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初次见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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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风港精神疗养院
莫娜戴着眼镜静静的坐在书桌前，她正在白纸上作画。
笔尖随着她手部的移动在白纸上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痕迹，莫娜认真的画着。今天是一个阴雨天，外面的雨丝打在窗户上，像是来访的客人在敲门。莫娜抬头望向窗外，天气灰蒙蒙的，只有远处的树林还留有一丝绿意，莫娜看着那抹明绿，嘴角微微上扬。
‘果然还是雨天最安静了，这种时候就应该好好的去睡一觉！’这么想着，莫娜对着窗户伸了个懒腰，转身就回到床上准备再睡一觉。
‘对了，听说前些日子又新来了个女孩，好像叫艾比盖尔…什么什么的，进来的的时候还昏迷呢，挺有意思的，等醒后就去看看她……’
外面的雨还在继续，床上的女孩也已进入了梦乡，书桌上还有她未完成的画，也早被她抛到了脑后。
法医的研究室里
“他们的骨头都被抽掉了，到底是怎么立住的？”法医A拆开尸体上的缝合线，看着里面的空空如也表示疑惑。
“嗯？难道不是什么化学试剂把肌肉僵化吗？”法医B把头从手里的资料里抬起来。
“没有，他们的肉还是软的，这简直不科学。”站在法医A旁边的法医C戳了戳尸体，惊叹着。
“先不管这个，他们身体里并没有任何催眠药物，也没有任何打斗痕迹。”法医B看着报告“所以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
“总不能是他们自愿被凶手杀死的吧。”法医C耸了耸肩，开玩笑着。
“……”坐在一旁的威尔看着他们对于死者是如何死的进行了很多种猜测，突然有种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无奈。
他当时进入现场的时候，开始使用那种能力的时候，他发现他所带入的凶手，是个狂热的，虔诚的信徒。当时的他畅通无阻的进入了怀特夫妇的家，还与他们共进晚餐，气氛很和谐。但是当他打通了那个电话后气氛就开始变了，连同他一起，在场的人表情都无法控制的变得虔诚，眼神也是炽热的盯着手机，像是在聆听神的旨意。
紧接着电话里就传来了声音，那声音是轻缓的，平静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亲爱的父亲与母亲，近来还好吗？我有些想念你们，但是希望你们可以满足我的一个愿望。”
“可以为你们做的所忏悔吗？”
但就算是这样，怀特夫妇的表情也没有任何改变，甚至还因为她叫他们‘父亲，母亲’而感到高兴。
“当然，当然！我们当然会满足你的所有愿望爱丽丝！”怀特先生的表情带着病态般的沉醉。
“格雷厄姆探员？格雷厄姆探员？”威尔在法医B的互换下回神，看着三个法医一起看着自己，才想起他还在解剖室而不是在怀特家。
“我没事，你们在聊什么？”威尔揉了揉太阳穴。
“我们在讨论死者为什么是自杀。”法医A手上拿着法医B刚刚拿的报告，看样子他们已经聊了不短的时间了。
“不是自杀，是我的推断出了差错，是他杀，凶手杀的他们。”威尔想着凶手在餐桌上与怀特夫妇交谈甚欢的模样，和…他突然就想在见一见怀特小姐。
“阿比盖尔·霍布斯？是‘明州伯劳鸟’ 的女儿，真神奇”莫娜叼着从医护人员口袋里顺的棒棒糖，估计是给他女儿的吧，莫娜转了转嘴里的糖，继续看新闻。
“可怜的孩子，不过也和我没有关系。”看完这些令人唏嘘的新闻，莫娜合上电脑。
“应该快醒了，一直昏迷着她自己恐怕也会不安吧。”莫娜拿起了手边的画稿。
“哦对，我还有东西没画完。”莫娜开始继续画她的画。
“那位叫格雷厄姆的探员真的是FBI吗？”快画完的时候莫娜突然想起了一点让她觉得奇怪的细节。
“还有，那位叫布鲁姆的心理医生”想到她莫娜就更疑惑了，她不喜欢心理医生的事整个院的人都知道，为什么还要往前凑？
算了，莫娜轻摇头把他们甩出去，拿起刚完成的画。那是两枚袖扣，圆款的，上面是一个十字方向标，整体为黑色，看着有些普通。莫娜摸了摸画上的袖扣，就把画夹在她常夹画的文件夹里。
“真可惜，在疗养院基本上是不怎么可以出门的，我已经在这带了有半年了。”想到这莫娜叹了口气，不过这对我这样的人也有好处，这半年糟心事一点都没有让她碰到，疗养院也是有好处的。
“你认为怀特夫妇的死和他们的女儿有关系！？” 布鲁姆医生带着不可思议的神情看着杰克，威尔和汉尼拔也在，不过他们都没有出声。
“不，是另一个。”
“你认为怀特小姐也参与了怀特夫妇虐杀儿童的事情吗？”威尔道出了杰克的心思。
“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就算她没参与，她也一定知道些什么，现在我们只需要让她说出来。”杰克不理会布鲁姆的话，看向汉尼拔。
“我希望你能把莫娜·怀特转接给汉尼拔。”
“没有必要，上次只是我的一次失误，我当时并不知道她讨厌心理医生。”布鲁姆表示拒绝。
“这不是请求，阿拉娜。”杰克看向布鲁姆。
“好吧，我知道了。”布鲁姆不甘心的看向汉尼拔，最后还是同意了。
“还有我希望威尔你可以和汉尼拔再去看一次莫娜·怀特。看能不能让她说出些什么。”杰克坐回椅子上。
威尔有些不想答应，他情感上想去看怀特，但理智上不愿意。正在左右摇摆不定犹豫不决的时候，汉尼拔的手放到了他的肩膀上。
“威尔？”
威尔像是如梦初醒一样看了一眼汉尼拔，又看了一眼杰克。
“好‘。’”
莫娜看着面前的威尔，又看了看他后面跟着的人，不由得头上冒出了一个问号。
为什么又来了？是她上次说的还不够多吗？而且还带过来一个人，莫娜看着汉尼拔，在和他对向视线的时候就扭过了头，好危险。莫娜不明白威尔不仅来了还要给她带来一个大危险是个什么意思。
“这是汉尼拔·莱克特，和我一起的，是来和你…做朋友”许是莫娜盯得太久了，威尔才开口，说到一半他才想起莫娜是讨厌心理医生的，就扯了个理由。
“……”你真的没病吗？
“……”汉尼拔也不知道怎么说，但是威尔这个理由真的很怪。
“汉尼拔·莱克特，算是个医生。”汉尼拔伸出手。
莫娜很不耻因为他的声音脑袋空白了一瞬。随后看到汉尼拔伸出手，就稀里糊涂的握了上去。
“莫娜·怀特。”在她开口说完话后她就愣住了，随即还把手抽了出来，退后了四五步。
随后像是知道这样不礼貌，却无法开口，只能呆呆的站在那里。
汉尼拔的眼睛眯了眯，笑容不变，声音转了个调“我想你已经知道父母遇害的事情了。”
突然转变的话题让威尔也是一愣，随后看向莫娜。莫娜低下头，看不清面容。
“我知道。还是先坐下吧。”话闭就坐到了靠窗的位子上。
汉尼拔和威尔也不客气，随即落了坐。威尔看着莫娜，顺着汉尼拔刚刚的问题继续下去。
“你的父母有一些问题你知道吗？或者说你知道你父母的秘密吗？”
“什么秘密？”莫娜看向威尔，歪了歪头。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半年前就被我父母送到了这里，你指望我知道些什么呢？”
“知道我的父母是杀人犯吗？”
威尔听到这句话后就一愣“你知道？”。莫娜点了点头。“你的来意不就是想知道这个吗？想知道我有没有加入他们。”
“那把椅子是他们特意为你做的。”威尔想着现场的那把椅子，那是现场唯一的‘干净区’。
“椅子？嗯，是的。”莫娜摸了摸左手的腕骨。“但是我没有加入他们，我可以说是…被迫的。”
“被迫？为什么不报警？”
“你要知道我如果报警我会遭受什么，他们不会相信的。”莫娜摇了摇头“我会和那些孩子一样，被放进那个展示柜里。”
“展示柜？”汉尼拔有些好奇，于是插入了话题。
“你不知道吗？没去过现场或者看到过照片？”莫娜对此表示疑惑，因为她认为汉尼拔是FBI中的人员，医生只是个欺骗她的理由。
“很可惜我不是FBI，对于你们说的现场我也只是一知半解”汉尼拔笑了笑。
“嗯，那里面都是被害人身上的一部分器官。” 威尔给汉尼拔做了个简单的解释。
“为了做纪念？”汉尼拔看向莫娜。
“也许吧，谁知道呢”莫娜拒绝和他对视，撇过头。
接下来威尔和莫娜又聊了些有的没的，才离开。离开前，汉尼拔走到莫娜身旁时，他的衣角被莫娜拽住了。
“对不起”声音很小，但汉尼拔还是听到了，他看着莫娜拉着他衣角的手，笑了笑。
“我听到了，莫娜。”说完，他就看到那手一松，莫娜整个人也走的远远的。
汉尼拔和威尔离开了，莫娜看着只剩她一个人的房间，揉了揉脸，把自己的脸都揉红了。
不过今天倒是破天荒的说了好多话，嗓子也有些疼了。莫娜用手碰了碰嗓子，感受着上面的刺痛，无奈的坐到床上。明天也许不能说话了，为什么这副身体这么脆弱呢？体力废，身体也很脆弱，就像个瓷娃娃，稍微大的刺激就会碎。还是睡觉吧，毕竟我什么都做不了，这么想着，莫娜就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没一会功夫，就进入了梦乡。
威尔坐在汉尼拔家的沙发上，对面坐着汉尼拔。
“这次的案子我不知道如何说，但是我明白了杰克说的诡异是什么意思。”
“诡异？说说看。”
“整个现场弥漫的都是那种做错事后的忏悔感，希望得到他们的‘神’的宽恕，连凶手的情绪都是那种为了他的‘神’而动手的激动和…狂热？”说到这威尔的表情也变得很奇怪。
“更让我感到悚然的是他们的‘神’是同一个人，怀特夫妇在为了她忏悔，凶手在因为为她做事而激动。”威尔说完还摇了摇头，试图甩掉这种与凶手共情的情绪。
“这很有趣，你知道她是谁。”汉尼拔听完他的话，肯定道。
“是的，他们叫她…爱丽丝，我认为，爱丽丝就是莫娜·莱克特。”说完自己内心的猜测，威尔像是松了口气。
“没告诉杰克吗？”看着威尔的动作，汉尼拔托着头，看着威尔。
“没有，这只是猜测，我并不能肯定。”威尔摇头。
“如果这个猜测是事实呢？”
“什么？”
“如果这个猜测是事实呢？你会包庇她吗？”
“我…我不知道，也许会，我不知道，现在的我可能被那种共情情绪影响了”
“人都是有私心的，威尔。”汉尼拔站起身。
“要来杯酒吗？”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初次见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