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霾》莳玺

5、第 5 章 上学，

　　沈暄一路跟着小弟子左拐右拐，小弟子可能也就是个刚入门的外门弟子，一路上老老实实大气不敢出地带路，可能是他之前绕的着实有些偏远，两人走了好久。
　　但绕久了沈暄就感觉不对，这小孩放着好好的大路不走，专捡羊肠小径走。沈暄看着小弟子气势陡然一强，“你这是打算带我绕哪里去？”
　　“啊？仙君饶命啊！”小弟子被他吓的一哆嗦，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沈暄：“……”我真有这么可怕？
　　“仙君恕罪，弟子……弟子是要带您去比试台啊！”小弟子看沈暄的脸色有些冷，开始惊慌地辩解。
　　“那为何专挑小路走？”
　　“啊，这……”小弟子微微一愣，低下头有些难堪。
　　沈暄奇异地看见小弟子的耳根有些泛红。他在害羞？！这有什么可害羞的，沈暄表示不理解。
　　“说。”沈暄清清嗓子。
　　“仙君恕罪，弟子本是外门弟子，地位底下，平常不敢走大路，遇到仙君一时糊涂，实是习惯使然，不敢……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小弟子说着头低得都要埋土里了。平常为了躲那些家伙走小路都走习惯了，刚才又被他气势一压，智商就掉线了，全凭感觉走。
　　“是不想还是不敢？”沈暄淡淡开口，外门弟子地位低微正常，但也不该连大路都不敢走。沈暄突然有些感同身受，这是修仙版的“校园凌霸”？
　　“是……是不想！”小弟子被他问得浑身一僵，将要脱口而出的“不敢”生生憋了回去。他区区一个外门弟子，就算这仙君知道了自己被凌辱又怎样。不过还是想之前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一样罢了，口头安慰几句要替他找回公道，实则转头就忘。更何况万一今天的事传出去了，受难的还是自己。
　　“……”沈暄一时沉默下来，不肯说？他不是圣人，当然不是每个人遇到的事都要向他说，他也没办法事事都能解决。更何况他也被冷暴力过，这种情况他更不知道怎么办。
　　他小时候性子闷，小朋友都不喜欢跟他玩，久而久之变得有些孤僻，然后就更不惹人待见。这种情况一直维持到上高中，住宿舍嘛，嗨起来啊!从此沈暄在撒二冒的大路上一路狂奔生花不回头。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有时的好心却可能给别人带来伤害，既然不能事事为之，那就只能做好自己，量力而行。
　　“以后有事可以去留仙峰找我，你叫什么？”沈暄揉揉眉心，他们不一样，自己是冷暴力，看他刚才这害怕样，一看就是被热暴力欺负惯了，肯定动不动就上手上脚。
　　他无奈挥挥手示意小弟子起来。
　　“回仙君，弟子名钟逅。”钟逅慌忙站起来。
　　“继续带路。”
　　“是。”
　　等到到了比试台钟逅就赶紧告辞走了，至于沈暄的那什么诺言他根本不放在心上。大人物怎么可能关心小人物的生死，这世道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沈暄一到，司徒绉就热情地招呼着他坐自己旁边。沈暄对他的热情有些招架不住，但表面不能蹦，他冷冷清清地坐下，对着一旁打招呼的长老峰主微微颔首。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安安静静地当了一上午的花瓶，期间有不少司徒绉看上的苗子想给他推荐推荐，但看他淡淡的神色又憋了回去。
　　一直到下午，江蕙出场。
　　“第五十二场，散修江蕙对战散修伏弋，比试点到即可，勿伤性命。”
　　“比试开始。”
　　江蕙手执长鞭，鞭体通黑，鞭尾还带着些许倒刺，周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戾气，这一鞭子打身上没个十天半个月兴许还好不了。
　　沈暄看了一眼认出来是乘厘，上古凶器，是江蕙来虚静宗时拼死得来的机缘。
　　鞭子这武器属远程攻击武器，灵活杀伤力又大，女子选用属上乘。在原著中沈蕙使得一手好鞭，在极强的控场能力下与同伴打配合打的天衣无缝，自身能力也属绝佳，有言传“落鞭死”，只要她下手，绝对精准命中。
　　对面的伏弋双手各执一弯刀，速度极快下手也狠，还未成长好的江蕙此时拿着长鞭面对速度快的伏弋倒是有些狼狈。
　　鞭风凌厉却堪堪擦过伏弋衣角，伏弋一把握住鞭子却着了江蕙的套，她反转手腕将鞭子卷在手上几圈猛的一拉，接着后起一跃双手脱鞭，转身寒光一显，手上出现一把匕首直击伏弋后心，伏弋反应迅速，拿着弯刀格挡，一切都在瞬息万变间，两人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后退几步，江蕙的嘴角微微留出些许刺眼的血，伏弋说到底底子还是比她要稳一点的，但是...
　　“咳咳咳，你对我做了什么？”伏弋猩红着眼看着江蕙，“道友，轻敌可不好。”江蕙低着头慢条斯理地整理好稍微凌乱的衣袖。
　　“呵，这丫头……倒是伶俐。”司徒绉乐呵呵地摸着他并不存在的胡子，旁人可能没看清，但他的修为足够让他发现这猫腻了，刚才那丫头换匕首的时候另一只手可也没闲着。若他猜的不错，定是像银针之类的暗器。
　　伏弋用手抹去血渍，拱手说：“在下轻敌，姑娘好本事，在下甘拜下风。”说完就要下台，底下的人群闹哄哄的。
　　“不是吧，下脏手这也行？”
　　“还以为虚静宗是什么高风亮节的门派，竟纵容小人用暗器！”
　　“果然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
　　“……”
　　“肃静！”一旁的裁判想要压制这骚乱，听下面的讨论自觉这伤了宗门颜面，连带着对江蕙都没有好脸色。呸，只会暗箭伤人的小人。
　　“慢着。莫要慌走。”司徒绉阻止住伏弋，“江小道友暗箭伤你，你不生气？”
　　伏弋默了默，“说不生气是假的，但真正的战事中错一毫厘便能全军覆没，虽是比试但也不该掉以轻心。轻敌，也是我的问题。认输，我不悔。”
　　司徒绉大笑，“好气魄，好的战士时刻准备着战斗，轻敌是大忌，但暗器伤人也不可取！江蕙，你可知错？！”
　　江蕙不卑不亢地跪下，“弟子认错，但又不认，暗箭伤人也是一种本事不是吗，人活着就要有一些保命的本事，刺客撒人也是暗器伤人，那为何天玑阁的刺客杀手杀人就无人敢反驳说他们不对！”
　　司徒绉一时不知要说些什么，终是贪欲熏心，为了利益有些人什么事干不出来。
　　打着冠冕堂皇的旗帜撒人，但本质是还是无仁义，弱者强食，实力才是硬道理。
　　“胡闹，你这是心术不正，正派弟子怎可暗箭伤人。”大长老一跃而起，“比试你不用参加了，我虚静宗不收心术不正的弟子！”说罢甩袖坐下，司徒绉思考一番，正要说话却被打断。
　　“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