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恋》沐知

5、第五章 苟还得是你

　　林鹤然发现自己有个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毛病：每次吃饭前或吃饭后都会上厕所，大小随机。
　　他刚吃完饭，又去了一趟卫生间。
　　他刚出来就听陆逸吐槽道：“别人怕胖是催吐，你是催拉还是催尿啊？”
　　“都是。”林鹤然白了他一眼。
　　“真是个神奇的功能。”
　　林鹤然坐到沙发上掏出一袋薯片，说：“你想要吗？我教教你？”
　　陆逸轻笑了一声，“你自己留着吧，细胳膊细腿的。”
　　“比你瘦你羡慕嫉妒恨了？”林鹤然笑着说。
　　“滚。”陆逸说。
　　林鹤然说：“今天玩一天了，明天后天写作业。”
　　“嗯。”陆逸应着。
　　“你在哪里睡觉？”林鹤然问。
　　“床上。”
　　“废话，不睡床上睡马桶？我的意思是，你是在你家睡觉还是在我家睡觉？”
　　“你家，我作业都带过来了。”陆逸说。
　　“啧，那行。”林鹤然说。
　　“我睡哪？”
　　“睡床上。”
　　陆逸轻笑了一声，“我是问睡哪里，不是用什么睡觉。
　　“二楼卧室。”林鹤然说。
　　“成，那我先去看看了。”陆逸说着走向了二楼，二楼不大，只有三间房，两间卧室，中间隔着一间书房。但是位置很好，正好可以看到后院。
　　后院里栽的是月季，但大部分已经凋零了。不是很好看。
　　卧室和陆逸家的一样大，规格也和陆逸家差不多。
　　林鹤然的卧室收拾的很干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奶香味。
　　“体香？这么浓……”陆逸像狗一样闻着那股奶香味。
　　“你的卧室在隔壁。”林鹤然拍了拍陆逸的肩膀说。
　　“嗯。”陆逸应了一声便走回了他的房间，他当然知道隔壁才是他的房间，但是这人也太小气了，还不让参观一下。
　　“有什么好参观的呢？”陆逸回到房间后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没有什么好参观的。

　　陆逸刚要拿出手机来玩，忽然发现手机在一楼，他去一楼拿完手机才发现一楼的灯没关。
　　“啧，什么毛病？”陆逸小声说着关掉了灯。

　　林鹤然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双腿蜷着形成一个三角形。他的头搭在膝盖上，手里玩弄着凤凰书签。他想改造一下这个书签，这个书签看起来太空了。
　　他“噔噔噔”跑去书房，又“噔噔噔”跑回来。手里拿着一些手工材料。
　　他保持着以前的坐姿，开始改造凤凰书签。凤凰书签是镂空的，也没用自带流苏穗子。林鹤然手抖，穿个珍珠翻车了五六次：他好不容易把珍珠都穿上去，一个激动，“哗啦”一声，珍珠全掉了。他耐着性子终于做好了一串八厘米长的珍珠串。他又拆东墙补西墙：把钥匙扣上的链子安到了凤凰尾巴的镂空地方……
　　他弄了三个多小时，终于弄好了。他伸了一下腰，一股冲破天灵盖的酸痛感从腰间传遍全身，电流一样。
　　林鹤然被这股酸痛感玩懵了，情不自禁地骂了一句：“我操……”
　　他躺在床上用手使劲锤着腰。

　　大学十分钟后，林鹤然的腰终于不疼了。
　　他慢慢地坐起来，发现腰间不酸不痛时，他将书签拿了起来。书签被改造的很成功。十厘米长的镂空书签。一条三厘米铁链从一条镂空的尾巴上串到另一条镂空尾巴上，铁链中间系着五厘米的珍珠传，珍珠串的末尾跟着不到七厘米的暗红流苏穗子。
　　林鹤然很满意，把书签平放到桌子上。
　　林鹤然忙活了三个多小时累坏了，他躺在床上捂着眼睛就睡了。

　　陆逸大半夜忽然尿急，从楼下上来的时候才发现林鹤然房间灯没关。
　　陆逸以为林鹤然还没睡，他走进房间，发现林鹤然睡得正香。
　　”怎么不关灯？”陆逸心说，然后顺手把灯关上了。

　　陆逸七点就起床了，他回了一趟自己家，拿来了一些日用品，放到自己的房间。
　　林鹤然一觉睡到了九点，起床的时候还挺开心，觉得今天起的挺早。
　　陆逸已经刷完了两张英语卷子，现在正认真地写着数学卷子。
　　“陆逸，你吃饭了吗？”林鹤然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魅惑。
　　“没……”陆逸回答。
　　“哦，那我点个外卖。”林鹤然说着点了份外卖，又在蜜雪冰城点了两杯杨枝甘露。
　　“陆逸，你们作业多吗？”林鹤然坐到陆逸旁边问。
　　陆逸把他的8k作业本推到林鹤然面前：“一页的作业，你觉得呢？”
　　“啧啧啧，这么多。”林鹤然说着翻出了自己的作业，只有半页。
　　“你怎么做到压缩到这么少的？”陆逸问。
　　“我一来就跟他们都打了个赌：我年级第一就不给我留抄的作业，还有卷子。他们觉得我口出狂言，看都没看我的成绩就同意了，然后我就赢了。”林鹤然一脸得意。
　　“操，苟还得是你苟。”陆逸笑着说。
　　“快写吧，不会的问我。”林鹤然摸了摸陆逸的头说。
　　“傻逼。”陆逸虽然这么说，但是也没打掉他的手，任由他摸。
　　林鹤然翘着二郎腿玩着手机。
　　十分钟后又去拿了外卖。回来的时候看到陆逸被一道数学题难住了。
　　”吃饭了。”林鹤然说。
　　“等我解完这道题，马上。”陆逸看题看得投入，林鹤然也凑过来看。
　　林鹤然和陆逸都拿着一张纸开始算，最后俩人一起算出了结果。
　　“学习不错。”俩人异口同声夸着对方。
　　“还以为你只是个花瓶。”陆逸说。
　　“还以为你只是个单细胞生物。”林鹤然说。
　　虽然这么说，但两人不知为何都很开心。

　　林鹤然上楼写卷子去了，卷子不多，只有十三张，对于林鹤然来说简简单单。他五个小时就写完了，楼下的陆逸才刚写完所有卷子的四分之三。
　　林鹤然下楼从冰箱里拿出来两瓶汽水。他坐在陆逸旁边，问道：“渴吗？”
　　陆逸头也没抬：“渴。”
　　林鹤然把汽水往陆逸眼前晃了晃：“想不想喝？”
　　陆逸抬起头勾了勾嘴角说：“想。”
　　林鹤然笑道：“叫哥。”
　　陆逸乖乖的说：“好哥哥给我喝口汽水，我渴死了。”
　　林鹤然满意地地给他，拍了拍他的头说：“真乖。”
　　陆逸喝了一口汽水问：“你作业写完了？”
　　“写完了，你要是今天写完明天就带你去玩。”林鹤然说。
　　“行，我今儿就能写完。”陆逸笑着应到。
　　林鹤然拍着他的肩说：“那快写吧，我点外卖。”
　　“嗯。”陆逸说。
　　剩下的卷子很简单，陆逸喜欢把简单的安排到后面，所以刨去吃饭的时间，他不到两个小时就写完了。

　　已经晚上五点了。
　　林鹤然问：“你想去哪玩？”
　　陆逸看着电视说：“不知道，你带我去哪我就去哪。”
　　“那就去附近的游乐场玩吧，叫上蒋洛他们一起去。”林鹤然查着地方说。
　　“行。”
　　林鹤然的手机忽然响了，是蒋洛。
　　“喂，洛，怎么了？”林鹤然接通后问道。
　　“有人挑事，说今晚八点二中后操场见，让我叫上你，咱们去不去？”
　　“哪的电话？”
　　“本地的，你最近惹事了吗？”蒋洛有点担心。
　　“除了伊思雨那事我也没招惹谁啊……”
　　“难不成……”
　　“是何叒？他哪来那么大的勇气挑战我？”
　　“怎么了？”陆逸问。
　　“小事。”林鹤然说。
　　“他以前说过，他有一个大哥，是社会上的混混，进了好几次局子，最近刚出来。是不是他找他大哥去了？”
　　“不会是在吹吧？”林鹤然说。
　　“不知道。去不去？”
　　“去，肯定得去。他除了这还说什么了吗？”
　　“他说如果不去就等死吧。”
　　“我去帮帮忙？”陆逸说。
　　“你旁边谁啊？”蒋洛问。
　　“医务室那天新交的朋友，你认识，陆逸。”林鹤然解释道。
　　“叫上他吧。多一个人多一份力。”蒋洛说。
　　“行啊，我局子里有人，让他们在后半场候着，打不过就报警。”陆逸说。
　　“就这么说定了，你们先来学校门口这吧，多叫几个人。”蒋洛说。
　　“行。”林鹤然说完挂了电话。
　　“现在去？”陆逸问。
　　“废话，现在不去占个位置偷窥一下他们人数，要不然还等撞刀上等死？”林鹤然白了他一眼。
　　”嘁。”
　　林鹤然上楼拿了两把小刀把其中一把给了陆逸。
　　“防身用，这刀上沾了不少血，可别最后沾到你自己的血。”林鹤然说。
　　“嘁，走吧，我给局子里的关系户打电话了，让他们去二中教学楼候着。”
　　“够速度。”

　　一中校门口。
　　蒋洛两人已经到了，后面跟着一帮人。
　　“没带人？”蒋洛问。
　　“人到了，在二中候着呢。”陆逸解释道。
　　“行。”蒋洛说。

　　约的时间是八点，他们七点就到了。在教学楼一起候着。
　　林鹤然和陆逸去四楼望着操场等人来。
　　大约八分钟后，操场上出现了一波人，比他们人多。
　　“这么多人？”陆逸说。
　　“谁带的人，我看不清。”林鹤然眯着眼睛说。
　　“啧，离得太远我也看不清。”陆逸说。“现在就下去？”
　　“不，等到八点，看他们要干嘛。”林鹤然说。
　　林鹤然拿出手机，用摄像头看着一帮人。除了男的，还带了几个小姑娘。
　　“怎么还带小姑娘？”林鹤然想。
　　他放大摄像头仔细看了看。粗看小姑娘长的不错，估计是给了钱来撑场子的……
　　为首的人拉着一个小姑娘进了教学楼。
　　这是打算先玩一炮再打？怪不得带小姑娘过来，合着是来振奋人心的？
　　“操，这玩完了还能打？”林鹤然骂道。
　　“嗯？”陆逸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啧，没事。”林鹤然说。这怎么说出去？说对面老大带小姑娘进教学楼了？万一人家不是去厕所呢？那他在陆逸心里的形象就崩了。
　　“局子里的人都在哪呢？怎么也不见个人影？”林鹤然问。
　　“一楼厕所候着呢。”陆逸答。
　　“什么？！一楼？？！厕所？！他妈的。”林鹤然惊讶的说，说完赶紧跑了下去。
　　陆逸在后面追着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对面老大都他妈进一楼了！”林鹤然说着跑的更快了。
　　“操？？！”
　　林鹤然冲到一楼厕所门口，隐隐约约地听到了女人的呻’吟声。
　　“你那局子里的人呢？”林鹤然轻生问陆逸。
　　“呃……对个暗号吧。”陆逸说完轻咳了一下，随后大喊：“国服小马！”
　　林鹤然惊讶地看着他，这人有病？
　　“不怕困难！”里面的人喊了一声，不像是一个两个，更像是一群人。
　　在里面□□那俩人的啪啪声明显停了。
　　“出来吧？”陆逸抱着胳膊说。
　　局子里的人还没出来，里面□□的大哥倒是先出来了。大哥还挺怂的。
　　那大哥挠了挠后脑勺。林鹤然看见他凌乱的腰带，以及没拉上拉链的裤子。
　　忽然，陆逸又遮住了他的眼睛。
　　“真是没眼光。”陆逸吐槽道。然后又对“大哥”大喊：“快穿好裤子！”
　　林鹤然不知道是在说谁，也感觉不到从厕所里出来的那帮人灼热的眼光。
　　警察索性摊牌了。
　　“警察。”为首的一位警察拿出工作牌，然后冷冰冰地说：“因你涉嫌□□和校园暴力，请让你里面的小女朋友出来跟我们走一趟吧。”说罢给“大哥”戴上了银色的“手镯”。
　　然而打架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林鹤然四人则和警察去做笔录。
　　“打架未遂，蹲一星期吧。”一个警察对那帮人的头头说，“但是你涉嫌□□，且女方未满十四周岁……”
　　“警察叔叔，我会负法律责任的。”不愧为大哥，根本就不怂，很有责任心呀。

　　蒋洛正在警局外面给叫的兄弟们打电话赔不是。打完电话林鹤然还没回来。
　　该不会被押了吧？蒋洛心说，转身便回了警察局。
　　只见陆逸边跟其中一个警察握手边说：“应该的应该的，这都是我们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旁边站着不耐烦的林鹤然。
　　林鹤然见蒋洛进来了，便找了个借口和蒋洛出去了。
　　蒋洛坐在了门口的台阶上，后面跟着林鹤然。
　　“那小子什么来头？警察都毕恭毕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