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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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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
少年军阀一脸不耐烦:“啧,什么狗屁活,老张都病成那样了,还特么不消停。”
“滴滴滴——”
“这是闹市区吗!人这么多?”
“少爷,马上到了,消气,消气。”身旁的副官安抚着。
另一边,硕大的戏场,一位少年身穿戏服,坐在戏台上,双腿耷拉着,像将死的鱼儿,眉眼清秀,但却黯黯神伤。手中的玉佩泛着青光,就像这少年一样温润如玉。
少年不知想到了什么,攥紧了手中的玉佩,指节泛青,冷白的手指上还沾着一点胭脂红。
“小方!干什么呢?客人都快来了!”戏场的管事五娘喊着。
少年回神道,“来了来了。”
一声尖锐的轮胎摩擦声远远地响起,引来了不少人的关注。
车门打开又关上,黑色的豪车上走下来一位军装革履的少年,那肩章映着晚霞,夺目的刺眼。他的身后跟着几位中年人。
五娘迎了上去,赔着笑,“军爷军爷,这么点小事还劳烦您亲自跑一趟,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那不是张家的大少爷嘛!”
“是啊是啊,出了名的少年军阀啊!”
“诶,你们别说,这人啊,出身就和我们不一样,这军爷就是城里那个纨绔。”
“听说啊,张家大少是正室许氏所出,他老子和他娘的感情那叫一个好哟,生下的孩子就叫张许嘉。”
……
张许嘉目不斜视,身后的副官狠狠剜了一眼五娘,五娘忍了忍,拱着手,“您请您请!”
张许嘉扫视了一圈,冷哼了一声,“这地段挺不错的,赶紧看完这场先签合同”
“啧,要是搁在平时,这么破的地,我正眼都不瞧一下。今天算你们幸运”
“是是是。”他身旁的男人附和着。
张许嘉站定,上下打量着,轻轻地“啧”了一声,转身对五娘扬了扬眉,“可以开始了吗?一会儿我还有事儿”张许嘉一脸不屑。
他抿了抿唇,在口袋里摸索了一会,似在找寻什么。过了半晌,轻轻摇了摇头,朝着身后的副官伸出了手,副官一愣,忙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卷烟和打火机,递了过去。
火光一闪,张许嘉眼前迷蒙不清,一晃眼,少女好像又在笑……“这是校花,我在期待些什么呢?”
这时一声清脆的戏腔打断了场上的喧闹。
台下,张许嘉饶有兴致的搓了搓手,眉也跟着上挑。
一个穿着戏服的少年,在台上轻轻巧巧地摇着绸缎,开口闭口间一曲《霸王别姬》悠扬地流出。那戏子柔柔弱弱,眉清目秀,一时间竟然分不清那是男还是女。长发飘飘,水袖摇曳,真似那天仙下凡啊。
“啧,早听说这破戏院里有个大美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可不知,这姿色如此,怎会甘心困于这穷乡僻壤呢?这姿色,那些名动京城的绝色花魁都逊色几分啊!”张许嘉身后的随从议论着。
张许嘉看着看着,竟不知不觉入了迷,烟雾袅袅,他晃了晃神,头偏过去几分。
这时,他们的目光对上了。一顿,那戏子马上移开了目光。
邪恶的念头占据了张许嘉的内心。
“虞姬——你可有悔?妾随大王——生死——无悔——”
……
一曲结束,张许嘉一脸兴致地走去后台,从正后方笼罩住了身材娇小的戏子。
正在卸妆的他一吓,手里一滑,沾满胭脂的毛巾滑了下去,手肘打翻了木盆,“咣当”一声惊动了不少人。
方知是怕生的,何况他对这个军阀少少没什么好感。
他低下头,战战兢兢地问:“军爷可是有什么事?”在镜中与他对视的人,挑起他的下巴,扬了扬眉:
“你,叫什么名字?”
戏子故作镇定地说:“我、我叫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