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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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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狱杏寿郎离开后不久,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也接到了列车的任务。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三小只对鹤枝都变得熟悉起来,平日里也会和鹤枝开开玩笑或是打闹一番。
不过很显然,伊之助到现在都没有明白打闹的真正涵义。因为每次他抽出日轮刀试图与鹤枝“打闹”的时候都会被善逸和炭治郎狠狠的教训一顿。
临行前鹤枝在小葵的搀扶下把他们送到了门口,顺便又把杏寿郎上次带来的米花糖给他们一人装了满满一袋路上吃。
“还有这个,这个叫巧克力,也很好吃。我给你们也一块装进袋子里,路上嘴巴馋了可以含一两颗慢慢吃。”
炭治郎伸手接过鹤枝递来的袋子,他说:“谢谢鹤枝小姐,我们一定会尽快和炼狱先生会合,等解决了列车上的鬼就一起回来探望您。”
鹤枝笑了笑,“好,那我就在这里等你们回来。”
“那么祝各位武运昌隆。”
送走三人组后蝴蝶忍也风风火火地赶了回来,她先是照例替鹤枝换药,解下纱布的一瞬间她和小葵都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见她们半天没有动静,鹤枝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了?是伤口恶化了吗?”
“不,鹤枝小姐,你的伤口在逐渐愈合了。”
“是吗?”
鹤枝刚要伸手去摸就被蝴蝶忍拦了下来,“鹤枝小姐还没洗过手,就先不要触碰眼睛了。现在伤口还疼得厉害吗?有什么因为伤口愈合而带来的特别的感觉吗?”
鹤枝有些沮丧的摇摇头说:“没有,我根本没有感觉到自己的伤口在愈合。”
蝴蝶忍却比鹤枝高兴得多,她又仔细检查了一下鹤枝双眼处的创面。
“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伤口就能逐渐愈合已经是很好的事情了,也许眼球也能在恢复的阶段渐渐生长出来,我相信过不了多久鹤枝小姐一定就能重见光明的。”
小葵伸手接过蝴蝶忍拆下来的纱布,她也开心的说:“是啊,等炼狱先生回来看到鹤枝小姐恢复了一定也会很开心的。”
虽然鹤枝的伤口在以超过常人的速度愈合,但是蝴蝶忍还是细心地又替她做了全面的消毒和清理,又仔细地缠上了新的纱布,以免造成新的感染。
“不死川先生来了!”
“不死川大人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呢?”
“不知道呀,咱们快去看看吧,寺内清一个人肯定应付不了不死川大人。”
“是啊是啊,不死川大人真的好可怕啊。”
蝴蝶忍细心地将纱布在鹤枝的脑后绑了一个好看的蝴蝶结,她有些疑惑地朝门外看了看,只见中原澄和高原奈穗小跑着路过病房往屋外跑去了。
“小葵,你把这些换下来的纱布拿去丢了,我去前院看看。”
只是她们还没离开,不死川实弥就被寺内清拉着跑来了鹤枝的病房。
“鹤枝小姐!不死川大人买了很多东西来探望你!他本来让我转交的,但是我还是把他带过来了!”
不死川实弥狠狠甩开了寺内清的手,他略带不爽的说:“都说了我没空,还要拉着我过来。”
蝴蝶忍笑眯眯的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不死川先生,对女孩子还是要温柔一点的哦。”
不死川实弥内心:能在这里才甩开她,我已经很温柔了。
“不过鹤枝小姐今天应该很累了,探病时间建议不要太久哦。”
蝴蝶忍带着小葵还有寺内清离开以后不死川实弥才变得手足无措起来,他就这么直挺挺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最后还是鹤枝朝他招了招手说:“过来坐吧,难道哥哥打算在哪里站到日落吗?”
不死川实弥犹豫了一会后才拎着东西坐到了鹤枝面前的椅子上,他轻手轻脚把买来的东西放在了床头的桌子上。
“我这次的任务地在京都,所以买了很多京都的小吃回来。还有你的那把三弦琴我也帮你带回来了,这样你一个人无聊的时候也许能弹着解闷。”
说着他又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只陶瓷烧制的哨笛,然后轻轻放在嘴边简单吹了一首耳熟能详的儿歌。这首儿歌是鹤枝教给他的,京都的孩子几乎都会唱。
一曲结束后鹤枝笑着问道:“还是之前我送你的那只竹哨吗?”
不死川实弥把哨笛放到鹤枝手里,他说:“不是,之前你给我的那只在入队选拔的时候坏掉了,之后我又买了这个。”
“是鸟的形状吗?”
“嗯,蓝白相间的小鸟。”
鹤枝把哨笛还给不死川后说:“实弥哥哥,能把三弦琴递给我吗?”
实弥不明所以的把三弦琴从布包里拿出来递给鹤枝,他问:“现在想要弹吗?”
“嗯!” 鹤枝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我们一起合奏一曲吧,就用这首儿歌好不好?”
屋外偷听的村田张大了嘴,他有些惊讶地嘀咕道:“没想到不死川先生对鹤枝小姐竟然这么温柔,而且鹤枝小姐竟然称呼他为哥哥?”
说完他又发现了什么不对劲, “等等,他们不是不同姓吗?怎么会是兄妹呢?难带玄弥还有个姐姐?”
“臭小子,我们是不是兄妹关你什么事啊?”
村田猛地抬头就对上不死川实弥凶狠地目光,他狠狠拎起村田然后反手把他扔了出去,没想到正砸中从拐角处走出来的不死川玄弥。
“滚远点,别来烦我。”
玄弥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摔在自己身上的村田,“这是怎么回事?”
村田有气无力地说:“我被你哥哥揍了,就这么简单。”
“是村田先生吗?”
鹤枝从听到动静后就立刻下床跌跌撞撞跑了出来,不死川实弥的脾气实在大的吓人,她得出来看看,免得他们又起冲突。
不死川实弥听到鹤枝的声音后立刻换了一副面孔,语气也连带着缓和了不少:“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去躺着,小心摔着了。”
村田:男人,果然都是男人。
鹤枝却朝村田和玄弥站立的方向招了招手,“正好你们来了,给你们尝尝新式的糖果,很好吃呢。”
两个人却都不敢轻易上前,鹤枝小姐看不见,可他们却看得清清楚楚不死川先生的脸现在有多臭,他们才不要上去送死。
鹤枝见他们半天没有动静也猜到了现在的状况,于是她转向不死川道:“哥哥,笑一个嘛,你不笑他们都不敢过来。”
不死川听完这话先是狠狠瞪了他们二人一眼,然后才不情不愿地往后让了半步的距离出来。
“过来吧,过来尝尝。炼狱先生买了一大盒给我,如果我吃不完的话他就不给我买新的口味。”
村田这才大着胆子拉着玄弥跑上前去,他捏起鹤枝放在手心的两枚黑色糖果,然后往玄弥手里塞了一颗。
“很好吃呢鹤枝小姐,谢谢你!”
玄弥却迟迟没有放进嘴里,他一双眼睛牢牢地盯着不死川实弥,但后者根本就没有看他。
村田伸手捣了捣玄弥,“玄弥,你怎么不吃啊?这个很好吃的!鹤枝小姐,能再给我一颗吃吗?”
“玄弥弟弟?”
玄弥被鹤枝激动的语气吓了一跳,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是,我是不死川玄弥。”
鹤枝又倒出一些巧克力来捧在手心里,“喏,这些给你。之前我就总听哥哥提起你,没想到我们现在才正式见面。”
“一颗就够了,这些给村田吧,我不太喜欢吃甜的。”
玄弥一慌立刻拉了村田来当挡箭牌,于是在实弥阴恻恻的目光下村田接过了巧克力后便转身告辞了。直觉告诉他,再待下去自己可能真的会再挨揍。
村田跑后玄弥有些不自在的抹了抹鼻子,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也走了。你好好休息,祝你早日康复。”
“欸,不留下来一起吃饭吗?”
鹤枝挽留的话还没说完玄弥就跑没影了,她倚在门口浅浅叹了口气,“本来还想坐下来一起吃个饭呢。”
实弥看着玄弥离开的背影发了好一会呆才开口道:“他和村田还有任务在身,不能在蝴蝶屋多留的。”
鹤枝颇为惋惜的说:“难得你们都在蝴蝶屋,只可惜我眼睛看不见了,也不知道玄弥弟弟长什么样子。”
“没事的”,实弥伸手在鹤枝头上揉了揉,“等你眼睛好了有的是机会见他。况且这小子长得也不好看,跟我比差远了。”
不远处的玄弥:我还是能听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