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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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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贤话音刚落,从大会现场的几个入口处蹿出许多黑衣人。黑衣人们拿着剑齐齐向景贤刺去。
景贤望向孀皇后嘴角扯出一抹笑,孀皇后看到后身子一凉,但余光瞥到景贤身后已经跳起来的黑衣人,孀皇后张开了嘴,准备在景贤倒地的时候放声大笑,来向所有人告知,她,无人能欺!
“哈?”孀皇后迫不及待的发出了声,但是事实给她当头一棒,让她的声调似马车从山坡上跌落。
只见黑衣人刚刚挥起手中的银刀,景贤手中把玩的扇子在那一瞬似是一把匕首划破了黑衣人的脖子,鲜血喷涌而出,黑衣人睁大眼睛,从空中落下。
剩下的黑衣人也向景贤扑去,景贤手起扇落,原本白净的扇子滴着血,黑衣人们一个不落的倒地不起,孀皇后的脸白了有黑,黑了又青,青了又紫,她暗自培养的一支队伍,其实力放在整个大陆都是数一数二的,就这么被放到了?
景贤看见孀皇后脸色铁青,嘲讽似的勾了勾唇,最后向孀皇后说道:“孀皇后,这结果你也看到了,我呢代表请来了,所以,贵国是不是因该宣布停止这次比武大赛呢。”台子上的孀皇后胸腔剧烈起伏,哼了一声后转身离去,孀皇后转身那一刻眼底浮现出一抹狠厉。
宣布比武规则的老爷子是个人精,见气氛不对咳嗽了几声道:“几位代表也来了,既然来了那就表个态吧,也好让老爷子我宣布结果。”
风尘仆仆赶来的众人看了看看台中央的邱凭和刚刚过去的孀皇后,又转头看向景贤,有位长者说道:“好小子,这么胆大妄为,我看你之后能和阿庭来把这场比武办出花儿来,办不出来,你等着。”
景贤笑呵呵道:“泰老爷子,您放心,保证让您开眼。”黄泰哼了一声:“老身我年纪大了,见不得血气,所以这比赛规定还是改改好,而且方才孀皇后竟公然让人袭击他国代表,实乃对他国的不尊敬对生命的蔑视,这样如何让选手们安心比武。”黄泰说出来后其余几位代表也跟着附和,等所有人都说的差不多了,主持开口了:“既然如此那我们遵守大陆公约,暂停此次比武,下次比武将于十五年后于阿布国再次举办,请各国代表以及选手先回旅店,修整几日再离开。”
各国代表向景贤投来目光,景贤站在台子中央,目视前方,脚下横七竖八的躺着一些黑衣人,他双手把玩着边缘被鲜血晕染的折扇,一双桃花眼勾人心神。
【阿布国,羌洲】
唐暮小心翼翼的抱着怀中的小女孩向在身旁正在熬米粥的蒋净说到:“夫人,碗碗的事等娘回来怎么和娘说啊,唉,估计娘又是要撒泼了,碗碗啊,你这女娃的命不好啊。”两口子在起完大名后给唐芄也起了个小名,碗碗,本着唐芄顿顿饿不着。
蒋净也叹了口气:“娘肯定不会让我们俩养的,不过碗碗既然来了,就是缘分,我俩若是送出去就在这羌洲的地界,碗碗也是难活,而且咱俩也没孩子,我也烙下病根,不能生育,娘要是执意要把碗碗送出去那我们就分开吧,之前烟柳巷有个妹妹有处房子,那位妹妹去年得病走了了,我之前帮过她,她无父无母就同我认识,便把那房子留给了我,我去年是同你说过的,那房子也不小了,到时候这房子全都给老二他们吧,这在一起住着也不习惯。”
唐暮想了想无奈的开口:“也只能这样了,这么多年了,我也没有住习惯,等娘回来了我给娘说。”
不久,一个胖乎乎的妇人咋咋呼呼的从大门进来,一进门就冲里屋喊到:“蒋净!蒋净!出来,别装死,知道你做饭了,快点盛上来。”
蒋净无奈走出屋门道:“娘,我还没来得及做饭,您先等会。”
那妇人翻了个白眼道:“呵,就是懒,你们住的屋子都还有灶具,我们呢,哼,当初我就应该让唐暮休了你,快点做吧。”
蒋净不说话,转身走进屋子,将熬好的米粥盛了一碗递给唐暮,然后就去炒菜,唐暮听见外面的动静喃喃自语道:“是该分开了。”安慰了几句蒋净,走出了屋子。
唐暮刚走出屋门唐母就看到了他怀中的嫣嫣,唐母讥笑道:“呦,这该不会是蒋净下的吧,哼。”唐暮皱眉,语气不满道:“娘,您怎么能这么说阿净呢,阿净她很好,您为什么总说她呢。”
唐母炸了,她从板凳上跳了起来,将桌子上的碗和壶扫到地下,水壶四分五裂,唐母双手叉腰道:“你个兔崽子,把你养大你帮着这么一个外人来欺负自己老母,哎呦你个挨千刀的。”随之各种不堪入耳的话语便响彻整个院子。此时,唐家老二回来了,看到老母骂的脸红脖子粗,皱了皱眉头,扶住唐母,转头对唐暮说到:“窝囊废,不乐意在这个家呆就滚,白瞎了咱娘拉扯你这么大,我有你这么一个哥哥我都丢人。”
唐暮也不气恼,语气平平道:“可以,那从今天开始我们两口子就搬出去住,这间屋子就留给老二吧。”老二可能也没有想到唐暮会答应,愣了一下,随即喜笑颜开,把唐母安顿着坐下拉住唐暮道:“我的好哥哥,真的吗?前几天嫣嫣还吵嚷着要有自己的屋子呢。”唐暮面无表情回答道:“真的,我们这会儿就走。”说罢就转头向屋里走去。
蒋净也是听见了唐暮他们的谈话,她放下了手头的事儿,收拾着东西,他俩的东西挺少的,就几件衣服、蒋净的手镯、唐暮的短刀和唐芄的玉佩。唐暮进屋见蒋净已经收拾好包袱,冲蒋净笑了笑无声张口道:“解放了。”蒋净白了他一眼,许是想到什么趣事,笑着接过唐芄,把温热的米粥给唐芄喂了些许,洗过了碗后就和唐暮抱着孩子背着包袱出了屋。
两人走出屋子,唐母已经被老二抚平了情绪,它见两人走出屋子,哼了一声别过了头,谁也没有理会蒋净怀中的唐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