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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不爱离别 乔晓空和沉 ...
世界就如一个巨大的舞台,每天都在上演着不同的舞台剧,而我们就像上了色的木偶,总在别人的戏里穿梭,任由绳线的摆弄,演绎戏里的人生。
————楔子
1
我喜欢黑白分明的感觉,所以我喜欢素描,我惊讶于他们只用黑色的线条,便可以勾勒出丰富的人物,表达出他们的情感。或许,在素描家的眼里,一支铅笔就是一个世界,虽然铅笔下的人物只是单调的黑白,但是他们看来是充满色彩充满绚烂的,他们用最简单的方式,描绘了最缤纷的世界。妈妈说黑色是沉闷的,而我却觉的只有黑色才算是最高贵的,就像是一座古城,所以,我喜欢黑色。
沉君一直以来,给我的感觉就是一座城。我曾一度为我这一天才的比喻而无比的自豪。好像是我解决了众人一直以来都未能解决的问题——我成功的刨析了沉君的内心世界。而当沉君听到这一比喻时,只是轻轻一笑,或者不曾笑过。因为沉君有好看的唇形,嘴角总有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所以总让人误解。
而把他比喻成城的原因之一,就是他若隐若现的笑。高贵,儒雅,就像城,经过雨水的一遍遍冲刷,洗涤后变得如此明媚,清新。好像有说不尽的故事。
当我正在想有关于沉君同学大脑的结构时,头部被重重的击了一下。我白了一眼同桌的沉君君,他居高临下的望着我说:“趴着干什么?坐起来听讲!”,“看吧,这就是我的生活”我无奈的摇摇头,朝黑板望去,又是密密麻麻的,一长串,一长串的数字和各种符号,它们就像讨厌的蟑螂,以极其汹涌的气势奔我而来。
“讨厌!”然后把头重重的磕在课桌上。
每当这个时候,沉君就会搬出他的‘现实主义理论’
“呐,不想听的话就不听算啦”沉君侧过脸说,我一脸的诧异,他的话应该是“不想听的话,当心数学又不及格!”难不成,他想沦落了?还是对我已经失去信心了?
沉君也许注意到了,接着说“今天老师讲的东西有点难,你听一遍也不会听懂的,我下次帮你补上” 我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点点头。
这样的话我已经习惯性的听了两年,也就是说我落户到沉君的隔壁已经两年了。沉君,零震高中的骄傲。是未来AIDS工程不可多得的人才。他的人生就是用无数个成功搭建起来的,完美。
他真的很优秀,他不会说;‘难’,那个字永远是我的专用名词。他说;“难”的意思是“对你而言很难”
我就在沉君的旁边这样快乐并痛苦的,稀里糊涂的,平安的走过两个高中春秋。当我被告知我要离开到另一个城市去的时候,那份快乐被另一份痛苦取代。沉君当时依旧是淡淡的笑,我就骂他没心没肺。现在才升高三的我们,每天忙的天昏地暗,竟一时的忘记了我就要转学的事。
2
一天,沉君端着一杯咖啡,站在走廊的栏杆旁,一直盯着天空发呆,其实沉君忧郁的样子最好看,这时候,他最有一座城的气质,深邃的不得了。我不由的走了过去。
“天上有九个太阳吗?这么好看”我问道
“不,只有一个”沉君竟一本正经的答道。他一改往常调侃我的作风,有接着说“乔晓空”
“恩?”
“你的名字还真奇怪呢”
我就知道,他哪会改头换面,便撅起嘴巴反驳道:“你才怪呐!”
沉君咯咯的笑了起来,很快又一脸正经的说:“你,快要搬走了吧”
我那时才又想起来这个让我不快的事实。我点点头。“那小空,以后就见不到我了?”
这个时候一阵很凉很凉的秋风,很不恰当的刮了过来,把我原本很顺帖长发吹的如此放荡不羁,有点群魔乱舞的感觉,我感觉到发梢在沉君鼻前放肆,准备去管好它,只听沉君一声“啊。。嘁!”
“小空,你还用这个牌子的洗发水啊?”沉君很不喜欢这种香味。我很抱谦,可是沉君,我很喜欢啊,你要让我把十七年的习惯改掉,太难了。沉君追求的东西,也不是所有都是我喜欢的啊,比如说一道道数学公式。
3
十月,家里。
“晓空,不出意外,明天我们就要搬走了,东西都要提前收拾哦”妈妈推开门温柔的说道;
“一定要走吗”虽然我知道问了也是白问,妈妈也没有回答,她出去接了一个电话。我就一遍又一遍的祈祷,离开的日子晚一点再来。
我起了个大早,跑到学校,沉君果然比我早到。
“你是机器人,还是过于爱好生活了?”
沉君用手挑挑眉毛,一副没听懂的表情。
“喂,咱们关系不错,把你的秘密告诉我吧?”我不知道答案,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秘密就是我每天都吃一颗聪明丸,呵呵”他的笑,差点灼瞎了我的眼睛。
显然他是以为我在问他;你为什么每天精神这么好,这么聪明的原因是什么这类问题。
显然我是在问他,你昨天晚上为什么没有回家,你妈妈打了电话给我妈说你没回去之类问题。他不愿意说,我依然什么都不知道。
上最后一节晚自习前,沉君离开了,直到晚自习结束了,他都没回来。突然口袋里的手机振动,是沉君传来的简讯,内容却是空的。
“不出意外的话,明天我们就要搬走了”耳边想起了昨天妈妈说的话。我把手机丢进书包,几乎是跑着回家的。一进门就看到妈妈紧张的脸,还有妈妈最要好的大学同学,沉君的妈妈。发生什么事了?
妈妈看我回来,马上拉着我问;“沉君?沉君?”我突然心头一紧,摇摇头,然后又听到阿姨的抱怨。
“晓空”妈妈问“沉君没有跟你一起回来么?”我摇摇头咕噜道:“他为什么要和我一起回来?
“那你知道他去哪了吗?”阿姨追问。我依旧是摇头,沉君什么都没告诉我啊。“打电话给他了吗?” 我问着赶紧把手机掏出来。“都打了好几趟他都不接,说好了要帮忙一起送你们的”阿姨说。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那么沉君,你为什么还不回来呢?手机在这个时候又振动起来,“有点事不去送你了,一路平安”是沉君。。。
世界上有很多事,会是我们想不通的,也是看不透的,就好像沉君,曾经我以为他是一座城,坚不可摧,他就像我的神一样,那么的不食人间烟火。
但离开后的我,在这座陌生的城市,这些天,再也没有,跟沉君联系了,他完全淡出了我的世界。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已经开始习惯了身边空荡荡的感觉,习惯了身边没有城的日子。习惯了不再是黑白的城,而是高塔林立,满街霓虹灯的大城市。
4
十二月
十二号,我生日那天,妈妈把我带到一家高级餐厅,给我过生日。
“老妈,怎么这么浪费,就我们俩啊?”我坐在一个硕大的餐桌前,连说话都有点想用喊的,太夸张了吧。
妈妈笑笑说“虽说今天是十七岁的生日,但也有十八岁的年头了,一会儿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告诉你,来,点你喜欢吃的,拣最贵的点”
我接过菜单,下巴掉了N远,“妈,你的钱带够了吗?”我担心的问。这个时候,一个中年男子朝我们这桌走来,当我正准备跳起来,告诉他这桌有人的时候,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来“既海你来了”妈妈站起来。张既海,那个男人的名字。
我们坐定下来,一种不祥的预感也随之而来。
“晓空,我要说的事,和这个叔叔有关”
“恩”我喝了口果汁,压压惊。
“我和既海叔叔要结婚了!”
“噗。。。”我一口喷了出来,真的惊呆了,我把眼睛睁的大大的,死死的盯着那个男的,一点也不帅,一脸胡子,眼睛也很小,还带着眼镜。
“我们认识两年了,打算过年的时候办个酒席”张既海说的很急,这是他跟我说的第一句话。
“晓空,你觉得可以吗”妈妈问。
“不可以!”我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果然是不测啊,多年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还是有人跟我抢,这年岁已高却还依然美丽的老妈。
“我不是来和你商量的,我只是来告诉你结果!你必须接受!”妈妈很生气,就像我拿了没及格的数学试卷,但似乎更严重。我没有话来回答,只能跑出去。一直跑一直跑,就不用思考,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很冷很冷的风。
跑累了,我就蹲了下来。哎,好后悔,等那顿大餐吃完了,再生气不迟啊。“恩… ”我摇摇头,自己也太没骨气了,现在还想着那顿饭,是不是应该冲回去,把那个餐桌给砸了,然后狠狠的骂他们一顿?
十二月的天的确好冷,一阵阵冷风刮过来,似乎把我糊涂的大脑吹的清醒了。觉得脸上有点热呼呼的,用手摸了摸,原来是泪,在风里,我流泪了,又流泪了啊。
妈妈现在是不是急坏了呢,其实,再为爸爸坚持已经没有意义了,他离开了那么多年,他也希望妈妈重新找到她人生的支柱吧,为什么,不能,为妈妈感到幸福呢?为什么,不能,祝福妈妈呢?
于是我掏出手机,给妈发了一 条短信“妈,为了您的幸福,您想做什么您就去做吧,我挺您!”,结果把自己感动的一塌糊涂。
手机回短信了,不是老妈,是C君!两个月都未和我联系过的C君。
“生日快乐”什么呀,好歹朋友一场,战友一场,竟然就四个字!
“除了这个就没什么话要说啦?”我气愤的反问。我可是才受过伤的人啊!
今天可是我的生日啊,却要在这条冰冷的街上度过,想到这个,感觉自己的人生太悲凉了,本来可以吃一顿大餐的,被自己的任性给搞砸了。
“但这个是必须要说的”C君淡淡的说,这说话的口气,一点没变啊。干脆打了个电话过去了。
“喂,我说,你还是不是人啊?”
“看来,你活得挺好的”
“当然了,你以前不是说过我是野草的吗?扎哪,哪生根。况且我找到一个有钱的老爸,以后就天天坐在家里当千金啦”
“那好,你就在家里当小姐,不要出来见我”
“你说什么,你在哪里啊?”
“我后天在F城有个竞赛,你可以来找我”
“我吃饱了撑的?噢,找我假装你的FANS是吧?”
雅的弯下腰
我干吗没事跑去衬托沉君智商高?
。
5
我还是去了,很早很早的出门,按照沉君给我的地址,到了之后,竞赛已经结束,会场还有几个很忙的清洁工。。。
“是我太低估你了” 沉君坐在一个小角落里,戴着一顶鸭舌帽。
“怎样?没想到我会花了如此短的时间找到这里来吧?”我得意洋洋的说。
“我说我低估了你如此之差的理解能力,以为有所长进呢,还跟以前一样。”沉君说完无奈的摇摇头。
“你也没变多少啊,除了损我还是损我!’我自言自语着,望着沉君,好像又回到了从前。
“喂,我跟你们分开没多久吧”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我小心的说出了‘你们’。
沉君君没有回答,只是脸上又挂着似有似无的笑,那个让我无比怀恋的笑,于是我也跟着笑了,我的笑向来是没心没肺的。于是沉君说:“别在我面前龇牙咧嘴的”我只好收住如迎宾小姐般的迷人微笑。
“为了补偿你的生日,说吧,就今天满足你的任何不为过的要求”沉君就是沉君,永远把握着主动,每一句话都带有无懈可击的理科思想,所以我只能是被动挨打,任何稍微有点浪漫主义思想的提议都会被一一驳回。最后在我的强烈建议和沉君百般不愿意的背景下,我们走进了旱冰广场。
溜冰是我最喜欢的有氧运动,不过沉君从来都不和我一起。也许是对它有恐惧感,也许怕别人知道他的肢体异常不协调的秘密,总之我猜想了很多,但在溜冰场上早就把它忘得一干二净。别看他长的人模狗样的,成绩也不错,但我敢打赌,这玩意,他肯定比不过我。正滑,倒滑,横滑,过板凳,自由转圈,那是样样精通。
沉君一直是皱着眉头的,我调侃到“你这样可引不来PPMM哦!”
沉君在费劲的穿鞋的同时白了我一眼说道:“大小姐在此,我哪敢招蜂引蝶?”
我在原地滑了两步说:“别介,我可不是你的醋坛子,我没那个福气,我走了!” 于是就大步朝着人多的地方滑去,享受这属于我的舞台。
6
这里的舞台很大,那么表演者当然不会只有一个,高手云集的滑冰场上,必然会有过招的把戏,我所有的成就感皆来于此。
我相信这只是巧遇,但是默契程度超乎自己的想象,他下滑,转弯,过人,每一个动作与我几乎一致,他牵着我绕场一周后,回到对面关于他的人堆时,我听到小小的惊呼。
如此短暂而又美丽的意外,我居然偷偷的笑了起来。
这时沉君以一种很奇怪的姿势朝我这边走来,他微微有点皱着眉头说:“你同学?”
我马上收住像花痴一般的表情:“不是,也不认识” 沉君看了我一眼就转身滑走了,这一次我发现他的姿势并不难看,只是有点生疏,但找不到初学者的踪影。果然,沉君在绕场一周后动作马上就娴熟起来,而且很自然。
我只顾着看,他下了场朝我这边滑过来,有些微微的喘气。
我鼓着掌说:“看不出来啊”
“看不出来我也会这个么?”
“你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啊?”我仰着头问。沉君,真的让我难以捉摸,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我们之间就不知不觉的隐藏了心灵最深处的东西,虽然是从小一块长大,默契程度却还不够一个陌生人“
沉君又淡淡一笑“你想当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矣···恶心死了”我白了他一眼,然后,很优说:“亲爱的绅士,我能与您共舞吗?”
C君煞有介事的行礼,并伸出手来,回答我,说:“求之不得,女士”
于是,我便咯咯的笑着,拉着沉君,滑向了人群深处。
等我再次想起那个陌生男生时,人流中已没有了他的身影。是谁说过,世界是一个有联系的物质机体,我相信,下次来的话,还是有机会再跟他切磋切磋的.
7
十二月
我讨厌离别的感觉,我是个特别感性的孩子,我遇到这个场合会忍不住哭的。
在沉君上火车的那一刻,我哭了。看着沉君瘦瘦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车厢里时,我突然想到还没跟他告别,幸好他坐在窗户边,我跳起来跟他比划着,我问他要不要喝水,我问他要不要一些方便面,我问他还来不来看我。沉君莞尔一笑,我只能想到这个词来形容。他什么也没说,我也只是呆呆的站住。几分钟后,火车远离了站台,它回去了,他也回去了,我还在这里,面对着我陌生的未来,继续习惯着,身边没有城的日子。
回到家里时,已是晚上8点,妈妈和既海同志已经在餐桌前等我了,只是很奇怪,好像多了一个人,尽管我是个近视,但是那么大个人我还是看得清楚的。
“晓空回来了,来,来,赶快坐下,我们给你介绍一个人”继父很高兴的站起来。天啊,他们又要宣布什么打击我啊,不过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接受。于是我很坦然的过去坐了了下来,和那个人面对面。
“晓空,你面前坐的,就是你未来的亲哥哥”妈妈几乎是带着兴奋说的。我抬起眼,向对面望过去。我感到不可思议的站了了起来。很疑惑的问:“怎么是你?”
他也有些吃惊的笑笑:“这叫有缘啊”
继父看着我们俩,然后又问‘哥哥’:“怎么,柏离,都已经认识了?”
“早知道你们认识,我们就不搞这么一大堆了。”妈妈笑着给我倒可乐。
“哎,还是要搞的,为了咱们一家团聚嘛”继父说。他总是这样,搞得我们像他失散多年的妻子儿女,咱才见几次面啊,很熟么?不过老妈倒是跟他很熟就是了。
我连忙插嘴:“今天在旱冰广场见过一面的,噢,妈,今天沉君来了,所以我去那里玩了”
“哦,他肯定是有比赛的吧,你怎么也不留他吃个饭什么的”妈妈边给我和新哥哥夹菜边说。
“一猜就中”我还继续啰哩吧嗦讲着我和沉君的事,妈妈看了我一眼后,我只好闭嘴了。
那位柏离哥哥也不怎么说话,倒是从继父口中得知了许多关于他的事。天啊!我发现我叫他继父越来越上口了。
原来他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害我叫哥哥叫的这么热乎。跟我一样正高三,不一样的是,是零振高中,那是高官子弟的学校,家里都要是有背景的,那里的同学大多都要子承父业的,我想柏离也是如此吧。
我不会相信巧合,所以我会一直以为这整个家庭的出现肯定已经预谋已久,只是我不知道而已。妈妈听到很不以为然的说:“你想太多了”。唉,我只好收起这一结论,然后无奈的
走开。
我不愿意到零振去上学,我很清楚那里不会有我的位子,而继父依旧固执的给我一星期时间考虑,一星期后,也就是春节的前一天,给他回复。
回复,是很简单的事,只是告诉他一个决定。
我已经想的够清楚了。我不要像电视演的那样,进入贵族学校,然后做个什么接班人,再然后参与家庭财产纠葛,再然后自己孤零零的躺在医院里,了了终生。
是啊,多戏剧化。
8
我没有让他等那么长时间,第二天,我就在餐桌上誓死捍卫我的自由。
他听了之后反应很奇怪:“所以你是怕你进了个牢笼?还是这只是一个幌子,你害怕,对不对?”
“切。。。我怎么会,不是那个原因啦!”我连忙解释。
“是因为怕以后被爸绑在公司里了吧”对面的柏离埋着头扒饭,头也不抬一下的发表着感言,虽然说的不够全面,也算说出了我的心声。
“就算是。。。吧”我拖长了音。
继父听后发出了很爽朗的笑声,跟他文邹邹的气质一点都不配。接着又说:“晓空,你尽管放一万个心,我只是想让你去一个更舒服的环境念书,靠一个更理想的大学,至于你以后想做什么,那完全是你自己的事,我是不会干预的!”
“真的啊,继父!我感谢苍天赐给我这么好的后爸,哇哈哈!”我真的是一跃而起的喊着。
妈妈笑的很开心,把我一拽说:“得了吧小祖宗,柏离也在这里,你也不怕笑话,十七八岁了,还像个小孩子”
我撇撇嘴说:“我本来就是未成年人” 于是大家都笑了,柏离也笑了。
继父说“晓空你得改口了,每天不是继父就是后爸的多难听啊”
我笑笑说:“爸,我早就叫了,你没听见而已”
然后我偷偷的朝妈妈望去,她朝着我挤眉弄眼的,这是我们特有的语言。
听着爸爸还在自言自语的说:“什么时候叫的,肯定没有”妈妈也忍不住了:“她说她早就叫了的前一句是什么?”
这个时候,他才恍然大悟:“哦,好好”
我说:“你也反应太慢了。。。。爸!”
“哎。。”他回答的声音特别大,然后又是一片大笑,看着爸妈的笑脸,我想这要真是我家,就好了,当我回过神来时,我发现我的眼光停在了柏离的身上,于是很慌乱的,移到别处去了。
我是个多么善变的孩子,所以我要在凌振高中度过我高中的最后半年。
晚饭后,我帮妈妈收拾桌子,他们俩个很悠闲的看着电视。
我问妈妈过年是不是有酒席,要搞个什么婚礼之类的。她说:“不搞了,我以前不知道他们家过年的习惯,现在知道了,我就得随夫”见我没反应,她又说“你懂么?”我摇摇头说:“你还什么都没说呐!”
她说:“他们家的传统,就是,过年的时候出去旅游”
我装作很平常的样子说:“他们家又没亲戚要拜年,难不成躲在被子里用十几天的假期来看电视?”
“那是我们的活法,他们才不是这样’还没等妈妈说完,我就赶紧跑到自己的卧室,把被子蒙过头顶:“耶!耶!耶!”虽然表达兴奋的方式很奇特,不过在这里,只能如此了。
这实在是能拉拢吾心的最好方式。我就这样理解吧。
因为我爱旅行,我想走遍万水千山。
9
我翻看着一本名为《最远方的远方》,这时柏离推门进来了。他微笑着说:“怎么?想好了去哪里了吗?”
我很苦恼的说:“很多我想去的地方你们已经都去过了啊,总不能,再去一次吧?”最后一句话,我说的很重。
柏离望着我说:“所以,你到底说的哪里?”
我爬起来,把枕头底下的一本旅行杂志翻了出来。“这里!”我指着一幅日本北海道的图片说着。他轻轻的笑着:“眼光还不错”
“那么,有可能吗?”我眼里差点都要放光了。
他略若所思了一会说:“去年,我们去过”
“啊?”我要吐血了。
“呵呵”他又笑了。
“哎,好可惜啊,听说那里很美的”
“嗯”
“日本,樱花很出名啊”
“中国也有的”
“但是北海道的樱花有一千六百多株,像走在漫画里,樱花雪啊”我又不由自主的幻想起来,所以才语无伦次起来。
“说的好像去过一样”
“要是去过,就好了!你去过的,是不是那样的?”
“我去的时候是春节,樱花还不太盛开,没有那种景象”柏离从我手里拿过杂志说。
“这次也是春节出行,所以一定也看不到咯?
“也许吧”他回答着。
“啊?”我很失望的叹了一口气。
“想去的话,来年考完高考,我可以陪你去的”
“还要等到来年”我转过身滑坐到床边的地板上。
“是啊,来年说去就去”柏离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
我只能妥协了,不去就不去。
“这样说只能算了”我说。
“嗯”
“也不一定非要来年”
“嗯?”
“那里是个浪漫的地方,等以后有机会我要和我最喜欢的人一起,牵着手沿着北海道走一圈,还要一起坐小火车”
“一点不嫌臊啊”他使劲的推了一下我的头。
一上午,我还是没有想好要去哪里,因为想要去的地方实在太多了。听说,有一个人,花了二十多年才走完两百多个地方。
我想,旅行不就是走走停停的人生吗,假如我只用一生的时间去三个地方,也足够了啊
假如我用一生的时间活了别人的三生也已经足够了。为什么非得说,花了多少多少时间,去了多少多少地方?时间是数不清楚的。
柏离在听了我这一番慷慨陈词后只说了两个字,“老练”。
我想,他还是没听明白吧。
我的人生,要和别人不一样。
即便我总是那么的慷慨陈词,豪言壮语。我还是不能决定去哪里。最后我只能说:“好多地方在梦里已经去过了,自己也决定不了,悉听尊便好了。”
我想是带着怨气吧,第一次的长途旅行还要靠别人安排,再怎么好玩也没有了自己想要的那种感觉了吧。
柏离还只是笑笑,我不禁总是想,他怎么成天有那么多的开心事儿?想到这的时候我便又想到的还在远方的C君,真让人奇怪,想到C君时竟不是那种把命运抱怨的死去活来的感觉,像是很平淡了。只是偶尔的一则短信也让人感到轻松。
除夕下午的时候,爸爸抱了一堆春联和福字还有窗花,一片红色,于是年味特别足。
跟柏离一起贴窗花的时候,突然问起来:“听说除夕守岁,来年会有一年的好运啊,是真的吧?”
柏离从窗外把头探进来皱了皱眉头:“哪里有这样的说法?”
“是的,我说是真的”
“果然是的?”
“好吧,是我杜撰的”我吐吐舌头承认了。
“哪里,我也有听说过的,今天晚上许个来年最想实现的愿望,有百分之九十实现的可能啊!”柏离望着我很诚恳的说,,果有其事的样子,于是我就相信了。
我可真是相信了。
10
晚上,忙碌了几天的我们终于坐了下来,好好的享受一下年夜饭了。
爸爸妈妈举杯说:“新年快乐”我和柏离便也回敬道:“新年快乐!”,末了我又接了一句:“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妈妈笑着说:“虽然是俗了点,不过还是要谢谢”
“哎呀,妈!这怎么叫俗呢?这是朴素!我可真是这样想的哦“
于是大家又乐呵呵的,说着,聊着。其实顶多就是爸妈两人的不亦乐乎,再加上偶尔凑热闹的我,柏离跟本就没怎么讲话,可是脸上还挂着笑,这笑不像C君的可以灼到我,却平静的像湖水。我只听过宝玉把女孩比做水,不禁就笑出了声。
“看着我笑做什么?”柏离的声音像从湖面上飘过来的。
“像瓦尔登湖!”我乐呵呵的说着。
正在扒饭的他停了下来,然后用手掩了一下嘴巴,莞尔一笑,眼睛微微的眯了一下。
“外面放着鞭炮,里面闹哄哄的,你居然还能想到瓦尔登湖”
“这样的表情,有那么惊讶吗?”
“的确有点,放在以前,没有人说过这种话呢”柏离说着往碗里盛了一勺汤,“要不要来点?”他问
“嗯,一个一个人嘛,你以前不也是没有遇到我”于是我把碗递了过去。
“那到也是,说我像瓦尔登湖吗?”
“嗯,(*^__^*) 嘻嘻……谢谢”我慢慢接过盛好了汤,不禁意碰到了他的手,这么多天我没怎么刻意的去看,现在突然碰到了,却有一种尴尬的感觉。不过柏离到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以前也没有人这样说过我,那么,你到是看了《瓦尔登湖》?”
“我不是什么高雅的人,大致可以说是看了吧,奇怪,跟你讲话,到感觉自己的声音也飘在湖上”我边回答边自言自语。
“是你自己谦逊了”他又继续说。
“我低调,呵呵”我咕噜的喝着碗里的汤:“啊,好喝!”
“再来点?”他问
“不想了,喝撑了不是什么美味都付诸东流了吗?”我随意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嗯,说自己想说的,做自己想做的,你还真潇洒”
“这是在夸我吗?”我瞪大眼睛,没有人说我潇洒啊。
“当然了”柏离放下碗。
我感觉,越来越崇拜他了。呼呼~
11
像所有普通家庭一样,饭毕之后一起围在电视旁边等着看春晚,年年春晚,年年亲爱的观众朋友们式的开场白,早已经厌倦了这些,于是我便提出要到小区的院子里放烟火。
老一辈的人喜欢这种大家围在一起的气氛,硬是不肯离开电视机半步,老妈还嘟嘟囔囔的说:“都多大了还放烟花。”
“你看你,多腐朽,现在好多人都拒绝看春晚了,也就您还看的这么不亦乐乎!”我边换鞋边说着。
“好好好,你去,但让柏离陪你一块去,我怕你搞出火灾来!”妈妈盯着电视头也不回的说。
“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赌气的说,不过她似乎没听见。她的话我也当耳边风,于是就一个人跑了出去。
小区的路灯很暗,只能微微的照着路,让人看得见行走。没有风,也不太干冷。对我来说,这天气算是恰到好处了吧。路上静的只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声,和脚下棕色靴子踩在雪上咯吱咯吱的声音。路灯的光线照在地面的雪上,一片柔和。
我就这样在雪地里走啊走的。想到了《挪威的森林》里的渡边君和直子,他们也是经常这样,走在东京的大街上,没有目的肩并肩的走下去,然后彼此说声再见。
以前我和C君也经常在除夕的晚上出来溜达。这时候是城市最安静的时候,大家都围着电视,吃年夜饭,然后等着十二点的钟声,不约而同的出门放鞭炮。最起码在十二点之前,城市有种不可思议的宁静,所有的店面都关门了,门上还贴着红红的春联。
一阵寒风让我的头脑清醒了许多。我掏出手机,翻出沉君的电话。
“喂”沉君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我不禁又打了寒战。
“喂,是我,我是小空”
“嗯,我这里有来电显示”沉君冒出不冷不热的话来,让我不知所措。
“噢,有没看春晚?”我问。
“没有啊,我在大街上。”沉君回答。
“好巧,我也在外面!沉君!祝你新年快乐!”我喜滋滋的说。
“谢谢,是巧啊,看我们能不能碰到。”于是,就听见沉君愉快的笑声。
“又拿我开玩笑,好哇,给你三十秒时间在我面前出现。”我反驳道。
“那你要注意了,我用三秒就出现在你面前”沉君回答说。
“真的假的?”沉君总是那么一本正经,让我分不清楚他是在讲真话还是假话。
“好,开始计时!一!二!三!”沉君用低沉的声音数着,而在这时,我却无比的期待。
“你在这里啊”身后传来了温暖的声音。
“真的!~~是~~~你?”我转过身来由感叹变成的疑问,疑问里有了小小的失落。于是我挂掉了电话。
淡淡的青春是我们的原型,还有许许多多的梧桐树下,我想,也是因为真实才那么吸引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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