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虚醉十载(番外一) ...
-
—初见—
柴房中,“嗨呀,可算把柴火整理好了。”衣更真绪擦了擦头上的汗,他小小的手,不小心被划了好几道口子。
柴房边,朔间凛月揉揉惺忪的眼睛,“难得这种背光的院子里还会有阳光呢~真受不了。”
“旁边的屋子里倒是不错。看上去安静又黑暗~ 哈啊~”说着他便打着哈欠走了过去。结果刚进去,就一头栽了下来,所幸被人扶住了。“欸你怎么啦?”顿时,朔间凛月感觉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贴在了自己胸口。
“呼,还好没事。”衣更真绪将人背起来。“谁啊~”
耳边传来一阵温热的气息。
“我叫衣更真绪,流浪到此,被这家的主人收留了。你是这府上来的客人吗?怎么没见过?”
“我一直都在这里,几乎没出过屋。就在那儿。”说着便像一边指去。“原来是二公子。”衣更真绪听其他下人说过,府上是有两位公子的,只是体质特殊,整日在屋里闷着。
衣更真绪顿生怜悯之心。“你叫什么?”
“凛月,这么叫我就可以了。麻烦你把我送回去了。”
“并未麻烦。”到达目的地后,衣更真绪将他慢慢放下来,轻声道。不经意间睹到他的睡颜,又小声赞叹了一番。
后来,从柴房那儿,衣更被调为二公子的贴身侍从。
—“私奔”—
因为家人的过度关心,将朔间两位公子这么与世隔绝开来,府上也不来什么人,时间长了,倒真让人受不了。所以,大公子就索性自我发配到外地经商,一声不响的走了。因为这事,让朔间凛月气了好长时间。
“真~绪,要不我们离开这儿吧。”
“府里的的其他人怎么办?”
“家父会付给他们银子的,待在这儿就好了嘛。”
“真~绪是我的‘监护人’,让你跟着我远走高飞,也不会反驳吧?”
所以,深更半夜,朔间凛月搜刮了一番家里的小金库,叫了一辆马车,带着他最亲近的人离开了。经过舟车劳顿,他们总算来到了最繁华的都城。
安定下来后,又筹备着建了处阁。因为这件事,衣更真绪操了不少心,一下子趴在石桌上睡着了。“辛苦了,真~绪。”朔间凛月在他眉间落下一吻,悄悄把他背了起来。像许多年前,被他背起一样。
“取个什么名字好呢?阁主大人。”
“真~绪,这样叫感觉好奇怪。”
“是吗?”
“名字什么的,你来定就好了。以后邀些人到这里来,说不定还能热闹个十载。”
“‘十旬河朔应须醉。’那便叫‘虚醉阁’。”
“不愧是真~绪“
阁里曾来过不少习武之人,衣更真绪不经意学了不少功夫,便又从“侍从”成了“侍卫”。就这样日复一日,衣更真绪连同新增加的人手白日里招呼客人,同他们说话。夜来,又到凛月那里传达。自始至终,凛月都没有在客人面前露过面,维持着一贯的作风。
“凛月身为阁主,在客人面前从不露面,不知道是何意?”终于,衣更真绪忍不住问他。
互通心意后,招呼客人的不再是侍卫,而是阁主夫人了。
再后来
“虚醉阁”也成了一段佳话,
据说,热闹也不止于十载...
番外一:虚醉十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