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味的糖》弥弥乎乎

2、第二章：高岭之花有喜欢的人？

　　操场上，男生们组团在一起打球，有的女生就坐在旁边的台阶上，一边看着球赛一边嘻嘻哈哈的聊天。
　　中场休息时，周舟喘着气叉着腰，看着沈哲投进了一个球，问道：“老哲，你知道你同桌谁吗？”
　　“不知道，没注意，回去后我再和他认识认识。”沈哲随口回答，又投进了一个三分球。
　　“别——”周舟连忙制止沈哲的行为，“现在这样就很好，你也不要跟你同桌说话，坐他旁边时就给我好好的闭嘴，晓得？”
　　周舟的态度倒是把沈哲逗乐了，球也不投了，转过来看着周舟，眉毛轻轻一挑，玩世不恭的那味又给他装出来了，“干嘛啊？这么紧张，他瘟神啊？”
　　“比瘟神还要可怕点。”
　　能让周舟这么怕的人，除了传说中的高岭之花，沈哲就没有听说过还有谁那么大的威慑力了。
　　不过沈哲只是偶然听说过，被高岭之花的名称逗笑过印象比较深，但没记得住高岭之花本人的全名，“那程什么的？”
　　“就他！别怪我没提醒你啊，人家就跟他名儿一样喜静，你个话唠尽量把嘴闭上，别惹那些不该惹的。”
　　“你说话怎么有点像我爸啊？”
　　“你要是想叫我爸爸可以直接叫，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
　　“滚。”沈哲笑着踹了周舟一脚，“孙子就是喜欢篡位。”
　　中场结束，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球赛。
　　…
　　等沈哲打完，已经是第四节课下课了，去小卖部买水时还莫名其妙引起多人围观。
　　青春期的男生浑身朝力，身上薄薄的肌肉因为剧烈运动而跳动，冷白皮的皮肤上布了一层薄汗，更显晶莹剔透和嫩白了。
　　奈何某人不自知，打球一兴奋红唇就咧着，标准的双眼皮大眼总是氤氲着水汽，无时无刻地都在无意识发电。
　　他知道大家围观他只是为了欣赏他的俊脸——当然他也知道自己帅，但就是不喜欢被围观的感觉，用周舟的话来说，就是像个猴一样，这让他很不开心。
　　观猴还要给钱呢，他这不是免费给人展示了吗？
　　啧。
　　沈哲抓了抓头发，脚底下加快速度不由自主地往一班走。
　　越想越亏，得快点不让这些人占便宜。
　　回到一班，沈哲发现程墨言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写东西，在他五米以内没有一个人，大半个教室空寥寥的。
　　本来沈哲对新同桌没那么多兴趣，经过周舟那些屁话和这么多人的举动，好奇心直接螺旋升天。
　　“这位努力的同桌。”沈哲钻回座位上，侧过身子手撑着下巴看着程墨言精致得像是画的侧脸，笑嘻嘻地问：“你叫什么名儿啊？”
　　“程墨言。”程墨言没抬头，还是继续写题。
　　沈哲眼睛瞪得大大的，立马做出一副真心赞美兄弟的表情，道：“这名儿好听！配得上你高端大气的高冷严肃学霸形象！”
　　“嗯。”声音淡淡的，没什么起伏。
　　沈哲又往他桌上凑了点，亮而有神的眼里总是充满情绪，“你就不好奇我叫什么？”
　　“不好奇，”程墨言看了一眼那只侵入他地盘的葱白般的手，深得像是墨一般的瞳目也看不出开心还是不开心，但终于抬头看沈哲了，直视那双灵动的眼睛，“你可以安静吗？”
　　“行，行。”沈哲识趣地不再打扰，把身子摆正，但又不知道能做什么，只好选择继续趴台。
　　…
　　趴台睡觉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浑浑噩噩的就到了晚自习结束。
　　A高是全宿制的，倡导同学们培养独立人格，编得一手好话引得家长们赞同不已，强制让高二全体人员都住学校里了。
　　沈哲去食堂吃完夜宵，吃完回宿舍的路上正好经过操场，就顺便去操场上散散步，悠闲得很。
　　校园的夜晚总是格外轻松和舒适，带着凉意和秋意的微风轻拂脸颊，小虫子在草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圆润的月亮高挂在漆黑一片的天空上，清冷幽亮的月光洒在操场上，给散步的情侣多添了一份浪漫。
　　沈哲不想和这些情侣形成对比，就往小树林里钻。
　　刚走没几步，就隐隐约约听到一男一女的对话，离得太远听不真切，只能零零星星听到几个“爱”和“等”的字眼。
　　估计是小情侣之间的誓言。
　　对于偷听别人说话这种不礼貌的事，沈哲是不屑于做的，转身就想要离开，结果就看到程墨言和一个肤白貌美的御姐型美女两人并排着走在一起！
　　“！！！”
　　沈哲震惊得嘴巴张成一个“O”字，他好像看到不得了的秘密了！
　　撞到这种震惊全校的事，怎么样都有点让沈哲把持不住。而且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就像他来偷听一样！
　　还没给沈哲跑路，就听到那个御姐美女说：“哎，墨墨，那是你同桌吧？”
　　程墨言抬眼看了眼沈哲，他记得这双眼睛，点点头回答：“嗯。”
　　“去打声招呼啊，你看你平常那么凶，人家僵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
　　不是啊！你误会啦！
　　沈哲在心里疯狂输出，但是表面上笑得青春洋溢，月光镀在他脸上，白得透明，也更显温柔。
　　“哈喽！真巧啊哈哈。”沈哲晃了晃手。
　　尴尬得不能再尴尬，沈哲在心里只想给自己两巴掌。
　　“……”
　　“……”
　　“走吧。”程墨言对御姐说。
　　“哎别啊，看他笑得多可爱，”御姐走到沈哲面前，只比沈哲矮一点，可以正视对方，她声音柔柔的，“我是高三的程慕黎，一起去校外玩吗？这附近刚刚开了一家新店，听说很好玩。”
　　“不好吧？”沈哲瞅了眼程墨言，见对方没什么表情也搞不准他心里怎么想的。
　　程慕黎以为沈哲这是怕程墨言，连忙说道：“哎不要怕他，他人挺好的，就是人不爱说话了点。”
　　“啊？”
　　“走吧。”程慕黎拉着沈哲就走了。
　　沈哲迷迷糊糊地就跟着程慕黎和程墨言走了。
　　许是沈哲的加入，程墨言一句话都没有再说，始终都是程慕黎在找话题，沈哲礼貌性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