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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请”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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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出了酒楼,这圆滚滚笑眯眯的揭开一个骄子的帘子。
实不然,一个劲儿擦拭着脸颊上的汗,四肢通身僵硬,连连点头哈腰。
手下的小厮们跟在身后,时不时的撸着褶皱的一摆,许是太过用劲儿,拉扯住,圆滚滚忽的一站,猛的一跌,直直摔下身去,只听得“腌臜,回去收拾你们”转而急急忙忙追上去。
卫须看都没看一眼,走了出去。
其他人哪敢在坐轿子,都跟在卫须的身后,大气不敢出。
这就是尊活神仙,惹不得,少不留心,那丢的,可不只是乌纱帽,怕是连命也得撂在这儿。
这一队伍,浩浩汤汤,周围人无不指指点点的。
多是围着看好戏的。
“这几只哈巴狗,对人点头哈腰的,真是可笑”
“他们一天天耀武扬威的,也有今日,瞧那样,什么东西,活该”不解气,朝着前头呸呸呸直呕吐。
“不过,前头那是个什么大人物,竟叫他们这帮狗腿子点头哈腰的”
“那哪知道呐,指不定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压榨咱老百姓”
……
望着渐渐远去的一行人,后面的百姓交谈着,发泄自己的不满。
此时,远在深宫之中的卫怒火中烧,这该死的卫须,居然活下来了,不行,绝对不能回到京城,一旦回来了,父皇肯定会赏赐一番,这样,更没有自己的立足之地了,不行,得赶紧想一个招儿,好好对付卫须,不能留着他的命。
只要一想到卫须在朝廷上,针锋相对,卫丘就气不打一处来“凛月,你这样~~”
“记住,不能打草惊蛇,知道不,这次,一定要成功,否则,你也不用回来了”
“是”凛月点了点头,退下了。
“卫须,这次,我就不相信,你还能逃脱”
说完,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官爷,您请”
抢先一步抽出椅子,作揖的姿势宛如一个跳梁小丑,平生最见不得这种阿谀奉承之人,就是墙头草,随风倒,卫须长袖一抹,正襟危坐,站于一旁的圆滚滚脸色发青,两手尴尬的搭在空中,不知所措。
好生大的架子。
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还不看茶”圆滚滚对着小厮,就是一句嘶吼,而后盯着卫须。
此时,在堂前,已经站满了两列人,这都是朝中的官员。
一看到这些个肥头大耳的人,就不由得一阵生气,朝廷发银线,这些个人不好好干活,中饱私囊实在不该。
可是又无能为力,这还只是自己看到的,那看不到的呢,还不知道怎么样,受苦的,都是老百姓呐,这还是离京城近些的,那远的,更是。
以自己的一己之力,难以实现,这就像是一块石头,压在卫须的心上,喘不过气来。
唉。
这何时,才是尽头。
“你们来说说,这狗蛋一案应当如何。”
坐于高堂,卫须挺直了身板,度儿站于一旁
“大人,小人认为,这狗蛋平日里似个癞皮狗,不知好歹,像他这种人,死了倒也安生。”圆滚滚急急忙忙的回答着。
这大官一到这儿就发生了如此命案,还是被人追杀,这定是棘手的,毕竟是官,总不会给自己摊上大事儿,随便一糊弄,给百姓个交代就成,没必要那么认真。
“马县令”卫须特意的将这三个字咬重,给人一种压力感。
众人一听,便得知这大官定是不高兴了,转念一想,可能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也想燃一燃。
“大人,刚刚以派人进行勘察,这狗蛋似是有一个狐朋狗友,叫什么牛娃,就住在隔壁的向阳村。”南一侧身说道。
“你下令将此人带来,注意,切记保护他的安全,此事不可声张。”卫须低声说。
“是”说罢,南一便出了这公堂。
“刚刚在酒楼的事儿想必大家都清楚了,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是一刀毙命,客房的茶还是温的,两人定是在交谈之际,发生口角,而后残忍杀害这狗蛋。所以,这凶手定是狗蛋所熟悉之人,你们定将其他的嫌疑人一一排查,不能放过一个痕迹。”
“大人,这狗蛋是个商户,平常生意多了,抢了别人的风头,结了怨,杀了人也未尝不可,这人这么多,咱也没地儿找不是”圆滚滚说道。
“是啊,就是个三教九流,什么时候得罪了什么人,暗中杀了他也未尝不可,这范围这么广,天地悠悠,早就逃之夭夭了怎能寻得。”
“那马县令,依你之见,该当如何呀”
“下官愚钝,大人思维敏捷,思路清晰,定能破得这案子。”马县令一副点头哈腰的样子,可神情中流露出的,是不安与不屑。
十七在一旁听着,皱着眉头,这马县令如此让人不满,真的想爆头一顿,方才解恨,一直推三阻四的,分明就是不想查案。
真是不知廉耻,吃里扒外。
问这些人必定是不会有所结果的,卫须也没打算花时间在他们身上,还是要靠自己。
心里想:这定不是一桩简单的凶杀案,期中,会有何奥秘呢?
亥时,南一进屋推开门,屋内唯一床,一椅,一桌,些少杂乱玩意儿而已,那还有什么所谓的牛娃。
这被褥看起来是比较凌乱的,还有一丝的余温床上的物品凌乱的很,没有一丝的规整。
许是这牛娃起身尚未铺整,急急忙忙的便逃走了。
南一倒是楞住了,为何这牛娃反应如此之大,还有,这凶案才紧紧发生了不到一刻钟,这隔壁村的牛娃是如何知道的。
心里的怀疑愈发的强烈,这牛娃,说不准就是杀害狗蛋的真凶。
这是狗蛋唯一的挚友,两人曾一起到外城赶过队,捞了一笔。这二人将钱看得比命还要重要,指不定是分钱不均,而后伺机杀人,准备大赚一笔。
还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江北,你带几个人,速去这周围的地方,仔细排查,看看有没有这牛娃的影子,找到了,及时汇报给我”
“是”
不过,撇到旁边的柜子上,发现十分的凌乱,好似之前大肆的找过什么东西。
不只只是柜子,家里能藏东西的地儿几乎都是一样的凌乱。
一开始,南一只是认为,这只是凶手急忙逃跑,颤颤巍巍,才将这儿弄得如此之乱。
可是,在柜子的里层,找到了三十两银子。
三十两银子,不算少,足够安逸好一阵儿,可为何这牛娃不将这三十两银子随身带上,岂不美哉。
这是为何,凶手急忙跑路,但是偏偏将重要的钱财留了下来,这又怎么能说的通呢。
一般的凶手在跑路的过程中,少不了银子,所以,绝对不会找了其他的东西,而单单忘了这贵重的银子。
越想越不对“竹子,马上联系主子”
“是”南一派竹子去通风报信,自己呆在原地,找线索。
又将外院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并未有什么发现。
这可愁坏了南一,主子交代的事儿又办砸了,自己怎么就这么笨。
可是,这也不是自己想这样子,能力有限啊,希望主子谅解吧。
心里失落了一下,继续查验着。
“度儿,现下这儿也没有什么线索,索性咱们一齐到隔壁村查探一番,兴许有所发现。”卫须想了一想,此处,已经没有什么可利用的价值了,倒不如去别处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的发现。
“是”度儿理了理衣服。
“那好,咱们现在便启程”两人从位置上站起身,转身就走了。
“毛牛,你速去跟着这二人,有什么消息立刻告知我”马县令在堂下一角,偷偷地给一小厮说道,还时不时的瞄两眼,生怕被人发现似的。
“是,老爷”随后,这小厮蹑手蹑脚的跟上去。
这动静卫须和十七又怎会不被察觉。
毕竟二人都是学过武的,这点动作,还是能听出来的。
还想偷偷摸摸的跟着,真是不自量力,卫须心想这些个狗腿子还真是不省心,整日吃吃喝喝到也罢,奈何今日如此不作为,更派人盯着自己这朝廷大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两人一个拐角,敏身一躲,这小厮眼见人没了,四下慌张,不知该往哪儿去。
东张西望着“人呢,才一眨眼的功夫,怎么就不见了,这可怎么办”四下寻了寻,便急匆匆的返回了。
“这不是马县令的下人么,怎会跟着咱们,十七瞧着鬼鬼祟祟的小厮,一脸的不满。
“不清楚,咱们现下已经将此人甩了去,后面的事儿也好办”
“嗯”
“主子,你说像狗蛋这样的人到底有什么秘密,我觉着这件事儿不简单呐,你看看这马县令,一直犹犹豫豫的,好像是怕咱们找到什么线索一样”
“眼下,也只能赶到向阳村里,看一看了”两人加快了步伐。
“主子,你们怎么在这儿”正走着,就见卫须迎面而来。
许还以为看花了眼,主子不是还在县府么,怎会出现在这儿。又揉了揉眼,没错儿,是主子。
“我们想着这边可能有什么发现,怎么了”
“南一发现了些线索,让我来找主子”江北将事情又说了一遍,一行人快马加鞭,往村子里赶。
“那行,快走吧”
“主子,牛娃不在家,屋子里到处都是凌乱,但是,他的银子却在家中。”
“如果猜的没错,此时牛娃已经遇害了。”没有想到这凶手这么快就动手,有些始料不及。
这样太被动了,总是被人牵着鼻子走。
还有,这凶手究竟是什么人,动作竟可以这样快,还有,这凶手究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害怕被人发现。
刚一进村,南一就上前来。
“主子”
“仔细搜查看看有没有遗漏什么”,卫须将此地扫视了一遍。
“是”
又找了一圈,什么发现也没有。
众人正垂头丧气,准备打道回府,十七发现了一个关键的点儿。
“这墙看起来不太一样”十七死死地盯着一面墙,心里万分的疑惑,用手摸了摸,扣了扣。
“什么”
“你看,这屋子看起来是有些年头了的,墙上的灰积了一层,在想想屋子里的陈设,都是老东西了,怎么这墙倒是如此的新,应该是新砌的。”
““可是这又有什么联系,说不定是之前的墙太过于破烂,坍塌了,才想着把这墙砌好,安全些。”南一感到不解。
“你说的有些道理,可是,为何只是偏偏只砌这一面墙,这明显是不对称的,而且,其他的墙也已经不稳固了,一次性弄好不是更好,这样做,岂不是很麻烦”
““这倒也是,但这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十七在墙上上下摸索着,果不其然,找到一个开关。
使劲儿一按,只见这面墙突然向两边移去,出现的是一个地道。
众人一见,两眼都发呆了,这是什么操作,在这样一个杂乱的地方,竟然有一个如此大的暗门儿。
“走”
众人燃了火把,向前走去。
可是,走了很长时间,并未有什么发现,而且,这暗道并非是藏东西的,而是,通向了后山。
一直出了暗道,也没有发现什么。
“这会不会是专门通向后山打些猛兽用的。”南一想了想,好像也就只有这一种解释。
“那倒不会,刚刚也看过了,牛娃的家中并未有捕捉动物的武器,况且,这二人做着买卖,又怎会自己狩猎呢”
“这倒也是”
“那就说不通了,他一个人,修这样一个暗道,耗时耗力,究竟是为了什么”十七苦苦思索着。
十七却一直看着地下,苦思冥想。
这儿是地道,为什么会有树叶,这儿是封闭的环境,只可能是认为的,那么,在这树叶之下,究竟有什么东西。
“来人,将这儿的叶子清理干净”
“是”
不一会儿,一条车辙出现在眼前。
“这是”
“修暗道一定是想要做些什么,不然,绝对不会耗如此一番力气,这地道如此的宽敞,倒像不是人走的,而是,马车。刚刚被叶子覆盖着,咱们并没有发现,现在,都明了了。”
“有人定是将东西从这地道运出去了,所以,才会有这车辙”
“可是,运东西不会走大道么,这样子多麻烦”
“或许,这才是最关键的点儿,他运的,究竟是什么,以至于不能从大道上过反而到了这后山之中。”
“对了,你们可知,这后山通往那儿”
“这都出了咱的地儿了”南一随口说道。
“说详细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