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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问个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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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个问题而已,能留个什么阴影。
黄毛看到那句话摸不着头脑,可能这就是他与颂哥的差距吧?大佬的世界他不懂,他只该喝他的小酒。
两人聊微信也没耽误多久,黄毛把水壶拿过来就去帮李叔的忙去了。
而桌上的两人,一个拿着手机聊着微信,一个掏出手机听听力,外人看来还以为是两个人只是拼个桌,互相不认识。
就这么持续到李叔把菜拿上桌,两个人才从各自的世界出来。
水煮肉片,辣椒炒肉,青椒肉酿,莲子炖汤。
余际看着这一桌子的菜,一时都不知道怎么下筷子,只能默默盛了碗汤,但是想到不能边喝汤边吃饭,就先喝完汤,再吃汤里的肉和莲子。
注意到余际除了喝汤就没有再夹菜,齐颂一下子就想笑,这人说句话怎么这么难,心里想抓弄他的念头就冒上来了。
“小余啊,怎么不吃菜呀,现在可是长身体的时候呢。”齐颂说着就夹了一片肉片放在余际碗里。
余际看着那块还沾着一小片辣椒的肉片黑了脸。
余际吃不得辣,在正常人那里只是有一点点辣的东西,他吃了也会受不了。
因为这事,刚到华城的时候他还遭罪好久,后来认识了杨湫,杨湫都是一边调侃他一边给他打不辣的菜,免得他吃得华城阿姨那种天生带有爱着辣的基因的人做的菜。
“不用,汤里也有肉,你吃吧。”余际把那块肉片夹回去,夹完后还不忘再盛一碗汤洗一遍筷子。
齐颂看他夹回来,还是想使坏,“不辣的,李叔这的辣椒都不辣的,连刘新宇那种吃辣中的辣鸡都可以吃一大碗。”
一大碗白米饭,只有白米饭的那种。
看着齐颂一脸笃定的眼神,再看看齐颂连吃了好几块肉片都没有半点红意的嘴唇,余际有点动摇,自己夹了片放进汤里过遍水,才放进嘴里。
就那一瞬间,余际就变了脸色,从脖子到脸肉眼可见的变红,还夹着肉片的筷子被快速放下,连灌好几杯水后的余际涨着个脸生气的看向正努力憋着笑意,假装担心的齐颂给他又倒了杯水。
“好玩吗?齐颂。”
余际的脸半点红意都没退,拧着眉等齐颂说话。
“啧,你吃不了辣又不说,直接叫李叔给你上份土豆排骨煲不行嘛。”齐颂收起不正经,起身去拿了瓶椰奶过来给余际。
“解辣的,别气了,不然等会有警察叔叔过来还以为是我在欺负你。”
余际喉咙还是辣的起劲,置气的接过椰奶喝起来,喝完就带上耳机,自己吃着饭,没有半点想理齐颂的意思。
这小同学气还挺大啊。
齐颂刚想把余际耳机摘了,再道歉一声,就被人拉住肩,直接把他的头摁到桌上。
“还在这吃得这么香啊齐颂,昨晚把我小弟打进监狱,今天还想在我的地头嚣张?”
余际的耳机不是降噪耳机,听到动静往这边望了一眼,一个五彩头的粗汉,两边手臂都纹着龙虎,把齐颂摁着,后头还跟着几个社会小伙,一个个把其他还在吃饭的人驱散走,不停叫嚣着。
而那边的黄头听到这边的动静,立刻叫李叔躲进后厨,嘱咐李叔报警后顺便把门反锁。
齐颂听到五彩头的话跟没事人一样,直接反手用劲把五彩头甩在一边的地上,轻轻松松的,毫不费力。
“呦,我还以为是谁呢,进去几年还没玩够,还想再进去啊。”齐颂蹲下来笑着看五彩头。
那边正在威胁、控制黄毛的人看到自己的老大硬生生被一个毛头小子摔在地上,空着的人直接抄上家伙冲过来,一棍子就砸在齐颂的手臂上。
本来那边的手臂就受过伤,伤口即刻开裂,血染红了绷带,从绷带的缝隙里渗了出来。
齐颂疼的皱了下眉,抬起右拳朝那人的下巴猛地一勾拳,打完也不忘抢过铁棍往想爬起来搞偷袭的五彩头身上砸。
其他人看形式不对,没再去踹后厨的门,一绑完黄毛的手之后就赶过来帮忙。
齐颂动作很快,蹲着闪过打过来的铁棍,碰到地上的手用力撑起自己的身体,把人踢飞,踢完就一个鲤鱼打挺起来,踩着五彩头想爬起来的肩膀,去打想扶起五彩头的小子。
虽然拿着棍子的是齐颂的受伤的左手,但力度还是很大,疼的那人捂着被打疼的肚子缩在地上。
五彩头更加被气到,手掏着口袋找出东西。
另一边上未被找事的余际刚解完黄毛手上的绳子,一个眼尖,就看到五彩头手上那个反着白光的东西,就远远的朝齐颂喊:“小心刀。”
幸亏余际提醒得快,齐颂躲得及时,从余际这边看好像只是扎破了裤子。
本来看齐颂应该能在警察前处理好那伙人,但现在亮刀了,情况就不一样了。
余际没管那么多,抓起一瓶啤酒上去帮躲着刀的齐颂,五彩头背对着余际,余际一砸下去,五彩头只觉得脑袋闷声一响,有些温热的液体从五彩头的脑袋上流下。
一边的齐颂动作迅速,抓住五彩头握着刀的手扣到五彩头背上。
五彩头奋力挣扎,这边的余际对着五彩头的手一敲,只听一声脆响,五彩头脱臼的手肘交界处成了个奇怪的形状,凸起的很明显,他被齐颂固定着动不了,只能受着疼。
但余际还是没停下,又是用力一敲,五彩头的刀才哐当一响砸到地上。
也是在同时,警笛声从远处越传越近,一分钟后在店门口停下来。
“别动,还想逃?”
一个警察对着那边听到警笛声就从黄毛那奋力挣脱出来、正想逃跑的人喊。
但那个人没停下脚步,却在拐角被往这边过来,准备蹭饭的刘新宇从那边把他截了下来。
两车的警察,很快就把那群人扣了起来,然后在店里询问了路边的人当时的情况,齐颂这边作为当事人也被留下来,这个时候,余际把住正在给刘新宇讲解情况的齐颂的肩。
被扒住的人一脸疑惑地回头。
“?”
“你的手臂还要不要了?”
这时候刘新宇才注意到他颂哥正往蹦带外流着血的手臂,因为以前齐颂也总是绑绷带一天也会染上血迹,所以刚才他就没有注意。
“我操,颂哥,你这是?”
余际白了一眼他,“你要是还想要你哥的手臂,就去隔壁的药店买绷带和消炎药来。”
他那冰冰冷冷的语气和锐利的眼神让刘新宇打了一个寒颤,话没敢说,就去和围着现场的警察叔叔解释。
“不严重的,都不痛......我操你妈的余际!”
本来一点也不痛的齐颂被余际死死的摁了下伤口,就忍不住的叫起来,惹得那边正在问话的警察还特意往这边看一眼,生怕又惊起一波浪。
余际没管他的大吵大叫,直接上手解开绷带,已经红完了的绷带被解开,露出里面长长一道伤,伤口挺深,正往外面流着血,让本来两侧结了点痂的地方更显得狰狞起来。
“打破伤风了没?”
“昨天已经打了。”
余际查看着伤口,一边继续问他:“被刀伤到的?”
“被地上的玻璃划到的。”
这时候刘新宇已经拿着袋东西回来了,余际从里面拿出医用棉签,沾掉血液,处理得差不多了,就开始上消炎药,棉签才刚摁上去,齐颂就疼得直接弹开了。
“我操刘新宇,你他妈买的什么消炎药啊!”
余际无可奈何,对着刘新宇示意他摁住疼得不行的齐颂,刘新宇刚刚被余际吓得不行,也只能拉着齐颂的手往余际那边送,嘴里劝道:“颂哥,这是特效的,好得快。”
他生怕等会齐颂疼得会拿他开刀一样,死死用力钳住齐颂,而齐颂被疼得无法动弹,没力气反抗。
余际继续给他上药,心里毫无波澜的听着齐颂叫唤,上完之后突然想起齐颂骗他的事,刚放下脏了的棉签的手又去拿了一根。
“怎么他妈的还没好?!”
齐颂看到后差点激动地让刘新宇摁不住了。
余际听后,本来平着的嘴角有了点弧度。
“多上一层保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