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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出狱 ...

  •   世安清晨的雪下得更加的猛烈,就像是要把人吞噬一般的恐惧感,在卷雪中夹带着一丝冰碎,滑过嫩肤的时候隐约的刺痛感愈加的明显,林书河咯吱窝下夹着文书,文书上的墨字特别的清晰好看,刚劲有力却又不缺失柔美。
      春无声看到摊倒在木塌上的二人不由的叹了几声气摇头,林书河艰难的爬起身把咯吱窝下的文书递了过去,春无声指尖摩指着每一个字,等看到墨字尾端终于焕然明白了过来,春无声抓着林书河耸拉下的肩膀兴高采烈的大声说“书河,你果然是名才子,我打小看着你的时候就觉得啊,你是天赋异禀之人!”
      这一声硬是把刚刚入睡的苏淮安生生叫醒了起来,苏淮安挣扎着爬起穿好乱得胡乱纠缠的衣衫,衣衫呈青色的厚款,腰间点缀着几许清钻,给人带来的满是扑面而来的懒惰感,林书河捏着无馅的馒头一点点干巴的吞下肚,苏淮安看到这文书,赶忙的召春家军兵直冲监狱,保释出当下最有权利的陆涵星,陆涵星一出爆炸事件自然就不会有那么多权势的阻隔,调查起来就更得心应手。
      雪狂风大作,雪花和雪点在空中肆意的飘向任何一处可以融化的大地,林书河卷着小时候母亲温耳亲自织的围脖,围脖纯蓝,挂在不得忍受风寒的脖颈上,军兵快马排列成一行小卷山似的,马蹄踩踏厚雪隐隐约约踏入冰碎,林书河脖颈上的细丝围脖尾端被寒风卷起,春无声跨坐在棕色的快马上,马的腹部却是黄白色,黄白色的腹部格外的柔顺,相比于马背上的枯草毛发,这指定是相当的好多了,军兵们呼出的气色糊弄在寒冷中,格外的暖热舒服。
      这一列队伍行驶在早晨雪风大作的世安中确实是多为让人关注,一路行驶下来夺来了多少目光已经数不清楚,苏淮安仿佛还感到不害燥一样唱起了歌,林书河睨了苏淮安几眼兀自鼓起了掌抬眸说:“唱的把叫早的鸡都赶走了,那几户人家要是知道,还不得怨死你。”春无声附和了几句:“哈哈,当真,淮安还是多学学舞厅里的歌妓要好!”黑马上的苏淮安切了声,便手快的拿起马鞭赶弄着本来慢走的庞大肥马,肥马啪塔一声走出几里远,马蹄的声音更加的贯彻入耳,林书河受不住的双手捂住耳朵怒气的看着早已跑得不见踪影的苏淮安,苏淮安穿着一身黑色的厚款军套,却总是一副浪荡不羁的模样,有时候真是着实让人羡慕,又有谁不渴望自由呢?
      你我皆是鸟笼中的猎物罢了。
      牢狱中格外的潮湿,腐臭味气冲天,血蔓延在整座泥地内,泥地的污垢都被血渍清洗的一干二净,血腥的味道伴随着粗犷且痛苦的尖叫声,仿佛像炸开的话,倏然,声音却戛然而止,陆涵星面前的狱门刷的往左的方向被拉开,还是昨日被陆涵星吓得不轻的警察,那警察这次却没穿得像昨日一样一本正经,反而穿了件普通的常服,内衫的衣领是淡淡的黑色,不过配上那副嘴脸却极其不搭,那警察手里夹着根烟,烟灰沾染掉落,陆涵星见到他就觉得一股恶心味,蹙眉说“怎么,你这么自讨没趣吗?”
      警察扑了扑身上掉落下的烟灰,指尖上夹着的烟放入口中,吸入时巧妙的竟闭上了眼,两颊凹陷下来,弄得像是过度享受,反而让人害怕。
      警察嗤笑着说“你还是不肯招呢?你可要想清楚,隐瞒事实的后果是死,你以为那只是简单的上刑罚出口供吗?那可是要了你的命!”警察说完把烟掐灭,陆涵星一眼都没分享给这‘好心’的警察,缓缓的站起身甩甩满是灰尘的双手,倚靠在灰暗的狱栏外默笑几声“谁敢动我?”
      话音刚落,却有了声回答“我啊。”
      陆涵星愕然转头望到前几日一边喘着一边说想自己的林书河,林书河双手像是拿着几张若隐若现的墨纸,墨纸的字看不清楚,字面被林书河夹至胸前,陆涵星挑眉眸子就这样无声无息的看着林书河到底要整什么花样,嘴角稍稍上扬,林书河身后的军兵随后,军兵快马虽然不是很多,但是个个都人高马大的,掌管狱内的警官望见春无声,赶忙屁颠屁颠的跑上前,春无声皱着眉低眸冷声说“放了他。”
      含笑的警察也是四处为难,他们本是奉命行事,奉的李家的命,李家新的大当家可不好惹,动不动就要人头落地的,可春家也是明摆着势力在那的,春无声瞧见这丝犹豫,便催促着大声道“还不快去!”警察这会更加手忙脚乱跪下颤栗说“春大当家的,小的只是奉命行事,李家大当家的不让放人,这,怕是让我难堪。”此话一出,齐刷刷的春军兵弹指之间被包围了起来,春家军兵还没有反应过来,刀剑便已经直直的架着脖子,锋利的刀片擦拭着皮肤,稍动性命可不保。
      李桥从马上一踏,将整整齐齐的军帽缓缓摘落,目光迅速瞥视着周围,低头说“你们糊涂了?胆敢光明正大的要保释有罪之子!”此话一出,林书河反驳道“到底是无脑办事还是特地之为?”话罢,便拿出胸前保护的完好无损的墨字,墨字的字体与陆家的陆子风简直一模一样,没什么分别,林书河拿着纸张道“这纸张一字一行都写着我们世安的兵事和政史,都是我一一在陆家大少爷陆子风房中翻找出的,证据全摆在这了,李大当家李爷。”话一摞这,纸张被林书河一抛,整所狱内满是乱飞的纸张,纸张上的墨字固然和林书河说的一模一样,林书河那虚伪的笑容又裸|露出来,只是多带了以胜利者的姿态去笑,林书河斜睨了正在马上看着墨纸一脸难以置信的李桥,简直让人好笑。
      “李大当家,难道现在狱中都喜欢把无辜之人关进狱牢逼供的吗?”林书河说,“还是说,喜欢把险恶之人往外放去度经年享乐吃酒呢?”
      李桥不沉默未回,只是脸色死气沉沉,快鞭着马往狱外跑,李家军兵见这形势而后快速的散了,剑枪拾走回各自的腰包中,几个警察识趣的连忙抛开准备上刑的工具,就连刚刚那副模样的神情都变了几分,笑嘻嘻的喊爷,做这一行的能有几个人不懂呢?陆涵星被松了松骨头,连忙试了试枪法,嘭的一声,鲜血四处炸开,溅得满身都是,林书河啧了声从腰间拉出丝帕,是林书河经常用的一条,擦拭着身上被溅到的血渍,陆涵星真当是说到做到不好惹,转着头跟那头角落颤颤巍巍的胖警察说“把你同事的皮剥了,过几日我要看到用他的皮做的暖巾。”
      ——
      白起凝一听到消息便慌慌张张的赶到白欧潘的老宅,白欧潘的老宅以朴素为主,整座老宅没见到几处算是华丽的,白起凝喝着口热水,指尖捏动着佛珠,佛珠圆滚滚的落下,又被挑拨起来,白起凝气都没呼好就急急忙忙的虎了吧唧说着,白起凝像是早就猜想到一样神情沉着冷静,完全不像白起凝一样乱了阵脚,白欧潘只是轻声的笑了几声说“林书河很聪明,他知道陆子风是个废人了,所以便让陆子风的后半生在狱内顶着无虚有的罪名度过一生,放了他的大鱼出来,他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白欧潘说,“陆涵星是他的主人,既然要拥护大鱼,就必须得替陆涵星脏了手。”
      白起凝倒着滚烫的热茶,热茶上的火热气息直呼呼的弹飞在杯的顶端上,烫红了白欧潘洁白的脸,指尖攥紧恰好掉落入手掌心的佛珠,哈了口热气“那头掉落在深渊处的大鱼是让他登攀高山的无形梯。”
      肥白的猫咪慵懒的摊在北起的腹部上,北起卧榻虚弱的紧盯着在自己腹部肆意翻滚的猫咪,笑着抚摩着那柔和的毛发说“你真是个没良心的东西,我都这样虚弱了,还折腾我。”猫咪好像听懂了一般竟蜷缩成一团睡了过去,北起平静着没一会,乍然吐出红得翻天的鲜血嫩血,脸色苍白的可怕,手紧紧的被一旁的太监握着,却无论如何也暖不起来,反而越握越冷,全身像是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消失化成蝴蝶消失在这里,北起却自嘲了起来,自己这一辈子是窝囊,是傀儡,怎么可能获得自由,死后吗?或许可以,可是在死去获得自由和活着相比,他更加渴望活着做一个傀儡,他是一个惧怕死去的人,可是这天下人人盼着他死去,真是可笑。
      北起艰难的握着太监的手爬了起来,太监好生的怕弄得不妥这个将死之人,北起又咳嗽了好几声,太监说“皇上,我唤太医配了几扎药,皇上,还是龙体要紧!”北起眉头紧皱,现在的人真是能虚伪到极致,太监唤的那几包药是药吗,错!应该是把自己推进更深的深渊的药吧!
      北起怒瞥着太监摇摇头,虚弱的唤道“过几日,便是朕的生辰会,你唤世安的人去参加,也算是给两国交好深入的机会了。”,太监应了声赶忙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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