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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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泽哥和班长混，不怕没饭吃。”陈柏坐在梅永鑫腿上吃着穆渊泽桌上的零食。
：“我要是个Omega光是冲着他们两那长相，我也天天送东西，光看他两的脸，我就能吃多两碗饭。”坐在前边的孙程斌边打游戏边说。
正说着，穆渊泽一脚踹开后门，手里还转着篮球，同万象说说笑笑的走了进来。
穆渊泽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桌上的东西，直接转手塞给了万象他们让他们分了。
：“次次都是送了东西就跑了，也不留张便条让我们感谢那个人，总吃人家东西怪不好意思的。”穆渊泽半拧开瓶盖开玩笑道。
阳光照在他的身上，他伸着懒腰整个人连同椅子往后仰，露出了紧致的人鱼线，还有隐隐约约的六块腹肌。他嫌太热解开了衣领前两粒的扣子，宽大的领口将他的锁骨暴露在外。
坐在旁边带着眼镜在学习的韩曦澄，瞥了一眼穆渊泽。看见了他有些泛红的皮肤，和脖颈处的腺体，不知为何他对穆渊泽的信息素格外敏感，但并不排斥。
他无意识的的咽了咽口水，不自觉间停下了笔，思索了一会儿后，又继续开始解题。但思路已经被打乱，这让他不得不重新在回顾一遍。
穆渊泽的信息素有一种淡淡的花果清香，很清新淡雅，让他忍不住上前去细嗅，但理智告诉他并不能这么做。
穆渊泽趴在桌子上，看着窗外的景色，天空没有一丝云彩，只有航空飞机飞过时留下的两条白色拖尾。渐渐的他有些困意，眯上了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午休时段，教室几乎没什么人。整层楼都格外安静，像穆渊泽这一类的学生打完篮球过后，都喜欢到教室里来休息。韩曦澄这一类则喜欢在教室里安安静静的学习。
也有部分闹腾些的，在教室里几个人打打游戏，用教室的电脑看看电影视频放放音乐什么的……
见到穆渊泽和李珂敏其他几个人要休息，便自觉把声音降低，关好了门窗。韩曦澄细心的将教室的窗帘都拉上。
悠闲的午后里，大家都在做各自的事，却总有几个喜欢找茬的要来扰人清静。
一阵聒噪的声音如同音浪般传来，还有刺耳的尖叫声此起彼伏。也不知是对面班在开音乐会还是别的怎么的。
万象和陈柏他们几个，怒气冲冲的推门而去，找对面班的理论上了。
吵的韩曦澄头疼，他将耳机戴上。似乎又想到了些什么，将穆渊泽的耳机从他外套口袋内取出，替他戴上了。
：“你们不能把声音调小点吗？我们这层楼一共六个班在这，就你们班声音最大！”陈柏几乎是喊出来。
：“你们班休息不能回宿舍休息吗？管那么多干嘛？再说了我们班关了门窗的，你还想怎样？你们在狗叫什么？”
：“怎么还急眼了？”
穆渊泽迷迷糊糊的被吵醒，突然感觉耳朵好像被塞了什么东西，拿下来一看，是自己的蓝牙耳机。
他本身就有起床气，再加上又被吵醒。听到这话时，气不打一处出。
韩曦澄合上本子，看着义愤填膺的穆渊泽直径往外走，心里有些不放心便跟了上去。
万象被气的抓着手机在颤抖，却又拿眼前这个毫无办法，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他回头一看，是被吵醒的穆渊泽，沉着的脸仿佛要将眼前这个人抹杀，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也许他已经死了好几次了吧。
：“狗咬你你不急？”
紧跟在穆渊泽身后的是韩曦澄，他在后边抓着穆渊泽那只紧握成拳的手，被抓着的穆渊泽虽然没有动手，但是已经将“不爽”两个字摆在脸上了。
那人倚着门，一看是穆渊泽那人脸上到露出了几分兴奋的神色。寸头造型和坑坑洼洼的脸，左耳还打了一排的耳钉还留有一截断眉，看起来社会极了。
在三班教室里玩的正嗨的学生，见到门口聚了这么多人，便又出来了几个人。
：“你们班中午午休不回宿舍睡床，在教室睡桌子干嘛？怎么，是教室里有什么宝贝吗？自己作就不要在这抱怨。”李飞极具挑衅笑了笑。
坐在教室的李珂敏看着这情景，心中警铃大作。
整个三班的视线都逐一盯着门口看，坐在教室后排的还有几个高三的挂读生，在后边吞吐云烟。
穆渊泽挣脱了韩曦澄的束缚，一把拽着李飞的衣领，将他拖到一边。
李飞笑的有些猖狂：“有种你就打啊穆渊泽？你妹不是在红枫吗，你妹要是知道你被停学处分，你猜会怎样？”
穆渊泽怒火中烧，把他摁在地上，骑在李飞身上一拳一拳的打在他脸上。
李飞又怎么可能甘心就这样被打呢，他不断的刺激着穆渊泽。
：“你妹也就空长了一副好皮囊，在你们家就是个孬种，14了还没分化不会是得了什么病吧？”李飞抽搐着嘴角继续刺激着他，反手就是一拳打向他那张痞帅的脸。
穆渊泽抓着他就砸向墙上，明明李飞也是Aplha却被穆渊泽打的无法还手。
其他班围观的同学，看着有些瑟瑟发抖，但心中却暗自叫好，高二三班已经连续好几天都在闹腾，偏偏午休时间老师都不在。
附近的人都在窃窃私语着，虽然声音极小，但都传入了穆渊泽的耳朵里。
：“之前就听说这个李飞和外面的社会青年交好，还经常骚扰女生。”
：“他刚刚说的红枫应该是红枫国中吧，这是招惹了穆大佬的什么人了吗……”
穆渊泽更用力的将李飞砸在了墙上，释放出了他的信息素，穆渊泽的信息素直逼李飞。李飞被流下来温热的血给挡住了视线，整个人都被砸的昏昏沉沉的。
韩曦澄眼看人打的差不多了，就将他拉开，抓着他的手腕，用自己的信息素压迫着他。
被韩曦澄的信息素压制着，他才慢慢冷静下来。
：“别打了，李珂敏去喊老师了，你在打就顺了他的意了。”
穆渊泽啧了一声，还是踹了李飞一脚才肯罢休：“我知道，但我也不能便宜了他。”
：“呵呵……”李飞倒是不服气。
穆渊泽倒也没去搭理他：“口嗨仔。”
坐在后边的高三生，抽着烟走出来，也许是因为挂读的原因。她们格外嚣张，多数都是女孩子。
坐在里边抽着电子烟，披头散发画着浓妆，耳钉纹身染发烫发一样也不落下。
吐出来的电子烟烟雾，就喷在了他们脸上。
味道甜腻呛鼻还有些刺激性。
韩曦澄下意识的转过去揉了揉鼻子，他厌恶地后退了半步。
：“……别把事搞大了。”
那女孩慢踱着步子离去，在座的都深知那女孩也不想惹上事情，又不想在他们面前丢了面子，才故意这么说的。
等到双方班主任赶来时，万象和陈柏他们都快和李飞他们班的人动起手来了。
：“老师，五班的那群人先来我们班找茬的，他们班的穆渊泽先动的手。”三班的学生抢先开口。
万象：“我呸，你别恶人先告状。”
刘培名怒声喝住：“让穆渊泽和李飞他们自己讲！”
虽然平常刘培名对他们是很严格，但他在学生和同事间的关系进退两难。
：“李飞你们自己说清楚，不然你们就自己去牛主任那里说。”三班的班主任厉声说道。
：“老师，我们可没乱讲话，本身我们就在门口好好的说话，不信的话你问问班里的同学。大家都可以作证。”李飞挑了挑眉盯着穆渊泽说道。
：“你他妈说什么呢？还不是你们班中午午休放音乐吵的整层楼都听得见。”陈柏一听他这么说瞬间就火大。
：“……”
大家心中都各自有数。
尽管三班的学生一直在为李飞辩护，但总有人要发声反击。
可却又没人愿意当这个出头鸟，生怕会遭到报复，也不敢想象这其中的后果。
：“你们好好说清楚，我今天和叶老师就在这听你们讲清楚这件事。”刘培名就站在旁边看着比他高了一大截的几个人说道。
：“老师，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调监控。”李飞提出了这个意见。
：“老师，不用这么麻烦了，我这有录音。录了整个过程，再加上当时周边有不少同学都在，李珂敏也能作证。”韩曦澄似笑非笑的打开了手机，播放出一段音频，里面的内容一清二楚就连那些窃窃私语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
：“一份录音又能说明什么？”三班的人有些急眼，特别是和李飞玩的最好的那群狐朋狗友。
：“那监控又能说明什么？”万象反问着。
：“眼睛也会骗人，看到的就一定是真的吗？”韩曦澄冷冽的目光看向他们。
他们早就听闻过韩曦澄，也只是听说他十分不好惹但几乎从不惹事，老师都十分偏爱于他。在年级排名上几乎没有能把他从第一的宝座上挤下来。
但关于韩曦澄的种种传闻也只是听说，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韩曦澄用这种眼神看人，冷的透骨。
：“……”他们哑口无言，不知要怎么辩解。
穆渊泽看了一眼焉了的李飞：“你怎么不继续说了？说我怎么打的你？”有些得意地笑着。
：“你还敢笑，你把人打成这样你以为你就没事了吗？”刘培名指着李飞对他说道。
：“那是他自找的，老师，刚刚录音里你也听见了他诋毁我的家人还说了具有侮辱性的话。”穆渊泽举起双手装作“投降”的样子。
刘培名和叶尘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转过身低声交谈了几句后，便先让他们几个都去了一趟教务处。
韩曦澄姗姗来迟，只见万象和三班的人都极其嚣张跋扈的在门口站着。仿佛下一刻便要在门口打起来，其实本身和韩曦澄没多大关系的，但为了防止在折腾出什么幺蛾子，刘培名便就让他们去盯梢。
：“害，可惜了，下午这第一节是体育课。”穆渊泽靠着墙拿出手机玩，满脸不屑。
万象：“……这都什么时候了，阿泽你还有心思玩手机。”
：“进去就不能玩了，你要不抓紧时间赶紧玩吧，等牛处讲完鸡都叫了。”穆渊泽头也不抬的说。
：“……”韩曦澄走过去一看，发现他在玩开心消消乐。
只有当事人，和没事的人似的淡定的站在那玩手机。
门一开便就把手机一下收进了口袋里，站直了身体，装的道也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牛处出来看见门口站着两排的人，互相瞪着就差冲过去打起来了。一米六几的牛铘刑站在这几个一米八的男生中，倒有点像是带着几个贴身保镖的味道。
：“都给我进来。”牛铘行随即便让他们到办公室里。
穆渊泽一进到办公室就直接坐在了沙发上，其他人到也不惊讶，毕竟他经常到牛铘刑的办公室来坐，有时两三天来一次。
韩曦澄把门关上后就站在旁边看着，穆渊泽坐了一下便就站了起来。
：“你们自己找位置坐，你们谁会泡茶？”牛铘刑坐在茶几边上问。
万象和陈柏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满脸狐疑。
“？”
别说是他们两，就连三班那群男生也是，就差把三个问号挂在脑门上了。
：“老师，我会一些。”韩曦澄回复道
：“那你来泡。”牛铘刑拿出一包茶叶递给他。
韩曦澄熟练的将茶叶倒入杯中，用热水冲过杯子，将杯壁烫热之后才开始沏茶。
：“你们几个的事我听你们班主任说过了，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听完之后你们几个根据我的问题写下答案。”牛铘刑看着他们的拘束样说。
韩曦澄将茶倒进杯中，茶汤的颜色诱人，还有淡淡的清香。
这个故事讲了也不知多久，穆渊泽听的昏昏欲睡，他从桌上拿了一杯茶轻抿一口，茶的清香和些许涩味儿流连于他的唇齿间。
泡的真好，这技艺和老穆头有的一比了。
他眯起眼睛看着坐在他对面的韩曦澄，有些困倦，牛铘刑还在沉迷于他的演讲中。
：“听明白了，听明白了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吧？写完600字检讨后拿给我看，再回去上课。”牛铘刑从办公桌上拿了几只签字笔给他们，又从本子上撕下纸。
：“穆渊泽，我刚想表扬你没惹事来我这，结果你今天就又来我这了。我给你记一次警告处分，你小子给我注意点听见没有！”牛铘刑将纸递给他说。
穆渊泽点点头：“下不为例，我以后一定不在给您惹事了，我和这几位兄弟道个歉，下次不会在动手了，能动嘴就不动手。”
：“你们要是有韩曦澄三分之一好，就不会在这坐着写检讨了，还要人家过来盯梢。在有下次你们就给我在操场上跑步，不是精力充沛吗……”牛铘刑说着说着又开始念叨起来。
一屋子的人都受不了，拿起笔就埋头苦写。
韩曦澄在一旁憋笑，牛铘刑还拉着他聊了起来。
其他几个人写完了，三班的一个男生只写到一半，有些着急但他又编不出几个字来。穆渊泽他们几个你一句我一句的帮他凑字数。
：“你看看你们，平常不好好学习，写检讨的时候这个字不会写，那个字不会写全都用拼音写。把字都写好看来，看样子我要叫你们班主任给你们买字帖了。”牛铘刑又讲了几句，才让他们离开。
他们几个一听能离开，你推我攘的赶紧离开了办公室，生怕在被牛铘刑念叨几句。
待韩曦澄把门关上他们才松了一口气。
：“老牛可真能念叨。”陈柏嘟嘟嚷嚷的抱怨着。
体育课过了大半了，他们也没心思去上课，便就拉着韩曦澄和六班的几个熟人去打球。
：“韩曦澄，反正体育课，打会儿篮球再回去上课呗。”穆渊泽一边运球，一边将球扔给韩曦澄。
他接过球，嘴角勾了勾直接上了球场……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