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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裕鸿集团 夏瑜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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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可以帮我一个忙吗?”杨苕挡住服务员的去路,一打的粉色钞票放在他拿的托盘里。
服务员眼睛亮了亮,“当然可以,您需要我帮助您什么?”
“去找到那位身穿女仆装的朴素老阿婆,她刚刚就和你擦肩而过”
服务员顺着杨苕话音视线随着往那边看,杨苕唇微微勾起:“对,就是她。”
“跟她说夏瑜衍先生在二楼会议室等他,让她请夏席榕去到那里。”杨苕递给他一张纸条。
“让她交给夏席榕”
杨苕含笑,“很简单的事情对吧,你不用跟我汇报,也不要跟任何人说,懂吗?”
“好的女士”服务员淡淡一笑,向杨苕所说的方向朝目标前去。
杨苕含笑,拿起面前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嘴里的酸味十足,而这正是香槟不尽人情的特点。
她悠悠然然地上电梯,心底的算盘打的都是精准。
夏瑜衍既然不好过,那他们也别指望自己好过了。
她并没有直接到达所谓的会议室,而是去了2013房间。
杨苕敲了敲门,“阿衍,开门是我”
半响,门开了映入眼帘的是男人笔直的西装染了部分血色,脸上挂的彩掩盖不过之前发生的事情。
杨苕皱了皱眉,猛的冲进房间,看见床上死躺着衣冠不整的沐琅,撩了撩头发,有些燥意地询问道:“刚刚发生什么了?他醒了?”
夏瑜衍抿了抿唇,点了点头说道:“我刚刚正在调试机器,然后他好像药效提前了。”
“操,你没事吧?”
夏瑜衍摇了摇头,表情冷淡,他唇抿着依旧还是紧绷着状态。
“我没事的,阿苕”他并没有多说什么,他垂着腰,下巴靠着她的肩,他慢慢施力,手臂紧扣着她的腰。
“哪里受伤了?”
夏瑜衍没有没有说话,只是撇过脸,有些忍痛颤抖地撸起袖子与上衣。
她不知道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但肯定,沐琅随身备着一把刀,至于是刀片还是专业设备,他们进来时肯定没有好好查身。
杨苕看着刀伤与划痕,她从酒店房间必备的简易医疗箱,找到纱布和碘伏。
“吃亏了吗?”杨苕话刚问出,发觉沐琅就在卧室待着。
她笑了笑,在伤口处最后再涂了一层碘伏后,拿着纱布在伤口处轻轻覆盖。
“我打赢了”夏瑜衍故作搞笑。摆着滑稽的鬼脸和幼稚的语气,想逗杨苕开心。
杨苕抚上他的脸向左看看又向右看看,“阿衍,过了这段日子,咱们同居,好吗?”
夏瑜衍笑容顿住一时有些惊讶,“你..想好了吗?”
“怎么?你不想?”她打趣道。
“明天我拿东西到你那里。”夏瑜衍想要站起来,刚准备躬身而起,伤口却在腹中隐隐作祟。
“啊..嘶”夏瑜衍抚着腹上的伤口,他并未过多在意,帮杨苕额上被打湿的碎发理在一旁。
“我很开心”他又再次道:“很开心很开心”
杨苕唇中含笑,猫般的眼角漾着水,小巧菱唇微张,在男人的目光内打开卧室的门,她勾了勾手指,让他过来。
卧室内,男人浑身裸露,带把的地方被夏瑜衍遮盖。
杨苕回头看着他,好笑般的勾唇。
她撩开被子看着男人身上的血色根本不比夏瑜衍少哪去。
面上的淤青和眼上的红肿比他严重了一个倍。
剩下的杨苕只是一眼盖过,“看来你真的没有吃亏啊,衍哥。”
她抚上他的脸颊,轻轻的在他脸上亲了口。
夏瑜衍又抚上她的手,手抓住她的掌心心,唇在那轻轻落下。
只记得杨苕那时回过脑海之中,记忆告诉她,他所作代表的寓意是——
有所恳求的爱
*
杨苕靠着天台的栏杆看着天愣了愣有点失意,她把玩着手机,最后还是拨通了那串自己早已深思熟虑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两秒就接了。
“喂,哪位?”
“杨苕”杨苕抚着自己的手肘,萧瑟的风吹的头疼。
“你在哪?我这边可能需要你来一下”
“什么事情?我现在在京北,还在出差”电话那头,声音轻柔有种江南烟雨的语调。
杨苕交代着事情的一系列经过,她扶额无奈只能请求,她承认自己并没有过多能力,论人脉她并没有这场舞会上任何人腕大。
“这么惊险?这种好玩的事情竟然不叫我。”电话那头道。
“这不是在通知你了”
“你让秦旭过来一趟吧,不然我们可能要折在这边了”杨苕扶了扶太阳穴。
“好,那我一会给他打个电话他应该离你们那里不远。”
杨苕应了一声,挂断了这援助电话。
脚步声走来,背后那股温暖的拥抱交织在她心里,檀香给她带来的安稳莫过于这世上所有的援助。
“等过了这个月,我们静静心,去学校里看看吧”杨苕眼睛颤了颤,睫毛在昏暗的光线中跳动,挑着眼角望过去。
“你在担心什么?”夏瑜衍刮了下她的鼻子。
“我们虽然早已成年,但身份仍是这个学校里面的学生”杨苕抿了抿唇,“我都记起来了,夏席榕也告诉我一些事情。”
夏瑜衍掀眸,他笑着抚着她的肩,缓缓说道:“好,尊重你的选择。”
男人的眼睛深邃,女人的眼眸含水,呼吸之间的眼神来往,安静得连银针落地都能听见。
杨苕的眼眸缠绵地胶着他,她亲了一口男人的薄唇,速度极快的收回。
她的藕臂往前交缠揽上了他的脖子,动作暧昧但语气正经,她道:“我去监控室那边,你去找夏席榕,药我已经溶在他的酒里了药效估计很快就到”
“时间不能推迟,我已经把优盘掉包换掉了大屏幕那边完事了,就差这边了”
“阿衍,你一天不好,我就一日跟他们不对付”她抚摸着他的耳垂,“我爱你。”
夏瑜衍笑了笑,并未回复直从员工楼梯中下楼办事。
杨苕看着那离去的背影,笑骂一句。
“叮咚”杨苕听到声音脚步顿了一下,从小包中拿出手机,看着那条短信,笑了笑。
「我知道,我也是」
“叮”手机又响了一声。
「以后小点声说话」
杨苕看到消息停住了笑容,转而又将手机关掉。
*
杨苕盯着监控室里的所有屏幕,反射出的是无数光线,昏暗的灯光,她操控着这场盛大游戏。
她看着灯光恢复后人们又轻歌曼舞,聘请的专业歌女站在台上,百灵鸟般的嗓音荡漾在整个会场。
杨苕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屏幕前的男人。
“找到了”杨苕摁开耳边挂着的沟通器,“一点钟方向,夏席榕朝电梯走去”
屏幕前夏席榕正扯开脖子前的领带,浑身燥热无力,口干舌燥。
“喂,把那骚.娘们送到我房间里去,操,老子他妈被下.药了”
电话那头支支吾吾,只见夏席榕临了都在咒骂那边电话那头的人。
夏瑜衍跟在后面也并未听到什么风吹草动的动静。
只猜想,他应该在找“解药”。
“药效起效了”夏瑜衍掀眸,在黑暗中漆黑又尖锐,像只漠然孤僻的鹰。
“去哪了?”
“14层”夏瑜衍的话音刚落。
“等等,不是二层吗”杨苕皱眉,她拍起桌子“操.他妈的,耍老子玩?”
也对,服务员的话语权好像并未过多作用,杨苕轻笑一声。
“嘴巴干净点”那头话麦对面的夏瑜衍突然道。
杨苕抿了抿唇轻轻应了声,刚开口准备让他乘电梯一同过去,来个前后脚儿,却发现监控里夏席榕出去后把电梯闸关了。
至此杨苕那头的屏幕电梯所有监控也成了黑幕。
“14层……”杨苕制卡还没有权限访知14层那里,那里是私人房间。
杨苕阖了阖眼,她有些不忍,但仍决断地说:“阿衍,走楼梯。”
“无论如何都要去,越快越好。”
夏瑜衍盯着摄像头,看着物品就如同在透过屏幕盯着杨苕般。
她轻咳一声,“监控作用不大了,我现在在十层这边,我去找他。”
*
杨苕达到14层的时候,整座房间悄无声息,她一间一间的查找目标,最后在走廊的最里面发现了夏席榕……
以及他的sexual partner。
房间里显然是已经裸了衣,一件粉红色蕾丝.底裤被扔到房门外的地上,情况紧急的连房门也没有关好。
那男人声音低沉、黯哑,似风过树叶沙沙响,一句话的迷恋与沉醉,让床上的女人迷.恋。
接下来自然而然顺理成章,这个男人满嘴荤.话,什么脏的乱的都敢说,原本恶心得发臭的字句从他那副嗓子里发出声来,居然性感得要人命。
杨苕叹了口气,突然感觉自己有点像电视剧里找出轨男人的悲惨正妻。
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她否定了,这种悲惨人设可不符合她的性格,更何况,她看好的男人。
绝不会背叛她。
她脱掉了高跟鞋,深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推开了门,拿起背包里的手机,将在场的艳照拍在手机里,□□与□□的交织,这是她最好的一场底牌。
几十张照片快速保存,床上的男女终于清醒起来,男人看清门后人的长相,迟疑的说:“杨苕?”
不等那人再次开口,杨苕跑的飞快,她得意的快活。
满楼道都是夏席榕的骂娘的咒骂声。
当然,她也如此的知道,夏瑜衍的这个“弟弟”是一个大男子主义极重的人,他不可能没穿衣服就去追她,所以她还有时间。
“阿衍,你在哪?”
“你前面”
“啊?”杨苕没听懂,愣了片刻视线模糊并未看清路却撞进那人怀中,她一抬头,来者正是夏瑜衍。
他喘着气,看出来是刚上来不久,檀香与烟草味交替,气息压迫又醉人,但杨苕顾不得那么多废话。
夏瑜衍扶起杨苕的肩,“别摔着。”
杨苕乐了,如此紧张的场景他还能取笑她。
“我拍到照片了,拖住那个女的,我去把夏席榕引到房间,没有回头路了,懂吗?”
夏瑜衍看向她气息逐渐平稳,默认的点点头,给杨苕让出一条路。
杨苕往员工通道的楼梯间跑去,他则躲到比他稍高花瓶前,隐匿的隐藏着自己。
走廊里仅仅只闪过夏席榕一人,他看向楼梯间的门大敞,耻笑一声又变得并不着急了。
仿佛自己胜券在握一般,打开一旁的电梯总闸,金碧辉煌的电梯门缓缓打开。
夏席榕走进去,仿佛知道着道走廊有人一般,声音戏谑道:“你的小猫咪把戏也不过如此。”
他摁上前往二层电梯的按钮,电梯门缓缓关上。
夏瑜衍知道他在内涵自己,但他这样的身份与他更没有可比性。
他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夏家给他最大的容忍。
夏家捏死他,就如捏一只蝼蚁一般。
只有他自己深知他从不是万人敬仰的天之骄子,他没有权势他所有的经济来源,不过是夏家施舍他的,可怜他的罢了。
但若是夏席榕以及夏权死了,他可以顺利继承这一切。
更可以去更大的城市,晏城早已不是他所目及的二线,而是去更大的一线。
他的努力目标是带着自己心爱的人去更好的城市,给她最好的东西。
他承认自己是市井小民,但他的爱永远不是。
杨苕就是决定他生死的一切,生生世世无一改变。
夏瑜衍从脑海里清醒过来,自己早已到了房门之前。
他推开门,眼前的女子衣冠不整,胸脯外露,身姿窈窕优雅,纤细的腰部线条,往下是紧致挺翘的臀部。
黑色的直发柔柔地披在肩上,是最好的sexual partner形象。
夏席榕眼光倒是不错。
“睡一觉吧”夏瑜衍阖上眸,掏出外套内侧的麻醉.枪.针瞄准她的腿部位置。
夏瑜衍并没有等待她的彻底倒下,他完成了任务就拿走房卡,关紧了门。
长叹了一口气。
*
从14层下到2层,杨苕早已气喘吁吁,呼吸声与口腔里的铁锈味不禁让杨苕皱了眉头。
她看着身后的楼梯间,转角走到沐琅所处的房间门口。
“叮”电梯门打开,下来的正是夏席榕。
他左右望了望,最后在大型花篮瀑布的右拐房间发现了杨苕。
夏席榕并未着急过去,反倒想是在猎物死前进行最后的戏谑。
“这种游戏真是烂套”夏席榕依旧穿着如正人君子般,“要不要去看看那位前途一盏光明的小服务生,现在落得什么下场?”
“一个服务生罢了,他对我而言..有什么能给我带来利益的作用吗?”她耸了耸肩,红裙轻微摇起如同被泼洒红酒的栀子花,裙摆随着动作摆动,“拿了我的钱,就是一场交易了。”
“夏先生,这件事应该比我更懂这个道理吧?”杨苕余光看向隐蔽处的摄像头,手指间把玩着白色平面的小型遥控器。
红灯亮起,与此同时正处于大厅里的人们正联谋自己的人脉时,都被屏幕前的直播式谈话吸引了,场面一度十分刺激。
被人群躁动吸引过来的安保连忙通知上级报备。
人群躁动的原因正是因为,此时此刻屏幕前的主角,同样般正是这场宴会的主角“夏席榕”
屏幕前俩人的谈话更是引起诸多人的哗然的原因。
“好巧,我刚刚收到下属发来的,可怜巴巴死在别人布局中服务生的死讯~”夏席榕淡淡一笑,手机里服务生惨死的照片禀告着一条鲜活的生命就此终结。
“你知道吗?他是亲自自我了结的”夏席榕阴阳怪气,故作一副模样道:“死前到底有多痛苦啊,才自杀的。”
说完,他把手横在脖前,比划着动作。
大厅中的屏幕一幕幕放大,对焦着手机的服务生惨死的照片。
与此同时,大厅里的人们更是大气到不敢出,一个个议论纷纷。
女方家长在台上大闹夏家,控诉他们人前一套背后一套,一个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反倒炫耀肉多么鲜美的怪物!
人们开始纷纷拿起手机拍照,互联网发展的迅速,有些媒体混在当中记录着场面的一切混乱。
没过几分钟,微博音符等各大社交平台迅速宣传。
曝光着夏家长子不为人知的一幕,媒体热点抢的很快,很快就上了热搜,直登热榜。
各大网红营销号等也来蹭着稳赚不亏无颠倒的流量。
而杨苕面前将火红榜单一时的豪门少爷,并不知道这一切被人记录着,还传播到了网上。
杨苕听着耳麦里,大厅里大闹的声音勾了勾唇并未说话,大拇指朝下挑衅一般地在空中往下垂。
无声的动了动唇,说的话也正是订婚宴开场前,夏瑜衍在对着那些老滑头说的那句——
“废物”
她回身一转,快速走进房间里。
她看见沐琅正好刚刚醒来,手腕上的手表倒计时着药效的时间。
杨苕皱着眉头,手表的倒计时数字仅剩下“10分钟零五秒”,她走进卫生间,看着卧室里隐藏的设备是否正常开启。
她手拿着小型遥控器,此时此刻大厅里的屏幕也正好调到2层卧室这边。
“阿衍,别让他们把大厅屏幕关掉”
“安保在往你那边赶,速战速决”
房门并未关实,等的就是猎人上钩。
杨苕听到门口电子门声响起,就早已等待。
此时此刻,沐琅并未正衣,依旧是浑身暴露充满危机感的一幕。
他浑身依旧燥热,只不过没有开始那么强烈的欲望待发。
“杨苕”声音响起。
沐琅混沌的脑海立马清醒,他睁开眼,眸中并未分清此时此刻面前的人是男是女。
沐琅的体型壮大,天生就是举铁的料子,而他更没有浪费自己的天赋是各大健身房的常客之一。
他的身高比夏席榕高了不止一个倍,体型差的优势,让沐琅反手没有等到夏席榕的反抗,就被他死死压制。
场面的香艳更是沸腾,大厅里的人们也很给力,超了她的预估。
微博上热榜上速度飞速快长,热搜度不断增加,就连夏瑜衍都被他们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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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处
杨婷坐在范家的沙发上,刚打开手机就发现微博上推送的内容。
与此同时,来自各大城市都在留意这件事情,议论纷纷。
蝴蝶效应就此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