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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有人先我一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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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疯狂的嫉妒我的室友奈生,因为她和我男神关系很好,好到我有想过让她去死。
为此,我作了很多准备,看了很多侦探小说,却又不再满足于只是场简单的谋杀,我想起波洛对谋杀的点菜式想法,心中一亮——我或许也可以让她自己来选择死亡。
于是我开始在寝室里讲述一个又一个阿加莎的小说,最后有一天,讲到了ABC谋杀案,我提出,让她们“点罪”。
她说,她只接受安乐死,真可笑,她明明已经那么幸福了。
那天,我和另一个同学回到寝室,看到奈生躺在床上,似乎睡得很香。想到快要上晚自习了,我们就试图叫醒她,她却一动不动。鉴于那么多天的内心设计,我突然想到,她也许已经死了。我碰了一下她的手——凉、冰凉,这绝不可能是活人的体温。我将这一想法律告诉另一个同学,她明显不信,自己碰了一下,然后发出尖叫。
警察来得很快,他们询问了我和那个室友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又单独留了我一会儿,他们问我为什么会认为她死了,
“因为她—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就像所有侦探小说里写的那样。”
“你很爱看侦探小说?”
“是的,还给室友们做过推荐。”
“这个周你回家了?”
“对,我周末一般不会留校,因为她和她男朋友喜欢在我们寝室里说话。”我说得很委婉,但那群警察应该知道我的意思。
“小奈她是怎么死的。”临走时,我开口询问。
“告诉你也没事,因为我们发现了她的日记,还在她体内检测出了一些药物,可以初步认为是压力过大造成的自杀。”那个审问我的警官的笑着回答,眼睛却一直盯着我,似乎想看我的反应。
“哦?那你们该重新查查,她那么开朗,不可能自杀。”说完,我被带出了审讯室。
真可笑,我还没算和奈生的仇,她例是已经在日记里找上门来了,她的日记怎么会有我!难道我的恨那么明显吗?
但,倒底是谁先我一步,还用了这种,令人恶心的手法。我并不关心奈奈生死亡的真相,我只在意倒底是谁那么爱她,真是,该死。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唯一一个和她一起留校的室友是我的前女友,辛敏。根据她所说,奈生这周六都还很高兴地和她男友出门玩。周六还出了玩,周日就压力大到自杀?真不知道倒底是那群警察是饭桶还是我男神对她干了什么——或许两者都有。我心里有了一个设想的雏形,不过我需要先验证一下我的部分猜想。
我前去警察局,告诉他们我的猜想和一些发现,可他们很明显不在意这些,并且急勿勿的赶我走。我知道到奈生的死并不简单,却没设想警察会是这种态度,这之中或许有更大的利益交织。
我们寝室早在发现奈生死的那一天就被封起来了,但守门的警察我认识,是那个审问我的见习警察。我向他打了招呼,告诉了他之前的一些发现,并且直接地提出对于他同事的意见。他的反应倒是很有意思,最后还同意让我进去调查。
“你还挺像一个侦探的。”他看着我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说。
“我只是一个想知道真相的少女,仅此而已。”
“哇哦,你这句话很酷诶。”
我不再多说,开始仔细地找线索。我在奈奈的枕头上发现了一些白色粉末,她的校服也有。季李,那个见习警察,他不在意地说兴许是粉笔灰,她或许是值日生,也可能是坐在第一排被沾上了一点。这些只是他的猜想,奈生不是值日生,她坐在第四排,她怎么会沾上粉笔灰。“兴许她接触的人身上有吧。”我一下子联想到她的男友,我的男神——季寻。果不其然,季寻正是那天的值日生,而结合之前辛敏的话,她也的确见过季寻,可是,事情发生了那么久,季寻呢?
警察又一次迈着无所谓的步迈来了学校,因为季寻失踪了,又被我和季李找到了,不过找到的时候,他还挺凉的。他的死因是服用了过量安眠药,死亡的时间大概和奈奈差了五个小时。
这下我似乎不得不认真找凶手了,这事关我男神,我不能敷衍。不过,季寻的死和奈生的死,有关系吗?总感觉,这个凶手这样针对我,很诡异。
季寻的课桌我简单看了一下,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据我对他的了解,他没有失眠症,也不可能会有安眠药,更不可能拿到过量的安眠药,所以我肯定他不是自杀。不过警察似乎是认为他和奈生两个人是约定好了相互殉情了因为死亡时间相差五小时左右,他们推测也是是小情侣约好时间相差5.20了,我不好评价。虽然他们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但是感觉很傻。季李说他的同事都是一群好吃懒做的傻子时,我还反驳了一下,认为他们是在隐瞒什么东西,但是对我一个高中生能有什么好隐瞒的,也许他们是真傻。
这天晚上,我感觉失眠又犯了,起身找药时,却发现了一个白衣女人,我感觉她似乎在监视我,但我没有证据。
我将这个事情告诉季李,他就说我一个人住害怕可以去他那里住,他家还挺大的。我明明很认真的在说这个白衣女人的事情……
季李家还真挺大的,他不会是富二代吧,想体验生活所以去当实习警察?我提出心中的疑问。他回答说不是,只因为他有一个很努力的哥哥,是哥哥给了他这些。我问他哥在哪,他说他哥还挺忙的,平时不容易见到。
警察果然按那个很离谱的“殉情”结案了,不过季李搞到了法医的尸检结果,乍一看没什么大问题,但那两个人有些数值明显不太对,警察不可能没发现,那么就是……
“上头有人。”季李答道。
电光火石之间,我想通了一些事情,不过季李好像还没有想到,那还是先不告诉他好了。
今天,季李向我表白,我同意了。不过保守秘密虽然简单,但要瞒住一个满眼是我的男孩子却很难,他显然发现我对真相的掌握程度极其的高。他不清楚我知道什么,但是可以感受到,真相不会让我们两个好受。
只有一个事情可以确定——凶手不可能是我,当然,我们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