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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年后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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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开学，宝悦升入初一下学期。
课程比上学期紧，但宝悦应付得游刃有余。她每天的生活几乎固定了——早上六点起床打拳，七点出门上学，中午在饭馆吃饭、讲题，下午上课，放学后去图书馆做竞赛题，六点去饭馆帮弟弟妹妹补课，八点回家。
林晓晓说她是“铁人”，陈思雨说她“不用睡觉”。宝悦不解释，只是每天雷打不动地做该做的事。
三月，数学竞赛复赛成绩出来。宝悦拿了省一等奖，孙浩然省二等奖。陈老师把获奖证书递给她的时候，说：“明年还有一次，争取进省队。”
“嗯。”
“你好像不激动？”
“还行。”
陈老师被她这副样子逗笑了：“王宝悦，你什么都好，就是太淡定了。”
“淡定不好吗？”
“好，当然好。”陈老师摆摆手让她回去，“淡定的人走得远。”
宝悦拿着证书回教室，林晓晓又第一个冲过来看。
“省一等奖！王宝悦你是人吗？”
“是人。”
“你每次都说自己是人，但做的事情没一件是人能干的。”
“你这话听着像骂人。”
林晓晓嘿嘿笑：“是夸你。”
许静的妈妈在一个周末来了饭馆。
那天早上，宝悦正在饭馆帮忙择菜，门被推开，一个中年女人站在门口，瘦削，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很深。她看见许静在后厨择菜，没说话，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宝悦迎上去：“阿姨，您找许静？”
“我是她妈。”许静的妈妈声音很低，“我来看看她在这边干活怎么样。”
“挺好的，许静干活利索。”
许静的妈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忽然说：“你是王宝悦？”
“嗯。”
“静静天天在家说你。”许静的妈妈看着她，“说你对她好，管她饭吃，还给她涨工资。”
“她自己也干活了。”
许静的妈妈沉默了很久，最后说：“谢谢。”
宝悦看着她，忽然说：“阿姨，许静成绩在涨。上学期期中进步了二十多名，期末考试又涨了十几名。她要是能一直保持，明年考一中有希望。”
“一中？”许静的妈妈愣了一下，“她那个成绩能考一中？”
“能。她脑子不笨，就是以前没人管。现在有人盯着她学，她自己也想学。”
许静的妈妈又沉默了。宝悦看见她的手指攥紧了衣角，指节发白。
“我……我没想不让她念。”许静的妈妈声音很轻，“我就是怕供不起。”
“阿姨，一中可以申请助学金。许静成绩好了，以后考高中、考大学，都有补助。现在不让她念，她这辈子就在菜市场了。”
许静的妈妈没说话。她站了很久，最后转过身，朝后厨的方向看了一眼。许静正低着头择菜，没看见她妈来了。
“我回去了。”许静的妈妈推开门，走了。
第二天，许静来饭馆的时候眼睛红红的，但嘴角带着笑。她跟宝悦说：“我妈说，让我继续念。”
宝悦点点头：“那就好好念。”
“嗯。”
“叮——帮助困难同学继续学业，惠及一个家庭，奖励积分8000分。当前积分：140800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