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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酒会风波,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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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世安在这两年中有了个出了名的戏子,唤他出来唱几句啊。”白起凝手架着胳膊笑笑说。
席坐各氏家都静了下来,眼睛眨巴眨巴的没说什么,就在安静下的帘子内,印有大许粉花,花旁几许竹子的扇子撩开帘子中的吊珠,响出清脆的悦耳声,众氏家眼都几乎移不开,林书河穿上了戏子服,服装衬得很重,头上带着很多戏饰,重重的压在头上,眼睛被拉的往上,却多了几分灵气,手里轻柔的挥舞手中的扇子,扇子灵活转动,像是蝴蝶一样妖娆。
唱的开口时,声音尖锐却带着圆润,众氏家夹着菜的手都莫名的停顿了,果然,世安能出名的人都不会差,古有林家称霸,今有林书河称戏顶。
“去也,去也,回宫去也。恼恨李三郎,竟自把奴撇,撇得奴挨长夜。”
回宫。
裴力士、高力士“领旨。”
杨玉环“只落得冷清独自回宫去也!”
落入尾声二宫女扶杨玉环下,六宫女、裴力士、高力士随下。
戏曲结束,众席氏家连忙站起来大幅度拍掌,厅里还伴随着哨声,大喊好!好!好!
“呵,今晚他的性命可不保。”李之缓缓坐入席,捏着手腕的木珠笑着说。
一旁边的下人也附和着“谁叫他不保命,还要去乱惹。”
林书河一回到包间,门关紧了,入了室紧慢的换了平时穿的素色中山装,刚刚在台上耀眼的他瞬间换上疲惫,一会想眯眼回神,却一划刀声,尖锐无比,刷的那一刻,寒风都呼之欲出,让林书河转身都刹那毛骨悚然,可只看到一具满地飚血的尸体。
在往尸体上看,陆涵星往自己的方向慢走,林书河接连退到梳妆台角落陆涵星才罢休,而后把枪扔到了洁白的台面上,台面发出声音。
“三爷,那么着急干嘛,我累~”林书河玩弄着暗绿色军服上的勋章,勋章金黄色,陆涵星摘了军帽,显得更加的帅气,却少了一丝军阀的气味。
“可别矫了,在眯一会,就有第二个来杀你了。”
场外听到枪声,白欧潘的身边人赶忙在耳朵外叽叽喳喳说些什么,让白欧潘都惊了一下,却过一会换上了端庄的表情面具“陆涵星啊,真是个坏了好事的障碍。”
“一会就是第四个畜生来了,书河。”陆涵星的枪还往后指着,门外却倒了两个人。
“白家那么想杀我。”林书河绕开陆涵星的身躯,蹲下来摘掉他们白家的纽扣,仔细端看。
“不杀你,老巢就没了。”陆涵星背靠梳妆台,脱了白色手套观望着自己纤细的手。
“对了,听闻李之这个畜生每隔一段时间会进用些长的妖娆既好看的男人来,养得那些人胆子也肥,你长得这般好看,撩撩他的心弦,许是什么都听你的。”
“三爷允许吗?”林书河玩笑着道,不等陆涵星回答便拿起尸体手中的枪往包间门外走,此时大厅还在看舞姬表演,是从苏夏那边招呼来的,氏家却反应没有刚刚那样大。
“哎呦,果然林书河这戏子和别家舞姬比起来,怕是一个天一个地啊。”其他人窃窃私语着道,林书河跨过舞台的木阶,那撩人心的脸,还有狐狸眼,分明就是在勾众人的心。
李之刚刚没怎么观察,却已经开始眼睛干巴巴的,这会看见林书河向自己的方向走来,下巴仿佛要脱臼,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等反应过来,林书河已经把酒往杯里倒了,李之观察着白欧潘,见白欧潘也没什么反应,便开始动作了。
“跟了爷,保证你吃好喝好的。”李之说完,手就抚摸着林书河洁白的手背,摩挲着,表情更是吃人,林书河还真的应了陆涵星的玩笑,那会就调情起来了“爷,你宅里这么多美人,怕是排不到我。”林书河的手别开,端着酒杯往李之嘴巴里拱。
“怎么可能?你跟了爷,爷肯定好好疼你。”李之油嘴滑舌的,手摸索着林书河,都一一被林书河抽回,中山装都变得皱巴巴的,没了一点气范。
“爷,我想,拿个东西,你给吗?”林书河娇媚的坐在李之怀里,小声道,其他氏家没了兴趣,都在看舞姬,没有人会喜欢看一场两个男人的调情现场。
“想要什么东西,爷都给。”李之手揽着林书河的细腰,满面油光的一口答应说。
说时迟那时快,林书河一把手肘关节出尽力气往下出力,戳到李之脆弱的手腕,李之手腕一松,林书河立马转了身,脚踢中腹部,李之肥胖的身躯倒在满是菜肴的黄桌上,黄桌的器具噼里啪啦一滑,瞬间在地板上炸成了一朵花,碎片弹跳到方圆几里,李家的军兵包成一团围着林书河,枪口对着林书河,就等着随时开杀。
可林书河的枪口对着他们的大当家,事情一下子变得棘手起来,台上的舞姬吓得匆匆忙忙往包间跑,有些舞姬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大厅的氏家都不敢多说,眸都转向白家。
白起凝着急了,手搭上白欧潘的肩膀“母亲,不能见死不救,这林书河都猖狂到这个地步了,来日……”还没说完,白欧潘示手“李之本来就该死,借了林书河一手杀了人,还是可行的。”“李之确实活不了多久,可是他是我们和李家的沟通桥,没了他,就少了条狗了。”白起凝激动着说。
白起凝和李之是一个窝混的,称兄道弟,性格也不会有多不一样,狼狈为奸,黄鼠狼的德行,现在李之不救,在外人眼里,怕是不讲义气,可白起凝有十个胆子都不敢不听白欧潘的吩咐,自己的位置,大众都明白,是白欧潘让白起凝得到现在的势力,教出来的狗,可不能忘了主人。
白欧潘看穿了自己儿子的心思,便怒了点说教“这条狗不要也罢。”
林书河大声道“你们就尽管毙了我,但可别忘了,李家大当家还在这呢。”
随后又作势假装准备扣动扳机,李之被吓的不轻,双手抱头屈膝,包围的李家军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周围的氏家也不想惹是生非,没嘴出一句。
“书河啊,你想要什么东西来着?”
众人循声望去,陆涵星高挑的身材,修身的军裤迈出大步,军鞋走出啪塔啪塔的声音,在寂静无声的场地显得更加响亮,陆涵星右手把烟掐灭,随意丢在黄桌布上,额前的发丝往后撩,露出他的额头,显得更加成熟。
“要李之狗命。”林书河毫不避讳的笑着回答,微微转头却被陆涵星放在怀里,大手怀抱后背,抓紧他抖着手的枪柄“装也不用这么夸张吧?”
林书河歪头斜视,满不在乎“没装,有后遗症了。”
“重心向前,保持平衡,看前方,书河,剩下的交给我。”陆涵星往林书河耳边轻声道,林书河耳朵痒痒的,着急的往旁避开,猛得手一震,子弹从枪口迅速往外,恰好射中了李之的狗腿。“李之啊,李之,你在攻戊烷矮兵的时候,损失万千,难道不应该为那些无辜的军兵死而补罪吗?”陆涵星眉头紧皱的靠近瘸了一腿狼狈的李之,李之吃痛的叫,看到正在往自己方向走来的陆涵星,像是见鬼一样,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就知道使劲的爬,陆涵星脸色一顿,缓蹲抓紧着李之的发丝往外扯“你本来就活不了,我替天行道早日送你去上路,好让无辜的军兵安了心。”
周围的人不敢轻举妄动,陆涵星的故事谁都听过,他是一个恶魔,稍不留神,头都砍掉了喂马,况且李之本来就该处刑给老百姓一个交代,包围的李家军兵被白家安顿了下来,自然不敢轻举妄动,当然李家人也没想留住李之。
陆涵星下一个举动让人为之震惊。
只见陆涵星重新在口袋摸索出了两根烟,点燃起来的烟气火热热,而后把热气腾腾的烟使劲的往李之的手臂压,烟嵌入肉……体,烫得李之狂翻白眼,叫的撕心裂肺,其余人听着叫声,眉头紧蹙,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毕竟李之是该死的。
李之的指尖揪着地面“我错了,我错了,三爷,放过我吧。”
疯狂的求饶没得到谅解,换来的却是更加深入的痛苦。
“好好烫烫你这双手,让你知道什么人不能碰。”
“李之啊,你知道吗,那场战场上你当了逃兵,剩下的其他军兵沦陷被围剿,尸体可以当台阶!现在尸体成了白骨而你却在这里享福,凭什么?那日战场上无数条火热的生命尖叫如海浪,你听到了吗?你会自责吗?你活着会安心吗?”
陆涵星保家卫国,重义,小时候五岁便发誓不让人民失了安,可李之当年逃之不顾,五千条热血的生命凋零在他的手里,该杀!
“李之,你他妈日……了狗,你根本不配做人。”
白起凝火辣辣的生气,却只能看着李之死,白欧潘当戏看,不肯保李之。
远处玩弄着自己长辫的男人轻声细语的道“看来啊,那名戏子是陆涵星的人,白家利用完了李之没了价值,怕是今天难逃一死了。”“无声,李之没了价值,我们也不必在讨好,哎,他以前不是挺横的吗?整天抢走我身边好看的男子,死了没人抢了。”那男人边说边揽着春无声的肩膀,春无声拍着脑壳“变态。”
陆涵星说够了也就不在费这些没用的口水,刷的一下,打火机传递到了陆涵星的脚旁,林书河扇开简洁的扇子“三爷,人还没死呢。”
陆涵星拿起打火机端磨,似乎又懂了这其中的意思,嘴角上扬“书河啊,你可真聪明。”
“军兵怎么死的,他就怎么死。”林书河走向陆涵星,挠了挠头发道。
陆涵星按开打火机开关,火焰细小却炽热的呈现出来,慢慢的向黄色桌布点燃,黄色桌布火速的烧了起来,形成了诺大的火焰,像一只魔鬼,要把他吞噬掉。
“陆三爷,这也未免太过了吧?”白欧潘没站起来,声音却响亮。
陆涵星撇头,笑着瞧白欧潘“白女士,军兵烧着死了,他这个大军阀也应该跟着他们队里一样的死法啊,还是说,白女士要为他求情。”
白欧潘默了声。
陆涵星见没人在说话了,便拿着火烧的魔鬼往李之身上一扔,李之像疯了一样疯狂的打滚,却奈何无济于事,惨叫徘徊在大厅中,白家不想在看火烧猪,很快回去了。
陆涵星看着没了声,李之的身躯已经被烧的不堪入目,林书河蹲下来细察“红烧猪肉。”
陆涵星点了支烟,又甩了甩烟头道“这名戏子,以后是我的人,谁敢动他,就是和我陆三爷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