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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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当天下午回到了高专。
至于那天，最后当然没继续下去，硝子的电话很及时地打了过来，夏油杰问出的那个问题，我也没有给出回答。
硝子打电话给我，是因为我们三个在漫展搞的那一出被传上了社交网络，因为超高的颜值和狗血的剧情，很快传遍了全网。
听到这个消息后，我感到一阵窒息，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社死了，我只好安慰自己：
没关系，这辈子很短的，呜呜呜。
除此之外，硝子还传达了夜蛾老师的命令，让我们赶紧回学校，有事情要通知。
电话刚挂，我们三个人就默默从床上爬起来，收拾起了东西，一时无话。
回到高专后，夜蛾校长宣布了不日将在京都举报姐妹交流会的消息，让我们自行准备。
之后不久，我便因在特级事件「山神」中的杰出表现，成为了特级咒术师，一举超越夏油杰和五条悟。
值得一提的是，上次回来后，夏油杰和五条悟对我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有过亲密接触后，原本一直和别人若有若无地保持着距离的夏油杰，一下子对我亲昵了很多，相处间很多近距离的小动作自然而然地就会发生。
而原本对谁都很没有界限感的五条悟，一下子对我唯恐避而不及，整天在高专里躲着我走。
这并没有影响我逮着机会就对他进行告白的举动，五条悟的态度也是日渐敷衍冷漠。告白时附赠的甜点，不是当着我的面扔掉，就是塞给杰或者硝子。
我看着自己排队排了很久才买到的限量甜点被浪费，心里并没有什么怒意，只是隐隐有些不耐烦了。
算了，彼此敷衍敷衍把关键任务点完成罢了。
我这样想着。
随即系统通知在上次后一下子涨到20%的进程降回了10%。
我饶有兴趣地笑了笑。
这个进度，好像比起他们对我的态度，我对他们的态度更为重要。
比起从小被当神明侍奉长大的五条悟，在平凡家庭长大的夏油杰心思要深沉得多。
他对我的所有算盘都心知肚明，但冷眼旁观。
我对五条悟的态度变化也很明显，我也懒得遮掩。
夏油杰比五条悟更快地看清了我的想法，他看着自己过的也不痛快的五条悟，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悟，你也不用痛苦太久了，因为这样下去，她很快就要只属于我了。”
五条悟一把将被子蒙到自己头上，在被窝里缩成了一个抗拒的猫猫团。
再对他告白时，五条悟突然握住我的手腕，冷冷地看着我，对我说：
“骗子。”
“泠酱是个骗子，只是嘴上说着喜欢我而已。以前还会在行动上也装一装，现在连装都懒得装了吗？”
我试着拽回自己的手腕，没拽动，也不再使劲，顺势带着他的手抚上我的脸颊，看着他，疑惑地问道：
“说觉得你很可爱是真的，说最喜欢你也是真的。排几个小时队为你买蛋糕的心情是真的，愿意替你写作业也是真的。我骗了你什么？”
“——不要把别人的付出都当理所当然，悟。如果我不喜欢你了，这些我都不会再做了。”
五条悟半蹲下，把我困在他的怀里，我伸手扯下他脸上的绷带，看着那双苍蓝的眼眸专注地注视着我，内心涌现出一种奇异的占有欲，这促使我捧着他的脸，亲吻上了他的眼角。
轻轻一碰后，五条悟把头埋进了我的怀里，压抑的声音从我胸前传来：
“为什么不能只看着我呢？”
我冷漠地宣告：“因为悟也不能心里只有我吧。”
“我只喜欢泠酱一个人。”素来强势的最强声音里透出几分委屈。
我沉默了一会儿，有种自己在靠着年长者的阅历哄骗涉世未深的年轻人的罪恶感，但还是说了出来：
“悟要在乎的东西太多了，要背负的责任和命运也太重了，我只占了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这是你的优点，但也是爱情里的缺点。”
“等哪天五条悟可以全心全意只有我了，我就永远地只注视他噢。”
“束缚。我要你和我定下这个束缚。”五条悟任性地提出了这个要求。
我心一软，应允了他。
「束缚」成立。
六眼看着我身上那条束缚的形成，紧绷了好一段时间的心情终于放松下来，在我怀里使劲蹭了蹭。
好柔软！五条悟眼睛一亮，又蹭了好几下。
我沉默了一下后，道：“我刚刚就想说了，你是不是在占我的便宜？”
“有什么关系！我们已经是可以一起睡觉的关系了！”五条悟理直气壮地又蹭了好半天，突然抬起头来满眼期待地看我，“既然和好了，那我们今晚一起睡觉吧～好不好嘛，泠～酱～”
“不好。”
夏油杰突然窜出来，把五条悟从我怀里扯出来，吹了下自己的流海，斜着看了我一眼：
“真是小瞧你了，泠。”
我学着他，也吹了一下自己的额发，以作回应。
看见我们之间的气氛又重新变得和谐起来，硝子强忍了很多天的八卦欲望终于憋不住了，下课后第一时间挽住我的胳膊，诚挚地向我发出逛街邀请。
我沉默了几秒，回想起以前陪绫子妈妈和英理她们逛街的恐惧，一瞬间很想拒绝她，但看着硝子期待的目光，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
夏油杰被钦点拎包，他挥了挥手应承下来。
五条悟很不满自己被排挤在外，一边抱怨硝子喊上了杰却不喊他一起，一边将脸上的绷带扯下，换上出门见人戴的小墨镜，理了理头发，很自觉地跟上，准备做全街最靓的仔。
硝子看见他骚气的样子就手痒，捏在我胳膊上的手也情不自禁地用力，额角蹦上一个井字：“你对自己的受欢迎程度是不是有什么误解，你也想和杰比？呵？就你？”
我很配合地拿出手机，打开高专咒术师论坛调查报告，棒读出来：
“高专最受欢迎异性排行榜，第一名……哇哦，是夏，油，杰，噢。”
硝子幽幽地重复：“是～夏～油～杰～噢～”
夏油杰应声露出老好人样的温和表情，身体却像个街巷混混般微弯着腰靠在树上，双手插兜，仰着头吹起了口哨。
难道这就是第一名的风采吗？
“怎么可能！老子居然不是第一名！”
五条悟犹如受到晴天霹雳，不敢置信地扒着我的手，头使劲凑到我手机前，拼了命要找到自己。
看到自己排在第二名后，五条悟稍稍松了口气，可恶，至少只是输给了杰！
我推开五条悟的脑袋，胳膊肘轻轻撞了撞硝子，吸引来她的注意力后指向了手机屏幕上的某处。
两个凑在手机前的脑袋顿时又露出神秘的微笑，五条悟刚刚放下一点的心立刻又提起来了，警觉地再次挤过来：“你们在笑什么？”
硝子快乐地指给他看:“虽然排在第二名，但是你的票数只有杰的一半噢！”
我立刻跟上：“一～半～噢～”
五条悟吐魂：“……”
“骗人的吧，老子长的这么好看，怎么会只有这么点票数。”
“一定是骗人的吧，这些人一定是嫉妒老子帅气的容貌。”
“可恶啊可恶，泠有没有投票，有没有投我！”
“说嘛说嘛，到底有没有投给我嘛。”
“……”
我面无表情使用了自己的术式，给碎碎念了一路的五条悟点了静音。
啊，终于安静了。
我们三个同时露出了解放的神情，只有五条悟满身怨念地从背后挂到我身上，像个背后灵一样裹住我，双腿无力地垂在地上，被我拖着前进。
简直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向我表示：说不了话我要死了！
呵，区区一个五条悟的重量就想让我妥协？
泠式不屑。
十分钟后，我一把将五条悟拖进商场的拐角，夏油杰和硝子紧跟其后，大家纷纷拿出手机看了一会儿社交网络，四个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五条悟是得意洋洋的小人模样；夏油杰是笑眯眯的脸上写满了“好有趣好有趣”；硝子的表情就复杂多了，一开始是亲眼见证了“网络最火三人爱情故事”的兴奋，现在是主角竟是我自己的迷茫。
我……我不配拥有表情。
五条悟被我用蛮力拖过来后，直接靠墙角坐在了地上，我把他的小墨镜往下扒拉了一些，露出洁白的睫毛和蓝色钻石般的瞳孔，我在那双眼睛里看见了一整个小小的自己。
我和他商量：“我给你关闭静音，你给我好好走路好好说话，好不好？”
五条悟疯狂点头。
解开后五条悟果然乖顺了很多，挽着手走在两人前面的我和硝子松了口气，感觉终于可以进入正常的小姐妹逛街剧本。
就这样逛了一个小时后，我像个面对小娇妻有心无力的中年男人，一进店第一件事就是找个沙发瘫下，面对所有人都是两眼无神目光呆滞地回应：“嗯嗯嗯，好好好。”
呜呜呜，为什么我不是个擅长逛街的女人。
女装店里，硝子拿起一件衣服在镜子前面比划，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个高高大大的男孩子，居然也兴致勃勃地挑出了好多件女装，五条悟挑选，夏油杰在一旁摸着下巴应和。
好变态啊他们两个，居然喜欢女装。
我悄悄拍了一张照片。
嘻嘻，黑照喜加一。
没高兴几秒，在沙发上待机的我被迫强行开机，不可置信地仰着头看他们三个（万万没想到硝子也背刺了我）：
“你们选的为什么要我去试！我不！”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