!一分钱都别想拿走!”
岑止也不恼,把脸上的水珠一抹。他把饭端起来,递到岑正旺手上:“那些有的没的,您先吃饭,吃完再说,好吗?”
岑正旺有心把这碗也扣岑止脸上,但饥饿感一波又一波压了上来,他不争气地咽了口口水::“我才不吃你的东西,谁知道你这个野种会不会给我下毒?”
“您吃了,我就带您去见李燕,还有您的儿子。”岑止把筷子递过去,眼里满是真诚,“再怎么说,您也养了我十几年,我又怎么会干这种事呢?”
岑正旺半信半疑,迟迟不敢动筷子,最终还是被人类无法抗拒的因素打败,大口大口地开始扒饭。岑止低下头,遮住眼里一片汹涌。
岑止吃得又急又乱,米饭和菜掉了一床,肉倒是连点沫沫都没剩。他一抹嘴,把碗随意往床上一放:“带我去见李燕,别再给我耍什么花招。”
岑止一摊手:“您已经见过了。他们就在这里。”
岑正旺一愣:“你说什么?”他茫然地环视房间,不到十五平的房间被各种的东西堆得乱七八糟,就只剩门口到床边这一片勉强能供人下脚。他怔怔看了半天,目光所及之处,只有岑止这么一个讨人厌的活物存在。
“您不仅见到了他们,而且,永远不会和他们分开了。”岑止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的他,带着点百年不变的笑意。只不过此刻听起来,让人颇有些毛骨悚然。
岑止两手一拍,歪着头冲着自己笑:“那么,该切生日蛋糕了。”
岑正旺大惊,掀了被子就要往床下跑。但是还没如他所愿,长久没活动的身体先一步发出了抗压,脑袋一阵阵眩晕。岑止眼疾手快地拎住他的领子,把人摔回床上,用右腿膝盖死死压住岑正旺的背。他将岑正旺的双手反拷在背后,重新把他绑在了床头。
“疯子,神经病!”岑正旺破口大骂,“我当初真他妈的瞎了眼,居然把你养到这么大!你给我松开,小畜生!”
岑止充耳不闻。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把闪着银光的水果刀,贴在岑正旺的脖颈上:“爸爸,您要是再多骂一句,我就扎进去了。”
岑正旺一下子噤声了,他好不容易才有活下去的希望,他不希望自己死在这疯子的刀下。他是来真的。
“你说的,会带我见李燕,还有我的儿子……”岑正旺喘着粗气,瞳孔放大,“你把他们怎么了!”
岑止收回刀后,专心切着蛋糕,水果的香气一时间飘散在整个房间里。他的头发有点长,不安分地在眼前晃悠。岑止随手撩了一下,转头冲着岑正旺露出一个微笑:“怎么样?你心爱的女人,和没出生的孩子的味道,不错吧?”
岑正旺呆住了。
嘴里的肉味还残留在唇齿间,他刚刚还在心里想着,虽然岑止是个疯子,他做的菜还不错。岑正旺猛地低头呕吐起来,没完全消化的肉块和米粒吐了一地,有些还粘在了岑止的裤脚上。
“我满怀着敬重,将她的皮,一寸一寸,剥了下来,就像你们当时剥下晨晨的皮一样。”岑止毫不在意,自顾自说了起来,“哦对了,爸爸你还记得晨晨吗?那条我养了八年的金毛。被你们两个人做成了火锅。”
岑止蘸了一点奶油,放进嘴里:“我在那时就想着,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这个游戏,不如就来当其中的一员吧?不再是刽子手,而是被猎杀的狗,不是很有趣吗?”
只有十三岁的岑止那天兴冲冲回到家,手里拿着满分的卷子,觉得岑正旺今天一定会表扬他。一开门,他就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平日里那条粘人的金毛,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他开门的一瞬间扑过来。妈妈也不在,空气里弥漫着莫名的腥甜气息。
后来,岑止知道,那是血的味道。
他一步一颤,小心翼翼地走上二楼,岑正旺的房间虚掩着,里面传来炖肉的香气。岑止偷偷往里面看,岑正旺正和一个没有见过的,浓妆艳抹的女人面对面坐着,桌子上的电磁炉“嗡嗡”响着,上面架着一口烧开了水的锅。
“正旺,你什么时候娶我?我等得起,我肚子里的孩子可等不起啊。”
“等那个死女人答应离婚,我就马上娶你,总不能让我的儿子没有爸爸吧?”
“那你岂不是还要给她一笔钱?孩子万一也判给你了呢?”
“你说的什么话,那女人和臭小孩不配从我这拿钱。我的钱啊,都是留给你和我们孩子的。再说了,那么大一个毛头小子,赶出去能有多难?”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我听说你肚子里的是男孩?男孩好啊,我就喜欢儿子!”
“这狗一见我就叫,妈的,早就想宰了这小畜生。哎,你多吃点,补身体的!”
岑止捂着嘴,大滴大滴的眼泪夺眶而出。那种满分的卷子落在地上,鲜红的数字,仿佛那女人猩红的嘴唇一样大张着,嘲笑着自己。
他慢慢转过头去,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厨房。垃圾桶边上有一堆毛茸茸的东西。
“是晨晨吗?”岑止想,“是它的皮吗?”
岑止捡起卷子,摇摇晃晃走回自己和妈妈住的卧室。房间里空空荡荡的,属于妈妈的东西全部都被拿走了,只剩下自己平时盖的一床小被子。岑止把房间反锁,书包扔在地上,一个人蜷缩着缩进被子里。
那天,他哭了很久很久,直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岑止摇头:“那个孩子莫名其妙流产了,其实是我动的手脚。当时我太天真了,因为流掉了一个孩子,你们就再也不会有孩子了。”
“于是,自从那天后,你打着补偿她的旗号,让李燕住进了我们家里。霸占了我的房间,把我赶去客厅睡沙发。”岑止把蛋糕分成整整齐齐的五份,站直身子,把刀上的奶油一点点舔干净,“你们两个,一有不顺心,就会拿我当出气筒。我这一身伤,全是拜你们所赐。我一直在想,如果不是居委会那些阿姨,时不时回来家里看看情况,你们早就把我打死了吧?”
“但是我不恨你,谁叫你是我爸爸呢?我怎么可能狠下心来,让你变成晨晨那个样子呢?”岑止俯下身,和岑正旺几乎鼻尖贴鼻尖,近到能看见他惊惧的双眼,“但是那个女人我不打算留下来。于是我趁你睡着,她在厨房给旧情人打电话的时候,从后面打晕了她,把她锁到仓库里。”
岑止说道这里,甚至笑了一声:“毕竟她可是背叛了您啊,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爸爸好哦?”
岑止顿了顿,回忆一小会儿:“我先是把她的肚子刨开,把那个孩子掏了出来。索性,您说的没错,她后来怀了个男孩,就快要成型了。我把孩子举到她面前,给她看,她吓得叫都叫不出来,只一个劲地求我饶了她。”
岑正旺目眦欲裂:“不要说了!”
岑止自顾自举起水果刀,在空中挥了挥:“我往她嘴里塞了毛巾,又用胶带缠紧了,保证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紧接着,我就开始动手,把你们在晨晨身上做过的事,一件一件全部返还到她身上。只是很可惜。”他摊了摊手,“在割到大腿肉的时候,她就死了。那个孩子也是。”
岑正旺发了疯,一个劲地乱扭:“不要说了!我让你不要说了!”
“可是我很苦恼,这么大个人,我总不能凭空把她变走。于是我把她塞进了冷柜。”岑生拍了拍手,“每天割一块下来,做成菜,给我新养的狗吃。您还记得他吧?那真是个乖孩子,无论过去,还是存在,都能让他吃干净。请不要误会,他并没有什么特殊能力。”
“至于难以解决的骨头和内脏,我每天上学时都会带一点,在监控照不到的地方,丢给野狗吃。就这样一天又一天的消磨,终于,到您这,已经是她最后的一块肉了哦?”
自己猜出来是一回事,别人亲口说出来是另一回事。岑正旺已经吐到胃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了,眼泪不由自主地涌了出来。岑止自上而下看着他这副狼狈而恶心的模样,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感来。
他拿起一块蛋糕,强硬地塞到岑正旺手里:“沉重的话题到此为止。今天是我的生日,虽然来参加聚会的只有爸爸您,和我两个人,但是这个过程还是要享受的,不是吗?那么,我要唱生日歌了。”
岑正旺双眼空洞。
“祝我生日快乐,祝我生日快乐……”
岑止低低地唱起生日歌,笑得像是一个讨到糖果的小孩。
“祝我生日快乐,祝我生日快乐——”
岑止拿起自己的一块蛋糕,上面密密麻麻插了十八根蜡烛:“这五块,两块是属于你和我的,一块给妈妈,一块给晨晨,一块给我现在养的小狗。许愿的流程就免了,我们直接吃蛋糕吧?”
岑正旺没有出声。他已经被这一连串的打击,挫折得仿佛老了十岁。岑止挖下一块蛋糕,奶油很甜,水果也很甜,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被他强制性忽略在脑后。
吃完了蛋糕,他将碗和其他垃圾带走,贴心地替岑正旺关上了灯。
“这是我过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生日。”岑止说,“无论如何,我很开心。”
“晚安,爸爸。”
啊终于赶着死线把这一章大概写出来啦!
李汉谭:你平时不是很会骂人吗。怎么不那样写。
我:那样过不了审。
李汉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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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晚安,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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