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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游戏从现在开始 可怕的江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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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意点了巴蜀烤鱼,本来配他那两个菜就足够多了,结果我又整了两个,这下晚饭都有了。
吃完中饭,我在他家稍微睡了一会儿,罗意洗的碗筷我没帮忙。我原本打算去我闺蜜家住,结果她家有人在隔离不方便收留我。好家伙,直接给我干的不会了!
这么敏感的时候,除了罗意谁会留宿我,不用问也知道没人。让我妈提前回来也不现实,那老远的!
现在我全身上下除了一部手机,一条内裤其他全是罗意的,这也太drama了。
昨晚上我还训斥这位爷呢!今儿就有求于人了,嘴上抹蜜准备哄这大爷再收留我一晚。
罗意正在打单机游戏,机会来了,挂上我礼貌的笑容挪到沙发边儿上。
撞了下罗意和罗意说我们打排位4V4,我带你上单怎么样?
原本想着用游戏上单哄骗哄骗他,没想到结果他还带我上单了。
一时高估自己了,我大概有个两年多再没打玩游戏了。
我前男友杜戎宪是个游戏狂魔,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在家里打联赛,我的游戏入门师傅就是他。后来分手了我就再不碰游戏了,甚至连消消乐这种游戏都不碰了。
见目达不到,我很快也就失去耐心,人逐渐暴躁,玩到最后直接进行场外干扰!
关键时刻我把他手机夺走,他扑上来我俩扭打在一起,我扑倒罗意,一只膝盖顶在他胸膛上,擒住他的双手,凑近他撂狠话:“罗意,你会不会打游戏啊,你不扶我就算了,还不让其他队友奶我,有没有团队精神啊你!不想打你就直说!”
罗意也没生气,笑着说:“姐姐,您这也忒霸道了,昨晚非法入侵,鸠占鹊巢,这会儿又暴力恐吓,场外施压!”
他害我今晚没地方住我很生气:“姐姐和你说话你还顶嘴。罗意,你礼貌么?”
罗意眨了眨眼睛和我说了声“姐姐,我疼!”他睡衣上的扣子在我膝盖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印子。
刚才一番扭打中他的领口已经敞开,我漆黑的长发也滑落下来堆积在罗意雪白的脖颈间。
我卸了力气准备起身,可罗意却一把将我扯进怀中,抱着我吻了起来,他刚洗过澡,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
罗意单手托住我的后脑勺,他用牙齿咬了我的下唇,我吃痛张开嘴,任由他舌头舔过我的口腔。
昨晚他在楼下亲我的时候,我并没有特别的感觉,这会儿我恐怕是被他清爽的样子迷惑了,竟觉得该死的美好。
这个吻太过激烈,我完全陷入他带给我的情欲当中,当我快要没法呼吸时,意识回笼我开始猛烈挣扎。
他放开了我,唾液在我们之间拉出一道银丝。
我下挣扎大口的喘气停,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强势的再次把头埋在我的颈吮吸,我用力推开他!
罗意在没强迫我他喘着气坐起来将我抱到他的膝盖上,手一下一下拍着我的背部,给我顺气。
他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小心翼翼的轻声问我:“我喜欢你,你能也喜欢我么?”
我心跳很快,有点慌张,我承认罗意和别人不一样,他尊重我,喜欢我,对我很好,此刻我也动心了!可我不知道这样发展会不会又演变成为一个悲剧!如果结局注定是悲伤,我宁愿从未和他有过交集!
我很慌张,也很不安,我无法回答他,我一言不发,他捧起我的脸,对我说他知道我很慌张,我不用立马给他回答,只求我能正视自己对他的感觉!
我说今晚我会留下来,让我想一想!
显然这个答案让他很开心,我立马泼了盆凉水给他。
我说:“别多想,没别的意思,就是无家可归!”
罗意说:“他没多想,他就是挺高兴的,这个家我想住一辈子也行啊!”
当理智回到我缺氧的大脑里时,我知道自己需要独处一下。
于是我对罗意说:“你还要抱到什么时候啊,我想尿尿!”
这太煞风景了罗意瞬间放开了我,嫌弃的搓了搓双臂!
快步走进洗手间,关上门的瞬间,我突然觉得地转天旋眼前一片昏暗,我扶着门把手看着镜子里那个女孩儿觉得甚是可笑,我今年29岁,长着一副十六七的儿童模样心却老的像五十岁大妈,弯弯的眼睛里没有一丁点儿暖意,眼底尽是冰霜,脸颊上的酒窝盛满剧毒,浑身上下散发着黏稠的腥甜味道,江已要不要一起玩个游戏啊?
我知道罗意的吻让江已很紧张,江已会迷恋他胸膛滚烫的温度,而罗意和江已说话时小心翼翼的样子是还没有陷入爱情就已经开始卑微的预兆。
游戏里的女主人公,悲情男配角已经就位,杜戎宪你期待么?不久后我会去找你的,我不会让你和杜演等太久的。
离开罗意怀抱的瞬间,我惊觉江已被诱惑了,这感觉真是刺激又恶心!
空气中已经开始散发不易察觉的肝肠腐烂后恶臭。这恶臭掩盖在甜蜜的爱情里才最致命。
镜子里的女孩儿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一个邪恶的念头诞生了,罗意他主动送上门,就让他成为复盘我和杜戎宪孽缘的最佳工具。
阳光下我不会再说爱你,海面下也尽是汹涌的恨意。
我对杜戎宪曾经有多爱,如今就有多恨。
时间是一把削骨剔肉的刀,它一点点把我变成了他,脸上的笑容再也无法勾起神经的愉悦,皮囊之下是一具冷血残酷,善于伪装的罪恶灵魂!
拧开水龙头眼前流出的却是暗红色的液体,当这些液体快要住满洗漱池前我用手捧起一把,可它们却穿过我的掌心从指缝间溜走,留下彻骨的寒意,杜戎宪果然啊,我还是无法承受你这种寒凉,突然很失落。
我把水龙头温度调到最高可双手除了刺痛没感觉一点暖意!
罗意的敲门声让我瞬间清醒过来,眼前那有什么黑红色的血水。看着双手被烫出的水泡,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很陌生,手指好痛。
我开门走了出去,他看见我通红的双手心疼的问我痛不痛,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帮我挑破水泡,挤出组织液,小心翼翼的涂抹镇痛药膏。
做完这一切他并没有松开我的手,而是用手指尖在我掌心摩擦了片刻,我有点抗拒的抽回手。
我的左右手上有非常多白色的脱丝式的疤痕,以前留下的,很平整,也没有很丑陋,但是总有人问起怎么弄的,而我就不太能答上来了。
如果他问我,我不想对他撒谎,可我也不想告诉他原因。
还好罗意什么都没有说。他看了看我,说得去买点药回来,让我在家乖乖等他。我提议一起去吧!他看了看我,拿上鞋柜上的钥匙,带着我一块儿去了药店。
他去药房抓药的时候我问柜台买了盒安眠药!毫无疑问,今晚他会和我睡一起!我们都会吃下这些安眠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