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捧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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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提示：为了给您更方便更快捷的服务，系统将于三分钟后开启升级，系统更新时间未定。】
沈雾刚到家门口，就听到脑中的那个机械声提示。
说完之后，就彻底没声了，那蹦跶的火柴人彻底消失不见了。
“系统？系统？”
更新时间未定，那等它回来她要是死了怎么办？
“系统！”
真的没声了！
它才像是死了一样。
要是它一直更新出故障的话，那么生命值是不是不作数了？那她也不用辛辛苦苦打卡了？
指不定是好事呢，沈雾蠢蠢欲动，想用小命试一试这个可能性。
但也只是想而已。
沈雾将东西整理好，拿出那半旧的二手笔记本找到了安导所有的影片，一部一部安排起来。安导是传统的商业片导演，票房一直有保证。但在商业之中又加入了他个人的情怀。
他一直游走于现实和理想之间，做了一个很好的平衡。听说新片是冲着斩落奖项去的，五个亿的投资。
沈雾一边看一边在纸上标注，拉片分析整理。
对这事，她简直是驾轻就熟。她的书架上有几本厚厚的文件夹。为了省钱和方便，她从某桃上买了一箱打印纸，九块九入手一个打孔器，最后又花了几块钱买了活页文件夹。
将打印纸打孔，平时拉片记录，最后收纳到活页文件夹里。什么时候有了新的想法，可以随时添加。每次看电影的心情和感悟都是不同的。
她那几本文件夹里贴满了便利贴，和加页的打印纸，细数下来有上百部经典电影了。其中，也有安导的经典电影，这倒是减少了她的工作量。
外面的天色越发黑沉，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雨来。屋里一片黑暗，她沉浸在影片剧情中无法自拔，那一抹光亮照着她那张脸，莫名诡异。
沈雾在晚上十二点关掉了电脑。
熟悉的系统提示声并没有响起，系统还在更新中。但沈雾知道，它那么抠门一定会等系统更新完毕算总账的。她自己默默在备忘录里面，打出了10。
凌晨清算，10点生命值。
她还可以等系统更新七天，浪费的时间一定要算在它的头上。沈雾抠抠子已经决定要和系统讨价还价了，更新不是她的错，系统负全责。
第二天一早，六点。
公寓的门被刷开了，沈雾被造型师团队从床上挖起来。
傅星澜很嫌弃地看着她。
“你的脸色怎么这差？艾米，给她换个显气色的口红色号。眼底黑眼圈用遮瑕盖一盖，不用穿裙子，换上九分直筒裤，她的腿型好看。”
沈雾就像是砧板上的鱼，随意被摆弄。
傅星澜吩咐完，便开始检查她的作业。意外看到了那厚厚一叠拉片分析，他回头看了一眼沈雾。
挺用功的。
“沈小姐，你的皮肤其实很好，他太挑剔了。”化妆师艾米低声吐槽了一句，“你怎么会签到他手下，那可是暴君。”别看现在傅星澜还算正常，但要是真的遇到什么触及他底线的事，那简直无法收场。
他之前带的一个艺人，触及到他的底线就被封杀了，听说现在在老家卖烤地瓜。
“他人好。”
沈雾笑着评价了一句。
傅星澜至少不拉皮条，满满都是事业心，这样的经纪人还不够好吗？脾气都是可以包容的。
化妆师像是见了鬼一样。
“早上十点开始拍摄。你现在只是一个小艺人，他们外卖平台开价二十万。按照你的合同分成，那些钱还不够我花在你身上的，暂时给你扣了。”
“哦。”至少她现在有吃有住。
傅星澜翻完了那些电影分析，便走到了落地窗边打电话，沈雾隐约听到什么公关预案。
她也没有放在心上。
她被像是运小猪仔似的，运到了拍摄现场，拍了整整一天。
脸笑得都僵硬了，脑子里都是“您吃了吗”。
“卡！先休息十五分钟！最后还有个收尾。”
“沈小姐喝水。”
沈雾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了矿泉水，她已经出了一身汗，化妆师连忙过来补妆。这摄影棚里非常热，简直是将她架在火上烤。
傅星澜戴着防蓝光眼镜，那狐狸眼遮住了稍显得文雅了那么一些。
“现在，有件事要通知你。”他看着沈雾说道，“以后要是有媒体问你为什么要送外卖，你就说你为了体验生活，提升演技。”
“……听上去不会很虚假吗？”
“就是很虚假。”
傅星澜关掉了手机，认真地看着她，“虽然你没什么粉丝，但还是要虐一虐的。”
……
草莓娱乐。
“雯姐，曼曼姐，打听清楚了。傅星澜接手了沈雾，给她谈下吃了么外卖平台，今天就去拍摄了。”助理娜娜推开门轻声说道，“钱总好像还让人整理了合适的剧本送到傅星澜手里去，沈雾还……还要去参加安导的试镜。”
这对她们来说不是好消息。
沈雾不是被雪藏了吗？
纪雯听到这话，火大。
舒曼更是沉不住气，“她怎么还能蹦跶？”
沈雾难道是打不死的蟑螂吗？她今早无缘无故被钱总骂了一顿，那股怒气就堵在心口，胸闷。
纪雯深吸一口气冷静道：“你去给我买水军，说沈雾是有预谋营销的。她是我们草莓娱乐的艺人，引导路人说她那些外卖好评都是靠公司刷出来的，送外卖都是摆拍。现在的人，最反感营销作秀了。”
纪雯就是看不惯沈雾那清高样，她也不愿意她被傅星澜捧红。
她要教她一个道理，在什么圈子就要接受什么规则，她要一身清白那就别想出头，连铜臭味都别沾了。
纪雯在污泥里待久了，天然就讨厌干净这个词。
“这要是被查出来，上面会追责的。”
“做得隐蔽点就是了，以前又不是没干过。明天还有南大试镜，傅星澜真是好本事。我要他把这手牌砸在手里，安导对沈雾的印象本来就不好，今晚你给我加大火力。”
“好的，那我现在就去安排。”娜娜打开电脑开始联系几个相熟的工作室，让他们帮忙操作扩大影响。纪雯的手里也养了几十个微博大号，完全可以带起一波节奏。
只是娜娜刷了一会儿微博，脸色便难看了起来。
“雯姐！沈雾那边爆料说她是为了体验生活提升演技去送外卖的，吃了么平台也公布了她的代言身份。现在一大堆人都在夸她敬业。”
非常敬业，也很有时效。
让她们的算计，功亏一篑了。
“雯姐，现在该怎么办呀？”舒曼紧皱眉头问道，那涂着车厘子色的指甲嵌入嵌到了手心里，她咬着唇恨恨不已。
舒曼内心深处还是忌惮沈雾的，那女人可拼命了，她为了演戏很豁得出去。
“继续我们之前的计划，傅星澜想要先下手为强，我就让他血本无归。他先掀起了热度，那我就给他再加一把火，给我雇水军使劲捧她敬业演技好，然后再剪辑她之前拍摄的电视剧还有杂志，剪得难看一点。”纪雯冷哼了一声，“最后让营销号围绕她演技不好这点发挥。”
捧杀这一招，她用得特别好。
先提高他们的期望值，再重重地落下，期待落空会让他们反扑得更厉害。
只有演技不好，才会得不到公司的重用，拍一些边边角角的小配角。
也只有她演技不好，才会拍摄杂志封面这种没有演技含量的东西。
“最主要的明天南大的试镜，我看沈雾和傅星澜怎么收场，连二三线女星都想免费出演的角色，沈雾算什么东西。她拿不到角色的，到时候我们就透露她试镜失败的消息。”
“那雯姐，我呢？我想得到那个角色！我听说这女配和裴叙有很多对手戏，这是我的机会。”舒曼知道竞争很激烈，但她非要得到不可。
她已经在三线停留好久了，需要突破。
“今晚我约了电影的投资商吃饭，你打扮得漂亮点。明天早上我会去接你。”
舒曼一愣，最终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捧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