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蕉＋苹果＝？》香蕉爱吃苹果

3、第3章 临近的末日

　　3个月后，我们的项目马上就要结束了，香蕉的婚礼也如期而至。
　　婚礼上，她穿着那天的婚纱，画着精致的妆，手腕上翠绿的镯子格外耀眼，旁边的阿晨也一改往日的随性洒脱，变得庄重起来。
　　灯光的照耀下，香蕉更加耀眼，“小苹果，一会用不用我陪你上去。”我拍拍火火的手，示意她放心。
　　我走上台，唱了一首【专属天使】。
　　“我不会怪你对我的伪装，天使藏在人间是该藏好翅膀…”我用力地唱着。
　　香蕉走过来抱住我，在我耳边小声说了一句“其实那天我没醉，我…”，周围的音乐声和人们的欢呼声太大了，我没听清后面她说的什么。
　　不过，我的内心早已有了答案。
　　婚礼后，我和火火将工作快速总结，我和爸妈还有香蕉他们道了别，回到了帝丹。
　　一年后，我的工作有了成果，火火找了一个女朋友叫温软，是个短发软萌的女孩子，特别不经逗，一逗她脸就通红。
　　我也收到香蕉发来的消息，她怀孕了。我上网查了注意事项，买了辐射衣，专用内衣还有一些宝宝的小衣服寄给她，并嘱咐她要好好注意身体。
　　火火带着温软来到我家，我正拿着啤酒，她提了一箱和我说“今天，我们不醉不休”。
　　香蕉生产那天，我订了飞机票，连夜赶回去。我站在产房外和阿晨一起焦急地等待着。
　　香蕉的情况很不好，护士跑出来说“产妇有大出血迹象，医院库存不足，考虑到血型很特殊，是A3亚型血，家属有这种血型吗？”
　　我举手，说“护士，我是RHNULL血型，可以吗？”
　　“快和我去检查，准备输血。”护士一边拉着我，一边说。
　　我躺在手术车上，被推进了手术室，我看着香蕉，用尽力气喊道“香蕉，挺住。”
　　我的意识逐渐模糊，只看见一袋血从护士手中被拿走，我躺在上面，慢慢睡过去。
　　等我醒来，香蕉早已出了产房，顺利生了一个小子。
　　阿晨和香蕉决定将这孩子的小名取名“apple”，来感谢我的壮举。
　　我高兴地点头，看着这孩子的眉眼真是像极了香蕉，不觉更加高兴。
　　我在病房照顾了香蕉一周多，她说“小apple和你小时候还挺像，你看内小嘴撅的。”
　　我笑着点头，告诉香蕉我要回帝丹了。
　　她拉着我的手，星星一样闪耀的眼睛盯着我说“不能留下来多陪陪我嘛？你看现在产妇得产后抑郁的多多啊，你陪陪我嘛。”她用她的头直我的胸口。
　　熟悉的茉莉洗发水和头油的味道朝我扑来，我抓着她的头发，嫌弃地说“哎呀，这味道，该洗头了。”
　　她撒娇说“那你给我洗吧”，我无奈，去水房打水。她早已坐着凳子在厕所等我，一晃一晃地，活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可爱极了。
　　我走了进去，用热水和凉水对好水温，用指腹轻轻摩擦她的头皮，将洗发水在手中打出沫，轻轻地打在她的头上。
　　她哼哼着“舒服，太舒服了。苹果，手艺不错啊。”我敲打她的头，说了句“真是美得你了。”
　　洗完头的她，一改往日的鸡窝头，柔顺的头发，红彤彤的脸蛋，活脱脱一个小姑娘。
　　我怔在那里，这么久没见，她似乎又变了，变得更加温柔漂亮了，我的心愈加跳得厉害，脸有些发烫。
　　“你咋了，是不是被我的美貌征服了。”
　　“是啊，大美女。在我眼里，你是最美的，美的让人都沉醉进去了，亲爱的自恋狂小姐。”我用上扬的腔调说道。
　　不一会儿，敲门声响起，我一开门，老妈提了一堆补品走了进来。
　　“哎呦，我的小香蕉。干妈啊，拿了一些补品，你这刚生完孩子一周最好少洗头。苹果这孩子净胡闹，我来看看我这小孙子。”
　　“哎呦，你说奇不奇怪，这孩子和苹果小时候长得太想了，尤其是这小嘴。苹果啊，你可得抓紧啊，咱还能订个娃娃亲。”
　　聊了一会，我就带着老妈和香蕉告别。
　　回到家后，我和老妈说以后可能会很少回滨城了，我拜托老妈常去陪陪香蕉。
　　我搭着火车回答帝丹，我开始扎身在文物工作中，闲暇时给老妈打电话，询问香蕉的情况。
　　3年后，教授交代我去乍得国家博物馆去拍卖也一样流失已久的中国文物，并交代我乍得是个战乱的国家，极其危险，要注意安全。
　　火火听后，也要跟我一起去，我怎么劝也劝不住，只好接受，我们开始一起做功课，为拍卖做准备。
　　有时还会收到香蕉的视频，apple在旁边时不时凑近镜头，用好奇的眼神看着我，奶奶地叫着“苹果哥哥。”
　　不管香蕉怎么纠正，都不管用。我笑着看着apple和香蕉，多希望时间定格在这时候。
　　乍得博物馆的拍卖会进行得很顺利，那件司母戊鼎果然出现在展会上，展会上的人不多，我们很轻易就以预估价拍到了展品。
　　我走到街上，看着街上的一群孩子，单薄的衣衫，瘦削的身体，被烟灰晕黑的脸颊。不难想象，战争给这个国家带来了巨大的痛苦。
　　很多年，我都在中国和乍得往返。
　　在收复文物的同时，记录着这个国家的灾难，我的微博很快得到了大家的广泛关注，热心人士也纷纷组织捐款。
　　期间，我回到临海，去了apple的幼儿园，很长时间没见，她长高了不少。
　　我站在栏杆外，apple一步一步扭着过来，“苹果哥哥，苹果哥哥，我是apple。”
　　我笑看着apple，手指立在嘴上“嘘，苹果哥哥背着妈妈偷偷来看你，你要保密哦。”
　　我便和apple道别，在路口的小餐馆待着，等着香蕉来接apple。
　　我看着香蕉牵着apple的手，秀发从耳边随风飘着，她将头发染成了褐色，显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不再是小姑娘的模样，有了一点成熟的意味。
　　这样的她，也令人格外心动。我控制着自己迫切想走过去的心，转身打车去了火车站。
　　火车下了站，我看着一排出租车，一个大叔叫住了我“小伙子，坐我的车吧，我给你打折。”
　　我走过去，大叔看着有些熟悉，我看着大胡子，瞬间回忆起来“是您啊，好久不见了。我还去老地方”
　　说着我坐上车，“小伙子找没找到女朋友啊？”，“没找，有喜欢的女孩子，但是她结婚了，我没把握住。”
　　“真是可惜啊，你这么帅一小伙。没事，以后会遇到更好的姑娘。”
　　临走前，我深呼了一口气，说“大叔，其实我是个女孩子。”
　　大叔先是愣了一下，笑着说“姑娘，抱歉啊，误会这么长时间。你别看我这样，大叔我年轻的时候偷偷喜欢一个男生，他就和你一样，帅气得不行，我一见到他就被他迷住了。后来，他结婚了，家庭很幸福。可这不影响我爱他，也不影响我们继续当朋友，因为爱有时候就是默默地守护。我们只是爱上了一个人，那个人又恰好是同性而已。姑娘，你很勇敢。我相信，你也一定希望那个女孩一直幸福。”
　　回到宿舍，我回想大叔的话，给香蕉发了一条短信“香蕉，我会一直保护你的，做你坚强的后盾。”
　　“怎么突然这么煽情，是怎么了？”她打电话问我，“没有啊，就是今天和人聊天，突然想到了，你不是也说，让我好好学习，带你发家致富吗？”
　　我挂掉电话，眼泪在眼眶打转，火火过来抱住我，我和她说着今天发生的事。
　　她摸着我的头说“我的小苹果，你真是个小傻瓜。也是，遇见爱情，谁不是一个傻瓜呢？”
　　我哭得愈加厉害，蜷在火火的怀里。
　　“我这个傻瓜和你这个傻瓜去喝点酒吧。”
　　我点头，擦掉脸上的泪，用手纸抹干鼻涕。”
　　那天，我们喝得很晚，手机似乎响过了，后面的事有些模糊了。
　　又过了几天，我和火火又去往了乍得。到达机场，我们就赶往博物馆。
　　天空灰蒙蒙地笼着一层乌云，淅淅沥沥的小雨让这个城市愈加显得凄凉。
　　“嘭”地一声枪响，拉响了战线。街上的人群骚动起来，士兵们拿着枪与带着面罩的反动势力抗衡。
　　原本坑坑洼洼的黄土一瞬间血流成河，街上的尸体堆积在地面，我拉着火火朝安全区跑去，500米， 400米，300米，200米，100米，就要到了。
　　突然，耳后一个稚嫩的声音“姐姐，救救我，救救我”，我循着声音的方向，隐约看见一个小男孩，我一把推出火火，“你先过去，我马上就到。”
　　说着，我用手捂着鼻子，在黑烟中寻找男孩，男孩的脚流着血早已不能走了，我抱住他，将他护在怀里。
　　一个手榴弹朝我们的方向抛过来，逃跑太晚了，我立马将男孩紧紧地抱在怀里，幸亏只是手榴弹的余威，小男孩没有太大的问题，只是晕了过去。
　　那一刻，我知道，身体已经散架了，我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