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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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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屋敷宅邸门口的紫藤花开得很好看，鹤枝站在廊下看了许久，她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静下心来赏过花了。
“早上好呀，加藤小姐。”
鹤枝闻着声音抬头看去，只见一位身材小巧且戴着蝴蝶发饰的女孩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之前甘露寺蜜璃跟她描述过九柱的外貌特征，所以鹤枝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这位女孩是虫柱——蝴蝶忍。
“早上好，蝴蝶小姐。”
“叫我小忍就好了，算起来我好像和你同岁呢。”
说完蝴蝶忍又笑了起来，“加藤小姐真的很漂亮呢。”
还没等鹤枝客套一番，门外又陆陆续续进来了许多人。蝴蝶忍挽住鹤枝的手臂一一向她介绍这些柱的名字，除了时透无一郎以外，大家都向鹤枝打了招呼。
蝴蝶忍看着时透无一郎的背影向鹤枝解释道：“那孩子一直都是这样，你不要放在心上。”
鹤枝摇摇头表示不在意，“没关系的，以后还有机会再去互相认识的。”
走进院子里后鹤枝一眼就看到了昏倒在地上的少年，他的手被绳子捆了起来，看上去伤得不轻。
“这就是我们发现的那个孩子，他背上的箱子里装着变成了鬼的妹妹。”
蝴蝶忍上前去探了探少年的鼻息，“还是快些开始吧，这孩子的伤势可不能再拖下去了。”
鹤枝也跟着她一起蹲了下来，她刚要伸手去治疗少年身上的伤口，突然一只有力的大手将她一把提了起来。
“加藤小姐，我劝你先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是不死川实弥。
不远处的悲鸣屿双手合十念了一句阿弥陀佛，“还是早点开始让这个孩子和他的妹妹有个解脱吧。”
为什么要杀了这个孩子？
鹤枝在从京都回来的路上曾经和杏寿郎讨论过这个问题，杏寿郎当时的回答是世界上不存在不会杀人的鬼，任何包庇鬼的行为都触及了鬼杀队的底线。
“可那是他的妹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妹妹死在别人的刀下吧。”
“鹤枝”，杏寿郎放慢了脚步，“如果有一天我变成了鬼，你会怎么做？”
“我不知道。”
“你应该立刻举起日轮刀杀了我。”
傍晚的风裹挟的湿热的气息朝他们扑面而来，鹤枝不知道自己喘不上气的原因究竟是这潮湿的晚风还是杏寿郎的那番话。
杏寿郎显然没有注意到鹤枝的沉默，他又自顾自说了下去：“变成鬼的人类早就不是人类了，一旦放任他们作恶只会让更多的人身陷危险之中。所以哪怕是自己的亲人，也应该当机立断将鬼斩杀。”
那如果我有一天变成了鬼呢？
迟疑了一会后鹤枝还是将这句话咽了回去，她问不出口这样奇怪的问题，也不想听到杏寿郎直白地告诉她——我会毫不犹豫杀了你。
“加藤小姐，主公大人请您进屋里一叙。”
院中众人皆扭头看向屋子里突然出现的白发女孩，她毕恭毕敬地朝其他人鞠了一躬：“请诸位大人再耐心等待片刻。”
距离鹤枝上一次见到产屋敷耀哉已经过去了三年，她进屋后先朝座上之人行了一个大礼。对方倒是温和的笑了笑，让她不必如此见外。
“你长高了许多，如今看来已经快比我高了。”
鹤枝接过白发女孩递来的茶水，她说：“这都多亏了主公大人的照顾。”
“我听说你觉醒了灵婴的能力，所以才叫杏寿郎把你一同带回来。无惨现在应该正在让手下到处找你，你来这里总归安全些。”
鹤枝喜欢耀哉说话的声音，她第一次见到耀哉的时候就想——自己的亲生父亲是不是也和耀哉一样，是一位沉稳且了不起的大人。
“鹤枝，你现在的觉醒的应该还只是一小部分能力。灵婴的能力一直只是传闻，所以没有人知道你所拥有能力的原本样貌是什么样子，也没有人可以给你任何的指导和训练。”
耀哉在白发女孩的搀扶下站起身来，他看着鹤枝，眼里满是温柔和鉴定。
“但我相信，日后你一定能够成为鬼杀队里一股特别的力量。”
说完耀哉率先一步朝门外走去，“走吧，去看看外面发生什么了。”
门外的吵闹声随着耀哉的出现渐渐平静了下来，鹤枝一眼就看到刚刚昏睡的少年已经清醒过来，他的背上也出现了之前没有的木箱子。
但很快他就被不死川实弥一把压倒在了地上，其他柱也随着实弥一起跪了下来。
“在开始柱合会议之前，我想请主公大人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个叫灶门炭治郎的队员会带着鬼出现在队里？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耀哉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九个孩子温和地说到：“炭治郎和弥豆子，他们两个是经过我认可的队员。而且我希望在场的诸位也可以认可他们两个。”
一时间众人突然炸了锅一般开始议论纷纷，大家似乎都没想到耀哉会袒护这两个孩子。
眼见着反对的呼声越来越高，耀哉让白发女孩拿出了培育师的信件来念给大家听。不管是写信的培育师还是同众人一起跪在下面的富冈义勇，他们毫不犹豫地选择都用自己的性命为变成了鬼的弥豆子担保。
可是读完信件以后不死川实弥和炼狱杏寿郎仍旧出声表示了反对，他们一致认为等到鬼杀人的时候一切就都无法挽回了。
“鹤枝小姐，你怎么看？”
一时间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鹤枝身上，包括那个名叫灶门炭治郎的少年。
“我认为，如果弥豆子小姐确实没有伤害过任何人类，那就没有必要将其斩杀。”
不死川实弥有些生气地质问道：“你在说什么鬼话？！就因为她没有伤害过人类而放她一马？”
主公略一伸手截住了不死川实弥的话头，“可是你同样没有证据证明，弥豆子会伤害人类。”
“而且灶门炭治郎曾经遇见过鬼舞辻无惨。”
此话一出后就连之前一直不动声色的蝴蝶忍和时透无一郎都纷纷侧目转向炭治郎那边，九柱之中从未有人正面遇到过鬼舞辻无惨，就算是上弦鬼他们也并不常见。
可是这个小子竟然遇到了鬼舞辻无惨。
“如今鬼舞辻无惨正在到处追杀鹤枝小姐，但除此之外，他也同样在追杀炭治郎。”
耀哉再次成功将众人的视线拉了回来，他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既然我抓住了鬼舞辻无惨的尾巴，就不能够让他再次逃出我们的视线。”
可不死川却再次打破了原有的宁静，他一把拿刀划开自己的手臂，就在鹤枝惊讶于他的举动时，他竟然提着箱子跑到了屋内来。
“得罪了，主公大人！”
他手里的刀毫不留情的朝箱子里的少女刺去，鹤枝想要上前阻止不死川，但却被耀哉身边的白发女孩拦了下来。
不死川的笑容逐渐变得狰狞起来：“呵，老子今天就证明给你们看看，这世上根本就不存在不吃人的恶鬼！”
鹤枝见过的鬼不算太多，但它们大多没有保持完好的人类模样，要么长了畸形的手脚，要么长了本不属于人类的器官。可是从箱子里钻出来的弥豆子乍一看却与正常的人类少女没有什么区别，除了她嘴上那只显眼的竹节。
站在她面前的不死川仍在加深自己手臂上的伤口，从伤口处涌出的血液滴落在地板上，晕出一滩深红色的血迹。
“鹤枝小姐。”
一双沉稳有力的大手扶住了鹤枝的肩膀，耀哉轻声开口道：“不要压抑自己的内心，要顺着你的内心去寻找属于你自己的力量。”
最终弥豆子没有做出任何伤害不死川实弥的举动，在场的各位神色各异，显然这一幕是他们都没有想到的。
“天啊！不死川先生的伤口……”
甘露寺蜜璃震惊的看着不死川胳膊上逐渐愈合的伤口，众人随着她的目光看去，就连不死川都错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杏寿郎暗道不好，他顾不得失礼，猛地跃上主屋的地板朝鹤枝跑去。
“鹤枝！”
“杏寿郎。”
听到耀哉的声音后杏寿郎下意识停住了前去的脚步，鹤枝现在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瘫坐在地上，她像是被人操纵一般失去了平日里该有的神智。
“主公大人，鹤枝她……”
“没事的。”
耀哉平静地注视着鹤枝，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笑容。
“这孩子一定可以克服困难，将灵婴传承下来的力量化为己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