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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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灰，白鹤小童送来的金丹在哪里？师傅我要拿去给人家了。”熟悉的声音，熟悉的人，可是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呢？
“放在丹房了吧，我去找找看。”不熟悉的声音、不熟悉的人，但是却莫名的有种熟悉的感觉。好像，那个人就是自己。
“那你快点去……”
意识变得有点模糊，接下来发生了什么？灰色的小小影子，手指尖传来的痛感，尖叫声，嘴巴里似乎进入了什么东西，塞住了喉咙，呼吸变得困难……
“灰灰，你放心去吧，师傅绝对不会不管你的。”明明就是听过的声音，为什么会有从未听到的哀伤呢？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身体在不断的下落，仿佛就要落入无底深渊，可是眼前突然出现的那张脸，为什么会是他的……
“救命啊！”医疗翼里传出惊恐的求救声。
“埃尔？！”守在一旁的德拉科听到声音，立刻凑了过来，“你怎么样了？”
冰蓝色的眼睛呆滞了很久，才有了动静，缓缓地对上另外一双焦虑的灰蓝色眸子。
“德拉科？”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
“是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德拉科担心的打量着刚才突然坐起来的人。
看着面前的人满脸的担心，梦境里那种委屈的感觉一下子全部涌了上来，埃尔希“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埃尔，你怎么了？”德拉科被这个情况吓坏了，无奈的，只能凑上去，把哭得正欢的人抱进怀里，小声安抚。
一旁听到声音跑出来的庞弗雷夫人也愣住了。只是被砸昏了而已，至于哭成这样吗？
“呜呜……我，梦到，你……呜呜……不要我了……呜呜……”一边哭，一边抱怨。
德拉科立刻一头黑线。这个话，听起来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旁边庞弗雷夫人奇怪的眼光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埃尔，我是你哥哥，怎么会不要你呢？”德拉科无力的说道。
“可是，呜呜……我掉下去的时候，呜呜……你就那么看着……呜呜……”一边哽咽，一边说。
德拉科听到这话，身体一僵，脸色突然变得苍白：“埃尔，不会了，下次，我不会让你掉下去了。”想起来了吗？想起他曾经为了妒嫉失手将她推进山谷里？她还会原谅自己吗？
“真的？”埃尔希抓住德拉科的领子，不依不饶。
“真的。”德拉科揉了揉她的头发。
“嗯，那我原谅你。”揉揉鼻子，埃尔希止住了哭声。
“好了，先让我检查一下。”庞弗雷夫人无奈的走过来，看着这莫名其妙的两兄妹。
“麻烦您了，庞弗雷夫人。”德拉科立刻站到一旁，
检查完，庞弗雷夫人点了点头：“没事了，休息一下就可以走了。”
“谢谢您，庞弗雷夫人。”德拉科道了谢，目送庞弗雷夫人离开。
“德拉科，纳威怎么样了？”埃尔希拉拉哥哥的袍子。
“他没事，早就已经离开了。”德拉科摇了摇头，看着埃尔希那张满是泪痕的脸，想了想，还是决定问出来，“埃尔，你想起那个时候的事情了吗？”
“……什么时候？”埃尔希沉默了一下，有点心虚。她实在是不能确定，现在的哥哥是不是还会像那个时候那样讨厌自己。
“小时候，”德拉科帮她顺了一下头发，“我把你推下山坡，结果掉进山谷，害得你差点丧命的时候。”
“……嗯。”轻轻的答应声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
医疗翼里陷入了一片沉静。
“你会恨我吗？”
“你还讨厌我吗？”
同时脱口而出的话语让两个人都是一阵惊讶。埃尔希首先回神。
“不恨，你是我哥哥啊。只是会有点害怕……”迟疑了一下，“德拉科，你还会讨厌我吗？”
“不会，”德拉科摇摇头，轻轻抱了抱她，“对不起，埃尔，我这个哥哥真不合格。”居然为了妒嫉自己的妹妹可以用那些奇奇怪怪的法术，就一把把她推的滚下山坡。无论是不是故意的，他都受到教训了。
“那我就放心了。”埃尔希笑得阳光灿烂，伸手拍了拍德拉科的后背。
“是啊，不管怎么说，你还是那个笨埃尔，没有我的照顾，你该怎么办？”德拉科也终于放下了心结，伸手揉乱那一头和自己一样颜色的长发。
“别总是欺负我！”埃尔希一边抗议，一边拨弄自己的头发。难怪明明见面次数就很少，德拉科却一直都对她很好，原来是因为那次的事故啊。居然会丢失这段记忆，真是失败。德拉科应该为此内疚了很久吧。
“那是我的权利！”德拉科凑上来，继续拼命的揉着那头长发。
“啊！德拉科，我要跟你翻脸！”埃尔希火了。
打闹的兄妹间，旧日的结彻底烟消云散。无论是谁欠了谁，还是谁伤了谁，都已经不重要了。过去，已经无法回去；现在，自己可以控制；未来，才要好好珍惜。
“埃尔希，你没事了吧？”晚餐一结束，赫敏和莉莎立刻凑了上来。
“没事了。”埃尔希摇了摇头，四处张望了一下，没有看到纳威，“纳威呢？他没事吧？”
“他很好，”赫敏飞快地回答，“但是有件事情要你帮忙。”
“什么？”埃尔希不明白。
赫敏将吃饭前听到的关于布雷斯•扎比尼要和哈利决斗的事情说了一遍。
“所以，因为韦斯莱说我哥哥太坏了，我被砸伤是活该，然后布雷斯就抢了纳威的记忆球？”埃尔希觉得头有点疼。
“是的。”
“结果帮忙抢球的哈利•波特先生不仅没有退学，还进入了魁地奇球队？”
“总结能力不错。”莉莎笑的有点没心没肺。
“然后，布雷斯为此向韦斯莱提出了决斗？”
“是的。”赫敏用力的点点头。
“不管。”埃尔希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埃尔希？！”赫敏瞪大了眼睛，莉莎则是一副“瞧，我没说错吧”的表情。
“他们既然都决定要做了，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埃尔希摇摇头，“赫敏，你也不要管了吧，我总觉得那个波特是个麻烦。”
“埃尔希，那会扣分的！如果被发现了，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都会被扣分。”赫敏不满的念叨着。
“我觉得，要是他们会考虑到这个问题就不会有这件事情了，”埃尔希看着赫敏，“可是如果他们不在乎，你就算去劝他们，他们也不会听。”
“没错。”莉莎赞同的点点头，拍了拍赫敏的肩膀，“这种事情，看热闹就好了，别把自己卷进去。”
看着眼前两个人的表情，赫敏挫败的低吼了一声。她就知道，这两个人，一个怕麻烦，一个喜欢看别人麻烦，都不可靠。可是要她不管？怎么可能做的到啊……
“不行，我一定会阻止他们的。”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的话，赫敏用力的点点头。
埃尔希和莉莎对视了一下，无奈的耸肩。
“我要去继续我的禁闭了，你们慢慢聊。”摆摆手，埃尔希向地下教室走去。
不过，路上碰到的德拉科的时候，她还是顺便说了一声关于布雷斯和两个格兰芬多的决斗的事情。毕竟，如果赫敏阻止了那两个人，那布雷斯就没必要去了。
“教授，你说人会有前世吗？”埃尔希在处理材料时突然想到了下午的梦境。
斯内普没有回答，只是正在批改论文的手狠狠地抖了一下，撒下一道墨迹。
“今天做了个很奇怪的梦。”埃尔希皱皱鼻子。那个梦实在是太真实了，让她根本无法忽略，“梦里面我竟然被一只老鼠给咬了。教授，你说我会不会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害怕耗子呢？”
“哼。有那个时间去思考这些无意义的事情，你还是好好的转动一下那可怜的脑袋，想想该怎么通过魔药课的考试。”斯内普冷哼着，挥动魔杖处理掉那道墨痕，然后继续批改论文。这个小马尔福是越来越不怕他了。虽然她看着他的目光有的时候依旧是不赞同，但她的确不怕他。该高兴？还是该难过？他自己也不知道，不过可以确定，只要她不怕，他就有一丝安心。
“真是奇怪啊。”埃尔希摇了摇头，继续和手里的材料奋斗，似乎根本没听到“哼”声之后的话语。
屋子里再次沉寂下来，似乎刚才的谈话根本不曾发生过。只有埃尔希自己知道，她现在和这位古怪的教授相处的越来越有心得了。
西弗勒斯•斯内普，不修边幅、讲话刻薄、偏心护短，第一印象不好，第二印象更差，如果不是这段时间的禁闭让她认识到这位教授的学识，埃尔希觉得她怎么也不可能和他心平气和的相处。只要不看那头油腻腻的头发，只要他不要说太多话，只要不牵扯到格兰芬多，基本上，还是勉强可以相处的一个人。
好吧，其实已经是很难相处了。只不过，她家那个诡异的师傅本身就是个挑战人类心理承受能力极限的存在，多年来，她对于别人无法接受的事情的概念早就变的有点不一样了。
油腻的头发……她又不需要一直看着，只要躲开那部分，就没有关系。
刻薄的话……有点讨厌，不过反正他也不是只对她一个人刻薄。最重要的是，她对啰嗦更反感，刻薄反而让她可以心安理得的保持自己对这位教授一贯的不良印象。
护短……其实看不大出来，除了在分数上的赏罚之外，这位教授对谁都没有好脸色。至于格兰芬多被欺负，只要不是赫敏，都和她无关。拉文克劳……没看到过。
综上的结果，她会保持自己对这位教授的不良印象，然后小心地躲避他那些逆鳞，尽量维持和平的相处。毕竟每天晚上都有禁闭，要是不欢而散的话，她未来的日子更加堪虑。马尔福家训，只要是对自己有好处的，都可以暂时忍受。修炼停滞造成的丢掉小命和一位惹人厌的教授比起来，当然后者比较容易接受。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