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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校园霸主 校园霸主 ...

  •   回到家中,安笙现在身体的父亲还没有回来,在安笙的记忆里,这个男人大多时间都不在家,酒馆,网吧,拘留所都是他实际的“家”。
      安笙绕过客厅狼藉回到房间,房间只有一张儿童床,和一个小书桌,看着时间久远,上面还留有很多用笔和小刀划过的痕迹。
      仔细一看,上面有一个应该是小刀刻的,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小孩子刻的,“妈妈……”
      安笙在原身记忆里找到了一位女士的身影,是安笙的妈妈,这位安妈妈气质很像是七八十年代最流行的那种港台明星,身材窈窕,声音总是轻轻的却很有活力。
      但是在最后的记忆里,安妈妈身形瘦脱了形,面色蜡黄,从气质明星变成了饥荒妇女,判若两人。
      这巨大转变的连接时期,就在接触了安父记忆开始。
      安笙记忆里的安父,嗜酒如命,暴躁易怒,平常对安笙很冷淡,但喝醉后便成了另一个人,经常喝醉后回家看见安笙便对他大打出手,醒来后又表现的十分痛苦,望着安笙仿佛在看着什么人。
      安父在安笙的记忆里只有十五年,三岁前只有和安妈妈的记忆,那可能是他为数不多的轻松愉快的回忆。
      记忆里刚开始很模糊,但是是一个孩子在那个时期该有的记忆,安妈妈经常抱着他哄他睡觉,虽然没有其他人家的一家三口齐活,但是安笙却无比怀恋这段时光,这是原身安笙的真切感受。
      后来接近三岁,安笙记忆开始清晰,这是最让人不安的记忆,安妈妈变得开始焦虑,他们搬了很多次家,最后在安父的出现终止。
      安妈妈在和安父在一起后,安笙改姓和安父,一家三口也有过一段平静恬淡的生活,安父是大公司职员,安妈妈则在家全职太太,有时候安笙还能和家人一起去公园游乐场,直到安笙的三岁生日。
      生日当天,安妈妈去买蛋糕,出门前还是欢欢喜喜的,直到傍晚回家,安妈妈进屋时,安笙如往常一样等在门口迎接妈妈。
      安妈妈手里提着蛋糕,神色恍惚,眼神没有焦距,在眼神望到安笙乖巧的小脸时终于有了反应。
      她松开蛋糕,蹲下身把安笙一把抱紧,然后放声大哭起来,安笙不明白,从来都笑得灿烂的妈妈,为什么会像个失去宝贝的孩子一样大哭,但是他无能为力,只能抱着妈妈的头轻轻拍拍,表示安慰。
      哭了很久,安妈妈换换松开安笙被勒到红的小身体,然后强牵着嘴角,努力像往常一样对安笙说,“宝宝,我……我们吃蛋糕好不好?”
      安笙知道妈妈心情不好,所以没有表达任何不满,他点点小脑袋。
      安妈妈捡起玄关的蛋糕,牵着安笙的小手走到桌子前,让他乖乖坐好,把蛋糕拆开放在桌子上,然后从厕所里拿出一袋白色的粉末,洒在了蛋糕上,把撒了粉末的蛋糕切了两块一块给安笙,一块给自己。
      拿着蛋糕的手微微颤抖,安妈妈用颤抖的声音说,“宝宝可以吃蛋糕了,生日快乐……”
      “还没有吹蜡烛许愿呢……”安笙悄悄想,但是他是个妈妈的乖宝宝,所以并没有和妈妈说,看着妈妈将蛋糕切分了。
      安妈妈说完了就往嘴里送蛋糕,安笙不喜欢蛋糕奶油的味道,但是为了让妈妈高兴,所以还是给妈妈面子,买了蛋糕后会象征性的吃一口。
      就在即将到达口中时,安妈妈一把拍开了安笙的手里的蛋糕。
      蛋糕的奶油砸在了干净的地板,这种奶油很难清理,每次需要打扫这种时,安妈妈都要叫苦连天,这次,没有……
      安妈妈已经吃了一半手里的蛋糕,像是想到了什么,拍开蛋糕后又抱住了安笙哭了起来,安笙脸上终于有了疑惑的表情。
      反抱住安妈妈哭的抽搐的身体,抽搐感觉渐渐消静,安笙低低地唤了一声,“妈妈?”
      没有从前的轻松俏皮的,“诶!”
      寂静的可怕,安笙心中不安扩大,开始不断的叫妈妈,安妈妈的身体滑下,面色煞白,嘴角流出鲜血,眼睛紧闭,仿佛失去生机。
      安笙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感到了害怕,推了推母亲的身体,带着哭音唤妈妈……
      他流着泪在安妈妈身上口袋里摸出手机,按着记忆里的操作拨打了救护车,救护车很快赶来,带走了安妈妈,在车上将手机交给了医护人员,联系了安父。
      在急救室外等待的时间,安父赶来,没怎么看安笙,便和走出的医生急急地询问安妈妈的情况,安笙期间一声不发。
      灯熄了,推出了安妈妈,安父和安笙跟着他们走到了病房里,安妈妈情况稳定,医生向安父说明了情况,“病人食用了大量鼠药,不过好在抢救及时,已经没了大碍,但是还是要观察一段时间,担心胃中还有残留造成后遗症。”医生的话让安父连连点头。
      安父和安笙坐在安妈妈身边,在安妈妈昏迷期间一言不发,不像是父子,倒像是陌生人,真不知平时在安妈妈面前的和谐场面是怎么出现的。
      安妈妈醒来后不再像从前一样活泼,对着安父一直保持着一张冷漠抗拒的模样,对着安笙时眼神中有着一丝动容,似是不忍,痛苦又悲伤,没有了从前的宠溺。
      后来,安妈妈整天郁郁寡欢,身体因为那次事件有了伤,过了一两年就在最最芳华的年纪走了……
      走后留下安笙和安父,像是陌生人一样生活,按部就班,没人走出悲伤,也没人再提起悲伤,再后来安父性情大变,对安笙不再一个脸色,却是时常醉酒打骂,醒来又痛苦万分。
      安笙在安妈妈走后便开始成长,提前开始赚钱生涯,吃百家饭。因为生的好看,周围邻居都时常照顾他,提供他一些帮助,磕磕绊绊的成长为社会好学生榜样,被邻居作为别家小孩。
      因为成绩优异,和特殊情况获得了很多奖学金和优待,直到高中……
      摸着凹凸不平的刻痕,安笙心中很沉重,原身的记忆有欢有悲,真真的影响了安笙的情绪。
      把书包放到床边的篓子里,篓子里有很多学习资料和教辅,破旧的篓子却像是倔强的巢穴,维护着赖以生存的宝物。
      安笙躺在床上,把腿放在床外,先把刚刚沉重的回忆排出脑海,然后开始想拉住何由后面的事……
      拉住何由时,何由一个激灵就甩开了安笙的手,期间大叫一声,“你干啥呢?有话就说,别碰我!”边说还边后退,像是怕安笙对他做什么一样,慵懒酷盖一下子消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豹子。
      安笙被甩开时碰到了旁边的桌子,疼痛让他“嘶”了一声。
      何由像是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有些激动,有些抱歉的说,“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还不是你突然拉住我……”
      安笙低着头揉了揉手上的红痕,这具身体似乎很容易留下痕迹,安笙心想。
      “如果你不愿意学习的话,麻烦和老师解释说,是你自己不想拖累我,他就会同意了……”说着说着就又把头埋的更深了。
      何由看着他的头顶的旋,两个旋把头发的呆毛拥的直直的,但是发丝柔软,随着教室里的气流摇摆,像是在招人,“你摸我呀!摸不住我吧!”
      愣了愣这个有点暖的画面,何由听着安笙的话一下子反应不过来,想了一下安笙的意思,顿时气急了,“什么?不想拖累你!哥会拖累你,小样儿,我是不愿意学,我要是认真起来,我自己都怕!”
      安笙听着他的大放厥词,有些无奈的笑笑。
      但何由就像是被他的笑嘲笑了一样,更气愤了,把手机一下子掷骰子一样丢在桌上,像个被惹毛的孩子一样,指着安笙,“你等着瞧,我给你拿个第一看看,拿不到谁是这个!”
      说着竖起食指和拇指的兄弟。
      然后又抄起手机愤怒的甩手离开教室。
      躺在床上的安笙想起何由的狠话觉得高中生真可爱,然后又觉得自己真的年纪大了算计多,居然觉得这个样子的男生就是个小孩子,这么容易就上当了。还记得从前看过的一部综艺节目叫什么记,不良少年和问题学生与农村的懂事孩子交换生活,后来各自懂得了珍惜和不足,改变了人生……
      安笙看这个节目时就有感悟,都是爹生父母养,环境不同,表现不同,问题少年其实本质不算坏,只是他们身处的环境让他们局限了视野和心灵的敞开,只需要一个契机,他们便能成为优秀的社会主义接班人。
      而何由就是安笙心中的社会主义接班人,只需要一个契机,就能让他改变。
      何由在自习上踹的男生其实是班上有名的“碎嘴子”,因为他这张嘴,很多人都有过不愉快的经历,所以何由的一脚其实也是在做好事,但是在很多“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老师眼中,他便是一个妥妥的问题!
      安笙从床上撑起,在儿童小书桌上垫了一块两块钱的考试垫子,这是他在初中时得到的奖金买的,还有余钱是为将来的大学存的。
      原身和安笙一样没有对安父抱有一丝希望,于是,安笙现在的钱都是通过自身赚来的。
      安排好一切后,安笙开始为何由制定学习计划和为接下来的任务做准备。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三章校园霸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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