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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杏林梦境有 ...

  •   峄山十分警惕地转身,转手便将许佑从左手换到了右手上,轻轻往后一抛。这意思再明显不过,这是在叫他快跑啊。

      明白!许佑也不犹豫,转身就跑。不是他不讲义气,而是他手无缚鸡之力,立在那非但帮不了忙,害了人家也说不定。

      “朱衣,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红衣男子并未接话,只是眉头轻轻一挑,继而眼神一凝,左手动作间便抛出了十余只毒蝎。

      红衣男子:要打就打,老子懒得跟你废话。毛头小子打得过老子吗?

      峄山见势,心里直道不好,吓唬无用,看来这一架是非打不可了。先前峄山已将师傅给他的法宝用来困住这恶鬼,只是不知是师傅未料这鬼实力如此雄厚还是如何,总之事实告诉他就是法宝并未奏效多久。这才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恶鬼便已突破限制追了上来了。简直是。。。。无语!!!

      很明显,这一架他是打不过的,来回不过几招他便已经招架不住恶鬼的攻势了。

      情况好像不太对劲?方才,这恶鬼是没有这么,,激进的?为何现在攻势如此猛烈,更何况,看起来并不是想要他命,总给他一种恶鬼不过是想把他甩开,让他别碍事的感觉。

      为什么?这朱门酒楼生人就他与那青年公子两人而已。难道这恶鬼是奔他而去的?那公子是什么人,值得一只起码有千年道行的恶鬼亲自追逐?

      一连串的疑惑直冒峄山心头。思考间峄山果断闪到庭院的边角处,不再与恶鬼缠斗,恶鬼一愣,便直接闪身消失,看样子是追寻那公子的气味去了。果真如此,恶鬼是冲那年轻公子而去的,理都不带理他一下。

      虽然逃过一命,不过被忽视的感觉可真不好,峄山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那就苦笑吧。

      见朱衣离去,并不顾及他,峄山立刻放出一只求救信号,希望师傅能快些赶来吧,不然那公子怕是要没命了。

      花山道门的信号就是好用,不管是在哪,哪怕异空间也行,只要抛出信号,门人便一定是能寻着信号找到的。

      在逃美男子许佑那边。

      许佑是朝着酒楼后方跑的,而现在进了一片杏林里。这种景色不知怎么说,有些诡异的朱红色酒楼与杏林的一朵朵小白花相映衬却给人一种荒诞扭曲的美感。若不是当前情景不容乐观,许佑或许还会细细评鉴一番,毕竟美丽的东西,不管是人还是物,常人都是不好拒绝的。

      许佑跑了一会儿便发现自己实在是体力不支了,想着在他逃时,隐约间听见了峄山威胁那妖孽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的。那他应当是能干赢的,可别辜负我的信任啊。

      许佑实在是跑不动了,索性找了一棵枝繁茂密的杏树坐了下来。

      不管怎么说,许佑终究也只是一常人,鬼怪的事他并不了解。自然而然,鬼怪是怎么寻人的他当然也是不知道的。真以为藏起来就没事了吗?鬼怪认定了一个人,从来都是你死我活的,想摆脱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许佑靠着树闭眼假寐,想恢复些许体力。一阵阵清新的香气传来,隐约间,许佑脑中只有这是什么神仙杏花,真好闻,香而不闷,沁人心脾。

      不知不觉间,这美男子便缓缓进入了梦境。

      梦里也是一片杏林,一朵朵小白花被微雨打落得有些惹人怜,水珠悬在小小的花瓣上,欲坠不坠。

      与现实有些出入的是杏林前并没有那一座诡异的朱门酒楼,杏林依旧很美,可没了朱红的衬托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许佑就是赤足走在这样一片花海里的,白衣如雪,长发曳地。右脚脚环上系着一根琉璃珠环,行动间总能发出轻鸣声。细看琉璃珠便可发现它是真空的,里面还有小珠子,轻鸣的声音正是来源于这碰撞。在琉璃珠内再嵌小珠,琉璃本就易碎,也不知是谁做出来的这般巧夺天工的物什。

      雨最终落在泥土里,可许佑的脚却未沾染上半分湿土,依旧干净如初。

      “尤青,过来。”看着面前的人一步步从雾气里走出,许佑心里莫名升起了一股欣喜,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挑起。

      眼看来人就要走到他面前,不知是不是梦里的喜悦感染了他,许佑一下子惊醒过来,不由自主将“尤青”这个词低呼了出来。

      再睁眼时,一张俊美温柔的“大脸”便出现在了许佑面前。

      “我去!”许佑受到了惊吓,猛地一下往后缩,头不出意外地在树干上发出了“嘭”的一声。

      许佑有些懊恼,一只手轻抚着他的头,一边打量着眼前这个稍稍离他远了点的男人。

      男人身着贴身玄衣,给人一种干练的飒。眼尾轻挑,很明显是一双好看的凤眼,鼻梁挺拔,眉眼深邃,皮肤白皙。只是,,头发歪歪斜斜的扎起耷拉在左肩上。

      许佑自己也算是容颜出挑的了,因为家境殷实,所以美人不管男人女人,热辣奔放,小家碧玉都是见过不少的,但能让他看得愣怔出神的倒是头一个,而且是个男人。

      斜歪着的头发不仅没有拉低这身装束的风采,反而在干练中显露着一丝慵懒,这种矛盾的气质总是很迷人的。

      “为何,你不将头发束起来?”许佑不知道在不自觉间他已经将心里的疑惑问出了声,呢喃低语如同情人之间的梦话,当他反应过来时不由有些尴尬。

      男人闻言眼神微动,不过好在男人也没觉得突兀,只是轻轻勾起嘴角:“我不会。”声音有些低沉,但瞎子都听得出声音里的笑意。

      秉承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态度,许佑只是“哦”了一声,虽然奇怪对方看起来分明是贵公子的打扮,怎么会缺人帮忙束发,但这一次他长了记性,没有再问。再者,不过萍水相逢,也没这必要。不八卦,不多问,这一向是许佑所坚持的。

      不过,必要的事还是要问清楚的。比如。

      “不知阁下如何称呼?在下许佑。”

      “阁下当不起,我不过只是一个身无居所的游人罢了。姓时名卿,时卿。”

      我信了你的邪,一身华服,你跟我说你是无名小卒?别唬他不知道江湖。

      “原来是时兄。”头没那么痛了,许佑便站了起来,朝着时卿行了一礼。咱很识时务的,一看就知道对方惹不起,该装君子还得装啊。哎,这就是人生,容不得他随时都横着走。看来,他许佑的不可惹名条上还得多两类人了——鬼怪与侠士。

      许佑表示自己是不需要质疑对方的心意的,毕竟在他睡着时,要对他做什么,要杀要剐他还能反抗不成?不是他太容易相信谁,只是时卿的确没做什么对他不利的事,行为不容置喙。

      当然,他也没有对时卿有对峄山一般的信赖感,留一个心眼总是没错的,谁知道危险会不会就在下一刻降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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