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珀特之泪》MHH氢气

7、云淡 “我看得出

　　又一年寒来暑住，高二生活的开始意味着文理分科以及分宿舍，言策经过一年的“不懈努力”, 成功从倒数第一爬到了倒数第四，座位也跟着移动到了教室后排的中间，此时正因为第一节的英语课困得不行，瘫趴在座位上小睡。
　　顾易从办公室拿了住宿报名表走来，本想在言策座位上找只笔直接把自己的填了，怕碰醒他，小心翻找半天却发现这孩竟然连根笔都不带。
　　顾易：“......”
　　他只好向前桌的人借了，给自己填好，算着时间，在离上课还有三分的钟的时候敲了敲微言策的桌子。
　　他这才迷迷糊糊地醒来，耷拉着脑袋嘟囔道：“什么事?”
　　顾易抽了一张递给他,问:“你住宿吗?”
　　言策似乎清醒了些，看着报名表反问:”你住宿吗?”
　　顾易愣了下，又点点头。
　　他也跟着顾易幅度不大地摆动了几下脑袋，研究起表格来。看到一半他忽地勾了勾唇角，指着报名表上的介绍道:“两人间?那我住,刚好我们一起。顾易看着他填完,将表收回来整理好，才回了座位。
　　戚月这时也刚从办公室回来，踩着上课铃坐下，递给顾易一张表小声道“填好给我或放我桌上就行。”
　　顾易点了点头收好 ，那是张申选文理科的表格，他抬了笔又放下，想等下课再去问问言策。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双向选择。
　　顾易眉眼间添了几分笑意，再看向一旁看似认真听课的威月，他又不由得皱起眉——他总感觉这几日的她显得格外疲倦，看似努力实则强撑，精神状态也不好。
　　戚月这一年来帮了他不少，他不愿看见朋友变成这样。
　　一下课他便找了言策，决定都选理科。因为下节体育所以教室里的人早已走了大半。顾易看言策拿着篮球下了楼，再回头时发现威月的座位也是空的，他轻叹口气，坐在座位上安静地等她回来。
　　打了上课铃威月才来，似乎还在发呆，她看清顾易时猛地晃了晃头，正欲开口，顾易便递给她一张干净的卫生纸。
　　戚月手滞在半空中，有些惊讶:“嗯?”
　　顾易收子手：“抱歉，我以为你哭了。”
　　他接着又道:“我自作主张，给你和我请了假——我们..….能聊聊吗?”
　　戚月默默点头，静待他开口。
　　顾易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我看得出，你对她的感情。”
　　她一时顿住，没有反驳，没有疑惑。
　　他便继续说对不起，“这么说可能有些唐突，虽然我不清楚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我看得出，她很湿柔，你也是。我或许不能算你的朋友,但我会尽我所能——如果你需要我的帮助的话。”
　　戚月低着头静静听着，良久，抬起泛红的眼帘微了微笑：“谢谢，你是。”
　　“什么?”
　　戚月看向他:“朋友啊。”
　　眼神里映满了坚毅与感谢。
　　顾易闻言点了点头，又开口道:”我......懂，那种不被理解的难过，拳头挥过来时的带起的风，言语攻击所带来的伤痛……她很坚强,你也同样勇敢，所以，相信我,一定会很快变好的。”
　　二人沉默许久，戚月深吸了口气,身子前倾凑得离他近了些，微仰着脸，似是在防止眼泪滚落，她对着顾易耳边轻声问:“那……你对他呢?”
　　顾易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整个人忽然僵硬起来，一时并未回答。
　　恰巧这时有人一把推开教室门，手中还转着篮球，一抬头看见眼前这幅景象懵逼般滞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