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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一个苹果的故事 论如何让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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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珍琼在网上再次回顾叠被子的动作要领与技巧,又动手练习了两次,发现其实不难,很快就把被子叠的又快又好。
“寝室长,你能教教我吗?我怎么都叠不好。”上铺的文晴向她发出请求,称呼都改了。
吴珍琼踩着床沿攀着床栏往上看,说:“你的被子比我的蓬松很多,我没试过,得上来试试。”文晴的被子非常轻薄,感觉不是学校发的那种好塑形的。
为了搞定被子,文晴没有意见,让吴珍琼上来操作。
学校的铁架子床不稳,吴珍琼一上去时稍微有点晃,连忙放低重心,站稳了才行动。
“你小心点,站稳了,我先试试。”空间有限,站在床外边不安全,让文晴站在靠墙的角落,她才开始扬展被子。
被子虽然蓬松,但胜在轻薄还算服帖,把该展平的展平,该捏出角的捏出角,折叠时动作轻快,把被子叠的方正其实也不难。
看着成果像模像样的,吴珍琼就一步步细细地给文晴讲,指正她的动作后,文晴也学得差不多了。让文晴自己多练习,吴珍琼就下去了。
毕竟是学霸,学习能力还是出众的,也不是手残党,很快就上手了。
至于林芙,她已经洗漱完上床了。
吴珍琼来到林芙的床下,问:“林芙,你被子会叠了吗?”
林芙闻言放下书:“不就是把被子折出角嘛,没什么难的。”
吴珍琼见她这么淡定,以为她天赋异禀,也不多说了。
去把衣服洗了晾好,抓紧时间把头发吹至半干。不知道吴珍琼从哪里听来,吹风机对头发有损伤的说法,因为爱惜这一头秀发,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吴珍琼习惯只把头发吹得半干。
因为被任命为寝室长,不管是不是临时的,吴珍琼都得今晚就把日常卫生,和大扫除的人员安排妥当。而且还要考虑和班级卫生的冲突,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先把表格画出来,等人齐才好讨论。但是时间有限,熄灯后是不能说话的,所以吴珍琼先自己想好大致寝室卫生规则,等人齐了再把人名填进去。
卫生安排出奇地顺利,除了个别想要搭档的室友外,其他人彼此都不熟悉,只凭着这两天的直觉做选择。因为寝室一人请假,所以吴珍琼作为寝室长理所当然的被推出来一个人做值日。为了更直观更方便卫生监督,还额外手绘一张值日表,方便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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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学生军训不如军人的要求那么严格,但怎么着也不能敷衍了事。
吴珍琼看着床上这一坨豆腐渣,劝正要下床的林芙:“你要不重新再叠一次吧,起码把八个角捏出个形状来,虽然我们做不到,像教官那样叠得平直板正,但也不能完全塌着呀。”
林芙小心地扶栏杆下床,并不觉得自己的被子哪里不好:“被子叠了就行了,难道教官还会把我怎么样吗?军训不会那么严格的,有人还直接请假逃训呢,也不见被抓来。”不以为意地说完这番话,林芙直接到去洗漱。
吴珍琼虽然认为自己是寝室长,应该监督室友整理好内务,但她已经提醒过林芙,林芙依旧不改,义务尽到了,吴珍琼就没再多嘴。反正她是不可能动手帮林芙重叠的,无亲无故,不赚钱的事她不干。虽然可能到时候教官批评的不止林芙一个人,但吴珍琼不在乎,她是寝室长,又不是老妈子。
“寝室长,快走吧,时间不多了。”因为吴珍琼的名字被林芙嘲笑过,现在寝室里的人叫她寝室长,现在提醒吴珍琼的,就是第一天做卫生的文晴。
因为林芙起的晚了点,又担心寝室内务和卫生,吴珍琼等了会儿。
吴珍琼和文晴赶到操场的时候,班级已经集合的差不多了,赶紧找到自己的位置站好。
班长前前后后数着人,怎么数都不全,干脆先整队:“全体都有——立正!”这一声号令洪亮震耳,临时班长估计干过体育委员,业务这么熟练。
“稍息,立正!”
“人没到的位置空着,向右看齐!向前看!第一排报数!”
“1!2!3……7!8!9,缺1。”
不止缺了一个,但是莫恬恬不清楚几个人没来,站在第一排最后一个,她只清楚本排人的缺满。
班长个子挺高,哪里空了看得清楚。没等他仔细询问,哨声响起,教官们来了。
队伍齐不齐一目了然,教官询问班长集合情况,得知少了五个人,把全班连带班长都训了一顿,比昨晚更加严厉。
迟到的原因多种多样,但被抓到了就都是一个待遇,俯卧撑十个,不做完压着不准起来。
林芙和其他几个同学一字排开,在全班人面前接受惩罚。一开始她还可怜兮兮地向教官求情,企图化百炼钢为绕指柔,但在教官冷硬残酷的镇压下,只能老老实实地做着软趴趴的俯卧撑。动作不达标,但足够凄惨,断断续续做了二十个偷工减料的俯卧撑,教官终于放过了她。
此时,先前信誓旦旦说军训不严格的人,已经含泪归队,只是哪怕迟到也要精致的头发,早已经松散毛躁,偏偏教官不给时间整理。林芙感觉自己被许多目光打量着,但又不敢轻举妄动。她已经后悔了,寝室的被子要是被查出来,不知道魔鬼教官又会怎么惩罚她。
幸好,教官虽然提到了内务整理情况,但没有准确到个人。林芙心里暗暗松一口气,可是下一秒心又提起来。教官竟然教寝室长将床位表上交,中午午休后还有一次检查。
林芙眼前一黑,更加后悔拒绝“真穷”寝室长。但转念一想,她又埋怨上了:明明昨晚她帮了那么多人,为什么不来帮帮我!就算我拒绝了,身为寝室长不应该更负责一点,应该亲眼确定我会叠被子了才放心么?这样我不会叠,她也应该帮我一下啊!
要是吴珍琼知道林芙这么想,一准拖她上医院,干脆帮她推掉军训算了,毕竟智障儿童要关爱嘛。
军训不是开玩笑,一上来就是站军姿,讲完动作要领,纠正不到位的动作,然后就是半小时的站立。
太阳一点点升起,余荫退去,吴珍琼感觉身体燥热起来。原本还算干爽的防晒霜渐渐黏腻,帽子下的碎发给人针扎的感受,细微的刺痛,隐隐的瘙痒,让时间更加难熬。
“加半小时!”有人动了身体,就要加罚。
有人低声哀嚎,却又被加了半个小时。
“报告教官。”
“讲!”
“为什么我们要加时间啊,我们又没有动。”这话说到全班人心里去了,都竖起耳朵仔细听,期待教官不要搞连坐。
“军训期间,你们就是军人!就要拿出对军人的要求来要求你们!”
“你们是一个整体,彼此是战友!”
“你的战友掉了队,难道可以丢下他不管,任由他被敌人迫害吗!”
“战友犯了错,受到惩罚,你难道要站在一旁幸灾乐祸吗!”
“你们是一个团体,福同享,共患难,个人主义要摒弃!”
“昔日,八个嗓子干哑的战士,一个苹果轮了一圈都没人肯动口,就是想把这仅有的一个苹果让给战友!”
“这是军人的团队精神!”
“没有它,先烈如何保家卫国?没有它,革命如何走向成功?没有它,我们怎么有今天?”
“你们生活在和平的环境,这种精神就能舍弃吗?”
“回答!”
“不能。”
“大声点!”
“不能——”
谁也不敢再抱怨,梗着脖子,任由汗水浸湿全身。
站完军姿,还有学习其他训练,间或休息,虽然哀嚎依旧,但教练对女生都毫不手软,没人敢多哔哔。
十八班的教官尤其凶残,休息地永远在阳光下,休息时间永远短一分钟,上厕所时间不得超过三分钟,超时就做俯卧撑。
因为准备不够充足,许多人已经没水可喝,央求教官允许去搬水,教官同意了,但是却必须先把新学的项目集体过关。
在生存胁迫下,十八班每个人都尽力做到了最好。
“喝水可以,只有一杯,”教官端着一个满水的一次性水杯,“这桶水就是你们接下来几天的物资,从下午开始,不准私自带水来,我全部没收。”
“而现在,你们想喝水,只有这一杯,如果轮完所有人,到最后一个人没水喝,这桶水就减一半。”
此话一出,十八班之前有多乖,现在就有多愤怒。冲动的已经上前找教官理论了。
教官被围着,却一声不吭,手中的水都不带动一下的。这样镇定自若的模样在受害者眼里就不那么好受了。可是再生气,再恼火,毕竟是正经学生,做不来打架斗殴的事。见教官不为所动,学生们只能偃旗息鼓,商量怎么做才能保证每个人喝到水。
这时候班长的作用就来了。
“时间有限,为了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必须一次性完成任务,因为我想,依教官的性格,是不会给我们第二次机会的。”
“所以未免教官挑刺,我们每个人都要碰到水,哪怕嘴唇沾一沾也行,但是绝不能多喝,前面的人多喝了,后面就可能有人喝不到,完成不了任务。”
“当然,如果最后水剩的多,最后几个人也不能全干完,否则对前面的同学不公平。”
“所以如果有剩,就再轮一回,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