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满四合院之一大爷老来得子》张莼鲈

31、李雪华离开

　　贾老婆子把棒梗裤子扒掉，让他趴在腿上给他上药。
　　棒梗哭哭啼啼的。
　　屁股上被抽的有好几道很深的红印子。
　　秦淮茹发狠下了大力气抽的。
　　现在已经变紫了，看着有点恐怖。
　　贾老婆子很心疼，嘟囔着埋怨秦淮茹。
　　“你还是他亲妈呢？就能下这么重的手。意思一下给别人看看就算了。你看看这给打的”
　　秦淮茹坐在旁边的凳子上。
　　一言不发，泪流满面。
　　她恨棒梗不争气让她被人家堵着门骂。
　　又可怜三个孩子没爹，吃都吃不饱，要去偷吃人家的。
　　小当和槐花吓得脸都白了，战战兢兢的不敢出声。
　　贾张氏抹完药，给棒梗提上裤子。
　　然后打了盆水给三个孩子简单洗漱了一下，就让他们去上床睡觉。
　　忙完贾张氏也困了没管秦淮茹直接脱衣服就睡了。
　　只有秦淮茹可怜的一个人枯坐在外面堂屋的凳子上。
　　又冷又困。
　　煎熬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天不亮。
　　尽管满心疲倦，打不起精神。
　　秦淮茹还是早早的起床去上班了。
　　心情再不好，日子还得照过，班还得照上。
　　要是没了工资，全家人都得饿死。

　　在秦淮茹所在的一车间。
　　中间休息的时候，一个叫徐丽丽的女工炫耀的把手腕上的上海牌手表露了出来。
　　她娘家条件好，婆家也不差，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平时就看不起农村出身，大字不识一个的的秦淮茹。
　　偏偏她平时里惯会装可怜，在男工人中间还挺受欢迎。
　　这就让徐丽丽心里更不舒服了。
　　她得意地瞥了一眼秦淮茹“这可是孩子他爸送我的生日礼物。”
　　可把厂里的女工都羡慕坏了。
　　她们都围着要看手表。
　　不时发出赞叹声。
　　“哇这好漂亮啊，这肯定很贵吧。”
　　“我之前在华侨商店见过。可贵了，还要票。”
　　就连男工们也很有兴趣。
　　毕竟这时候虽然有三转一响的说法，但手表不是必需品，而且很昂贵。
　　结婚时就算买三大件也是买缝纫机和自行车的多，很少有人花大价钱买手表的。
　　看大家都这么兴致勃勃。
　　徐丽丽的虚荣心瞬间爆棚，可骄傲了。
　　只有秦淮茹兴致缺缺，还在摆弄着工件。
　　自从丈夫死后，自己家里的生活条件一天比一天窘迫。
　　自己光想着怎么让家里人饿不死就够费心神的了。
　　像手表这种奢侈品秦淮茹是想都没想过的，自然也提不起兴趣。
　　徐丽丽也注意到落单的秦淮茹。
　　她故意叫她“淮如，你也来看看我的手表呀，看看好不好？这样将来你买的时候，你就知道买那个款式的呀？”
　　“丽丽，秦淮茹家怎么可能买得起？你忘了她男人死了，家里拖着三个孩子和婆婆的，恐怕她这辈子都买不起这么贵的手表”旁边一个女工人毫不掩饰的嘲笑。
　　丽丽装模作样的推了推她“不要这么说，这不是揭人家的伤疤吗？”
　　几个女工嬉笑着。
　　一句比一句尖锐的话像是一把刀，插入了秦淮茹的心里。
　　秦淮茹很想哭。
　　可是在厂里这个公共场合，她又不能哭。
　　她只能强迫自己。
　　微笑着看向徐丽丽“手表很好，你带上肯定好看。我家条件困难，恐怕是买不起了。
　　然后秦淮茹就走开了。

　　下午四合院后院聋老太太家。
　　“奶奶我走了，你一个人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以后过节我会回来看你的”李雪华拉着老太太的手叮嘱道。
　　“唉，丫头到那了一定要给我写信报平安啊，要是在乡下有什么困难一定跟奶奶说，奶奶虽然老了，但是拼着这张老脸也是能帮你的。”
　　聋老太太很是舍不得。
　　她人老了就很孤单，虽然平时在院里也有口吃的，但是没人陪着心里还是空虚寂寞。
　　这自从李雪华来院儿里整天陪着她后，她心情都好多了。
　　李雪华也感动的红着眼圈。
　　她身世坎坷，父母双亡，从小到大也没多少人关心她。
　　下乡的时候也是一个人努力克服困难和恐惧，没人给她肩膀依靠。
　　这次来四合院住一段时间，老太太待她像亲孙女一样，她也很舍不得离开。
　　可是自己毕竟是知青。
　　户籍都落在了村里，在城里没户口没法吃供应粮。
　　又没工作长久呆下去也是拖累老太太。
　　就这样在聋老太太含着泪光的双眼的注视下，李雪华带着两包行李大步走出了大院儿。
　　出了胡同口就坐上了公交车，经过几个小时辗转，回到了当知青的乡下。
　　这次她跟四合院的联系就暂告一段落。
　　至于她未来又会跟四合院产生时什么样的联系。
　　此时谁也不知道。
　　就连李雪华自己此时坐在公交车上望着窗外初冬萧瑟的景象，对未来的生活也是既迷茫又无奈。
　　一大爷家。
　　今天下午厂里没事儿，一大爷早早下班回来了。
　　三点多就到家了。
　　中午一大爷为抢修机器都没来得及吃饭，这时也是很饿了。
　　一大爷“中午没在厂里吃饭，你快给我随便弄点”
　　一大妈“溜饼子成么”
　　“成”
　　一大妈在平锅上烙了两张油饼，再配点以前腌好的咸菜卷着吃。
　　一大爷边吃卷饼边跟一大妈闲聊。
　　“唉，老头子。这秦淮茹家最近是过的不太好，顿顿吃糠咽菜的。秦淮茹整天愁眉苦脸的，仨孩子也瘦得皮包骨了。你说我们家剩的那点棒子面也吃不了，要不然给他们家送去吧。”一大妈说。
　　一大爷“升米恩斗米仇。都有矛盾了就不要再来往了。要不然闹出什么事大家都不好看。”
　　一大妈点了点头。
　　突然一大妈又想起了白天隔壁院里大妈说的话。
　　“老易，今儿我听人家说现在初高中毕业的都要去当知青。这继业眼看着要毕业了，要是街道让我们家继业去下乡怎么办？”
　　“不管怎么样，他要去当知青我可不同意。你得想想办法找找人啊！”
　　白天一大妈听隔壁家里有孩子下乡的大妈抱怨说，乡下条件很不好，孩子在那吃苦受罪的。
　　“前儿个我儿子报病假回来一趟，瘦了一大圈，脸都青了，那就不是人过的日子”刘大妈红着眼。
　　“唉，谁说不是啊。我家燕妮从小我就没让她干过活，现在她下乡种地我一看受了老大罪了。”李大妈也附和道。
　　李大妈边流泪边抽噎着说“这国家什么政策啊，让城里孩子下放到农村种地，他们哪会啊，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唉”旁边一个大妈慌张的推了推她“别乱说”
　　李大妈一听也赶紧擦干眼泪，不说话了。
　　一大妈亲眼目睹这一切，又联想到自己家也有个适龄的孩子，还是个独生子，当然很担心。
　　今儿白天做家务的时候都心不在焉的一直想这事。
　　现在一大爷回来了可不得赶紧商量商量怎么办？
　　一大爷笑了笑，一点不慌“这事我早就找街道办打听清楚了，相关的政策我也知道。”
　　一大爷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
　　“那你快说”一大妈焦急地推了推他。
　　“这家里有多个子女的，每家必须出一个适龄子女去下乡，这事儿由街道办监督执行是不错”
　　“可我们家只有继业独一个，根本不用考虑下乡的事儿。你别操心了，我心里都有数。”
　　听见一大爷的保证一大妈才把悬下的心放回肚子里。
　　“唉，那我们院里棒梗，光天光福，还有解放解旷兄弟都符合条件啊，是不是也要下乡啊？”
　　一大妈由自己家联想到院里。
　　一大爷“那是肯定的，这是国家政策，谁也不能违背？要是真是偷着藏着托病不去下乡，到时候把工作给掀了。谁能承担得起？”
　　“这么严重啊？那岂不是要有很多家庭骨肉分离了？”一大妈皱着眉头。
　　“那可不是，知青下乡是中央制定的国策。谁也改变不了？”一大爷叹息的说。
　　“唉，那到时候这事可有的掰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