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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思春(补全) ...

  •   养伤期间不但不能顺便乱跑,还被哥哥以伤口不易结痂,要乖乖趴上7天为由限制在了床上,芸笙觉得难熬极了。身体再趴下去简直快要僵掉了。

      而且每天两次的换药也让芸笙感到有点别扭。哥哥总是十分小心的把一种清清凉凉的药膏给他摸到伤口上,在轻柔的晕开,一点也不弄疼他 。可是,自己大白天露着屁股总是有点不好意思,跟学游泳那会儿总是不一样的。

      所以,每次子冈给芸笙上药的时候,芸笙总是满脸通红的趴在床上,感觉着子冈的手在他的小屁股上揉呀揉得,连大气也不敢出。

      这天,小黑走了进来,神秘兮兮的对芸笙说:“老大,有好东西,看不?”

      “啥好东西?”芸笙正在发闷,听说有好东西来了精神。

      小黑见屋里没有其他人,才从衣服里拿出本表皮泛黄的书来,献宝般的递给芸笙,“老大,这可是俺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呢。”说着暧昧一笑,“老大需要静养,小黑出去喂猪了。不打扰了,嘿嘿,嘿嘿。”说完一溜烟的跑出去了。

      搞什么搞那么神秘,芸笙接过书。
      “呵——,我的妈妈呀,这都是什么呀?”每页都画着一男一女不穿衣服相互缠绕着,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春宫图”?
      轰,芸笙的脸立刻涨得通红。作死啦,小黑给自己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过,芸笙转念一想,看看也无妨,反正也没有人。
      于是,芸笙趴在大枕头上心情紧张的开始翻书,还时不时地发出惊叹。
      “哇,腿能弯成这样?”
      “居然站着也行?”
      “窗户还开着也不怕被人看见。”
      “哇塞,两个男的——”
      ……………………………………
      总之,这个下午芸笙受到了很大的教育,以至于晚上子冈来给他上药的时候,他还在暗自回味中,抿着嘴时不时地傻笑。

      “怎么这么高兴?就那么想见到我?”子冈边涂药膏边半真半假的说。
      “我——”芸笙怎么敢说这是看春宫图的后遗症呢?不过,子冈的手揉呀揉的,突然让他想起那本书的一幅画面来了。一个男人把另一个男人紧紧压在窗边,衣服半褪,神情迷乱……啊呀,怎么想到那里去了!芸笙只觉得脸上一热,羞得把脸往枕头里埋,大气也不敢出,生怕哥哥看出来什么。

      子冈看着芸笙那孩子气的举动,不觉好笑。伸手揉揉他的头发,又细心给他盖好被子,嘱咐了一旁的狗道两句才离去。

      这天夜里,芸笙梦见了各式各样的男男女女,都像书里那样拥抱缠绵,他一个人呆呆的站在一边,谁也不理他。突然看见子冈远远的冲他招手,他兴冲冲的跑过去,却看见子冈腿上坐着个女人正搂着子冈的脖子,脸贴着脸。他上前去拉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回过头来冲他微微一笑,不知怎的,就换作自己坐到子冈的腿上了。子冈伸过手握住他的下巴,嘴唇印上了他的……

      早晨醒来,芸笙发现内裤湿了一片。弄得他好几天见了子冈都不敢抬头,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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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看着对面春香阁门口那些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芸笙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进去。
      “还是不要进去了,会被家里人骂的。”芸笙胆怯了转身想走。出庄前好不容易壮起的胆,这会儿跑得无影无踪。
      小黑连忙拉住他:“少爷,咱们好不容易都出来了,能白来一趟吗?人都是有第一次的!”

      是呀,妓院和里面那些杨肥燕瘦的姑娘对大多数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来说是多么的有诱惑力呀!芸笙也不例外。这次他是趁着两位爹爹出门参加“两河流域峰会领袖会谈”,哥哥也下山办事,在小黑的没黑没白的鼓动下偷偷跑出来的。如果现在退缩好像是前功尽弃了。芸笙的内心欲望和道德正激烈的冲突着。

      “咳,我说老大,您呀什么都好,就是在男女问题上不大开窍。”小黑模仿着吴先生的样子走来走去,“这男女之事,天经地义,恒古至今,有什么可害臊的?人家有的人像您这么大的时候孩子都生出来了,等到您娶亲的时候再了解这些就晚了。而且——”小黑顿了顿,“咱们不是都说好了嘛,到妓院不干别的,就进去看看。您怕什么呀!据说里面可好了,好多漂亮姑娘,咦嘻嘻——”小黑越说越来劲,好像春香阁是他们家开的。

      啪,芸笙一巴掌打掉小黑的□□,摆出少爷的款儿:“少废话!进就进,谁说我怕了!”说着提了一口气,雄赳赳气昂昂的踏进春香阁的大门。

      “水中月鱼——”芸笙看到宽宽敞敞大厅的正上方挂着一块匾 ,这么有格调?而且布置得奢华舒适,跟自己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芸笙好奇的四处打量。

      “哟,这是哪家的少爷呀,长得这么俊俏。来来来,快往里请。”春香阁的老鸨一眼便看出芸笙是个大家闺草,于是快步迎上来热情的招呼着。
      芸笙瞪着眼前这个一扭一扭走过来的浓妆艳抹的中年妇人,呆呆的不知道说什么。飘过来的一股浓烈得脂粉味让他晕晕乎乎的。

      老鸨一看就知道这个少年是第一次逛妓院的雏儿,心说,小子,妈妈对不住你了,一会儿准保你大把大把的掏银子。
      “葵花、菊花、牡丹接客啦——”她扯开嗓子超楼上喊。
      “来啦——”
      芸笙眼前一花,几个姑娘一阵儿风似的飘过来,左右围住他。

      等芸笙稍微清醒点了,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桌子边,身边围绕着那几个环珠带翠的姑娘。他平时也看不到什么陌生人,更别提女人了,所以紧张的手脚不都知道怎么放,低着头也不敢看她们。

      “唷,这小爷别是害臊吧。来喝了葵花我这杯酒,好爷儿——”身边的一位黄衣姑娘像蛇一样的缠上来,端着酒杯就往芸笙嘴边送。
      “也喝我菊花一杯嘛,我们姐妹就爱公子这么俊俏的人呢。”
      身边的莺莺燕燕开始轮流灌酒。芸笙看着这些红红白白的面孔也分不清谁是谁,又觉得别人敬酒不喝不礼貌,于是一一喝下。

      等好闹了一阵儿才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嗯,各位姐姐,这要多少钱呢?我有5两银子。”芸笙老实的交待。
      这可是自己三个月的零花钱再加上上个月买鸡蛋的钱呢,应该,应该是够了。可还是有点心虚。

      “什么?5两银子!”耳尖的老鸨一下子蹿了过来,尖着嗓子阴阳怪气地说:“这位小爷,您当我们这里是下三等的妓院呀。我们这里的姑娘都是一等一的,您那点银子还不够她们一盒胭脂呢。”

      “来人呀——”老鸨撇撇嘴想撵人。
      这时一个看门的快步走了过来,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老鸨的脸顿时阴转晴,“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苏家小少爷呀。怪妈妈我眼浊。”老鸨笑的像朵喇叭花。苏家可有的是钱,要是能把他家的少爷稳在这里,还怕以后的银子不滚滚而来?

      “快,叫彩凤下来,再多准备几壶好酒”老鸨吩咐道,生怕到手的鸭子飞了。

      “少爷,这个彩凤可是这里的花魁,一般人相见还见不到呢,您可要好好把握,咦嘻嘻——”小黑俯在芸笙耳边说。

      不一会儿,宴席就重新换过更高级的,陪坐的姑娘更多了。

      “公子,奴家叫彩凤——”一个女子在芸笙身边坐下,声音婉转动听的让人一不小心就能溺死在里边。 “来,敬公子一杯。”彩凤端起一杯葡萄酒,眼睛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这里的姑娘跟芸笙平时所见过的都不一样。艳丽的衣裙,娇好的面容,稍微一动都带着香风,仿佛各个都是从美人图里走出来的,让他眼花缭乱,紧张的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只有红着脸喝下一杯杯送过来的酒。可笑的是,号称千杯不醉得芸笙,今天才知道自己只要混着几种酒喝,会比一般酒量的人醉得更快。

      所以当子冈火急火燎得赶到现场,看到的是被莺莺燕燕包围着的芸笙已经醉得一塌糊涂,在女人们中间手舞足蹈,左拥右抱。

      “可恶!”子冈阴着脸暗咒一声,上前一步粗鲁的拨开众女,一把揪过芸笙就抗在肩上,转身就走。

      老鸨笑得迎上来,“哟,这不是大少——”对上这个男人那能杀人的眼神,她后半句生生的咽了下去。好可怕!

      “钱一会儿会有人送来,以后要是再让我知道你们让二少爷进来,就马上打铺盖卷走人,别在这里出现。”子冈脸上阴冷的表情让老鸨只能打着寒颤不住的点头。

      “喝,接着喝——”芸笙趴在子冈背上还意犹未尽。子冈一听火气更大了,狠狠踹了蔫蔫跟在身边的小黑一下,“回去再收拾你,还不快滚回去!”
      “唉。”小黑哭丧着脸,刚才的兴奋劲早跑到爪洼国去了,慌不迭的爬上马车。

      回家的路上,苏府的马车上空一直是阴云密布。马车内的人各自“心怀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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