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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青年争霸赛(7) 被烫伤感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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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会认为余宁依作为女生,力气定是没有男生大,可只有她知道,来到这片大陆后,自己突然多了一个天生怪力的加成。
莫说是普通男生,就算比她强几个实力级别的人,力气也不一定有她的大。
这刀背上时能压制体内真气的运转,卸下后真气运转会比之前加快。
就好似以前练拳击时,为了身体更灵活,会在身上绑着沙袋训练,莫非背着这刀也和曾经背沙袋训练有些同样的效果?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捡到宝了,虽然这宝没什么颜值,但在这实力为尊的大陆,长得花哨没有用,实力强悍方是硬道理。
先试几日,看看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若真是这般,也算是极有助于修行的加成了。
歇了片刻,再次将刀背回身上,想了想,又取出一块布料将刀包住,方一步一步地往徐云露住处走去。自己得了新武器,此事至少一半是徐云露的功劳,余宁依想第一时间与她分享。
恰巧徐云露在房间内歇息,正拿着本医书拜读,听见敲门声起身开门,余宁依鼻尖挂着薄汗站在门口,见到徐云露便露出一口白牙,眉下痣也闪着灵动。
“你这是刚修习回来?”徐云露知晓她明天下午才有比赛,半日未见到她,便猜测她是去后山修习了。
余宁依大大咧咧地擦汗:“不是,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说,来我的厢房一下。”
余宁依作为宗门里唯一的女生,厢房是单独的,四周没有其余的房子,对于隐私的保护比这客栈式的客舍要好,她还不想太多人知道自己得了新武器的事情。
徐云露点头,没问缘由,将医书往储物戒里一收便随着她去了厢房。
一进屋,余宁依先将门仔细锁好,再三确认后方将背上的刀卸下,颇为小心地置于地上,深吸好几口气,又给自己倒了一大杯水,不曾停歇地一口喝下。
“你这是今天练习的太累了?”徐云露看了眼地上的刀,余宁依不修习时均是将刀收回储物戒的,今日却一反常态。
见徐云露被自己这一顿风风火火的操作弄得有些诧异,余宁依将今日经历的事情同她讲了出来。
“今早,管事长老叫我过去,和我谈了半天。主要思想就是,现在是争霸赛举行期间,宗门不想将下毒的事情闹大,想着给我些补偿,借此大事化小。”
徐云露点头,这是她之前便猜到的:“所以,你要了什么补偿?”
余宁依对她并不藏着掖着:“我申请去武器阁试试运气,看有没有和我有缘的武器。”
“你倒是挺有勇气的,宗门也同意让你进去试试了?”徐云露问道。
能入宗门武器阁的武器皆是有灵智,可自行同人建立链接认主的。
这些武器或多或少有些傲骨,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在它们身上更是体现得淋漓尽致,皆是会找实力强悍的修仙者建立链接。
余宁依一个问道期的小弟子,被这些武器看上的几率几乎为零,大概这也是宗门敢让她进去试试的缘由吧。
余宁依对此也是颇为自觉:“我当时也是脑子一热,不知怎的就想去武器阁看看。”
“宗门肯定认为我去也是白去,他们也没什么损失,就算有哪个武器真看中我了,也是我的个人机缘。”
无故夺去弟子的机缘,正常宗门不会做这种事的。
“那你,可得到了什么武器?”徐云露小心问完又有些后悔,若是余宁依空手而归,自己岂不是在戳她的心。
余宁依指了指被她置于地上的刀:“那把刀主动和我建立链接了。”
徐云露看了眼地上那被布包的严实的刀,用眼神询问余宁依:你就是如此对待一件有灵智的武器的?
挠挠头,余宁依解释道:“我不是故意放在地上的,而是这刀实在太沉了,背着它时真气都被压制地不好运转,我怕放在桌子上把桌子压坏。”
徐云露走到刀旁蹲下,小心地拆开包裹的布匹,见到这刀的刀鞘和刀柄,被噎住片刻后方评价出一句:“这刀还真是,质朴无双啊。”
听出她小心翼翼地措辞,余宁依像是找到知音般,双眼含泪地说道:“你是不是也觉得这刀贼丑!我都要嫌弃死这刀的审美了!”
激动如她,方言都飙了出来,就差握住徐云露的双手两眼泪汪汪了。地上的刀极为愤怒地震动起来,小刀刀可听不得这话,徐云露忙捂住余宁依的嘴,生怕她再说出什么。
余宁依被她这么一捂,也是冷静下来,想起这刀之前散发过的能量,知晓自己不是对手,只能叹息着将嘴边的吐槽咽下。
为了转移一刀一人的注意力,徐云露问起和刀建立链接的情形:“那你们是如何建立起链接的?”
“本来,武器阁内没有出现和我有感应的武器,在我放弃了往阁外走时,一个光团拦住了我。”
余宁依回想那时的经历:“光团引领我前往地下空间,一直到最深的十层才停下,光团打开门口,带着我来到深处的一柄刀前。”
徐云露挑眉:“就是这柄刀?”
余宁依点头:“看到这柄刀刀后,我就晕了过去,同行的大长老见到我晕过去后,这刀主动飞到了我手里,接着他也晕了过去。”
“我还是被先醒来的大长老叫醒的,醒来便发现我已和这刀建立了联接。”
徐云露听完感慨:“你们的缘分还真是,既奇妙又简单。”
“对了,大长老醒来后,不知怎么的,右臂失去了知觉,也不知道现在恢复没有。”余宁依顺嘴说了句大长老身上发生的奇怪之处。
徐云露听完问她:“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余宁依摇头,她全身上下皆是好得很,只是光团一事弄得她心气不顺:“后来那引路的光团变成了这刀的刀鞘,我才反应过来,这根本就是光团和这刀用计将我引过去的!”
“一个有灵智的武器引你过去做什么?”徐云露也是疑惑这刀的所为,余宁依不过一名问道期的小弟子,这刀为何费尽心机地引她过去?
“谁知道,说不定是看上本姑娘的潜力和美貌了。”
徐云露笑了笑,低头看了眼地上的刀,压下心中隐约的担忧。
知无不言地将武器阁中经历的一切讲出,余宁依喟叹,当初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也不曾这般认真过。
可讲述完一切后,余宁依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还是极为重要的事情,苦想半晌也无结果,只好作罢。
徐云露听着她这一天传奇的经历,想起余宁依说此刀极沉,便问道:“我可以拿一下试试吗?”
“这有什么好问的,你直接拿就是了。”
得到余宁依的允许,徐云露伸手握住了刀柄,握住的瞬间便觉体内运行的真气一滞。用力推动真气的运转,动手全力一抬,刀在地上纹丝未动。
徐云露见识此刀的厉害后便松开了手:“这刀在握住的瞬间便会压制真气运行,确实少见,这是什么材质的?”
听徐云露如此一问,余宁依才意识到,自己还不知这刀的材质,有些尴尬地愣住,徐云露瞧出她停顿之下的窘迫,开口道:“先将它搬到桌子上,咱们一起研究一下。”
余宁依犹豫:“不会压坏桌子吗?”
徐云露摇头,说起握刀时感受到情况:“这种武器的压制一般都是针对人的,对于物品应该不会有这样的作用。”
言外之意,这刀只压人,不压物。
余宁依深吸一口气,将刀抬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到桌子上。果然如徐云露所说,桌子什么事也没有,都不曾晃动一下。
拔下刀鞘,露出刀身,徐云露看过刀身,忍不住笑出声:“这刀还真是,表里如一呢。”
余宁依深以为然地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两人没再在刀的外貌上多做纠结,而是仔细观察起刀的材质,明明是深色的金属,却反射出赤色的光,形成一种略深于火的颜色,给人庄严高贵之感,还有一丝原始野性的神秘。
“这种金属你见过吗?”余宁依问一旁的徐云露。
徐云露认真瞧了片刻,摇摇头,从未见过。
余宁依苦起一张脸:“这下怎么办?要去翻书找吗?什么书上能有这样的记载啊?”
若是有手机就好了,直接拍照查一下,简单迅速。
余宁依想起手腕处那道电子音留下的印记,将手腕露出来,问道:“喂,你知道这刀是什么材质的吗?”
余宁依只是随口一问,死马当活马医,没指望它能给出回答,毕竟这印记她研究了九年,只发掘出当手表和闹钟的用途。
半晌过去,印记没有任何反应,放下手腕,余宁依无奈地道:“算了,该知道时自然会知道的。”
话音落下,手腕处传来烫伤感,“嘶”了一声,忙抬起手腕检查发生了何事,只见印记处显现出一行泛着白光的文字:坠甫。材质:赤铜,产自昆吾山。
被烫伤感吓得不清地余宁依没好气地说道:“你还真给了回应啊,之前问你那么多事,你怎么不搭理我呢?”
手腕上的字待她读完便消失了,身旁的徐云露也是看见了那行文字,很是惊奇:“你这个印记还能回答问题?”
“它这也是第一次回答我,之前怎么弄都不给反应。”余宁依解释道。
被印记吸引的两人,暂时抛开坠甫,研究半晌余宁依的手腕,发现它仅是诈尸般回答了那个问题,便又开始了躺尸模式。
见研究不出什么,余宁依撇嘴:“它突然解释这一下是什么意思?这个刀很厉害吗?让它不惜诈尸也得介绍一下?”
想也想不明白,余宁依深知自己的脑子是什么水平,从不指望自己能参悟什么,直接将把目光转向徐云露,用崇拜加上信任的眼神盯着对方。
徐云露被她这个眼神盯得无奈,轻轻笑了:“我也想不明白,但可以肯定的是,能被印记介绍,这个坠甫一定挺厉害的,恭喜你捡到宝了。哦不,是被宝捡到了。”
听她如此说,余宁依蓦地生出与有荣焉之感,将之前对坠甫的嫌弃抛之脑后,决定忘了若不是实力不够,肯定会动手斩断与坠甫之间的链接这件事。
话说回来,这刀虽外观设计的毫不走心,可名字听起来还是不错的,可见是有人将它真心对待过的。
“你明天比赛是不会用坠甫的吧。”徐云露扫了眼桌子上这把抬起都很费力的刀。
余宁依点头:“还是不要太招摇了,好多师兄和前辈还没有这样的武器。再者说,这坠甫背着走都很费劲,更别提用来比赛了。”
余宁依不是不想用新武器,得了好东西谁都想炫耀,可不能不顾带来的后果。
“要不然,你趁着天还早,找个地方试试它?”徐云露瞧出她的心思,贴心地建议道。
余宁依眼前一亮:“你陪我一起去吧!好不好?”
徐云露点头应下,得了肯定,余宁依心满意足地眯了眯眼,第无数次在心里感慨,怎么会有云露这么好的人啊。
在这几天的接触中,可以发现她和鬼医谷内的人皆是相处融洽,即便是竞争关系的同批弟子也未生出太多嫌隙,足以证明徐云露的人格魅力。
徐云露见她又露出猫咪般的餍足表情,不由笑了出来,还真是个可爱的小妹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