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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1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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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跪下!”
仙剑盟总部大殿中,李先业一脸暴怒,他大喝一声,震得在场每个人都耳膜发颤。徐清风身子笔挺的跪在他身前。
“徐清风啊徐清风,本座培养你这么多年,还将你收为义子,原想让你主持这次任务为我立下些功劳,给我长长脸,结果呢,结果金丹到手却在半路丢了,连同菲儿也一起消失了。
哼哼,你这回可真是让我不知道把脸放哪里啊!平日总有人在我眼前吹嘘你的修为提升的有多快,还说实力已比同龄人遥遥领先。可实际上呢?真是不到用时不知道啊!
先前因为你的原因,让许育才跑到了月离城,现在又因为你的失职,到手的金丹都能弄丢了。我看,你不是难得一见的人才,而是难得一见的废材、蠢材。铁血洞的火蚁最喜欢啃咬你这种废材的血肉了。我看,你就待在里面别出来了,免得给我丢人现眼。”
正在李先业训斥徐清风时,门口的守卫进来传话。“李盟主,虚仪殿派来一位剑王,想要入殿求见。”
正在气头上的李先业冷哼道:“哼,他们还有胆敢来。我看这些年他们待的太舒服了,都快忘了我仙剑盟才是天下第一大势力。给我把他绑进来,今日既然来了就别想再回去。”
“且慢,”吴永翎突然上前道:“盟主请先息怒,不妨先听听虚仪殿的人如何辩解。而且李大小姐还在他们手上,兴许他们是来谈条件的。”
李先业声音提高了一倍,“好,就让他们说,我看他们这张狮子口能张多大。”
虚仪殿派来的剑王是陆德善,成名已久。他见了李先业礼貌十足的行了一礼才说:“李盟主,贵派丢失金丹一事,我们已有耳闻,为了避免误会,孙殿主速派我前来见李盟主,澄清金丹丢失一事。
我家孙少主日前被贵派徐清风徐公子指责抢劫金丹。贵派徐公子更是在无凭无据之下出手打伤我派弟子数人。我想问问这位徐公子,金丹丢失之时,我殿少主于前一日夜里已经离开腾蛇镇,如何去抢夺你们护送的金丹?
这件事必有蹊跷,还请李盟主不要听信徐公子的一面之词,我殿愿意全力配合仙剑盟调查此事。”
李先业冷着一张脸,克制着体内的怒气说:“呵,原来是来兴师问罪来了。徐清风,你看看你做的好事,这个烂摊子,你要如何收拾?”
“还请李盟主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调查清楚此事,为仙剑盟追回道练金丹和救回李大小姐。”徐清风说。
没想到李先业痛快答应了。
“好,我给你十日,十日之内若还是没有结果,你就自己去铁血洞领罚吧。陆剑王可愿意接受这个时间。”
“李盟主,陆某接受贵派十日的调查期限,但十日之后,贵派要还我虚仪殿的清白,向天下人解释,我虚仪殿与此事毫无关系。”
李盟主森然冷笑,:“陆剑王,你恐怕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可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我再说明确一点,此事因我义子和你们虚仪殿共同而起,因当交由你们两方共同调查,如果十日时间,金丹和菲儿皆未找到,也就说明你们虚仪殿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那么所有你们虚仪殿安插在新都城的人手,我们将全部捕杀归案,以敬效尤!从今日起新都城戒严,不准任何人随意出入。”
……
寒月赶到新都时,仙剑盟已经实施全城戒严。她还听说徐清风因为丢失金丹一事被李盟主痛罚,甚至想将他关入铁血洞,让他每天受火蚁噬身之苦。
铁血洞是仙剑盟最让人胆寒的地方,是历来惩罚重罪之人的牢笼,凡是进去者,至少要呆一个月以上,能出来的少之又少,就算侥幸出来,也只剩下半条命了。可见李盟主对徐清风的失职之罪有多愤怒。
好在李盟主给了徐清风十天时间,让他调查此事追回道练金丹,救出李玉菲,便可以将功赎罪。
寒月很担心徐清风现在的情况,到了新都后,打算直接去找徐清风。
八年前,她曾是新都城中的一员,普通到弱小无助,受人欺凌。八年后重新走在新都城的街道上,她没有任何怀旧的感觉,新都城的模样早已在她记忆中变得模糊,离开时不曾有一丝眷念,现在故地重游,自然也没有太多的感慨。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去往徐清风住处的路她依然熟悉无比,似乎只有这条路是刻在她的脑海中,未曾被时间磨灭。
……
徐清风,你在吃什么?
十五岁那年,苏漫馨自己去了徐清风家,因为她实在好奇,徐清风每天在家都会做什么,为什么他每次考核都会拿第一。来到徐清风的住处,苏漫馨为了给他一个惊喜,直接从他家墙上翻了过去。
在窗户口看到徐清风正聚精会神的做着什么东西。徐清风很认真,以至于她在窗口趴着看了好一会,他都没有发现旁边有人在偷看。
直到徐清风将做好的东西放入口中品尝,苏漫馨突然大声问:“徐清风,你在吃什么?”
徐清风明显被吓了一跳,手上的东西差点掉到地上,不过他身手敏捷,很快将东西接住了。苏漫馨看到后不由赞叹道:“好身手。”
徐清风不领情,说:“你怎么突然蹦出来了,吓了我一跳。还好我手中的东西没掉,不然让你赔。”
“这是什么东西啊,好吃吗?”苏漫馨很好奇他手中的淡黄色半透明的糕点,看样子就很好吃。“我也想吃。”
“这是我最近才研制出来的灵花糕,里面放了五种灵花,不但香味诱人,还能改善体质。想吃啊?你叫我一声好哥哥,我就给你。”徐清风循循善诱。
“好哥哥!好哥哥!好听吗?”苏漫馨毫不犹豫的叫着,本来徐清风就是她的师兄,这样叫显得更亲密,她高兴还来不及呢,“你要是喜欢,我以后都可以这么叫你。”
徐清风一脸满足,将手中的灵花糕递给苏漫馨。苏漫馨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没有想象中的美味可口,一种苦涩混合一种特别怪异的味道,让她极不适应,可是她仍然皱着眉头将它细细嚼啐,吞下了肚。最后她还不忘夸奖一句:“味道真不错!”
徐清风已经提前尝过,知道糕点的味道难以下咽,原本是想趁机捉弄她一下,结果听苏漫馨夸赞手中的灵花糕,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知名的滋味,柔声说道:“你喜欢就好,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吃呢。”
“这么好看又美味的糕点,你以后可以经常做吗?我可以天天过来吃吗。”苏漫馨说,一点也不嫌糕点难吃。
徐清风看着她一脸单纯可爱的模样,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融化,开心说道:“傻瓜,当然可以啊,这是我特意为你研制的,我查了灵药全书,书上记录这五种灵花都有改善体质的效果,长久食用也许对你的身体有所帮助。所以我才想到把它们混合到一起,做成这种灵花糕。味道其实没你说的那么好,不过如果能够让你赶上大家的修炼速度,你就忍一忍它的难吃吧。”
“不难吃,我一点也不觉得难吃。”苏漫馨听徐清风如此用心良苦,突然觉得手中的灵花糕胜过世间任何美味。她狠狠的大咬一口,吃出了一脸幸福的味道。“只要是你做的,我都爱吃。你可以教我吗?我可以跟你一起做。”
“可以,这个学起来很简单,你明天过来,我教你。”徐清风答应下来。
……
“灵花糕,刚出锅的灵花糕!”
正走在新都城大街上的寒月突然听到一声吆喝,停下脚步,她转头淡淡看去,确让店家说的是“灵花糕”,她慢步走到店家面前,望着那些糕点,它们呈淡黄色半透明状,散发着勾人食欲的清香。
“老板,你是怎么知道如何做这个灵花糕的呢?”寒月好奇相问。
“呵,姑娘,看来你是外地人啊。”老板一脸热情的说,随后开始为她介绍。对于介绍的内容他已经熟悉无比。
“我的灵花糕啊,可是仙剑盟的一对男女仙师研制的,原是为了医治女仙师的身子,后来女仙师离开了新都城,这位男仙师不想这道手艺失传,便将方子和手艺传给了我们。
我们在这里已经做了好些年了,嗯……八年有余了吧,如今灵花糕已成为新都城的特色糕点,刚来这里的外地人啊,都会想买几个尝尝。你要不也来几块试试?”
原来如此!
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后,寒月向店家买来一块,她将糕点放到鼻前轻闻,一股熟悉的香味在她鼻间蔓延,勾忆起她曾经的一段过往。
那时,和徐清风一起做灵花糕成了她最快乐的时光。每到这个时候,她一天遭遇的烦心事都会一扫而空,灵花糕虽然对她的体质并没有太多的改善,修炼也还是老样子,可是与徐清风一起认真做糕点这件事,却很神奇的可以治愈她的心伤。
不过灵花糕的味道始终让人难以适应,每天看她一脸艰难的啃咬着糕点,徐清风自告奋勇的陪她一起吃。如此一直持续了大半个月的时光,两人终于想要改进制作方法,好让它更为可口好吃。
为此两人费尽心力,将闲暇时间全部用来改善糕点的口味。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灵花糕新出的口味让人回味无穷。
原本这是他们两人之间很私密的事情,灵花糕的诞生和存在一直未曾有第三个人知道。没想到她离开的这些年,灵花糕已经在新都城公开售卖了,而且看样子还卖的不错,很招人喜欢。
寒月拿着糕点慢慢品尝着,脚步跟随着记忆走,顺利来到徐清风的房舍前。门前停了几匹精壮的马,刚被人牵进院里,看马鞍上的记号,是虚仪殿的人。看来有人捷足先登了。
寒月来到门前高声拜门:“在下青石盟新晋剑王寒月前来拜访徐清风徐公子。”
徐清风听到声音,从房内飞奔而出,两人四目相对,凝视良久,徐清风这才欠身让过,“快进来吧,正巧虚仪殿的陆公子也是刚到,今日虚仪殿与青石盟的人可算来齐了。”
说完徐清风趁机望了一眼寒月,寒月此时面无表情,徐清风一时摸不准她现在的态度。
寒月随徐清风进入大堂。左首位上陆德善连忙起身,却不是为了相迎,而是想仔细看看这个曾经单挑他们虚仪殿六大高手的人物到底长何模样。见寒月脸上蒙了一袭轻纱,仍不减全身清冷的气质,一件白袍加身,更显高雅之态,一时反而让他好奇,这位女子不知动起手来可是如现在这般高雅清洁。
“原来你就是寒月姑娘,果然气质不凡,只是陆某不知道姑娘竟然如此年轻,不得不感叹青石盟这些年奇才倍出啊。”陆德善见了寒月后开口说道。
寒月从之前孙谚的幻境中知道虚仪殿现在的状态,因此知陆德善是发自内心的赞叹。于是拱手谦让道:“陆公子廖赞了,我只是运气比较好而已。”说完看了一眼徐清风,徐清风只是装作低头听着,可是属于两人间的默契,却在两人之间往来相传。寒月所说的运气,自然是指徐清风亲自喂给她道练金丹的事。
“两位还请入座详谈。”徐清风招呼道,随后直接了当的说:“我知道两位是为何事而来。此次我也有许多问题正想与两位请教。”
一聊到正事,陆德善的脸色变得不善起来,他急忙说道:“怎么是徐公子先请教了。数日前,徐公子带着一个手下莫名其妙的拦住我殿孙少主的一队人马横加指责,后来更是大打出手,我虚仪殿的弟子当时可有不少人伤在徐公子手上啊,要请教也是我先请教你才对吧。”
徐清风说:“今日之事定是要说清楚的,让陆公子先说也无妨。”