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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谁是猎物 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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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休整了一夜的逸家军在各自统领的领导下开始了声势浩大的搜山活动。坪山陡峭,基本大军能搜索的范围只有山脚下及官道附近的一小片地方,但是这次,似乎逸家军已经被失去王和主母的打击给刺激疯了,上不去的地方就炸开,树木太过茂密就捞起斧子砍,而逸家军的少主,北蛮王独资,逸熙,更是身先士卒,以身作则,走在疯狂搜救的第一线,衣衫烂了也不顾,碎石屑炸到脸上,划破了英俊的面容也不管,甚至是身边的将军们来拉也不走,蓬头垢面,整个人似乎已经陷入了一篇疯狂之中。
疯狂的少主领着逸家军的精英们干起了砸山的营生,如果没有人来阻止,恐怕正常人都不会相信的。先是各组的组长依次上阵,轮流劝说逸熙,然而却没有任何效果,于是在大半天的搜索之后,组长们都不见了,而逸家军中著名的智将临清不负众望的出现了,刚一现身,便直接冲上前去,也不对已经疯狂的说教了,直接敲晕了,扛回了大帐,顺便命令秦潋组织跟逸熙一起出来的士兵们回去休息,做好随时迎战的准备。
刚回到大帐,临清就丢下了那个又沉又臭的人,让早就等候在大帐里的逸净等人把这人弄醒。
半响之后,逸熙终于在刺鼻的味道中被熏醒了。
“我说小九啊,就是做戏你也做的太真了吧,啧啧,看你这一身啊,能熏死一头猪了。”刚刚醒过来还有些迷糊的逸熙耳中直接传来了笑面虎逸鑫的调侃声。
“做戏就要做的连自己都相信了别人才会相信哪,母妃经常挂在嘴里呢。”想起失踪的母亲,逸熙的心里很沉重,可是,现在,自己绝不能露怯。母妃、父王,等我,你们的儿子绝不是好欺负的,我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气氛有一些僵硬。打破短暂沉寂的是临清。他轻轻的抚着逸熙的头,说道:“小九,现在你可是我们的领袖哪,你可没有时间感伤呢,我们这边多一份胜算,义父义母就多一份生机呢。你今天早上的表现很好,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就连我都会以为,那就是一个完全失去理智的少年呢。”
“恩,很真,可以骗人。”安顿好逸家军,刚刚进帐的秦潋刚好听到这句话。
看着秦潋一本正经的脸,说着这样这样...可爱的话,就连原本有些低落的逸熙也忍俊不禁的笑了。
逸熙整理了一下情绪,看着等待自己开口的伙伴们,忽然觉得心中是满满的勇气和力量了。“今天上午的一番作为必定会使一些人认为我们已经军心大乱了,至少也会认为我这个不合格的少主,现在正处于情绪激动的状态,军中坐镇的是我们冷静睿智的临清,临大军师。所以今夜,无论是幕后的黑手,还是那些旁观者今晚都必会有动作,确定我是不是真的‘疯’了。所以,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了。”略带兴奋的语气真实的表现出主人感情。
“我们还要提防的一点的就是,可能会有人向大哥下手,毕竟,就像你说的,现在外界应该都认为大哥才是逸家军的头,杀大哥以乱军心也是很有可能的。”逸净插口说出自己刚刚想到的可能性,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哎呀,女大不由人哦,想昨日我提议自己当饵的时候,某人可是淡然的很呢。”逸熙挂上逸鑫的招牌的坏笑,那张漂亮的脸上尽是促狭和邪魅,看着堂姐越来越红的脸庞,他忽然正色起来,“三姐说的对,大哥也很有危险。而且我认为,我们鸡哥都很危险,黑手有能力铲平有大内高手和逸家军精英的仪仗队,暗杀几个人应该是不成问题的,而如果他要得到逸家军的话,我反倒成了最不危险的一个,而你们,逸家军的直接领导者,却是他必须铲除的对象。”脸色渐渐严肃起来,懊悔之色也显了出来。
是啊,如果对方是为了得到北蛮的助力,那自己就没有性命之忧,而今天上午的表现更是表明自己不过是个草包少主,那黑手下杀手的可能性就更小了,反而是大哥他们...
察觉到逸熙担忧的眼神,临清淡笑,还是个孩子啊。“我已经布置好了,除了净儿要照顾失常的少主意外,今晚我们几个会轮流守夜,而你带来的那些安慰会在暗中跟着我们,还有各人手下的将士们会在暗中保护自己的组长。”
“你早就想到了是不是?!你是故意让我那样表现好保证我性命无忧的,是不是!”竟然是这样,竟然是这样!我都做了些什么啊!
逸净的脸色也变了,看着一个个持默认态度的人,他们竟是都已经想好了,只想着护住逸熙和自己!
“不,我不同意!”两人同时喊出口。
“小九,净儿,现在我们必须以大局为重,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义父义母现在生死不明,逸家军的精英也已经被我们带出了城,城中如今只有琦华坐镇,如果我们不在这里解决这次的幕后黑手,我怕,北蛮危矣。小九,你是少主,绝不能在这里出事。”瞪着还想反驳的人,让他渐渐把想说的话吞回肚子里。“还有就是净儿,你的黄组掌管的是情报之事,组员灵活有余,力量上却不足,根本是大材小用了,而且如果这次的敌人真的强大到...重建北蛮就离不开你的情报组织。”
眼里渐渐擒满了泪水,但是逸净还是郑重的点了点头。
“净儿,你哭啥啊,你看我们是好惹的嘛,鹿死谁手还说不准呢!”说话者有着明显的外族特征,五官深陷,身材壮硕,是橙组组长乌尔禾。
“既然大家都清楚了,那我们现在就散会吧,各就各位,好好准备。”临清做最后的总结。
京城,朝宇殿
他,已经走了两天了,不断有消息传回来,侄子疯了,他还没到。心里空荡荡的,似乎有些想念他呢。忆起他走时的眼神,心里是木木的疼痛,自己真的伤了他吧。
坪山
“逸熙疯了?”
“是,属下亲眼所见,不疯也所差不远了。”
“好,查明回报,若属实,呵呵...”
“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