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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毒贩追踪其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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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
一声清脆的关门声惊醒了熟睡的我
我睁开惺忪的眼睛，撑起身子查看房间
月光下，黑暗的房间里空无一人
本应躺在沙发上的蒂特尔也不知去处
就在我准备下床时
一个黑影钻进了我的被窝
随即，我被一双温暖的胳膊所环绕
「……蒂特尔？」
柔和的月光照出了蒂特尔清秀的脸庞
微红的脸上还沾着几滴水珠
醉人的酒气从她嘴中散出
我就这样被她抱着，面红耳赤，不知所措
几秒思考后，我决定叫醒她
「才喝几杯就醉成这样，把你背回来费了我不少力气呢」
我晃了晃她的身子
但是回应我的只有蒂特尔拂乱的气息
「快松开我啦……你是忘记回沙发了吧」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没有一丝要醒来的意思
我只好自己挣脱她的怀抱
我用力推开了她
但是她又立马把我搂到怀里
「姐姐……」
姐姐？
「为什么要推开我？」
蒂特尔的声音颤抖了，看着她眼角的泪光，我心生一丝同情
我不再挣扎，而是缓缓抱住了蒂特尔
看来我被蒂特尔认成姐姐了
蒂特尔的亲人……
应该没关系吧……这个样子
我轻轻抚摸了蒂特尔的头发
她的表情变得平静了一些
蒂特尔絮乱的呼吸逐渐变得稳定
随即，她昏睡过去了
看着蒂特尔的睡脸
紧张的我也松了一口气
被蒂特尔抱着很温暖
虽然很害羞
但是却很安心
我的嘴角微微上扬
没想到蒂特尔也有这样的一面呢
我闭上了眼睛，开始尝试入睡
但是不断被我吸入香气却让我时刻保持清醒
这种情况……怎么可能睡得着啊……
我睁开了眼睛，注视着蒂特尔
为什么蒂特尔会让我有这种感觉？
我想起了我在更衣室的思考
难道我真的喜欢蒂特尔？
……不可能……我怎么可能爱上别人……
我只是一个“囚犯”罢了……
被剥夺感情的罪犯……
虽然内心否定，但是我的身体却无法否决
因为它在躁动
我想挣脱蒂特尔的拥抱
可我的身体做不到
即使无法入睡……
……
叮叮叮叮……
清晨，闹铃响起，柔和的日光照亮了我与蒂特尔
两人抱在一起，像两只相互依偎的小猫一样
「……芬尔娜？！」
迷糊的我耳边突然传来了蒂特尔的声音
我缓缓睁开眼睛，蒂特尔微红的脸就在眼前
虽然是作为“姐姐”拥抱她，我还是害羞了起来
「你酒醒了？」我松开了她，缓缓转过身背对着她
「芬尔娜……你脸色不太好」蒂特尔靠了过来
一夜没睡当然脸色不好
「我……昨天没干什么吧」
蒂特尔小姐很慌张
看来她不记得了……
「没有……只是你喊姐姐喊个不停」
「是吗……对不起啦哈哈哈」她发出了尴尬的笑声
我叹了一口气
「下不为例……」
虽然被拥抱的感觉不差，但是还是别太靠近为好……
「蒂特尔……你姐姐和我很像吗？」
「姐姐吗？……确实有点像呢，每次看见芬尔娜我都会有一种姐姐回来了的感觉」
”回来了“吗，蒂特尔的姐姐……已经不在了吧
「对不起……我不该提前这个话题」
「没事啦，已经过去的事了」
虽然蒂特尔说没事，但是她的声音透出了悲伤
我无话可说，我是不是伤了她的心？
就在我愧疚时，一阵响亮的手机铃声打断了我们之间的沉默
蒂特尔一听到铃声就如触电般地跳起
迅速接通了电话
「蒂特尔！你丫去哪了？」电话那边传出了暴怒的叫喊
「对不起BOOS，最近家里有些事」蒂特尔小姐瞬间面色煞白
「哈？你不是一个人住吗？难道你现在在老家？」
「不不不，我现在在公寓」
「那就快点来事务所！」
滴——
电话被挂断了
蒂特尔叹了一口气
「看来你为了我旷了不少工呢」
「确实呢……看来这回BOOS真的生气了」
蒂特尔穿好了外套，开始整理发型
我也开始整理面容
「工作吗……会不会有我的工资呢？」
「你想的美，你挣的钱当然是全部归我啦」
蒂特尔恢复了平常的朝气
我看着微笑的她，心情瞬间好了起来
第一次工作……还挺期待呢
……
轰鸣的引擎
迎面而来的风
舒缓的音乐和不怎么呛人的烟
坐在蒂特尔的车上，困意突然席卷了我
「蒂特尔，还有多久……」
「十分钟」
看来睡不上了
我叹了一口气
「很困吗？要不要来根烟？」
「不，我不会摧残自己的身体……」
蒂特尔笑了笑，把刚刚点的一只烟放到了烟灰缸里
「很浪费啊，你难道是什么富家子弟吗？」
「不不不，只是家里有点资产」
「资产？是矿吗？」
「没那么夸张啦，只是房子而已」
「那你为什么要当警探？当房东不好吗？」
「兴趣，当个BOOS的小员工还挺有趣呢」
「奇怪的兴趣……我倒是想当房东呢」
「要不要考虑嫁给我」
「笨蛋……请不要说奇怪的话」
蒂特尔嘿嘿地笑了几下
我看着蒂特尔悠然的表情
心中瞬间多了一丝羡慕
蒂特尔一定是个生活情趣高的人吧
不像我……
我叹了一口气
闭上了眼睛
「要不然我开慢点……」
「不需要……我只是打个盹儿」
真是……烂好人
经过了一阵迷糊的时间，我们到达了工作室
工作室在一幢灰色的大楼里
分为两个区域
会客区和工作区
虽然我还算个客人
但是我们还是径直走向了工作区
刚刚跨进工作区，某种震耳欲聋的声音就吓了我一跳
「蒂特尔！可让我见到你了」
一个秃顶大叔走向了我们
「呀！BOOS，最近头发又变茂盛了」
「少嘴贫……」
那个秃顶大叔看向了我
「这是谁？我们可不提供参观」
「啊，她是我新招的助手」
「吼？你这个人会帮我找员工？」
「当然了，我可是BOOS的得力手下呢」
「既然来了，就快去工作吧」
蒂特尔点了点头，带着我穿过了工作区混乱的人群
「我们的工作是什么？」
「当然是办案调查，但是要先让你看看基本资料」
「哪方面的？」
「当然是毒贩」
我瞬间来了劲
只要快点抓住毒贩，我就可以解脱了
于是我迫不及待地坐到了一大堆资料旁
开始翻找整理
毒贩档案……
毒品种类……
走私地点……
制药工程……
找到了！
我打开了贴有“近期事件”标签的档案
开始阅读
果然，上面记载着我的事件
“芬尔娜·切尔夫，十九岁，在光辉书店□□杀人，被捕，由于贩毒证据不足而被判死缓“
「芬尔娜，为什么要看自己的档案？」
「找信息，既然我是被冤枉的，那这份档案的记载肯定不止有我一个人的资料」
「你的思路很明确嘛」
我没有回答而是开始寻找异常的地方
”应该是光辉书店的常客“
「蒂特尔，请把光辉书店的地图给我」
「给」蒂特尔递给了我一个平板
我接过平板，开始查看
光辉书店只有一层，图书区错综复杂
而案发地则是在最深处
“编程书籍区”
根本没有什么顾客啊
要找目击者根本不可能
只能去书店亲自调查了……
我继续拿起档案翻找
”在大学中没有朋友，可能在酒吧活动密切，曾在多处酒吧发现过她贩卖的毒品
零点酒吧最为活跃”
“做事谨慎，有多年犯罪经验，应该是午特尔贩毒集团的中级干部”
“与某些公职人员有勾当，监狱最为典型”
“此案有很多矛盾，疑似冤案”
档案上就记载了那么多
「你们做的调查很少」
「没办法，毕竟对方是个老手」
「请给我更多关于这个组织的资料」
「你指“午特尔”」
「应该吧」
蒂特尔递给了我一个厚厚的公文包
我打开后，开始了如饥似渴地阅读
“历史很短，大概三年”
“高层来自许多解散组织的领导人”
“犯罪活动覆盖全国”
“科技水平未知”
“各个干部间是竞争关系”
“类似封建分封制的地盘关系”
“有上市企业的庇护，其中赫兹海运为最大赞助”
”目前已知的成员资料如下……“
剩下就没有线索了……
头疼，虽然表面上资料很多，但是大部分都是内部人员的资料
「蒂特尔，你有什么计划吗？」
「有，计划就是听从天才侦破师芬尔娜的计划」
我叹了一口气
开始思考计划
书店和酒吧……
只有这种选择了
「蒂特尔，我们去书店」
「你不先休息一会儿？」
「没关系」
蒂特尔笑了笑，随后拿出了车钥匙
「可别在车上倚着我睡着了哦」
「你能认真点吗？」
我们快速离开了工作室前往了书店
蒂特尔特意降低了车速
以便我好好休息
虽然我不想接受她的好意
但是困意显然不想满足我
我靠在座位上，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
「芬尔娜……我在开车诶」
「芬尔娜？快醒醒……」
我的头部感受到拍击
「芬尔娜……你还真困呢」
一阵嘈杂后，世界仿佛完全沉默了
本来吵人的引擎声消失了
吵闹的街道也瞬间友好了一些
我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与呼吸
只能感受到耳边微微地温暖……
……
「芬尔娜……」
「芬尔娜……」
轻轻地呼唤，如此温柔
我睁开了疲惫地眼睛
「芬尔娜，你终于醒了，看来我的预言还挺准呢」
预言？蒂特尔说什么呢……
迷糊中，我摸了摸我的“枕头”
很有弹性，比起枕头，更像一块肉
肉？
我马上离开了我的“枕头”，坐了起来
「不多枕一会儿吗？」
蒂特尔拍了拍她的大腿
而我则是害羞地转过了头
「不需要……已经到了吗？」
「我们已经到了三个小时了」
也就是说我枕在蒂特尔腿上已经三个小时了
亏她能忍呢……
我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是那个熟悉的书店
已经关门了，应该是案件的影响
「我们可以进去调查吗？」
「可以」
蒂特尔拿出了一个钥匙，打开了书店的门
我拿起地图，开始寻找案发地点
「芬尔娜，你是个路痴？」
「你有意见？」
我不满地看了她一眼
「那就跟着我吧」
她牵起了我的手，开始快步前行
「笨蛋……松开也跟得上啦……」
「什么？」
「……」
我们很快就到达了暗道
镜子已经被移开了
那个阴森的暗道也被装上灯
我打开了灯的开关
本来神秘的暗道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这个暗道很复杂，一个人是绝对无法建成的
「蒂特尔，能追踪到书店的设计师吗？」
「我们已经做过笔录了」
「内容……」
蒂特尔把平板递给了我
我接过平板开始阅读
“这个书店是我一手设计的，没有任何地方是不对劲的，关于暗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可信吗？」
「可信，他没有嫌疑」
「设计图呢？」
「下方……」
我划了划屏幕，找到了设计图
暗道入口这个位置……
本应该是个墙……
整个密室都在书店外
如果那样的话，在外面看就会突出来一个房间吧……
「蒂特尔，书店隔壁是什么？」
「水族馆」
水族馆？
这样的话，水族馆绝对有嫌疑
「水族馆的地图呢？」
「在下一个档案」
我滑动屏幕调出了档案
果然，暗室的所在地是一个鲸鱼池
用水族馆的鱼缸藏住这个密室……有趣的想法
「蒂特尔，你们调查过水族馆了吗？」
「没有，因为这个水族馆是赫兹海运公司的旗下观光地点，调查的话比较麻烦」
「他们绝对是故意包庇」
「没办法呢，毕竟是上市公司，每次去调查都吃闭门羹呢」
「每次调查是作为警探吗？」
「当然……」
「蒂特尔，我突然想看看被囚禁在水族馆的可怜鲸鱼了」
「要去解救她吗？芬尔娜小姐」
「当然，票钱就交给你了」……
……
于是，两个穿着便装的警探前往了水族馆
「听说水族馆是情侣的必来之地呢」
「我们正在办案，请蒂特尔小姐正经点」
「如果太过正经会被怀疑哦」
「你这种神经大条的人一点都不像警探，所以大概率不会被发现」
「是吗……可是芬尔娜的表情很不自然诶」
「有吗？」我摸了摸我自己的脸
「要不然你盯着那边的小妹妹试试」
蒂特尔指向了一个正在看企鹅的小学生
「开玩笑，你感觉她会被吓走吗？」
我自信地笑了笑，开始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小学生
然后……
然后她哇地一声哭了
她妈妈连忙赶过来把她牵走了，顺便给了我一个奇怪的眼神
简直是暴击……
我有那么吓人吗？
受伤的我直接原地石化
「别太在意，你只是太紧张了」
蒂特尔对我笑了笑，然后牵起了我的手
「这样应该会放松些吧」
看着她灿烂的微笑，我感到一丝害羞
「笨蛋……太紧啦……」
她坏心眼地张开了手指，然后挤进了我的指缝
这不是……十指相扣？
我夹紧了她的手指，可是她好像更加兴奋了
这家伙是抖M吗……
为了好好走路，我就顺从了她
虽然变得更紧张了，但是……莫名其妙地安心
我们就这样牵着手，在水族馆漫步
在这种气氛中，我不禁想到了那种事
「蒂特尔小姐……你有男朋友吗？」
「诶！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很慌张哦，难道说中了？」
「没有啦……男朋友什么的从来没想过」
「是吗……可是你很熟练呢」
「牵手吗？」
「各个方面……总感觉蒂特尔是个很擅长恋爱的人呢」
「因为经常看漫画啦」
「哪种类型？」
「这个嘛……不好说呢」
「“不好说”是什么回答啊」
「就是不好意思说嘛……话说你问题真多呢」
「是吗……」
问题多……是因为……想多了解一些蒂特尔
没错，我脑子里居然蹦出了这样的想法
说实话，吓了我一跳
我连忙转移了话题「我们去鲸鱼池吧，要赶紧调查……」
「别太着急嘛，多看看可爱的鱼儿不好吗？」
「你真的是来办案的吗？」
「要享受这个过程哦」
蒂特尔的脸上确实写满了“轻松”
真羡慕呢……
轻松……
我把视线移到了水中
看着这些被囚禁的鱼儿
心生感慨
「它们即使被囚禁也在自由自在地生活，和你一样呢……蒂特尔」
「囚禁？不不不，我可没被囚禁」
「世界本来就是牢房……」
「你这家伙还真是阴沉呢……如果嫌弃小小的鱼缸，就去无边的大海嘛」
我叹了一口气
「即使去到海里，也不过是换了一个牢笼，不管多大，鱼儿都被海水所限制」
「生物的限制也没有办法呢……」蒂特尔的脸上也多了一丝惆怅
我们陷入了沉默
我总是这样消沉……肯定非常讨厌吧……
「不过如果有心的话，即使是无法呼吸也可以幸福的生活呢……」
蒂特尔的声音充满了活力
「就像这家伙一样」
她指了指头顶
我缓缓仰头，看到了一头鲸鱼
她优美地扭动着身躯，缓缓地舞动
世间所有的美丽，都只是她的装饰
她身处狭窄地水族馆，却无比自在
本来无法呼吸的她，却适应了深邃的海底
鲸鱼……本就是一种神奇的动物
这种感觉……无与伦比
「如何地方都无法束缚你，如何条件都不是条件，只要你有一颗自由的心」
蒂特尔摸了摸我的头
开心地笑了
我低下了头，享受着
享受着这一份温暖，无论是心里，还是表面
「蒂特尔，谢谢你」
蒂特尔说的没错，真正的自由是内心的自由
真正的牢笼只有我们的内心……
感觉真不错……这种豁然开朗
至少我明白了，我身处的牢笼还可以打破
于是我下定了决心，我要打破牢笼
一步一步……
「蒂特尔，我们去看看珊瑚吧」
「可是鲸鱼馆已经到了哦」
「没关系……我想多看一点」
「那就继续向前吧……」
蒂特尔拉着我，开启了通往美丽珊瑚的路
看着蒂特尔的背影，我心中产生了爱慕
蒂特尔……真的喜欢上你了呢……
虽然以前对她也有这种感觉
但是这次不同
因为我的爱已经逃出了牢笼
即使现在还无法传达……
我快步赶上了蒂特尔，贴近了她
「芬尔娜……感觉你真有活力了呢」她看向了我
「拜你所赐……可不要后悔哦」
我朝她笑了一下
她则是脸红地扭过了头
“我喜欢你”
虽然无法说出口
但是我的内心已经明白了
对我来说，能够对自己说实话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那个……芬尔娜，你贴得太近了」
蒂特尔的表情开始不自然了
「你不喜欢吗？」
「也不是……」
希望可以传达……
我的手握得更紧了……
……
我是警探蒂特尔，我现在慌得不能行
我旁边这个家伙叫芬尔娜
是个囚犯
她被冤枉入狱
因为我和她有点交情，所有就来帮她了
她总是很阴郁，所以我一直在开导她
说实话，她很可爱
见面前我就感觉这个人很有趣
见面后我就彻底喜欢上她了
所以我总是捉弄她
她的表现也总是很有趣
但是……就在刚刚……
“拜你所赐……可不要后悔哦”
她这样说道
我很慌
这家伙怎么突然开窍了？
等等……她靠过来了……
「那个……芬尔娜，你贴得太近了」
她的眼神突然就不同了
本来死掉的眼睛一瞬间就充满了活力
「你不喜欢吗？」
芬尔娜是会说这种话的人吗？
「也不是……」
其实超喜欢啊
我压抑住了心中的激动，准备岔开话题
「芬尔娜喜欢珊瑚吗？」
「嗯」
「为什么喜欢珊瑚呢？我以为你会喜欢更加奇怪的东西」
这是什么笨蛋发言啊！我肯定是太紧张了……
「奇怪的东西？」
她肯定不开心了
「我感觉珊瑚已经足够奇怪了」
她笑了
我松了口气
「我以前就喜欢珊瑚，但是我却说不出喜欢哪里，所以我就告诉自己“你根本不喜欢珊瑚”
这样的话就不会被无法描述的喜欢所困扰了」
「很符合你的作风呢……但是现在呢？你为什么喜欢珊瑚？」
「因为我喜欢看珊瑚，就这么简单，因为喜欢，所以喜欢」
芬尔娜……确实开窍了呢
「为什么会突然明白呢？因为受到了鲸鱼小姐的启发？」
「一部分吧……更重要的是……蒂特尔小姐的关心」
芬尔娜的脸上充满了开心
而我看起来一定很害羞吧
「我也没做什么啦……重要的是芬尔娜自己」
「可能吧」
她蹲了下来，开始仔细观看珊瑚
「真漂亮……」
那个表情我从未见过
就如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看到了新世界一样
芬尔娜……你以前一定很痛苦吧……
「芬尔娜，看完珊瑚后要不要去其他地方看看？」
「可以啊，蒂特尔你想去哪？」
「都很想去啊，芬尔娜要陪我吗？」
「当然……」
于是，我们就开始了水族馆环游行
鲨鱼、鹞鱼、鳄鱼、海豚
每个动物都充满了活力，以至于我们乐此不疲
芬尔娜很开心
毕竟这是她的第一次……第一次坦然面对这个世界
玩了一圈，我们回到了鲸鱼馆
看着玻璃内的深海，我们终于想起了工作
「蒂特尔，我们好像是来办案的」
「办案？我都差点忘了」
「你果然很不靠谱呢」
芬尔娜无奈地看了看我
和往常一样呢，但是又有些不同
因为她的无奈，饱含了快乐
「既然想起来了就快点开始调查吧」
「你有调查方向吗？」芬尔娜好像在思考
「有，调查方向就是遵循天才芬尔娜的调查方向」
她沉默了一会儿，再等几秒，我们就会有一个完美的计划
「蒂特尔，你能伪造安全监察局的身份吗？」
安全监察局？这家伙想干嘛
「可以哦，简单的伪造」
我拿出平板，调出了一个专用软件，简单地修了个图
「可以了」
「请你拨打安全举报电话」芬尔娜指了指水族馆玻璃上的号码
我拿出手机，拨打了电话
几声短促的“滴”声之后，电话接通了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鲸鱼馆这边的玻璃有裂纹了，能派来几个工作人员吗？」
「我明白了，请你等待」
挂断电话后，我看向了芬尔娜
「下一步呢？」
「把设计师骗出来」
「然后审讯他？」
「如果可以的话，审讯很有效率」
这家伙真的是普通网上侦破师吗？真的很熟练诶
「芬尔娜，你大学几年了」
「四年」
「在读硕士吗？」
「是……你问这个干嘛？」
「因为你熟练地不像个学生嘛……」
「是在夸奖我吗？」
她自信地笑了
芬尔娜笑的频率也提高了呢
就在我痴迷于她的微笑时
工作人员到了
「小姐，请问是你拨打的电话吗？」
「是」我点了点头，随后拿出了伪造的证件
「我是建材局的安全检查员，请你们把设计师的资料给我」
那几个工作人员的脸刷的一下白了
「那个……是不是有什么安全隐患？」
「确实，不过短期不会影响，你们还可以正常营业」
他们松了口气
「谢谢你的检查，我们会发给你一份资料，请告诉我们你的ID号码」
「不，我只需要纸质资料」
要是暴露身份的话就麻烦了
「纸质资料的话需要一点时间准备」
「大概多久？」
「几个小时吧，要是有传真机的话就快多了」
传真机……工作室倒是有，但是身份还是会暴露
「请你们三小时后送到零点酒吧」芬尔娜突然开口说
「没问题，两位还有什么需求？」
「没有了……祝你们工作顺利」芬尔娜的语气还是有点冰冷呢……
难道是怕生？
「两位慢走」
我牵着芬尔娜的手，离开了水族馆
「现在要去零点酒吧吗？」
「嗯，那里应该有线索」芬尔娜仿佛在沉思
我拿出了车钥匙，打开了车门，准备上车
可是芬尔娜似乎没有松开我的手的意思
「那个……芬尔娜，手是不是……」
她好像发觉了什么，然后迅速松开了手
「对不起，我在想事情」
「没事啦，芬尔娜能这么粘我，我很开心哦」我边说边坐上了车
「什么？我没有听见」芬尔娜刚刚关上了车门
「没事没事……」我开心的笑了，然后点了一只烟
「你真是爱吸烟呢……」
「要是你能代替烟的话，我就不会吸了」
「难道我体内含有尼古丁吗？」
「我不是尼古丁上瘾哦」
「那你应该可以戒掉」
「可能吧……如果你愿意……」
「我愿意？」
「没事没事，你还是再睡会儿吧」
「那我就睡了……如果打扰你开车的话，就叫醒我」
「放心吧，绝对不会叫醒你的」
我看向了她
她已经睡着了
睡脸……真迷人呢……
to be continu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